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我去横店跑龙套演“日本鬼子” 太欢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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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十一长假,我奔横店去跑龙套了,演土匪、日本鬼子、国军……,欢乐开八中   首先上一张日本鬼子的照片震楼。   照片我拍的,但不是我,单纯觉得这张霸气。马上开八跑龙套的事。 话说,十一来了,我懒得回家,准备找个女的一起出去玩他个七天。就环顾四周,我就开始找了。   我看身边有没和我一起出去玩的女人没有,答案是没有!   我看网上有没和我一起出去玩的女人没有,答案是没有!   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了,我没那么高要求了,找女人太奢侈了,于是我就找男人。   我看身边有没和我一起出去玩的男

十一长假,我奔横店去跑龙套了,演土匪、日本鬼子、国军……,欢乐开八中

首先上一张日本鬼子的照片震楼。

照片我拍的,但不是我,单纯觉得这张霸气。马上开八跑龙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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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十一来了,我懒得回家,准备找个女的一起出去玩他个七天。就环顾四周,我就开始找了。

我看身边有没和我一起出去玩的女人没有,答案是没有!

我看网上有没和我一起出去玩的女人没有,答案是没有!

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了,我没那么高要求了,找女人太奢侈了,于是我就找男人。

我看身边有没和我一起出去玩的男人没有,答案是没有!

我看网上有没和我一起出去玩的男人没有,答案是没有!

看到以上的结果,顿时,悲从心中来,哀向胆边生。

就在这时,我在天涯看到了一个横漂的哥们发的帖子,我脑门子就跟被甩了一巴掌一样,顿时来了灵感。我为什么要那么死乞白赖地求人家和我一起玩?我为什么不自己去横店跑龙套?

说干咱就干,在9月30号那天,我果断地买了去义乌的火车票,于是,我那无比精彩的龙套生活开始了。

2013年10月1日

我从杭州坐火车去了义乌,再从义乌坐公交到江东汽车站转车到横店。

之前我在网上查了,到横店当群众演员最好去演员工会办个演员证。于是,我的第一站就是演员工会。我知道演员工会在大智禅寺旁边,于是,我一下中巴车,吃了碗面条就直奔大智禅寺。

到了大智禅寺,我看到的都是这样的房子,没看到演员工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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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面的这排房子的尽头,有个文印店,写着横漂服务中心。这个文印店可以打字,可以复印,可以制作演员资料,还可以拍摄短片,甚至可以租房,真是保罗万象。

我问文印店里一个小姑娘,演员工会在什么地方?她说:你是找老工会还是新工会?我说哪个工会办演员证?小姑娘说,办演员证要去新工会,离这里路不少。老工会就在前面,你往前走,看到一个紫色的雨棚没有,那里许多人在打牌,那里就是工会。

我说想办演员证,怎么办,她说:要先租房,然后去派出所办个暂住证,再弄个横店的虚拟网短号,就可以办了。不过,现在国庆放假,演员证办不了了,要办演员证得到放假以后。

啊?

之前我的算盘是这样打的。先200元钱租个房子,就住7天,然后办个演员证,再去跑龙套。现在看来,我的算盘被我给打坏了,用不上了。

那个小姑娘说,你去老工会看看吧。然后就指我老工会在哪。

文印店隔壁一家店在装修,一个装修师傅在脚手架上探过头来望着我笑,说:当演员哈,拍戏哈,以后出名哈。

我呵呵地朝那师傅打了声招呼就奔老工会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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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工会那,有家小店,门口是雨棚,工会里面的小店和附近的小店全是演员们在打牌,玩。

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演员还有点小激动。在凳子上坐的是演员、坐地上坐的是演员、在台球桌上坐的是演员、打牌的是演员、抽烟的是演员、玩手机发短信的是演员、在门口打架的是演员,开小店的老板是演员,连开三轮车送货的都是演员……。

开三轮车送货的师傅剃着个光头留着一个超长的大胡子,穿着个工装,把车停好往小店里搬东西。

我还是惦记演员证的事,就问一个光头,留着八字须的哥们,办演员证是不是在新工会,他说是的,不过,现在新工会不上班,也办不了,你刚来的吧。我说是的。我问他们都在在干吗,他说在等戏。我问今天拍上没有,他说没有。

这时,我看到一个哥们很着急的样子,在到电话找我,说急需4个群特。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哥们是群头,群众演员的头。

那哥们说要人,要演员证,个子高点。一个老头在那举手,说我去。那哥们说,你不行,你站都站不稳了。我看那哥们挺着急的,我就说:我去!我去!我没演员证!我没演员证!那哥们说:你去了没用,你又没演员证,去了要打卡的。

我就坐那玩,和其他的演员瞎扯。

那哥们好像找到了人,但就缺一个了,我还是举手说:我去!

