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欢乐事件实录,热血吊炸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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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接下来,据他自己后来的交待,对话如下: 紫霞:首长好。 某兄弟:嗯,生活还习惯吧。 紫霞:谢谢首长关心,过得惯。 某兄弟:来了部队之后有不有什么想法和目标啊? 紫霞:我要好好学习训练,争取更大的发展。 某兄弟:嗯,很有上进心嘛。(拍拍紫霞的肩膀)好好干。 说罢扬长而去,剩下紫霞在那里一头雾水。 回到队里,他兴奋得不行,估计回味了一晚上,计划好了进一步发展的策略。第二天,他又去了。 走到通讯站,某兄问哨兵得知,紫霞在自己寝室。于是他兴冲冲的直奔上楼一把推开紫霞寝室门。 门这一推

接下来,据他自己后来的交待,对话如下:

紫霞:首长好。

某兄弟:嗯,生活还习惯吧。

紫霞:谢谢首长关心,过得惯。

某兄弟:来了部队之后有不有什么想法和目标啊?

紫霞:我要好好学习训练,争取更大的发展。

某兄弟:嗯,很有上进心嘛。(拍拍紫霞的肩膀)好好干。

说罢扬长而去,剩下紫霞在那里一头雾水。

回到队里,他兴奋得不行,估计回味了一晚上,计划好了进一步发展的策略。第二天,他又去了。

走到通讯站,某兄问哨兵得知,紫霞在自己寝室。于是他兴冲冲的直奔上楼一把推开紫霞寝室门。

门这一推开,某兄立即傻了眼,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昨天的来访,通讯站所有的干部都坐在紫霞寝室里在和紫霞谈话。

一屋子的人转头看向他,他也瞪视着一屋子的人。经过短暂的沉寂,某兄做了一个周星驰式的惊讶表情,然后转身就跑。这下好了,通讯站所有的干部都冲了出来追他。一时间只见得一堆军官在通讯站小院里把一个穿黄胶鞋的少校撵得团团转。

某兄一路狂奔跑到了通讯站围墙边,围墙不高,大概两米多一点点,他一个纵身就窜上去。但是某兄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通讯站的干部有不少也就是我们学院毕业的。就在他刚攀上围墙时,一名干部已经一个拦截追上了他,轻轻一伸手一把抓住了他落在后面的那条腿,顺势一拉。某兄弟立刻倒地+眩晕3秒,被顺利捉拿归案。

经过了一下午的盘问审讯,某兄被押送回我们队,立刻又尝到了队长的广州体院正蹬外加记大过处分和一个月禁闭……禁闭结束后,某兄又接受了长达半年的障碍强化训练以作为没跑过通讯站干部的惩罚……

21、在我们学校有一次有计划有组织的袭击纠察的故事。这事我们称为“12.16事件”,干这事的那个队比我们大两届,和我们队住同一栋楼。

纠察其实在很多地方都不受欢迎,总会觉得他们喜欢没事找事,老爱找麻烦。其实有时候吧,这个也就是人家的职责所在而已,当然也确实有故意找麻烦的。

打纠察我们学院几乎每个队都会有人干过,我们队我没记错的话大概有四五次。但是像他们队这样计划严密,预谋很久的还确实是很少见。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某周五下午。F队的一个学员女朋友千里迢迢跑到我们学院来找人,进大门的时候被警勤连的拦住了。其实这个确实有点故意刁难的意味,人家还是很配合的,该登记的登记该记录证件的记录证件,但是大门口就是不让人进门。该学员跑到大门口去接人,结果费了半天口水也不让进,于是乎他就和警勤连的士兵争执了起来。争执的结果是警勤连的士兵把他关了起来,据说还挨了打,一直到晚上才让队里面把人接了回去。

他回去把事情和F队的人一说,F队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这一下就上升到了整个中队同仇敌忾的局面。在一个区队长的带领下,当天晚上他们就制订了一个修理纠察的计划。

第二天,F队的二区队全体出动了。总共分了三批,第一批20人左右,躲在教保科通向宿舍的小路上;第二批30人,躲在纠察排门口;第三批4人,故意不扣好衣扣在学院2号门附近晃荡。

晚上8点,纠察交接岗后,下哨的纠察一共5人发现了第三批的诱敌分队,立即向F队的4人追去。这4个人就马上向小路逃窜,不时还减速防止纠察跟丢,5个纠察没有发现异样,一溜烟就追上了小路。

刚踏上小路,只听得一阵咋呼,树后闪出黑压压一片人,按住他们就打。纠察人少,又来不及反应,直接就被丢翻了4个。一个幸运的家伙一溜烟就跑了,估计吓了一身冷汗,暗自庆幸自己平时训练够刻苦,赶紧回家找援手。哪里想到F队的人是故意放他走的。

带着复仇的强烈意愿和成功逃脱的欣慰,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回了纠察排宿舍,如此这般的一番讲解。宿舍里还有8个人,一听这话,立马找木棍、小凳准备驰援。不曾料想,9个人刚气势汹汹的跨出门,宿舍门口花坛里又是一声暴喝,跳出更大一片黑压压的人。

得,仇也别报了。双手抱头不要让打了脸就是了。

一阵呯呯砰砰的乱锤之后,第二批的人派了一个去通知第一、三批的人,行动成功。然后所有人就地解散,三人一组回宿舍、去澡堂、去其他队找老乡、去找教员谈事情,构成了一个风平浪静周末夜晚的假象。

