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艰难困苦勇向前的穿插尖刀师 [英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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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东线高平战役发起时,北集团41军命令所部121师率361、362、363团3个轻装步兵团和师炮兵团,加强军炮兵团122加农炮营、123师107火箭炮营、工兵第13团1、9连,配属3200余名民工,在广西那坡县念井地区出境,突破边境越南莫隆地区越军防线。一部兵力由军坦克团2营、广州军区独立坦克团第5连搭载运至宗梅地区,然后坦克分队转隶123师,121师全师徒步沿宗梅、黄得、班黄、天丰岭向班庄、董赛、809、841高地穿插,距离约80余公里,要在战斗打响后12小时内穿插到位。尔后立即攻歼班庄地区的越军852团,并以一部兵力抢占有利地形,构成对外正面,阻击原平之敌东援,师主力迅速向扣屯、高平方向发展进攻,协同本军123师和南集团42军124师围歼高平之敌。

念井对面的越南莫隆一带,都是崇山峻岭。从莫隆到朗干有一条简易公路,由朗干再往东南,又是高山深谷、重峦叠嶂。沿路多为喀斯特地貌的险峻石山、隘口,部分为丘陵地带,山高坡陡谷深,林木藤草茂密,自然洞穴多,河溪纵横,水流湍急,道路稀少,大路均在峡谷中,山间小路崎岖难行,丘陵地带星布稻田河沟,地形十分复杂。这一地区重装备过不去,步兵也很难通行。越军在这一带只放了小股正规军和公安,分段设口,据险拦路,设置多层火力网控制主要道路。周围则武装民军众多,擅长游击袭扰,还有特工队出没,可谓艰险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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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师前身是以八路军山东军区第6师中的2个团为基础开赴东北,后编为东北野战军第4纵队第10师。先后参加过东北战场的保卫本溪、鞍海、新开岭、四保临江、夏季、秋季、冬季攻势、辽沈、平津等战役战斗。第10师28团(361团)在塔山阻击战后被授予”守备英雄团”荣誉称号。东北军区司令部评价该师“质量成分好,战斗作风猛,动作快,能打运动战,有突击精神,防御战斗中有顽强的战斗力”。东北野战军中共有7个师被评价为“东北部队中之头等主力师”,4纵10师即是其中之一。1979之战时,121师的主官为师长郑文水、政委周开源,41军副军长毛余受军前指派遣加强121师的作战指挥。

1979年2月16日夜开始,121师362团部队就分多路偷越国境,突然向当面防守越军发起夜袭攻击。经过前后19个多小时战斗,基本歼灭了莫隆地区之敌,共毙敌274人,俘敌10人,在念井正面打开了一个正面宽6公里,纵深长7公里的口子,保障了军、师主力按时向敌纵深穿插。

2月17日凌晨4时40分,41军的军、师炮兵群向莫隆及纵深之敌各目标进行了23分钟的炮火准备。362团100迫击炮连也对当面目标实施了火力急袭,同时工兵以“320”爆破法在119号界碑南侧无名高地北侧雷区开辟通路。

从17日早晨6时开始,41军指挥工兵及加强部队共9个连和600余名民工,紧急抢修从119号界碑至越南莫隆的5公里急造军路,于10时30分筑成,保障了坦克部队及运输车辆的前出。

上午6时30分,121师基本指挥所率363团从121号界碑出境。8时,361团从118号界碑东侧出境。362团在打开突破口后,经集结整顿,于15时30分随师预备指挥所和师后勤前梯队前进。

率363团走在全师前面的是121师副师长李培江,解放战争中受过4次伤,立过4次大功、1次特等功,是威震敌胆的全国战斗英雄。79之战时李培江已57岁,战前正患胃病躺在医院接受治疗,是向军、师首长软磨硬泡后才被批准参战的。363团团长张永海、政委刘庭英率1营、3营、团直属队徒步从121号界碑出境,经362团3营打开的楠同突破口前进,师基指在后跟进;团后勤配属800多民工,带有100多匹骡马,在师基指后随团主力跟进;李培江和副团长洪祥友率363团2营配属团82无坐力炮1个排,侦察、工兵、担架各1个班,及师化学侦察1个组,搭乘军坦克团2营和广州军区独立坦克团第5连的42辆62式坦克、水陆坦克作为先遣队,在急造军路修通后,迅速向通农急进,尔后直插董赛、朗登、纳容地区,阻止原平之敌增援,切断高平守敌退路,等待团主力到达。

