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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的谍影小说连载)

( 前言: 谨以此文献给在十年动乱中用青春和生命保卫祖国和平建设的海防战友们!)

一 哨兵被杀

七十年代初,一个深秋的下半夜,带着咸味的海风轻轻地吹拂着东海前沿正在沉睡的海岛,白天汹涌的海浪此时也仿佛睡着了,难得地露出了其温柔的一面:哗---哗----一浪又一浪地 也轻轻地吻着岛边的礁石,好象生怕把海岛摇醒似的。一弯下弦月时而躲进云层,时而又离开云层露出淡淡的微光,把海岛笼罩在朦胧之中。

凌晨4点,驻岛部队司令部值班室的电话铃突然急剧地响起,值班参谋一个激灵,赶紧拿起听筒,一阵紧张急促的声音传来:“司令部值班室吗?报告:我是一连,刚才换岗发现一个哨兵死了!请速派人来查,完毕!”

参谋一惊,连忙拨通部队政治部保卫科内线电话,将情况火速通报!

这是东海群岛诸多海岛中一个较大的岛屿,按行政区域来算的话,属于一个区。海岛面积不小,山脉纵横,地形多变,假如环岛步行,也许得两三天时间罢。岛的中间有一个集镇,岛的北部是军事禁区,驻扎着一支正在进行国防特殊施工的部队,他们的工程引起了海外反动势力的高度注意,从一开始施工,就有不明身份的各种人士找各种借口千方百计想进入工地探个究竟,但在高度警惕的哨兵面前,总是无法达到目的。

接到值班参谋报告以后,部队保卫科代科长鲁毅,一个个子中等长相精干的年轻人,马上向上级基地政治部保卫处作了汇报。尔后一分钟也不敢耽搁,叫醒干事小赵和专门配给保卫科的摩托车驾驶员小申,顾不得吃早饭,登上三轮摩托向距大部队本部大约五公里远的一连驻地飞驰而去。

其实,从这个部队开始施工以来,岛上一直“情况”不断,特别是现在工程已经进入“扫尾”阶段,正在测量各种有关的数据,一旦验收合格,部队就要移防了。而今年的情况更是复杂,有两个现象已经引起了部队和上级保卫部门的注意:一是今年来部队“探亲”的家属特别多,营区里的招待所经常住的满满的。(当然,按保密条例,无论军官还是战士,都不会向家属透露有关工程的一个字。而且非施工人员也无法进入施工禁区。)二是近段时间有夜间岗哨发现禁区附近偶有信号弹飞向夜空,去搜索时却一无所获!保卫部门认为是敌特的定时信号弹,主要起扰乱作用。

根据施工的需要,这个部队的布防分东西两处,相隔大约十多公里,施工区域原有九个坑道口,因工程基本完成,六个出口已被封住并且恢复地形原貌。只留下东西和中间北面的三个出口。一连正是单独驻守在西面的“九号口”。

转过两个山弯,摩托车很快到达一连营地。鲁毅来过一连几次,熟门熟路,直本连部。一连连长和指导员正焦急地搓着手等候,一见他们就喊:“可来了!”敬礼后二话没说,就带他们直奔案发处!

路上,连长紧张地向鲁毅介绍着基本情况:死者是一名入伍不到一年的上海籍士兵,应该是站凌晨3点到5点的道口固定岗,可交班的哨兵等到3点半还不见他人影,就从岗亭给连部打电话,一查,营房岗哨说他2点三刻左右就去道口了!因为一连驻地环境特殊,连长赶紧派一个班的士兵向道口四周搜索,结果发现他躺在距九号口一百米左右的临时工具室地上,且已死去。。。。。。

说着顺着上坡山路,已经来到临时工具室,有两个战士荷枪实弹保护着现场。

此时天已大亮,现场惨烈地呈现地在人们的面前:一个战士仰卧在地,自动步枪横在一旁,左臂下面血肉模糊,手似乎被炸飞了,身边一滩血已经开始凝固,另一手臂压在身下,好象支撑着身体要拼命地爬起来。。。。。。半睁的眼睛凝固着疑问:好象在问为什么?。。。。。。

鲁毅蹲下身子,向小赵打个手势,一起轻轻地将战士的躯体翻了个身,发现没有其他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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