那天晚上我正在他们队俱乐部看电视,突然就看到他们区队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说:“唷,看碟哪?这碟好看!”我当时还有点纳闷。第二天事情一传开,我就知道了,肯定是他们干的。

事情一出,学院就开始查。F队的嫌疑肯定最大,因为他们前一天刚刚有人和纠察有冲突。但是苦无证据,而且F队几乎每个人都能拿出看起来经得起推敲的不在场证明。于是负责调查的警勤连长很是头痛,查了一周多没查出什么名堂。

这个警勤连长是我们队刚入校时候的区队长,也不是吃素的。

于是他在校内大肆宣扬,说在小路案发现场发现了大量清晰的脚印,以及已经求助昆明警方进行现场勘查云云。而后他又大张旗鼓的收去了F队的全部解放鞋,说是要进行脚印比对。

几天之后,F队的一个家伙去澡堂洗澡,其实这人也没有参加当晚的行动。路过那条小路时,他突然想起了说查脚印的事,仔细一看。路旁的泥巴上还真有一个很清楚的脚印,于是他就伸腿去想抹掉。脚刚沾上那脚印,旁边嗖一下跳出七八个隐蔽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纠察,一下就把他逮住了。这下顺藤摸瓜,F队整整一个区队都被拉出了水面。全队停课一个月,天天整顿。一个副院长到他们队蹲点(正好是我们队黑狗事件时的副院长……),给他们搞教育的时候说:整个行动计划周密详细步骤清楚合理,战术运用得当,确实发挥了平时所学。然后话锋一转:“对阶级兄弟,拳脚相加,良心何在?(这句话是绝对的原话,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很清楚)”

后来对参加人员的处理,那又是一个故事了……

22、说了那么多别人的,自爆个自己的,比较短……

小姓王,KL同学人称王二哥。

至于王二哥的称号,只有KL的同学才知道来由。

话说我其实是文科生,数理化那叫一个一塌糊涂。进校一看,要学高等数学,立马就傻了眼。

但是作为一名革命军人,共和国的有为青年,面对困难我决不退缩!

于是乎学习高等数学时,我认真听讲,仔细思考,笔记记了一大摞。

终于到了入校后第一次高等数学考试。

检验我学习成果的时候到了!就在这一刻我要洗刷我过去的耻辱!

考试进行中,我精心考虑努力作答,整张卷子写得满满当当,正满心欢喜时,监考老师来到我的身边,看了一遍我的答案,然后用无限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说:“全都错了,赶快检查下。”我惊出一身冷汗,连忙仔细检查了一遍,果然所有题目都做出了另外一种答案。我长出了一口气,抹去头上的冷汗交了卷。

而后分数出来了,我荣获两分……

于是乎……

23、我前面说过吧,我们宿舍很旧,据说建筑时间是67年(20世纪……),房间都是用木板隔开的,当然不是单层木板,而是双层。而两块隔板中间的空间非常大,于是就有两个族群的人非常高兴,一是抽烟的人。不少人把木板在隐蔽的位置取下一小块,把烟放到夹层里,然后盖上木板。于是发生过大队长带人来检查卫生时只听嘎啦一响,一块板子歪下来掉出一条红云烟的惨剧。

我也干过这种事,曾经检查卫生时我把一条软中华放进去,结果不翼而飞。两年后房屋翻修的时候,在另一个角落发现它潮湿发霉的尸体。(当时我还拆了一支抽抽看……那味道……终身难忘……)至于这中华是怎么长了脚在夹层里跑了几米远,那就全是此故事的主角,也就是另一个对夹层空间有爱的族群干的了。

从进校开始,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会受到三种干扰,一是队领导查房,二是站夜岗,三是疯狂的耗子……每天夜里,总有耗子的脚步声在天花板或者墙壁内穿梭往返。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我们宿舍里很少会有什么吃的东西,这耗子也真赖得住,这样拉帮结伙的生活在我们宿舍里,不知道它们靠什么当主食。莫非它们也提倡艰苦奋斗?不过严酷的环境下也造就了宿舍耗子强大的第六感,睡觉的时候只要衣兜里有一点点吃的,哪怕只是一颗糖它们都会迅速的在衣服上咬个窟窿把食物弄走。结果我们队大约85%的人常服下兜上都有洞,个别喜欢吃零食的,那衣服简直就像被机枪打过一样,到处是眼。

有一天早上,我们班有个家伙的衣服又被咬了。他异常悲愤,因为他衣服里没零食,只有一包烟。估计那耗子饿晕了头居然把装烟的兜咬了个大洞,还把烟拖来洒了一地。半夜队长查铺,一脚踏进来感觉软软的,仔细一看发现一地都是散落的烟,结果该同志悲剧的程度可想而知。

于是悲剧同志怒了,他非要抓住拖他的烟的那只耗子报仇。话说这么多耗子长相特征都差不多,又没个监控录像现场目击者什么的,怎么可能抓住那只特定的耗子。悲剧同志决定从这耗子不同寻常的爱好下手。