363团主力进至楠同地区时,362团8、9连正与那恩东南的大无名高地之敌激战。363团前卫1连遭到那恩西侧岔路口两侧之敌的火力夹击,前进受阻。张永海团长考虑到如按原指定路线等362团打开通路再前进,势必延误时间。于是一面令1连攻歼或驱逐当面之敌,一面向师基指请求改变路线,沿听借直插莫隆至通农公路。师基指立即批准了363团的请求,张永海团长即令1连沿听借边打边前进。10时左右,363团进至班改时遭到越军阻击。前卫1连立即抢占有利地形,迅速击毁越军2个火力点,将越军打散。张永海团长命令部分兵力配合7连断后掩护,团主力上了莫隆至通农公路。因急造军路迟于原计划3个半小时才修通,先遣2营搭乘坦克于10时30分从119号界碑出境前进,此时还未上来。团主力没有等待该部,按计划继续前进。11时许,在班爱遇到越军1个公安班和民军约1个连的火力阻击。前卫1连展开勇猛的战术动作,先敌抢占有利地形,先敌开火,迅速击溃了这股越军,残敌钻入山洞负隅顽抗。1连随后在营重机枪火力掩护和7连协同下,以火箭筒抵近射击,将山洞中的残敌消灭,歼敌50余名。11时40分,363团进至那栋,继续沿公路向南穿插。前卫1连于13时30分进至465高地西侧鞍部时,遭到山洞内约1个班越军阻击。张永海团长命令1连迅速攻歼该敌,并令2连转为前卫连,继续前进。团主力通过后,团后勤被越军复活火力所阻,没有跟上,后随123师367团转至那民,没能在121师的穿插行动中发挥保障作用。前卫1营通过班润以西公路时,张永海团长观察到班润西侧高地有越军活动,即令警卫团指的7连1排抢占公路东侧高地,掩护团主力和师基指前进。随后团主力又在那排、班让、谷嘎等地相继击溃越军1个班至1个连兵力的阻击,于17时插到通农县城北侧。

这时,李培江和洪祥友副团长率363团2营4连、5连搭乘62式轻型坦克也赶到了通农,6连因搭乘的63式水陆坦克车体宽爬坡能力低而掉队,后随123师367团转向安乐穿插。李培江和张永海团长当即指挥363团的4个连兵力合击通农之敌。通农是个县城,又名铺中唐,规模很小,与中国南方的小村镇差不多,大部分是茅草房,只有县委办公室、邮电局是砖瓦结构的两层楼房。城中只有少数公安、县中队和民军防守。在363团的迅猛打击下,城内越军无心抵抗,很快溃散。经50分钟战斗,363团部队攻占县委机关,捣毁邮电局,控制了通农全城。2连在搜索时又歼敌12名,俘敌2名。

此时已是2月17日下午18时,363团跑了11个小时,沿途与敌战斗8次,只进至通农,前进了25公里,战役计划规定的121师于总攻发起12小时后插到班庄、董赛已然无法实现。军情如火,师基指率363团1营、3营通过通农,星夜前进。本来坦克2营要搭载363团2营开到宗梅,但是在过通农南侧木桥时,因桥梁承载能力低,坦克无法通过。开到河边涉渡,因水深而坦克下沉,只好又退回来。经请示上级,坦克2营留在通农转归123师指挥,李培江和洪副团长率领2营(欠6连)下车徒步追赶团主力。

再看361团的情况。361团的前身是东野4纵第10师28团,曾在塔山阻击战中顽强顶住了国民党军号称“赵子龙师”的独立95师等部的轮番攻击,于战后被东野总部授予”守备英雄团”光荣称号,是41军的3个英雄团之一,121师中的绝对主力。本来361团是要随师基指和363团后跟进,因为在战前向边境秘密机动时行进较为艰难,还有部队走错了路,耽误了时间,有了点教训。361团时光银团长和马安荣政委看到123师侦察大队要在118号界碑处出境,离本团驻地近,觉得侦察大队对边境地形熟悉,便于2月16日向师首长建议更改出境方案,要求当晚提前走小路出境,随123师侦察大队后跟进穿插。师前指同意了361团的建议。

361团以3营为前卫,按照新的路线于16日夜提前出发,随123师和122师侦察大队之后跟进。团主力于17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出发,经那定、规练方向跟进。不料,这条新路线是原侦察兵出境捕俘的崎岖小路,沿途山高坡陡,沟深林密,崎岖难走。团主力先是进至规养山口,又经那邦、坡别折向西北,绕了一个大弯,走得坎坎坷坷,行动非常缓慢,4个半小时只前进了3公里。折腾到17日早晨8时许,总攻已打响3小时后,361团才在118号界碑东侧出境,以致延误了时间。这里向前有一条袋形山谷,两侧石山高耸,谷中有条干涸的水沟,地形隐蔽,但狭窄难行,361团前进速度非常缓慢。为防遭到越军袭击,前边的123师侦察大队已绕路淌河而行,361团则继续沿河沟南进。9时30分,前卫3营接近庚雷山垭口时遇到越军阻击。因地形不利,3营几次攻击未能奏效,双方形成对峙,加强3营指挥的李光新副团长也在战斗中扭伤了腰。此时,团主力刚进到魁勒附近。到11时许,时光银团长通过电台向师基指急报:“敌人已控制庚雷山垭口,我三面受敌,道路狭窄,无法通行,请示改沿朗怀、浪漂上公路向则嘎穿插”。11时20分,师基指复电:“同意时报路线,快速前进”。361团即以后卫1营改作前卫,折而向西前进,经郎布、博让,于下午14时许终于上了班改通向通农的公路。