那哥们实在没办法了,就打电话和剧组里的人说:我这一个没演员证,让他打XXX的卡吧。剧组那边说行,那哥们就要去了。并一再申明,去了写XXX的名字,因为用的是他的卡。工资要等到下个月5号发,到时候钱打他卡里后再给我。今天的戏很简单,以前拍过了,今天是补拍,任务不重。

我问演什么,他说:演特务,穿西服。

那个群头说话间,就有一个演员过来了。他说,你们知道XX宾馆在哪吗?去那里找谁谁谁,就说是群头要你们来的,那里会有人接应你们的。

我和那个演员说好。

那个演员开摩托车,我上了他的车,他一轰油门,车飙出老远,群头在后面喊着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他说:我们这是群特吧。我说:什么是群特。他说:就是群众特约演员。我问这和群众演员有啥区别啊?他说:群众演员一天40,群特起步就是70,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就是群特要求高点,身高要1米73以上。

我说:这样啊,我一来横店就演上群特了,我太牛叉了。我来横店从下车到接戏还不到一小时,而且接的还是群特,我牛叉不?他说:牛叉!

我坐在他的摩托车上往前狂奔。他说:刚才群头说我们去那里啊?我说:好像是XX宾馆。他问在哪?我说你都不知道就把飙摩托车啊。他刹住车,说我以为你知道。我说:那开导航吧。于是,我拿出手机开导航。我输入那个宾馆的名字,点开距离一看,离这里58公里。

这肯定不对,我就打电话给群头,问在哪,群头要我们回来,说他也过去。于是,我们就又回到老工会,接上群头,朝那个宾馆奔去。

在宾馆里,已经有一个群特在那等着了。

那个群特看上去好有民国范,那忧郁的眼神,那古铜色的肤色,太有范了。

我们坐在宾馆大厅的椅子上等剧组的人过来,说是剧组的人,我估计也是群头吧。这里群头太多了。

在大厅里,我们坐那闲聊,他们聊剧组的事,我在听着。和我一起演群特的哥们目前在一家红木家具厂里上班,现在放假和我一样来当个友情龙套。那个民国哥生于1976年已经在横店两三年了。

少时,只见一个戴眼镜的哥们进来了,说另外一个群特已经在剧组了,现在这里来三个是对的。

然后,他说要看看这三个群特的身高。

眼镜哥要民国哥站起来,民国哥站起来。眼镜哥往他身边一站,和他比了一下个子说:还行吧!

眼镜哥要红木哥站起来,红木哥站起来。眼镜哥往他身边一站,和他比了一下个子说:还行吧!

眼镜哥要我站起来,我往起一站。眼镜哥愣了一下说:**!比我还高,你坐下!

这个时候,我真的是由衷地感谢我爹妈给我了超过1米73的身高。

我看了一下外面剧组的金杯车,写着《谜案》,剧怎么样我已经不管了,反正是去玩的。

过了一会,眼镜哥说出发了,我们就上车了。

我们刚坐定,眼镜哥说有个演员和她的助理等下要过去,要我们往后面坐点。我坐那没动,红木哥跑后面去了。

眼镜哥刚说完我们座位的事,大喊一声:哎呦!我以为怎么了,原来是那个女演员和她的助理出来了。眼镜哥一边喊着哎呦,一边奋不顾身地扑过去帮助理拎东西,给那个演员开车门,态度无比的好。

那个女演员坐副驾驶一路上都在玩手机。她的助理坐我旁边也在玩手机。就剩下我们和 群头在那天南海北地胡吹。

我以为去影视城里拍,什么广州街,香港街什么的。结果不是,是去山里。

我们的金杯车一进山,我就看到许多剧组在拍戏,目测都是手撕鬼子一类的。

车子再开近一点,看着山坡上的大火、山炮、机枪,场面确实很震撼。再看看那些穿军装的人,我瞬间就凌乱了,国军士兵帮日本鬼子放火;日本鬼子和国军士兵躲草丛里抽烟,一个赶着马车的大叔无助地看着趴地上不搭理他的大马。