每天晚上10点熄灯之后,悲剧同志就在桌子上用一只拖鞋支起一个脸盆,脸盆下摆着一包烟,他自己则手拿一只拖鞋躺在床上听动静。到了接近12点,队领导可能来查房的时候,他就爬起来把脸盆收掉。每晚如此乐此不疲。

开始我们班的其他人还有兴趣看看他能不能抓到那只烟耗子,连续几天没动静之后也就懒得关心了,而悲剧同志秉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原则,依然天天守候。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和越来越有猫科动物特征的眼睛,我不由得感叹一句:人世间果然爱不是永恒的,仇恨才是永恒的啊……

大约过了两周,班长觉得不是个事,和他长谈了一次,试图引导他丢掉包袱忘记过去,抛却仇恨面向未来。而当天晚上,他又把那盆架上了,班长也只好叹口气不管他。又过了几天,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爆喝,大概是“哈!”或者是“喝!”这个音,有点类似于内家拳高手运气之后瞬间发力的感觉。然后是拖鞋破空声,脸盆摇晃声,耗子乱叫声和悲剧同志的浪笑。

我坐起来一看,悲剧同志异常淡定的走到桌子边,庄重的把一个小凳放到脸盆上压住,然后倒床就睡。那耗子在脸盆里挣扎了一晚上,我听了一晚上的吱吱叫,简直没法睡。

第二天一早,悲剧同志找了个压缩饼干铁桶,在桶身上戳了几个眼把耗子装了进去。之后每天他都弄点吃的喂着那耗子,每次抽烟的时候就把铁桶拿出来,吸一口朝透气孔上喷一口,结果那耗子没挨到一周就归西了……

24、接着前一个耗子的故事讲,还是耗子的故事。上个故事里面讲了,耗子在我们宿舍实际上找不到啥吃的。同样的,我们自己在宿舍里也找不到啥吃的。所以很多时候都觉得馋得慌(我曾经馋到想喝可乐想疯了,自己在纸上画了瓶可乐看着YY的程度……)

入校第一年某日,我们班去打扫一间储藏室。打扫过程中发现了一桶封好的压缩饼干,生产日期是……算了不说了……反正比我的年龄大,还不是大一点半点。我们班的人可都没管这饼干的年龄,只关心它“食物”的属性。

于是大家欢天喜地的每人分了两块。大多数人当时就吃光了,我却把两块饼干带回了寝室。到了晚上,饼干往哪里放成了个大问题。原因一:怕耗子。原因二:怕破坏内务。我想了半天,最后把饼干放到了床板上,再盖上褥子毯子和床单,最后再把头枕上去。

躺在床上自我感觉很得意,既解决了放饼干的位置又给自己做了个枕头。(我们那时候睡觉没枕头,虽然有枕头包但那个用去统一内务了。)带着对自己智商的充分满足感,我很快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开始做梦,梦到我女朋友在亲我的额头,她头发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痒痒的。一边亲她还一边拿着一个手鼓摇得哗啦哗啦响。我正想问她怎么这么高兴,突然一下感觉严重的不对劲,于是猛然惊醒。

我靠!虽然一团漆黑,但是我能感觉到一只硕大的耗子蹲在我额头上,脖子伸得老长在啃我脑袋下面的压缩饼干。那哗啦哗啦的声音是它进餐的声音,在我脸上扫的就是它的尾巴!

我一惊,一把抓住那耗子的身体用力扔向窗边的内务柜。耗子砸在柜子上吱的一叫,然后跑掉了。我连忙爬起来看,床单毛毯褥子全被那耗子咬穿了,还好这耗子判断比较准确,要是它咬偏了咬到我耳朵……

这还没完,我醒了之后再不敢枕着压缩饼干睡,只好把饼干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早上,压缩饼干不见了,而宿舍窗外的水沟边死了两只耗子,都是头朝水沟肚子涨得滚圆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估计是吃压缩饼干吃多了口干,于是爬到水沟边喝水结果饼干发胀被撑死了……

哦,还有那被咬穿的全套褥单。它们一直陪着我直到军区警卫营,其间从来不用写名字。上面可以重合起来的几个洞就是我的密码标识……

25、地形学属于军队共同课目,也就是说只要是部队院校,那是肯定要学的。

大致上就是把我们一车拉到荒郊野地散出去,每人给一张地图一个指北针和几个坐标,我们就两三人走一组去找这几个坐标上的字母抄回来。我们陆军指挥专业的学这个要求比较高课时比较长,所以发生了很多神奇的事情。

其一:初次上地形学课的时候,要找到点还是很不容易的。想想看,在几平方公里的范围内,行程十多公里去找几个点,除了必须的知识以外运气也得是一个重要因素。特别是教员还故意把这些点隐藏起来,石头下面、围墙内侧、桥墩上、树皮下、坟地里都是教员经常光顾的地方。

我第一次去找点的时候,找了两个点就开始抓狂了:地图上的一个村子找不到。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注视着我。我一回头,看到一个大概6、70岁的农民蹲在我身后不远处一道田坎上,一边抽水烟筒一边看着我笑。我连忙几步赶过去求救:“老乡,你知道大脑包在哪里嘛?(没错,就是这个名字,大脑包……)”老农摇摇头。“那你知道XX村吗?”机不可失啊,我连忙继续追问。老农再次缓慢而坚定的转转脑袋。

完球了,我脑袋里只剩下这个想法了。因为行政区划不停变,地名的叫法也经常不统一,连地貌都经常会变化,地图上的标示找不到是常事。(我还遇到过图上标示是山坡,走过去一看是个大盆地的,因为前几年那里被开发成了采石场!)