下午15时30分,师预备指挥所向师基指报告,362团已完成攻歼莫隆之敌的任务,正在调整组织,补充弹药。师基指令预指率362团按计划随师主力穿插。在收拢集结部队后,16时20分,师预指率362团和师后勤前梯队也开始穿插追赶师主力。此时,121师穿插序列为师基指和363团在前,361团在中,362团在后。

经过兼程前进,晚上23时许,363团主力赶到宗梅。宗梅是一个小村庄,位于通农县城东南约8公里,四面环山,村的北侧和东侧有谢牢河环绕而过,河宽20-30米,水深1米以上,水流较急。通过情报,前卫连找到了一座人行吊桥。吊桥为3根铁索连接,以编织的1米多宽的竹板作桥面,长30多米,桥面竹板已经破烂,人走在上面摇摆的非常厉害,要相隔5米才不致有大的晃动。师、团领导到达后立即组织部队过桥。因为天色黑暗,桥面又太破,部队过桥时只能成一路纵队,每个人距离3米缓慢通过,行进非常艰难,骡马则另寻迂回路涉水通过。23时50分,李培江和洪副团长率363团2营(欠6连)也赶到了宗梅。师基指开设电台,得知361团已进至通农以北的班丽一带,362团也过了班丽以北的则嘎,师侦察大队则进到则嘎西侧的伦平以北,遂向军前指报告了各团的到位情况。17日一整天,许世友和军区前指多次发报给121师和123师,询问进展情况,却回音甚少,许世友焦急异常。知道121师最快的363团才进到宗梅,许世友严令121师不惜一切代价加速前进。然而铁索拦河,想快也快不起来。前卫1营能过吊桥后,发现宗梅南山有越南民军约1个连在打着手电修工事。团指得报后令其暂停前进,收拢部队,做好战斗准备。李培江和张永海团长随即前出,侦察了敌情和道路,命令7连1排和3挺重机枪、3门82无坐力炮占领有利地形监视敌人,团主力加快速度过桥。直到18日早晨5时,363团才全部通过宗梅吊桥。

更糟糕的事还在后面。

因一天的连续行军作战,361团非常疲劳,17日夜里22时多,才过了通农以北约8公里的班丽。当时123师367团的1营、3营正徒步追赶搭乘坦克的2营,361团遂与其并肩向前推进。到那排的时候,随361团加强指挥的某师领导听到随367团行动的一名师级干部说:367团要在通农组织防御,你们团也可能在通农防御。他怀疑361团“任务有变动”,即将部队停下,发电请示师基指。因师基指当时已收台前进,没有联络上。18日零时,这位师领导命令361团停止前进,电台改频向军前指、军区前指联系,致使部队在途中停留了4个多小时。直到18日4时30分,师基指才从军区转信台那里辗转知道情况,电令361团按原计划加速前进,361团才继续向前穿插。

18日9时,361团刚刚通过通农县城。结果又出了问题。因为前卫1营遇到越军阻击,时光银团长等团领导心急如焚,决定不与敌恋战,抢时间绕道穿插。从战前军区情报部门下发的一张《桂西南交通图》上看,从通农县的谢牢河左岸经宗梅、黄得至三龙标示有一条新修的简易公路。战前该团也询问过向导,似乎有这条路。于是团指经再次请示师基指同意后,遂改后卫为前卫沿公路继续穿插。不料越走越不对,实际上是向东走上了去安乐的公路。一直走到那亭才发现错了,团指只好又报师基指更改路线。随后全团折向南行,翻山越岭,经葵莫到达宗梅以西不远的朗干,又耽误了3个小时。这时361团已落在全师最后。121师的穿插序列变为师基指和363团在前,362团在中,361团在后。

因为361团屡次耽误时间,行动太慢,师基指命令362团留1个营随师预指行动,团主力加速前进向师基指靠拢;363团继续向841高地穿插;师基指则留在宗梅等待后续部队。

362团留下3营跟随师预指,团主力加快速度向前穿插。李德瑞副师长、丁文奎副政委、宋传家副参谋长带队的师预指于18日11时进至通农,率领362团3营及师后勤指挥所121师政治部副主任王子富带队的师后勤前梯队共700多人,跟随362团后勤梯队前进。不料,362团后勤梯队和361团一样走错了方向,向东上了去安乐的公路。途中几次有人提出走错,都没有被师预指领导采纳。直到当夜20时左右,遇见123师侦察大队,才发现确实走错了。师预指即带队返回。天黑路暗,大队人马走得很慌张,没有派出部队搜索前进及抢占要点实施掩护,终于铸成大错。