我们的车继续往山里开,终于,到我们这部戏的拍摄地了。

下车后,伴随着导演喊开始的声音,一辆老式的汽车朝我们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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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头和剧组里的人联系了一下,服装就过来带我们到服装的车上换衣服。

我们正等着穿西服,结果服装说:换土匪的衣服。群头说:不是说演特务吗?服装说:演土匪。

我和两外两个群特对演什么无所谓,土匪就土匪吧。

我们在车厢上找了一双老布鞋套上,鞋小,很膈脚,穿在脚上难受死了。

服装对着手机找服装,看哪件上衣配哪条裤子。

我拎了一套土匪的衣服穿在身上,很是兴奋,连忙和红木哥合影,这是我第一次穿戏服呢,太值得纪念了。

穿蓝褂子的红木哥,旁边那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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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了衣服,我们就直奔剧组候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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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里的人都在忙活着,就我们最闲。

这部剧女主貌似是马苏,马苏也很闲。坐那伸着腿,光着脚,和旁边的人在聊她的脚。我在旁边走过,看到她脚上有一道血痕。我倒很想问她,这是咋弄的?

导演在和男主杜淳以及和我们坐一辆车来的女演员在说戏。导演似乎是香港的,国语说的不太好,一口的港台腔。

我看着那个女演员,觉得眼熟,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似乎在哪见过。就跟红木哥说:那女演员以前肯定在哪部电视上看到过。群头说:你们都是色狼,看到漂亮的女的都说在哪见过。

我还在那玩,就听副导演说,准备拍那四个土匪的戏了。

好,终于轮到我们了。

我和红木哥,民国哥,以及一开始就在剧组的光头哥一起组成了新的土匪团队,准备补拍之前落下的戏。

剧组里一个妹妹拿着手机对我们的服装,发现问题,我的头上应该扎个头巾,于是服装组的一个哥们就给我扎上了头巾。

道具组的一个哥们发现我们四个土匪应该背着枪,于是,我们就去领枪。

就这样,我们变成了武装土匪。

上照片,第一次扎着头巾背着枪,觉得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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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张照片我发现了问题,我站这直接把后面的马苏给挡住了。那个帐篷貌似就是马苏休息用的。

接着副导演就来和我们说戏了。

当时的戏是这样的,男主和他女友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一个彪悍的女人说要把男主的女友给绑起来,于是,4个土匪就上去押着他的女友。男主的女友就是之前和我们坐一辆车的那个女演员。

原计划是4个土匪都上的,最后,因为镜头问题,决定只上两个。副导演要我和另外一个光头群特把女演员的手押到后背上,然后押着往前走。我们试了一下,副导演说好。

正当我们准备开拍的时候,剧组里的一个妹妹拿着手机说不对,之前的戏中是穿蓝衣服的土匪押的,不是我。于是,我就被替换了下来,红木哥上。

可能是那个女演员长的比较漂亮,红木哥押着她的手时不敢用力,还有点不好意思,直接的结果就是押的姿势看上去无比的别扭。副导演去跟他说了下,他还是那样押。结果,他一押整个里副导演、摄像等人都大骂**!怎么还不明白,然后就在一片换个明白人来的声浪中,红木哥被轰下来了。

副导演一把抓住我说:你上!我说好!我就上了。

剧组那个妹妹说:他上了和之前的衣服就对不上了。副导演说:就这样吧,就他了。然后我就真的上了。也没再试一下,直接就实拍了。

一个彪悍的女人大喝一声:来人,把她押下去!我就和光头哥从后面一人一边抓住那个漂亮女演员的手,将胳膊往身后一扳,押着她就往前走,动作无比的粗鲁,简直就是活土匪。之前那红木哥不好意思抓女演员的手,到我这就对不住了姑娘,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明星。我的表现真像个活土匪,抓着她的胳膊和手腕,觉得她胳膊好细。我们押着她往前走那喊男主救她。那喊话声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我们主要是我把她胳膊捏痛了,还是真是演的。