正在我失望之极的时候,老农突然慢悠悠的吐了个烟圈对我说:“那些我不晓得,你给我报数字嘛。”报啥数字?我一头雾水的想了一会,莫不是说坐标?我疑惑的把坐标报给他。老农想了想说:“是一个叉叉一个7。”啊?我有点犯晕。老农看我呆着,以为我不明白就顺手在旁边捡了个树棍在地上画了个“X7”。这下我更蒙了,老农又点起水烟筒抽了起来:“还有啥,你一并说了。”我一下惊醒,把剩下点的坐标全报给他,他一一告诉了我。

不……不会吧……我有点难以相信:“老乡,这个对不对哦。”老农一听这话有点来气,一拍大腿站起来:“我在这住了几十年,年年都有好多批你们这些当兵的来找,我还记得错?那个叉叉7就在前头树下头石头上,不信你去看嘛,那个XX在XX水库边梯坎上,那个XX在……”我一看老头生气了,连忙又道歉又道谢。

跑到那树下一看,果然……按他说的一路找过去,全对……无语了……

这事有三个后续:

1、所有的点都是一个字母加一个数字,但是有个家伙的一个点上他记录了4、5个字母和一长串数字,中间还有个横线。教员收作业时一看,把他叫过去狠骂了一顿:“你猪脑子啊!有这么长的吗?”“就是这个啊……”该同志很委屈的回答。“是个屁!这个是光缆标记,点在旁边的电线杆上!”2、这些点其实并不是不变的,教员有时候会去把点改掉,我们有次就遇到了。有回找点一直找到一个村子里,我又学上次一样去问一个老头,那老头说:“哦,这个啊……是XX。”我正要道谢,旁边一个年青人扛着锄头走过听到了对话,于是停下来喊了一声:“不是的,昨天有个当兵的提个油漆桶改过了,应该是XX!”我:……

3、找点找到后来,很多人都懒得去找全了,都是分别找几个,最后一合就行。虽然是分组的,点位置不同,但是这么多人,难免会有重复。于是每次都是事先商量好,出发后到一个点集中,然后对比一下各自的点,再分配任务,每人找几个位置靠近的。最后对下时间,在集结地附近找个地方把点收集齐,要哪个点的就抄哪个点的……

其二:地形学还有个课目叫夜间地形,顾名思义就是晚上出去找。

一般说来是晚上12点出发,去的地方也更偏僻基本不会有村庄人家什么的。有手电,但是除非紧急情况不允许打开,手电就是用来自救和呼救的。白天找点是一个人走,夜间是两人一组。

云南这边的荒山上植被还是很茂密的,上面是超高的树下面是灌木丛,秘密麻麻的盖着,走在里面抬头基本上看不见天空。又是晚上一两点,走在这种无人的深山里还是很吓人的。(其中有个地方好像叫凤凰山,据说是枪决犯人的地方……)偏还有些家伙喜欢躲在树丛里,趁你走近了突然跳出来一声大叫,那真是相当之惊悚。

有天晚上,和我一组的是我的老乡,姓季一般叫他季哈儿。(其实他一点都不傻,长得也是一副有棱有角的刚强脸,身上肌肉练得不错,我都不知道这外号怎么来的)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一出发就找到了两个点,心情非常愉快一路聊着天朝下个点走。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间房子。好奇怪,这地方是荒山都没人住的,怎么会有间屋在,莫非是守林子的?我和季哈儿都觉得很疑惑,一溜小跑过去。围着小屋转了一圈,发现这屋的正面没有墙,里面黑洞洞的看不见。我也没多想,抬脚就走了进去,突然觉得前面有东西。于是我小小的心理斗争了一下,决定违反规定开电筒。

打开电筒一照不得了,一张巨扭曲巨狰狞的黑脸就在我面前!不往虚的说,我当时心脏都差点停跳,全身冷汗直冒,脚趾头把袜子都抓破了。等我定定神仔细一看,原来是个雕像。和季哈儿观察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庙,最后我们两个惴惴不安的跑了。直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那是个什么雕像什么庙。

其三:还是夜间地形,和我一组的是我另一个老乡,姓邹的。我们两个在一个山坡上晃荡了半天终于把上面的点找齐全了,于是从另一边下山。山坡上没有路又很陡。我们两个爬得怨声载道,好容易快到山脚了。远远看到前面一条白花花的公路,邹兄颇兴奋,三步并两步几下窜过去。我还在这边想图上没有这条路啊,只见邹兄一个纵身跳了过去。然后是噗通一声,他掉到那条“路”里只露个上半身。后来才知道,那是别人新挖的灌溉渠……月光下的水面和水泥路面真的很像……

其四:虽然大部分夜间地形的作业地域都没什么人居住,但是也偶有例外。有次正找着点,突然发现对面山坡上有个大院,灯火辉煌的,还传来了很多人嬉笑打闹的声音,仔细一听分明是一群妙龄少女。我那一个兴奋啊,和搭档一起(不是季哈儿就是小付,反正还是我一个老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那个山脚。偷偷摸摸到院子外面一看,大门上有字“XXXX旅游管理学院。”

