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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联合报:《台湾面临“嫦娥时刻”》

1957年,苏联的“斯普特尼克1号”成为第一颗进入地球轨道的人造卫星,美国舆论当时称之为“斯普特尼克震撼”;昨天,中国大陆的“嫦娥三号”月球探测船,成功地携送“玉兔号”月球车在月球表面软着陆,也可说是“嫦娥震撼”。

“斯普特尼克震撼”是冷战的转折点,它激发了美国的忧患意识,至1969年“阿波罗号”载人登月成功,再至1983年里根总统发动“星球大战”计划,如今历史学家认为这场太空竞赛是导致1991年苏联解体的主因之一。今天,若从中国大陆演出的这一场“嫦娥震撼”看向未来,将是一个如苏联一般在各方面逐渐撑持不住的中国?还是一个将继续维持上升曲线的中国?这是“嫦娥号的想象”与“斯普特尼克的史实”不同之处。

今天的中国大陆与当年的苏联有颇多不同之处,例如:一、当年苏联的主病是民生经济的贫弱,但中国如今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民生经济也获得相对改善。二、苏联背负着社会主义国家之“共同祖国”的包袱,终被柏林围墙压垮,但中国早已不谈“输出革命”。三、苏联出了一个戈尔巴乔夫,但今日的中国,却是“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不能想像会出现“戈尔巴乔夫”那样的角色。诸如此类的差异,带给世人一个想像:同样是社会主义国家,中国与苏联经由不同的路径走到今日,今后会不会也有不同的结局?也就是说:世人能否再用“中国崩溃论”的刻板思想来看中国,大可斟酌。

此时的中国,确实发展出一套有“中国特色”的体制。例如:一、制度红利:使主政者敢想敢做,由于调度能量几无任何阻力,所以想作敢做的也大致都能做成。二、空间红利:幅员广阔,一场四川地震撼动不了全国,再因各地发展的差异形成了纵深广大的腹地。三、人口红利:这样的人口“体量”,如果产业创新、人民富裕,不无可能成为一个世界“生产”与“消费”的工商枢纽及相对自给自足的规模经济。换句话说,这样的中国,经济人权及时和人权皆有持续进步;也就是说,如果发展出一个能够“以集中的能量、作出正确决策”的政经体制,世人还能以“中国必然崩溃论”来看中国吗?

美国总统奥巴马在2011年国情咨文中,对中国及印度的崛起深感焦虑。奥巴马说:中国与印度的崛起,“已经改变了世界经济规则”。他说:“现在,正是美国在这个时代的‘斯普特尼克’!”如今,奥巴马所说的“斯普特尼克”,已可改称“嫦娥时刻”。

就本文的角度,或许可将奥巴马的思想引申为一个观点,那就是:如果中国不但不会“崩溃”,而且能以“集中能量、正确决策”的表现继续发展下去,世人应当如何看中国?这或许是反共反中者所不愿想像之事,却是世人不能不面对的问题。若不能面对这个问题,只是想象“中国必然崩溃论”,就找不到因应中国的正确方案。因此“嫦娥震撼”与“斯普特尼克震撼”不同。在“斯普特尼克”后34年,苏联解体;但中国与世界都要想一想,在“嫦娥震撼”的10年、20年、30年后,中国将是怎样的中国?

台湾在李登辉与陈水扁时代,是以“中国崩溃论”作为两岸政经政策的脊梁,但今日即使最强烈的反共反中者也须自问:如果中国大陆不“崩溃”,反而在各方面继续维持上升曲线,难道还能用台独及反《两岸服务贸易协议》来反共反中吗?或者,必须另有方案?借用奥巴马“斯普特尼克时刻”的语法:现在,也是台湾的“嫦娥时刻”。

本文内容于 2013/12/17 13:36:41 被美元挣不挣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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