22时许,前卫3营和师预指通过魁剥西北山垭口时,中间的师后勤前梯队正走在石山峡谷中,突然遭到埋伏在两侧山上的越军火力袭击,一时伤亡遍地,队伍大乱。混在民工队伍中的越军特工乘乱开枪、投弹,大喊大叫,更加剧了混乱,部队失去了控制。前边的3营闻听后边大乱,自己也慌了,不但没有回去救,反而加快速度向前跑,一气跑出7、8公里。混乱中,带领师后勤前梯队行进的师政治部副主任王子富挺身而出,高声喊叫着组织部队突围。越军特工发现王子富是个领导,集中火力向他射击,王子富当即中弹牺牲。警卫员张天富上去抢救王子富,也中弹牺牲。李副师长、丁副政委等师预指领导在混乱夜暗中也无法进行指挥,只好自行突围。走在前边的师警卫连连长李庆海发现师预指领导没有跟上来,立刻和副指导员黄献忠带领8名战士返回寻找。找到李副师长等师预指领导后,越军的火力仍打得很猛,李庆海决定由副指导员黄献忠带领5名战士阻击敌人,他和另外3名战士掩护预指领导向外边打边冲。当师预指领导安全突围后,李庆海发现黄献忠副指导员等人还没有撤下来,又不顾危险地带领3名战士再次返回寻找。黄献忠副指导员已经在战斗中身负重伤,不久牺牲。李庆海带着其余战士和黄副指导员的遗体突出了包围圈,正要追赶师预指领导,这时又接到了命令,警卫连携带的一部电话和保密机失落在遇袭地段,要他们回去找。李庆海毅然带着5名战士第三次冲入了伏击圈。这时已到了后半夜,山上的越军火力不减,山谷中哪有声音向哪打。李庆海等人一面寻找保密机,一面与混在山谷中的越军特工战斗。当大家聚在路边的草丛中商量下一步如何行动时,越军突然扔过来一颗手榴弹,再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千钧一发之际,李庆海大喊一声:“闪开!”奋力推开身边的战友,自己猛扑在手榴弹上。战友们得救了,李庆海却壮烈牺牲,时年32岁。战后,李庆海烈士被中央军委授予 “战斗英雄”荣誉称号。

师预指领导在师警卫连1个排的掩护下突出包围,在19日凌晨1时追上了前边的3营。走在最后边的3营7连1个排在362团副团长指挥下,抢占那黄西南侧山头,掩护362团后勤返身向东突围。

实际上这股进行偷袭的越军并不多,只是乘天黑夜暗居高临下开火,并不敢下来进行攻击,否则师后勤前梯队全部覆没都是有可能的。而师预指领导将情况估计得过于严重,甚至在天亮前将电台密码全部烧毁。19日拂晓,师预指领导派出2个排原路返回收拢失散的人员和伤员,在那亭遇到了突围出来的师医院孙福臣院长师带领的师后勤前梯队部分幸存人员。在这次遇袭中,师后勤指挥所121师政治部副主任王子富、师后勤部副部长尹庆家、师招待所所长王振叠等领导不幸身亡,师医院前梯队牺牲16人,负伤32人,跟随民工全被打散,山谷里到处都是尸体、伤员和散落的物资,整个队伍损失惨重,士气非常低落。师预指领导决定返回通农,追赶师主力,连伏击圈中的伤员和弹药、物资也不去抢救了。而被分隔在后面的7连1个排和362团后勤也不敢进入山谷,坚守到晚上转头向安乐方向突围,后遇到跟随123师穿插的10余辆坦克,全队被护送到那民与123师会合。

魁剥山谷遇袭,是121师在高平战役中最惨重的一次损失。共有300余名官兵和医护人员、民工伤亡,包括多名领导牺牲,并且丢失了师后勤前梯队携带的全部弹药、给养、器材、药品,直接造成了121师随后的全师断粮,极大地影响了部队的士气和战斗力,是一个重大的教训。

过了宗梅吊桥后,李培江率363团继续不顾一切向前穿插。经过越南民军设在宗梅南山的防线时,李培江指挥部队隐蔽前进,从山腰小路迅速通过,争取了时间。因为连续跑了一天一夜,部队体力消耗极大,非常疲劳。加上山林茂密,沟深坡陡,不好辨认道路,行军速度明显减慢。沿线越军袭扰不断加大,李培江把团、营属火器配属到连,40火箭筒配属到班,加强尖兵连的力量,几个步兵连轮换当作尖兵连使用,交替掩护团主力前进。在遭遇战中,363团因组织有力,多能先敌抢占有利地形,先敌开火,而自身伤亡较小,全团16个连队中,没有掉队和失散人员。