话说,在这个地方有这么一所中专是有点奇怪,但很无耻的说一句。就算这是盘丝洞就算在玩闹的是蜘蛛精,恐怕我们还是会探头探脑的去打个望。我经过仔细的观察和分析,断定门口门卫不在,回头打算招呼小付(对!是小付!不是季哈儿。)却猛然发现人不见了,探头朝里面一看,我靠!他已经翻墙进去了,正站在一栋貌似宿舍的楼下装模作样的拿着地图和指北针左右端详。

我一咬牙做出一副跑得很累的样子,一溜烟窜到他旁边表情严肃的问:“怎么样,是这里吗?”“嗯,好像是。”小付继续摆弄指北针。看他那周吴郑王态度,我也摸出地图假装和他在商量什么。

我的妈妈呀,好多女生啊,好久没看到这么多女生了,我都被感动了。这大概是女生宿舍楼,楼上挤了好多人在看我们表演,院子里也大多是女生在走来走去,只有很少几个男的。

我还在一边装做端详地图一边偷偷打望的时候,小付一个转身叫住了一个女生:“同学,请问这里是XXX吗?”那女生和另两个女生走在一起,突然被叫住有点紧张:“不,我不知道啊。”小付又一个若所有思的表情,意味深长的一个“哦~”。三个女生走过我们,然后一阵窃窃私语,再一阵娇笑。靠,我估计小付头皮都酥掉了。

我们正这里陶醉着,突然两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里走了出来,定睛一看,是我们队的另外一组!两边四个人,八目相对,楞了大概一秒钟。对面的突然向着我很认真的说了一句:“不对啊,找不到。”我也立刻摆出一副思索的表情:“怎么会呢,明明是这里的。”于是四个人又一本正经的在楼下研究地图。正打望得起劲,突然我们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咦?”我们几个一回头,只见又有两个家伙一副跑了几百公里的造型,手拿地图指北针走了过来……26、说起夜间地形,还有个课目是夜间潜伏。

就是我第一帖里写的那次演习,刚刚下过雪我们就去搞潜伏。

晚上12点过我们到了作业的山腰。山上还有积雪,植被稀少坡度又很陡,简直没法藏。我又和季哈儿一组,两个人找了半天才选了个稍好点的地方把积雪弄干净,铺上雨衣弄了些树枝树叶的盖住,然后大衣一裹躺下藏好。刚躺下没一会,教员开始在山脚走动了,还不停的打照明弹,我和季哈儿两个抱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不停听到教员在喊:“XX看到你了,下来!”有些是真看到了,有些其实是诈,还真有个被看到了却以为教员在诈他的,任教员喊破嗓子他就是趴那里不动……折腾了几个小时,总算消停了。我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早上6点左右,一声哨响把我惊醒,我揉揉眼睛坐起来,突然发现季哈儿不见了,但是他还有只鞋在我旁边。我不由得马上想起了大话西游周星驰在悬崖边摆鞋结果不小心掉下山的场景……

我站起来四处望,到处是人从自己的藏身处爬出来,就是没有季哈儿。正在想他不会被外星人贩子拐了吧,却看到他光着一只脚从山脚下一瘸一拐的爬上来:“狗日的,太陡了,”他一边穿鞋一边对我说,“我睡着居然溜到山下面去了,怪不得老子做梦在滑雪……”

以前说过,我们学校主动退学率很高,而我们队的第一个退学的家伙是个真正的强人。他考到我们学校的时候在我们队成绩排名第一,后来无论如何不愿意留下了,体能训练也老是跟不上。特别是长跑,照说他是瘦长体型应该比较好跑,但就是跑不起来。队长怒斥他:“你看你!怎么跑的,跑的时候老夹着个脚,你把脚张开点嘛!”他万分羞涩梨花带雨的回答:“分……分不开……撕开痛……”

最终他在入校两个月后退学了,听说第二年考去了重大。四年后在我们快毕业的时候打扫库房,突然发现库房杂物里有一封信。大致意思是:兄弟们加油吧,哥哥不玩了,落款是强人同志。我们一堆人拿着这封信面面相觑……

27、入校之后,除了刚开始两个月新鲜感冲淡了枯燥和劳累以外,剩下的日子天天都在盼望着放假和毕业,上千个日夜都是这么一天天倒数着过来的,而真到了这一天……

毕业演习,毕业考核都过了,剩下的只是等待最后那一天了。

一千多天的盼望,到最后却不是期待而是悲伤。离队人员分三批,最后一批是最难过的,因为要送走前两批经历三次别离。我讨厌分别,这种撕裂一样的感觉会让我觉得心都在被切割,但是我偏偏是第三批。离队第一天上午九点。头批云南方向的人要出发了。三辆白得刺眼大巴车停在检阅台前仿佛在提醒我们分别就在眼前。没人组织,但是队里所有的人都去了,一群人组成了一个沉默的队列。我不想去,真的不想去,但是却如鬼使神差一般默默的跟在队尾。检阅台前,谁也没有哭,他们只是在流泪。我远远躲在旁边的树下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相拥、握手、拍肩、落泪。