我们一直押着她到反光板那里,估计出画面了,我说:穿帮了没?那个漂亮的女演员说:没有,挺好的。

我押着女演员到反光板那里,松开手,导演说了声OK,下一场。

下一场戏也有土匪。

具体的戏是这样的,一块巨大的木板,女演员被绑在板上,然后,男主给女演员求情。那个彪悍的女的答应了,土匪就松开绳子,放掉女演员,然后绑男主。最后折腾了一会,土匪再松开男主的绳子。简而言之,土匪干的活不是打家劫舍,而是绑绳子,松绳子。怎么感觉上土匪不像土匪,倒像是原始人在结绳记事。

就在导演说戏的时候,副导演说有意见,觉得和剧本中有些不对,之前不是这样的。导演说:你觉得XXX会按剧本来演吗?副导演不说话了。

接着,就是男主靠木板上,土匪来绑绳子。按之前的戏还是应该红木哥上,结果,红木哥一上场又被摄像给轰下来了。摄像说,红木哥挡他镜头了,只用一个土匪就好了。现场有3台摄像机在拍,红木哥挡住了侧面那个。于是,我就成了木板旁唯一的一个土匪了。

男主靠在木板上和导演在说着什么,副导演要我试试绑他的手,我准备绑,男主对副导演说:你自己拿手绑下不就行了。副导演说:哦。然后就用自己的手做示范,我来绑他的手。

突然有点同情副导演了。

接下来就实拍了。实拍的时候居然靠木板前的不是男主,是那个女演员。拍的不是绑的戏,是放的戏。女演员靠木板上,把手举着,我还想把她手绑一下再放,这样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真实感还很强。女演员说不要的,有那么个意思就行了。

我还没准备好导演就喊开始了。女演员一边喊着台词,一边假装手从放解开的绳子里拿出来,结果,我慢了一步,女演员手都拿出来了,我还在做解绳子的动作。整个剧组的人都崩溃了,叹了一声唉!

然后,再来!女演员一边喊台词,一边往出跑。这会我知道怎么弄了,就假装把绳子已经解开了。我以为一切都完美了,结果,悲剧再次上演。不知道是哪个道具干的事,这绳子钉在钉上的时候居然没钉紧,我一拿就直接掉下来了。剧组的人直接崩溃了,导演憋不住了,说了声:**!怎么回事,换个明白人!

然后,我也和红木哥一样被轰下来了。

我下来的时候一堆哥们在冲我笑。

然后,土匪中唯一的一个明白人光头哥上场了。光头哥之前就拍过这场戏了,故,很胸有成竹地站那,把绳子系在钉上,导演喊开始就做了个解绳子的动作,绳子没掉下来。这个镜头就过了。

本来我是去给男主绑绳子的,因为给女演员送绳子的土匪不能换,因为我也就没上了。我就拿着枪看他们拍戏玩。

我刚看了一会,就看到旁边一哥们冲我挥手。原来,我出现在画面中了。我的脑子里立马冒出《喜剧之王》中一句台词:那个死跑龙套的怎么跑到画面里来了。

接下来就没什么土匪的戏了,都是男主的戏了,整个剧组的人在那忙的热火朝天,我们就在旁边玩,等着收工。

这时,山坡的另一头,有两个人骑着电瓶车过来,再往前一点就要进画面了,而剧组拍的时候都是同期声,因此大家都在用手势要他们别过来。骑电瓶车的哥们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要往前走,剧组的人都紧张起来,他要是再往前一点,这一组镜头就都费了,全部重拍,于是,大家都挥着手要他退后。

那么啰嗦干吗,我二话不说,很夸张卸下肩上的枪向他标准。那哥们一看,连忙调转电瓶车的头,头也不回地跑了。

戏还没拍完,我看到剧组里还有个不苟言笑的哥们在那晃荡,手里拿着一把驳壳枪。我想问他借枪玩下,他理也不理我。娘的!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他不理我了,那么猜猜为什么不理我。

天快黑了,又要下雨了。在导演的一声收工声中,我们在群头的带领下飞奔到道具车那还枪,又飞奔到服装车那还服装,接着,又在群头的带领下飞奔到一辆金杯车上开始回之前结合的地方。今天的拍摄宣布结束了。

在收工的时候,我们一大帮人都往停车的地方赶,拍戏的地方到下面的路有个陡坡,和我们一辆车的那个女演员说着路怎么走啊,她当时好像穿着高跟鞋,下来的时候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了。她就在我后面,我说:你注意点。她说:嗯,谢谢你!