18日10时,363团已先后通过了黄得、三龙、班黄和那岸北侧吊桥。这时,接到师基指电令,因军前指命令363团派出1个营直插纳隆,切断高平越军的退路,师基指令一名副团长率2营执行任务,并注意与友邻123师取得联系。李培江和张永海团长立即调整部署,令2营由后卫改为前卫迅速跑步前出,原前卫1营立即攻占那岸水电站及附近有利地形,掩护2营通过。10时40分,全团进至那岸北侧地区,这里离打沙山口已经不远,过了打沙山口就是穿插终点董赛和841高地。

那岸沿河向南至间代之间是5公里长的峡谷,过了间代就是打沙山口。沿途两侧是悬崖峭壁,山上草深洞多,只有一条渠坝可以通行,地形非常不利。峡谷中有两座水电站,有1个排越军防守,附近还有公安和民军出没。1营的前卫1连进至那岸水电站北侧稻田地时,遭到水电站守敌约1个排兵力阻击。先头2排被越军火力压制在了水沟旁,人员发生伤亡。副连长罗洪发、2排长蒋东华果断命令:“跳进水沟,狠狠打!”2排战士们纷纷跳进了齐腰深的水沟中,占据有利地形架起5挺机枪一齐向守敌猛烈开火。连长朱景才看到2排受阻,立即指挥机枪、82无坐力炮、火箭筒压制敌人。这时营指也命令炮兵连占领有利地形开火,支援1连攻击水电站。1连代副指导员林益义看到2排泡在水里坚持战斗,立即组织6班炸坝放了水。1连在火力掩护下迅速前进,占领了水电站和渠坝周围有利地形,尔后以火力掩护2营和团主力由此通过。2营在教导员卢瑞明率领下向前边打边冲,进至打沙山口时,遇到越军原平县中队阻击。2营交替掩护前进,将敌打散,连续突破越军几道防线,于13时攻占打沙山口两侧有利地形,并继续穿插。2营5连在进至距841高地约1公里的地方,遭到埋伏在公路两侧的越军火力阻击。连长张泽祥立即组织火力压制守敌,同时指挥1、2排从两翼包围上去,很快将这股越军歼灭。5连继续前进,打散了841高地方向的约1个排越军,于14时30分抢占了841高地,最早穿插到位。因受地形阻隔,2营与团指联系中断,转经1营向团指报告了战斗情况。这时,363团又接师基指电令,2营不去纳隆,遂令2营就地组织防御,切断了高平西通原平的3号B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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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营攻占841高地时,越军又占领了打沙山口两侧高地,以猛烈火力封锁了山口。因敌兵力、火力较强,为避免更多伤亡,延误时间,李培江和张永海团长决定改变穿插路线,以1营前出掩护,团指和3营由间代向西沿朗绕、银斗插向朗金地区。1营迅速抢占朗绕东侧无名高地,将遭遇的越军击溃,掩护团指和3营通过。前卫3营进至朗绕河东侧时,发现对岸无名高地上有一股越军正在装填60炮弹,企图炸毁河上的桥梁切断道路。先头的82无坐力炮班炮手罗强先迅速架炮射击,先敌开炮,将越军60炮摧毁,把其余敌人赶出了阵地,保住了桥梁。团指和3营冲过朗绕桥后,又有一部越军赶到朗绕阻击穿插部队,封锁了过河路线。1营一时无法由此通过追赶团指和3营,遂乘夜色降临隐蔽南进,循2营前进路线,于19日凌晨2时占领打沙山口西南侧山腿。团指和3营继续前进,于18日18时30分到达3号B公路以北的教南、朗金地区。此时团指仍未与2营沟通联系,又发现一辆越军小汽车从841高地下安然通过,遂怀疑2营尚未占领841高地。因天黑、敌情不明,李培江和张永海团长决定团指挥所暂在朗金小无名高地开设,并令3营趁夜攻占了朗金南侧有利地形。19日拂晓,团指因电台位于发电厂和高压线附近,受到干扰。在移到高处后,与2营取得了联系。6时30分,团指命令3营(欠9连)攻占了公路以北的朗登和公路以南的董赛地区。并命令1营(欠3连)在打沙山、841高地北侧地区构成对内正面,防止高平之敌沿公路西逃;2营(欠6连)为团预备队,在朗金北侧高地和841高地西北侧无名高地组织防御;团指位于841高地北侧山脊。363团从而形成了整体防御,构成对内对外正面,卡断了高平越军的西逃之路,同时准备阻击由原平方向的东援之敌。

至此,老将李培江率363团第一个穿插到位,长途81公里,先头2营历时28小时,全团历时32小时。沿途战斗15次,其中13次先敌开火,共毙敌206名,伤、俘敌各21名,缴获各种枪械51支(挺)及弹药、物资一部。363团自身只阵亡5人,负伤18人。战后,363团1营荣立集体一等功,2营荣立集体二等功,1连被广州军区授予“穿插英雄连”荣誉称号,李培江副师长也荣立了一等功。