突然,有人看到了我。

“二哥!”是季哈儿,他丢掉两手的行李向我跑了过来,我只好走出树荫迎了过去。

一个紧紧的拥抱。如同打开了记忆阀门,过去的日子汹涌袭来让我猝不及防。我感觉胸中挤成了一团,各种回忆在里面纠缠、扭曲仿佛要马上破胸而出。

四年的生活,在荒野上全副武装的奔跑、在泥泞中翻滚爬行、在爆破的烟尘里冲击向前。我们一起听着诗人的检查哈哈大笑,一起饶有兴趣的打听上校同志的犯案经过;一起鬼鬼祟祟的跑去小卖部买零食,一起风卷残云般的扫荡饭桌;一起默默无语的淋着倾盆的大雨站军姿,一起热血澎湃的和对手拉歌……

我想挤个笑容出来,泪水却止不住的流淌;我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只说出一声“保重”。我不敢多开口,我怕我会哭出来。流泪是可以的,而哭却绝对不行!

终于,他们全部登上了大巴,车外的人自觉的站成了一列向他们敬礼,直到车缓缓开过拐角再也看不见。

中午,我去买了几瓶啤酒,喝醉后躺到了值班室。

晚上,我突然被窗外的一声呼号惊醒,是隔壁队出发夜间训练。我默默的躺在床上听着他们齐装满员的脚步声和背负81杠行进时特有的咔咔声。我突然有点嫉妒他们,嫉妒他们的整齐嫉妒他们的统一。而我的队,已经残缺了。

我爬起身,值班台上有张纸条:“二哥,你高了。我们先走了,多联系。”后面落款是第二批的一大票人,我不敢多看,赶忙揉掉放到一旁。

还是晚了,泪水已经涌上了眼眶。我半仰起头,看向窗外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发现我们班的灯还亮着。

怎么可能,我是我们班唯一一个第三批走的。我转身向自己班空荡荡的走廊走去,趁机擦掉脸上的泪水,就好像有人在注视着我一样。

果然,班上一个人也没有,雪白的灯光照着光秃秃的10块床板,以前寒暑假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情景,但是这一次他们不会再回来把它们铺上了。我犹豫了一下,伸手关掉了灯。

黑暗立刻笼罩了寝室,一瞬间,我听到了我们同班战友的声音。有来自建水县建水镇建水乡建水村的老咩在咕哝谁也听不懂的白话,有漫画狂非木在咔嚓咔嚓的偷吃饼干,有肌肉男小付和季哈儿在呼哧呼哧的练哑铃,有文学青年鹏鹏在偷听收音机的午夜1+1,有情歌王子西瓜在被子里轻声唱歌,有英语达人晋伯在躲着打电话,还有老班长老蒋在呵斥大家别闹了好好睡觉。我知道,他们都在。

我轻轻的掩上门离开了走廊。

第二天上午,我踏上了去往成都的火车。

以下为其他跟帖——

我是装甲兵 我们的兵器教员给我们上排布雷课时出过一个大笑话 桌子上放了个老的都快掉渣的前苏联AT-1反坦克地雷 那上校教员就开始声色并貌滔滔不决的讲开了 听的大家眼都直了!

讲到触发压力时那家伙说“……也就是说一个人站在上面是不会引起引信触发的,下面哪个学员上来试试呀?”说话间他把那个AT-1放在了讲台边。 1秒 2秒 3秒……20秒过后还是没人出来。

“一帮怕死的东西 一个教练雷踩了也不会真炸,怕个**!”说着他自己上去踩了一脚 就听那雷里面 咔哒的响了一下,他嗖的一下跳了老高 在落地时脚踩在讲台的边缘摔了个实惠。

还有一次上地形学课 由于是下午第一节课大家都很困 脑子里一片空白 头昏昏沉沉的 基本都是在睁着眼睡觉 前面的教员也是在无精达彩的讲着 教室中间的那几个苍蝇倒是很活跃 一会你追我一会我追你的 看着看着我也困的不行了 正在这时 教室后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吓的我心肝乱颤头发都束起来了

当时困意全无 回头向后一看 是一发81-105炮的碎甲弹的教练弹倒了 我们教室后面放了一排各种火炮的教练弹 坐在最后的那个学员无聊中把手背到身后有手转弄炮弹玩 结果弄倒了 砸在那历史悠久的伪满时期的木制地板上 发出了那个让满屋子的人都精神百倍的巨响

一天,晚上紧急集合,排长正在给弟兄们维持秩序,一转身,被一个衣冠不整从楼上冲下来的弟兄撞了个跟头。排长头被撞到了,据说是眼冒金星。那哥们没咋地,也没摔倒。排长爬起来一边揉头一边问:你没事吧?(对我们这些小毛孩真宽容啊)那哥们傻乎乎的摇摇头:“没事”。排长说“没事就好,归队!”然后那哥们就跑下去了。排长又揉了一会儿头……反应过来了:“妈了个巴子的,兔崽子也不问问老子有没有事!”