后来,那个女演员还是和我们坐一辆车回到宾馆的。

我后来还真查过这个女演员的资料,好像就是她。上她的照片资料,觉得她人还不错吧。

八卦一下她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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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嘉

李若嘉,影视演员,《2010版红楼梦》小迎春扮演者,来自辽宁省丹东市东港市,参演的电影作品有《生命的托举》《新柳堡的故事》等,电视剧作品有《战火四千金》《中国1921》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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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正题

我们到了宾馆,我突然发现自己没地方去了,想找个旅馆住,但起步就是180,我跑一天群特才70呢,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到。

反正也没地方去,就跟再上了红木哥的摩托车,把我带老工会去那算了。

到宾馆的时候过6点了。民国哥说:过了6点就有盒饭了,应该有盒饭的。我和红木哥都准备走了,他还在惦记着盒饭的事,都往金杯车那奔去看看有没盒饭了。

红木哥发动了摩托车,在等着民国哥,民国哥到金杯车门口,想想还是没问,又折回来上了摩托车,红木哥带我们朝老工会那奔去。


本文内容于 2013/12/16 14:35:27 被小编a4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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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岩在那四处瞎晃荡。一个拿着带刺刀的枪在巡逻的日本鬼子看见了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女游客,说:药喜!花姑娘家。我们在后面起哄说:快扑花姑娘啊!那个女游客很高傲地把相机收好说:来啊,你扑下试试。那个日本鬼子就收好枪,灰溜溜地走了。我们都在后面说:太给咱皇军丢人了。

一个男游客跑来和我合影,对我竖大拇指,说我演的好,真像日本兵。我一甩枪,说:怎么说话的呢,谁像日本兵了?

男主们在那拍了会爆炸戏后,导演喊了声日本兵,快点到机场上躺好。

躺好?干吗?导演说:演被炸死的日本兵。我擦!我是奔着扑花姑娘,然后把花姑娘屋里哇啦——药喜的目的来演日本鬼子的。结果来第一次演日本鬼子,没扑花姑娘,也没去抢东西放火,更没把花姑娘屋里哇啦——药喜,直接就演嘎嘣了。真太让人伤心了!

导演还在喊,我就抱着枪往机场空地上跑,一边跑一边喊:屋里哇啦!可达西瓦!米埃哑谜叶子!泥轰井求就伊诺耶!我这一喊,立马引得许多游客都哈哈大笑。一个女游客说:这个群主演员真敬业,演个日本兵还学日语。我说:都是在A片中学的。

我们一大帮日本鬼子呼啦一下都跑到机场的空地上坐下来,副导演和剧组人员在指导着,这里躺一个,你——过来到这里来。那个!那个!别一大坨在一起,分散开来。

我对准摄像机的镜头,在第一排躺下。副导演过来说,我说:我就躺这里了,这里有镜头。副导演点了点头,说:嗯,这就对了!

我们都穿着无比脏的鬼子军装,目测机场的水泥地都被军装干净。水泥地被太阳晒一天了,往上一躺还真舒服。许多日本鬼子直接就在那上面睡觉了。

还没有实拍,我坐了起来,和岩聊天。这时一个日本鬼子拿着枪巡逻一样地走过来,我们就聊天。当他得知我昨天第一天来,而且就演了群特后立马愤愤不平,说:**!我来了两三个月了一次群特也没演过,你怎么演上群特了。我就把详情跟他说了,他说:那我怎么就碰不到的?我说:我也不知道,本来今天我都准备回去了,看老工会那里那么多人,而且基本都有演员证的,我还在想,如果12点的时候没戏我就直接回杭州了,然后回安徽老家过十一了,没想到居然有戏,就留下来了。

我们躺在那里,剧组人员开始在那忙活,往我们的旁边放木条、飞机的翅膀、螺旋桨、没有爆炸的炸弹还有许多粘着汽油的布条。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副导演说马上要进行实拍了,要我们死的好看一点,死法不限,死相不限,死的时长也不限,只要开机后不动就行。和我一排以及附件的许多日本鬼子都在想办法弄个特别的死亡姿势,这样就能在电视上找到自己。有的把枪放手边的,有的在抱着自己脑袋的,有的大字型死的。我死的方法最干脆,大字型地躺地上,脸转过去,冲镜头。