师基指留在宗梅等候361团和362团,于18日11时30分向军前指报告,根据各团进展情况重新做出了部署:

363团主力迅速攻占841高地和董赛地区,构成对内对外正面,然后以一部兵力向东攻击,协同其他各团围歼班庄之敌。363团2营继续插向纳隆。

361团加快速度前进,通过宗梅与天丰岭,在朗庄插向东南,于18日15时前攻占809高地、吞片、扁亚地区,以部分兵力断敌退路,主力由东向西攻打班庄。

362团(欠3营)快速通过宗梅与天丰岭,在朗庄向南穿插,18日15时前进至班庄,协同其他各团歼灭班庄守敌,将西起董赛东至扁亚段的3号B公路全线打通。

师炮兵群以2个营进至朗干,以火力支援攻打班庄地区之敌。要求各部队于18日16时30分前完成准备,17时发起攻击。

师基指的作战方案经军前指批准后,即向各团作了部署。然而因为越军已察觉121师穿插意图,沿路控制要点,进行层层拦阻和游击袭扰。还有大量越军特工混入穿插部队各个民工队伍中,杀害随队行动的民工,穿上民工衣服,制造混乱、杀害伤员或煽动民工丢弃伤员。穿插部队为了抢时间,不与拦路越军硬打,多用绕道、隐蔽通过,乃至强行通过,没有消灭越军有生力量,以致穿插部队经常被截断、打散,后勤梯队及民工损失严重。穿插部队连续行军,饥疲劳累,粮弹无法补充,伤员无人运送,只好自己带着伤员坚持前进。在民工队伍混入大量越军特工的特殊情况下,各团指挥员采取非常措施,严格保密,将抓获的越军特工就地灭口,加强对民工队伍的监控,加强对指挥所、通信等重要目标和人员的保护,震摄越军特工的气焰。在与越军特工的斗智斗勇中,曾多次发生误杀加入121师队伍行动的友邻部队掉队战友和民工的事情,造成了比较严重的后果,这是非常令人痛心的。一路上真是困难重重,穿插部队体力消耗过大,前进速度难以加快。

这样边打边走,到18日16时,362团前卫2营才进至宗梅与师基指会合,不久361团也在362团之后进至宗梅。这2个团已无法在作战方案规定时间插到809高地和班庄。而363团主力17时正向西经朗绕绕道穿插,也没有进至董赛地区。只有363团2营在预定时间内攻占了841高地,但兵力过少,杯水车薪。师基指围歼班庄之敌的作战方案已无法实现。

仗打到这个份上,说别的也没用了,只有勉力继续向前。师基指在362团前卫到达后即率该团通过宗梅吊桥继续向前穿插,361团最后过宗梅随362团之后跟进。

362团前卫一路连续击破黄得、宗派、三龙地区小股越军阻击,于18日21时进至天丰岭地域。天丰岭又称为天丰大岭,海拔为854米,方圆几十公里,地势险要,山高坡陡,岩洞众多,人迹稀少,是高平省边境地区最高的山峰之一。越军在山上有许多散兵,据险拦路阻击,同时派出特工人员混入362团穿插队伍中进行袭扰。362团团指展开2营利用夜暗向天丰岭发起进攻,同时又令其他分队抢占要点进行整顿,防止越军特工渗透破坏。战斗一夜,2营未能攻占天丰岭,362团前进受阻。师基指遂于19日5时在班黄西侧无名高地开设指挥所进行指挥。

18日黄昏时分,361团于全师最后通过宗梅。这时对岸和旁边山上的越军不时向吊桥射击,还有特工下来偷袭。团指首长命令8连连长肖富洪带领1个班在桥头附近担任警戒,掩护全团安全通过。肖富洪连长立即指挥8连6班警戒山垭口两侧无名高地,自己带一名通信员和司号员在桥头两侧警戒,掩护团主力过桥。

天黑后,1营、3营和团指挥所已经过桥。为了加速过河,2营从吊桥的上游涉水过河。在团主力大部通过吊桥后,2营4连掩护团后勤第一梯队到达吊桥。此时,越军的2挺重机枪突然开火,拼命封锁吊桥和水面,并出动特工下山偷偷摸过来欲行袭击。肖富洪连长找到4连连长李群柱,要求组织火力掩护,然后自己端起冲锋枪冲向桥头西侧去阻击越军,接应团后勤第一梯队。李群柱连长随后命令副连长温大龙带领尖兵班占领有利地形,以火力向越军还击。自己率大队绕过桥头,从下游徒涉过了谢劳河。负责后卫的7班遭遇了越军特工,双方展开混战。7班长黄招强和机枪副射手陈武贤勇猛异常,以近身格斗和抵近射击消灭了多名越南特工,掩护大队安全通过了宗梅。在后来的战斗中,黄招强和陈武贤又有出色表现。其中黄招强独自一人毙敌17名,俘虏越军少尉军官1名,缴获步枪3支、匕首2把;陈武贤在反伏击及与部队失去联系的情况下,先后毙敌19名。战后,黄招强和陈武贤均荣立一等功,被中央军委授予“战斗英雄”荣誉称号。