驾驶训练时早春的风加上飘落的小雨,把身上那套本来就不厚的迷彩打湿了 身上是一阵阵的发抖 心想要是有杯热水或者有件大衣就好了……随着寒战频率的加快 膀胱也开始有了酸胀感 我得找个地方嘘嘘去了 告假后看了一圈 只有停在一边的一台坦克后面是个背人的去处 一溜小跑着就过去了……舒服 正舒服时感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了 哪来的热气呢?回头一看原来是坦克刚熄火发动机还很热 心中一喜 马上有无奈了 我总不能在全中队面前趴到坦克的冷却器上吧!真是天无决人之路 那个黑洞洞的排气口就在我面前 那里可是无比的温暖 于是我就把我那两只冻的发木的手小心翼翼的伸到了排气口 温暖的感觉顿时传便了全身 这时我班的胖子也过来了 看到我的奇异动作他就笑 他把左手也伸进了排气口 右手开始向外掏他的水龙头 靠 他比我还会享受 一边嘘嘘一边烤手

正在我俩享受生活时就听坦克动力部分嗝啷嗝啷的响 我俩相互用疑问的眼光看着对方 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心里突然明白了要发生的事情 侧身 歪头 收手 轰隆隆坦克发动了 一团黑烟将我俩包围了 手是收回来了可头转的慢了一点 我俩跑出那团黑烟相互一看都笑了 都成包公了 大黑脸 回头看一下那个不按警报器就启动的家伙是谁 靠 是教练连的一个助教

第一次练三步登车 先练的是指挥塔门进入 基本动作掌握了练 炮塔门进入 结果那个朝鲜族的家伙 没听清楚教员讲的一句“用手支撑住炮塔门圈 用脚拨开二炮手座 再站在上面”他直接就跳下去了 两脚踩空直接掉到炮塔里了 下巴磕到了炮塔门的高射机枪座圈上了 他本来脸就长下巴就比一般人的大 汉语水平也很无奈 这下他的长相更出众了 下巴肿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我们全班的鸡蛋都成他的补品了

一早正要开饭,忽听门岗枪声暴响。当时的第一反映就是又TM走火了,片刻见一兵一地方男子一女子抱一花布包 风一样的跑进了基地医院。此时那两个交接的哨兵被作训处长领进了办公楼。饭后听说 门岗验枪走火把经过门前的一妇女怀里还没满百天的孩子打了。可到医院一检查是轻度烫伤。

原来是子弹打在大门柱上 又弹到门楼上再跳弹打到经过这里的小两口怀里抱的孩子身上,孩子 哇的一声就哭开了,孩子的妈妈当时就崩溃了。门岗的另一个老兵抱起孩子就往基地医院跑,到医院大喊,枪走火打到孩子了,快抢救!当时医院正集合准备开饭,马上紧急抢救,剪开包孩子的小被,还有小衣服,医生马上就笑了,一个弹芯贴在孩子的小屁股上 弹芯太热把孩子的屁股烫了个白印。这孩子命真大!

秋天我军地炮旅打靶。连齐射过后前观报告,“落弹5发。”一听落弹5发当时阵地和群指挥都晕了。再问前观:“敢保证是落5发?”前观再次确定“肯定是5发”。群指让阵地检查炮膛结果是没有留膛弹。当时群指就懵了,6门炮一个齐射打完落地缺一发。难道打月球去了?参谋长亲自逐门炮的检查,阵地的弹丸数一发也不多,各炮装药量正确诸元也没装错膛内也无留膛弹。难道是哑弹?让前观再看弹坑和落点,前观说:“肯定就过来5发,爆了5发。”正在大家不知所措时,有线兵气喘吁吁的回来报告说:“射界内弹道下的一个村里落了一发炮弹!”听到这个消息查点没把大家吓死!一发152炮弹能干掉一个排,落到村子里还不炸平几家的房子呀!政委忙问:“伤了几个人?”有线兵回答:“没炸也没伤到人。”

大家的心一下就落地了!快疏散人员!有线兵说村里的人已经被他们几个有线班的兵给赶到村外了,班长让他回来报告。群里赶紧组织军械政工和医疗直奔落弹的村子。一到村口就看几个兵拦着一帮老百姓不让他们进村,一问那个班长说:“老百姓要进村挖那炮弹卖钱”。其中一个女的怀里抱个3-4岁的孩子喊:“那炮弹落俺家了就是俺的,你们谁都别动 。”靠!

这时参谋长说:“那炮弹是我丢的,我来拿回去。”这下那妇女可不干了,哭天喊地的骂开了:“你们这些土匪兵把炮打到俺家,砸坏了俺家墙还砰了俺一身的土,你们来了说拿走就拿走,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是政委反映快,对那妇女说:“大妹子那炮弹我买了,我带人去挖,你在这等我挖出来再过秤,到时一斤给你3毛行不?”那妇女说:“不行!怎地也得一斤5毛!那东西还砸了俺家墙呢!俺也得跟你们去挖!要是你们挖走个大的拿个小的来骗俺咋办。”政委说:“我实话告诉你,那东西就是个152的榴弹。”妇女连连摇头说:“肯定不是152的,我能听出来那声,跟152炮的不一样,肯定比152的大的多!俺们这嘎瘩都挖炮弹皮,听声就知道能出多少铁!别想虎我们老百姓,你们这些……”

就这么的排弹组一直没能进村!后来那女的和她丈夫商量了一下,说他们要看到部队什么都不带的进去挖那弹!政委同意了,军械科长和军械参谋带着那个连的连长还有4个兵进村了,大约挖了2米不到就见到了炮弹,当时军械参谋就懵了,要是正常情况152炮弹在沙土地至少能穿进去5米。于是让战士出坑,军械参谋自己只穿着裤头胶鞋拿着木铲下坑去抠那个炮弹。大家都退到了村外焦急的翘首看着村内的情况,可那参谋进去没有5钟就自己扛着黑呼呼的弹丸出来了,边走边喊:“引信不在了响不了了。”到村外那妇女说啥都不信那炮弹是落她家的炮弹,后来给了她100块钱搞定了,把炮弹拍照后在村外的一个大坑里引爆了。