我旁边的一个哥们发现我这方法好,也这么死,把脸冲镜头。

我们都死好了,都不动了。导演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像机位不动,摄像师们答应了一句,纷纷搬摄像机,换个方向拍。这直接导致我们的脸不正对着镜头了。于是,我们就以肚脐为圆心,以脑袋为半径,原地转圈,让自己的脸正对镜头。

我们刚调整好脸,导演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摄像师又在搬摄像机,我们就又在地上平躺着转圈了,我们的目标是——葵花朵朵向太阳,死脸跟跟着镜头走。

我们在地上躺着,地上暖暖的,很舒服,我竟想就这么睡觉了。导演看看差不多了,就要场务开始点火了,将机场上的所有布条全部点燃。副导演在那喊,预备——落(为什么每次都要喊个落?),3——2——1——开始!我们开始死了。

我闭着眼睛躺在那,只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吹火的声音。接着就是男主们讲话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由远及近的爆炸声和枪声。男主们在我的身边一边奔跑一边开枪。伴随着一阵枪响,似乎其中的一个男主中弹了。接着就是一阵激烈的枪声。听着耳边的这些声音,我他妈的是多么想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啊,光听见声音不能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这感觉,这感觉简直就是比听隔壁正在云雨的男女的叫床声还要难受,折磨人啊。

伴随着导演喊了声OK,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刹那间我觉得自己所呆的地方并非人间。地上乱七八糟地躺满了尸体,飞机的残骸在燃烧,四周全是火光,一幅无比惨烈的景象。要不是有几个尸体慢慢地坐起来,我真以为自己穿越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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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都起来后,我发现刚才跟着镜头转算是白转了。因为现场的烟火很大,根本就看不清脸了。

我们坐起来后,继续看男主们补拍烟火中的镜头,几个老群众演员聚在一起烤火去了。虽然不冷,但烤火还是很好玩的。

后来,我们又陆续死了几次,从不同的机位来拍我们的死法。有个镜头要大全景的,摄像居然坐到大摇臂上去了。后面的场务把大摇臂一摇,摇上好几米高,摄像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上面也不怕掉下来。我当时就想,有恐高症的人肯定干不了这个。

在拍戏的间隙,有个内场的群头拿个本子问谁明天还来这个组,来就在这里报名,明天早上6点在老工会集合。我问岩明天去不去,岩说去,我说我也去,于是,我们都报了名,明天有戏了,是不是演鬼子不详。

今天晚上,我们一直拍到11点多,那些游客们居然也一直看我们拍到11点多,难得看次拍戏吧。

我们收工以后坐中巴回到老工会那里。那个被女友咒骂的哥们准备回去了,结果被群头骂了一顿。群头说:你不拿钱了?你给他白干?

于是,我们就在等。等了好久,有个人开车过来,在车子里根据今天的名单写一张单子给我们。这里的人称这东西为发票,可以拿这个去新工会里兑钱的,不过要一个月后的4号或者5号,这两天。

如果不在新工会里兑钱,可以去老工会的小店里兑,小店的老板要收30%的手续费,他赚个差价,你要是舍得你就兑吧,一般都是急需用钱的才拿到小店里去兑。也有人来老工会这收这个票,收取10%手续费。就是100元钱的票你给他,他给你90元钱,如果是给小店,那就只能给你70了,自己看着办吧。

我玩了一晚上,吃了一盒比较不错的盒饭,领到了这么一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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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睡网吧,明天将是好奇的一天。


2013年10月3日

我在网吧里伸了个懒腰,醒了,5点半了,我出发了,我去老工会了。

老工会的早晨很热闹,上百个群众演员聚在那里,有的是在等剧组的车来,有的是在等戏。无论是有戏的还是没戏的,这个早晨对他们老说,都是在等待中度过。

我们的车在6点左右来了,是辆大巴车。一个群头拿着本子念名字,念到了我和岩的名字,我们一起上了车。

我以为今天会去昨晚的地方,结果大巴车开着开着不但出了横店市区,还奔东阳那边去了。看这样子,估计我想去影视城拍戏的梦想又落空了。

大巴车继续开着开着,最后连盘山公路都冒出来了,这是要跑长途的前奏吗?答案是——是!果然是长途,大巴车一口气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在一个半山腰停了下来。群头说到了。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我们就在这样的山路上前行。