肖富洪连长在桥头西侧占领有利地形,准确开火,接连消灭了越军2个机枪火力点,掩护团后勤第一梯队部分人员通过吊桥过河。这时,越军特工约1个排兵力从北侧向桥头扑来。肖富洪连长毫无惧色,利用地形机智灵活地打击来敌,配合4连7班连续击退了越军2次进攻。在团后勤第一梯队大部过河后,他才悄悄地撤回吊桥的东侧。

18时30分,最后边的团后勤第二梯队进至吊桥边准备过河。当团后勤第一梯队人员大部过河后,吊桥又被越军火力封锁。团后勤第二梯队和第一梯队未过桥人员会合在一起,共有全团3个营的机枪连、炮兵连和通信连的驭手、马匹、团100迫击炮连、军马所、勤务排(欠3班),以及团后勤第一梯队尾部的卫生队一部、担架排、掩护团后勤指挥所的8连1排,还有6连、7连、团82无坐力炮连的掉队人员,共19个建制单位的298人,携带军马105匹、100迫击炮3门、82迫击炮9门、炮弹340多发,又收拢了100余名掉队民工。全队所携枪支只有冲锋枪18支、半自动步枪11支、轻机枪2挺。队伍拉得很长,行动不便,战斗力较弱。

带领团后勤第二梯队前进的361团副政委郑赞正立即命令负责掩护的8连1排以火力压制越军,全队准备强行过河。然而因越军火力点较隐蔽,几经压制未能奏效。郑赞正副政委命令全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过河。他带领指挥组前往桥头观察敌情,组织火力掩护。指挥组刚到桥头,就遭到附近隐蔽的越军特工袭击,郑赞正副政委当场牺牲,干部股长负重伤,电台丢失。危急时刻,团100迫击炮连指导员许家钦挺身而出,代理指挥,组织炮兵参谋、100迫击炮连连长、2机连副连长、1炮连副指导员、3炮连副指导员等干部结成统一指挥,分别组成炮兵指挥小组、步兵指挥小组、战场鼓动和瓦解越军小组、救护小组,将所有人员和百余民工组成战斗班、排,集中有限火器,占领有利地形组织防御。

团指得知团后勤第二梯队被越军阻击在河西后,命令6连3排迅速返回接应。在后边掩护的肖富洪连长立即指挥所带的6班及6连3排抢占有利地形,以火力压制对岸的越军火力点,掩护团后勤第二梯队过河及已经过河的后勤人员迅速跟上团主力。越军以密集的火力向他们射击,肖富洪连长在战斗中脸部和脖子都被炮弹炸伤,昏迷了过去。当他醒来后,将861指挥机交给卫生员苏玉斌,命令苏玉斌通知6连3排长,一定要坚持到拂晓,保证团主力胜利穿插,并把所有伤员都转移出去。随后,肖富洪连长带伤坚守在阵地上,密切监视河对岸越军的行动。夜深后,2名越军特工从河对岸的竹林里摸了过来。肖富洪连长发现后,立即开火将2名敌人击毙。然而同时他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遭到躲在河对岸竹林中的越军射击,不幸中弹牺牲。战后,肖富洪烈士被广州军区授予“战斗英雄”荣誉称号并追记一等功。

从18日22时20分到19日凌晨6时,越军分别以1个排到半个连的兵力,向团后勤第二梯队发动了3次进攻。在带队干部的指挥下,全梯队人员运用少量轻武器沉着应战,充分发挥迫击炮的威力,准确射击压制敌人,并适时主动出击,搜集越军遗弃的武器弹药武装自己,从而有力地打击了越军。经一夜战斗,将越军的3次进攻全部打退,共毙敌63人,俘敌2人,缴获各种枪支35支(挺),保护了民工和军马的安全。团后勤第二梯队在战斗中伤亡21人,亡马4匹。天亮后,考虑到全梯队已脱离团主力10个多小时,前方敌情不明,大量骡马行动困难,不宜再强行过桥追赶团主力。团后勤第二梯队遂交替掩护沿山脊向北前进,寻找主力部队。19日上午12时30分,全梯队到达魁剥,得知安乐至高平公路尚未打通,于是向西折回通农找到师后指归建,沿路又收容了77名失散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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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师侦察大队于2月16日23时由朗昌出境,准备沿伦平、谷发、朗绒于17日插至董赛以西的昆额,切断高平至原平公路,同时查明班庄等纵深地区之敌情。然而因为沿途地形复杂,道路艰险,加之越军层层阻击,侦察大队18日夜才进到朗班,只走了穿插路线的三分之一,已无法完成预定任务。经请示师基指后,侦察大队转路向东,于19日7时30分进至通农待命。因师炮团榴弹炮1营要进至朗干占领发射阵地支援师主力攻打班庄,侦察大队随炮兵进至朗干掩护炮兵展开。19日下午16时,师预指率362团3营(欠7连1个排)和师后勤一部追赶师主力进到朗干,与师侦察大队会合。