后来分析是发射时弹带脱落导致弹丸翻滚甩掉了引信,由于翻滚弹道不稳定就落在了村子里,落地时又是弹丸尾部先触地,触地后继续向地下运动的过程中,撞到了土墙基下的石头,弹丸翻滚结果就停在了离地面1.8米的地方,那妇女认为不是152的弹,也是正确的因为弹丸翻滚时的弹道声比正常弹道声大很多倍。虚惊一场!一年秋天演习,炊事班正在掩体内大睡。突然地动山摇,天崩地裂,掩体内掉下来一台坦克。差点就把一班人被压在车底出不来,后来都是从车底的安全门爬到坦克里再出来的!出来后脸都吓绿了!

黑水靶场故事二则:

1、某年某月某日执行试验任务,听说130要打夜射大家去看热闹。说实话,那场面真的是很壮观,不过旁边一个新兵蛋子的话声音虽然不太大,杀伤效果却相当的不一般。此君第一次见到火炮夜射,大团火光笼罩炮身,大叫:**,大炮着了!

2、这个可不是什么喜剧,黑水靶场附近的老乡对炮的认知比炮兵不次,但也有失误的时候。炮兵有句话:两发炮弹不可能落到一个坑里,可是就有例外的时候!一发152榴落地没炸(装的是延期引信),两叔侄大喜过望,跳到弹坑里准备拆弹。刚跳下去第二发正好又落到这个弹坑里,两发弹同时爆炸……同村的同行亲眼所见,两个人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天呐,什么都没剩下!

记得那是我上军校的第二年的第二学期,我们队上地爆专业课,我们区队上野外地雷效能实验课,地爆教研室一个硕士教员带我们从保障连领取40枚反坦克地雷,场地是军校东面一个训练场的山包上,10个人一组,教员要求我们截取30厘米导火索,接一枚火雷管,带一枚地雷,一个拉火管,教员和我们一起把地雷设置好,教员下令引爆,我们迅速拉火后快速往隐蔽地点跑,并鞭炮边默数1、2、3……到位置后又数了约10秒,地雷就“轰”、“轰”、“轰”……的响了九声,根据规定,又数20下,教员就昂首挺胸大步向炸点走去,离炸点还有约二十多米,忽见教员一个卧倒迅速趴在地上,只听“轰”的一声,石块乱飞,尘土**,又过有几秒,只见教员晃晃悠悠站起来,帽子不见了,眼镜也飞了,大喊一声“我***、谁把导火索截长了,***我要开除你、开除你!”

在这里,没有贬低教员的意思,地爆教员平时文质彬彬,和蔼可亲,不像我们野战部队出来的出口粗话连篇,这次可能吓坏了,想象,那可是十多斤TNT炸药爆炸,没吓到尿裤子就不错了,扯远了。事后调查是67军来的一个同学把导火索截长了,问他为什么,他说,嘿嘿,第一次放地雷,想看看蹦的咋样。

有次我所在的部队打演习,从福州的马尾上船,在湄洲湾的南日岛搞陆军舰载炮,就是把师炮团的122榴,122火,85加搞到民船的甲板上,射击就在甲板上射击。给登陆部队提供火力掩护,我们是凌晨上的船,驶到外海风浪比较大,大家在甲板下的船舱里都有些晕船,厉害的直接就吐了,一个福建三明的战友也吐得一塌糊涂,就不断的问排长:“排长我们去哪里?”我这个战友有点少神经,平时在连队大家都叫他大傻,当时上级不允许告诉我们是去那里,估计排长也不一定知道,排长给问的烦起来了,加上自己也头晕,就很不耐烦的说,“去哪,去台湾”。演习完了之后,在南日岛上岛休整,这小子下了船,说了一句,“咦,台湾也有供销社?”话说那是我刚下部队的头一周,很多方言听不懂,倒是闹了个不小的笑话。那天周末,指导双休连长家属来队,我这个值班员也没啥事情,休息。正睡觉呢,忽然进来个兄弟,冒出一句,队长的孩子找不见了,问我看到没。我当时就毛了,队长家孩子可是我们队的宝贝疙瘩,白白胖胖的,又不怕生,谁逮着谁抱,好玩得很,要是在营区里丢了……那后果……

说时迟那时快,我抓起哨子就是一声,于是热闹了,走廊里一片混乱,厕所里提着裤子往外冲的,水房里满脑袋泡泡的,贴了半脸纸条的……就这么轰隆轰隆的,人员集合好了,我刚要说话,就见队长满脑门子官司的溜达过来,“大中午的不睡觉,你闹腾啥子哦?”我就纳闷了,“不是说你孩子找不见了么?”“我孩子是找不见了啊。”“所以我把大家集合起来找孩子啊。”“一双破胶孩你至于么……”“胶孩?”旁边几个班长开始狂笑,指着我脚上的鞋子,比划半天,我才明白,西南几省的方言里管鞋子叫“hai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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