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那年邻居18岁的姐姐经常约我一起上山打柴最后一次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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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那年邻居18岁的姐姐经常约我一起上山打柴最后一次她哭了 七几年父亲从县城调到下面一个矿区做技术工程师。记得从文革开始父亲就被打倒一直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这一次是文革结束后父亲父亲第一次正式调动的工作。从县城到矿区有38公里的山路,记得那一天中午走得特别的匆忙,事前也没有听父亲说过,父亲简单的拿了一些行李把我一个人叫上就坐上一辆两吨半的柳江牌的货车走了。母亲和弟妹仍然留在县城。38公里的崎岖山路走了两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矿区。 汽车到达了矿区之后来迎接父亲的人很多。文革之后,我第一次看


那年邻居18岁的姐姐经常约我一起上山打柴最后一次她哭了

七几年父亲从县城调到下面一个矿区做技术工程师。记得从文革开始父亲就被打倒一直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这一次是文革结束后父亲父亲第一次正式调动的工作。从县城到矿区有38公里的山路,记得那一天中午走得特别的匆忙,事前也没有听父亲说过,父亲简单的拿了一些行李把我一个人叫上就坐上一辆两吨半的柳江牌的货车走了。母亲和弟妹仍然留在县城。38公里的崎岖山路走了两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矿区。

汽车到达了矿区之后来迎接父亲的人很多。文革之后,我第一次看到父亲是这样的开心。到了矿区的当晚工人们用自己打回来的野味招待父亲的。当时矿区刚刚建立,矿区的领导班子,也是一些刚刚从文革解放出来的人员,工人就地招工,矿区的设备简陋而又原始,记得这些招来的当地的工人文化水平都很低,没有一个能够胜任电工和其他的技术工作,父亲专门给这些工人上夜校,讲电工和其他的技术的原理自己培养矿区的电工和技术人才。父亲就是这样和他的同志们把这个煤矿一手一脚的搞起来的。记得矿区第一任的矿长姓莫,年纪和父亲差不多,原来是省城一位领导的秘书,后来这位领导在文革的时候受到了冲击他也被下放。莫矿长有三个儿女,当时大女儿我叫她莫大姐已经上中学,我也有三兄妹,我是老大,但是当时我只上小学。整个矿区带家属的就只有莫矿长和我父亲。矿区当时的生活条件不是很好,工人住油毛毡房,干部住的和办公室是砖瓦平房。我们家和莫矿讲两家刚好住在一排平房的两头,一个住东一个住西。 那时候没有煤气和电炉,平时开火做饭热开水都是用柴火来烧的。一般柴火在集市和路边就能够买到,一担或者一扛柴火大约七八十斤重能够烧个三五天,就是几毛钱这样的价格。当时为了省钱很多家庭在星期天的时候就自己到后山去打柴。莫大姐那时候在公社的中学上学,我在矿区的小学读书,平时大家难得一见,只是在周末和星期天的时候大家才能够见上一面。莫大姐那时候已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她很懂事也很顾家,每到星期天她都会主动上山为家里打几扛柴,出发之前她都会把我叫上,大家换上一套旧的衣服带上一把弯角的柴刀,去我们住房后面的那座大山上打柴。这座大山大约海拔一千多米 ,每天都有周边的老百姓在这里打柴,山上走出一道一道的山路,那时候我只有十二三岁,初次爬山打柴越爬越高环境阴森森的时不时还听到其它野兽的怪叫心里确实十分的害怕,现在回想起来,估摸着莫大姐是不是个人上山也害怕才把我叫上,但是当时在山上有莫大姐在身边就没有那么害怕了,以后就渐渐的适应了。那时候因为年纪还小说上山砍柴倒不如说是陪莫大姐给莫大姐壮壮胆。每次上山我们都会选择比较熟悉好走的方向,柴火其实就是山上一丛一丛的各式各样名称不同的树木,大小由你挑,长短由你砍,通常在山上都是莫大姐拿着柴刀先把缠搅在柴火上的灌木树藤砍掉,再钻到柴火的根部用柴刀一根一根的将柴火放倒,之后莫大姐便把砍倒的柴火递给我由我往外拖走,她再爬出来将这些柴火一条一条的修理,砍成长短不一的柴火集中起来,砍够了两个人所需要两扛的柴火,她又将柴火分作两扛,一扛大的一场扛小的分别的用藤子捆好,小的那一扛是我的。因为山上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近,每个星期天莫大姐都要带我上山两三次。这样一个星期天下来我就给家里也打了两三扛柴火,足够家里用一个星期。父母亲都很高兴,说我年纪小小跟莫大姐学会了干活。

后来有一次的星期天,莫大姐像以往一样叫我和她一起上山打柴,这次我发现她判若两人,以前我和她一路上山她都会给我说一些发生在她学校好玩好听的事情或者是故事,大家一路走来有说有笑,可这次她却一言不发的心事重重,莫大姐不说话,我也不敢多吱声,一路和她来到了砍柴的地方。后来我在拖柴火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手划伤了,莫大姐便停了下来,用嘴唇将我的伤口吸净,她说将血吸净口水也是消毒的,她坐在我的旁边凝视着我,目光好善良好温柔,现在我都还记得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庞齐耳的黑发和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我好感动小小的年纪就感觉到莫大姐对我的爱护。下山回来的时候因为我手上受了伤莫大姐没有让我扛柴,她把我的那一小扛柴也一起扛了下来,一路上我跟在她后面看到莫大姐几乎是咬着牙关很吃力的一步一步的走到山脚下,才把柴火交到我手上叫我扛回家的。临走的时候我看到莫大姐站在那里流眼泪了,当时我怎么也不知道莫大姐是为什么流眼泪的。

不久,莫大姐的父亲接到了调回省城的调令。后来才听说是莫大姐父亲原来的领导官复原职要把他们调回去的。那天打柴火分手之后大姐流泪我一直没有找到原因,现在终于找到原因了,原来,莫大姐早已知道要离开的消息。记得他们一家走的那一天也是矿区的一部两吨半的柳江牌把他们全家和东西全部一起拉走的。那天我没敢给他们送行,因为我已经老远就听到莫大姐她们在车上哭泣的声音,我心里十分难受,第一次感受到分别的痛苦,一个人躲在我和莫大姐经常在一起打乒乓球的乒乓球室里暗自哭泣。后来父亲接替了她父亲的位置做了矿长一直到退休,我考上了大学在外面工作,最后又和父亲一起离开当地回到了广东老家。几十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有这位莫大姐的任何和信息,但是在梦中我还时常梦见和她在一起打柴的那些快乐的片段,她的容貌她的笑声和她那种年轻的谈谈的体香都不曾让我忘怀。现在都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梦中情人 ,我不知道这些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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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好,可以尝试联系一下,如果可以,聚一聚,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淡淡的相思 幽幽的离别 一生的眷念 今夜你在何方?

怎么不想法去找到她 聚一聚 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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