19日凌晨的时候,41军前指电令361团攻占那吕、班多、那别地区,保障367团两侧安全。此时361团尚未通过天丰岭,而这3个地方还在天丰岭东南10多公里。361团饥疲劳累,部队跑得稀稀啦啦,已然战斗力大减。再要翻越数个山脊寻路到那吕、班多,未知数太多,显然并不现实。根据战场实况,师基指于5时向军前指和军区前指提出建议,还是按预定计划,362团经班庄向363团靠拢;361团先攻占809高地,然后视情况支援367团行动;363团在841高地、董赛地区组织对内对外防御。这样各团行动路线最近,可以节省体力,能够争取时间最快完成任务。9时15分,41军前指回电同意师基指的建议。

最后的冲刺到来了。为保障过于疲惫的361团安全,师基指令362团2营在天丰岭进行掩护,让361团先过天丰岭,362团随后跟进。19日凌晨,361团、362团主力不顾饥疲劳累和越军散兵袭扰,抬着伤员和烈士遗体边战边走,陡峭之处手脚并用顽强攀爬,在19日上午相继强行翻越天丰岭,离3号B公路已只有5、6公里。根据军区和军的通报,太原越军尚未北援,121师要抓紧时间穿插到位围歼班庄之敌,然后转为防御。19日12时,师基指再次调整了围攻班庄的部署:361团迅速夺取809高地和吞片、扁亚公路两侧要点,然后由东向西攻击班庄之敌;362团迅速进至那嘎至打沙山一线,由北向南对班庄发起攻击;363团以少数兵力对外防御,大部兵力由西向东攻击班庄之敌。要求各部队于19日17时发起攻击。师基指率362团1连于13时从班黄出发,途中收拢了361团200余名掉队官兵、民工和伤员,率领他们一起于下午17时30分左右翻过天丰岭,随361团后跟进。

向809高地冲刺的路上,361团已跑得筋疲力尽,大量人员掉队,3个营中只有1营还算完整,2营没跟上来,3营只到了100多人,后勤已全部掉队。但361团宜将剩勇,奋力向前。团参谋长蔡义幸指挥1营向809高地发起冲击,以1连从809高地东北侧向主峰攻击,营主力沿809高地西侧山脉向主峰攻击。出乎意料,通向809高地沿途的越军抵抗甚微。1连在连长毛晓东带领下迅速前进,消灭小股越军警戒分队后,于16时30分将809高地打下。随后,营主力也攻占了809高地主峰附近地域。团指当即收拢部队,令2营占领809高地西侧要点;3营向809高地以南3号B公路两侧的吞片、扁亚地区发起攻击,控制公路。在2营占领809高地西侧无名高地后,团指跟进至无名高地山顶开设。师基指率后卫在向809高地前进途中遇到越军袭击,经战斗脱险。18时,师基指进至809高地西侧无名高地北坡开设。

至此,361团穿插到位。这个团的前身是东北野战军第4纵队第10师28团,在塔山阻击战中挡住了国民党军号称“华北赵子龙师”的独立95师疯狂冲击,血战2天,打得独立95师3个团只剩下3个营,于战后被东野总部授予“守备英雄团”光荣称号。如今,当年的”守备英雄团”连续穿插3天2夜,已是屡经磨难。从118号界碑插到809高地,361团历时56小时,沿途战斗13次,共歼敌506名。然而,361团的磨难并没有到头。

362团张治安团长率团指、2营和3连由朗庄向南经那嘎直取班庄,在连续击破沿路越军阻击后,于19时30分攻占班庄南侧无名高地。至此,362团穿插到位。从班爱穿插算起,历时52小时,沿途战斗14次,共歼敌285名。其中,362团2营打莫隆、夺天丰、攻班庄,走一路打一路,干部前仆后继,连续换了3个营长,干部战士无一人叫苦,表现了高昂的战斗精神。

121师的80公里长途穿插至此结束。师基指率3个步兵团(欠362团3营、363团3连和6连)全部到达809、841高地和董赛地区,历时59小时,途中共作战44次,毙、伤、俘敌1214名。因3个团的后勤梯队和师后勤梯队大部掉队或遇袭失散,2月19日,师基指和3个步兵团开始断粮,只得就地采集甘蔗、香蕉、红薯、野菜充饥。当时周围村庄里能发现越南老百姓的粮食、猪、牛、鸡,本应就地取食。但部队有的领导干部对于政策掌握认识片面,强调不准动“集体的东西”,要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官兵们只能看着食物挨饿,情况非常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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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13/12/30 11:21:19 被小编I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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