下了车,放眼望去,青山碧水的天蓝蓝的,风景不错。站在这山水之间,心情顿时大为愉悦。我在想,十一长假,许多人跋山涉水的,看的也差不多是这类的东西吧。只不过他们看到的是人比这里多一些而已。哪有如此的幽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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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这个渣像素的手机都能拍出这效果,现实中肯定比这个漂亮许多。今天就是不拍戏,不给钱,不给盒饭,我自己来玩,看到这风景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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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早了,其他的人都还没到,我们就跟郊游一样在山上四处走走看看。许多人在比赛用石头往水里打水漂,看谁打的多。结果因为地势比较高,因此大家的成绩都一样,都是0分,一个也没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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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库的大坝上,一个小房子被用模板在外面围了一个碉堡,大坝上还被拉了铁丝网,还搭了瞭望塔。今天拍戏估计就在这里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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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等了好久,剧组的车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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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车一来我们就开饭。早饭不错,一个馒头,一个肉包子,两个鸡蛋,一包豆奶。来杭州十年了,这是我除了在四星级酒店外吃的最好的一顿早餐。

吃好了早饭就换衣服,昨天我们是死鬼子,今天我们改换国军了。一听见国军就有点兴奋,电视中国军的衣服可帅了。

我们奔到服装车去换衣服,衣服一换,一穿,一点也不好看。我拿着头盔说,这是德式的头盔吧。服装在弹着烟灰说:美式的。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换好了衣服我们就撒欢地玩开了,在那拍照留念。岩现在在河北那边上大学,他是十一放假来跑龙套玩的。他也在那用手机拍。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这是我,哈哈哈!我坐在弹药箱上。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我们在那玩,剧组的人把摄像机,摇臂,轨道等设备全部搬大坝上来了。场务人员真辛苦,这些都是重体力活,完全是手提肩扛地把设备全部搬上大坝,有的东西估计都上百斤重了。

剧组的人忙活的差不多了,昨晚要我们死的副导演来了。突然发现那个副导演长的有点像大眼李承鹏。大眼开始安排人了,你、你、你、你站到前面去;你、你站到这里来;你、你爬到那上面去;你、你到那上面去;你、你、你、趴那别动。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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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大眼副导演,我在哪里,大眼指着第一排沙包说你就在这里。我想拿着枪站前面,那里应该有几个镜头会扫到。大眼说,你就在这里就是了,听我的没错。

我刚准备问大眼我这里镜头会不会扫到,结果,我的左侧一个摄像师在那里扎了个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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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来,一个摄像师在我的正前方扎了个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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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边,大坝的斜坡上,一个摄像师扎了个摄像机。我就是想从镜头里逃掉都难了。三台摄像机镜头随便怎么扫,我都能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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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这里,拿着一把冲锋枪。趴我左边的一哥们是男的 ,居然有发卡夹头发。我问他是哪里的,他说是广西。他问我是哪里的,我说是杭州。他说:杭——州——?哇——,我去过耶!当时,我到了杭——州——,看到了那么漂亮的景色,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耶!我好激动耶!你知道吗?还有两个月,就是圣——节——。哇——,圣——节——,我好期待耶!……

耶!耶!耶!你能再娘点吗?杭州跟圣诞节有一毛钱关系吗?我手上不是真枪,要是真枪真想一枪把他给崩了。跟我趴一起守最前线的怎么是怎么一个家伙。国军有如此娘将,焉能不败。

我在沙包上趴了一会,跑起来拿手机拍了一张,那把枪就是我用的。下面还有个没拍到的沙包,大眼导演要我坐那上面的,说趴着累。谢谢大眼导演。那些站在前面和后面的国军兄弟就悲催了,那么大的太阳,还抱着枪笔挺地站那在太阳底下烤,还得被其他的导演呵斥,要立正站好,要把枪拿好,还不能低头。在他们被呵斥的时候,我整坐沙包上端着枪,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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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导演看了一下我这块说,这里镜头要特写,把真枪搬上来。大眼对大坝底下喊了话,枪械师们不知道在哪个车里搬出来一挺机关枪,两个人把枪抬上大坝。娘的,本来机关枪那位置是我的,我嫌机关枪重,选了冲锋枪。现在,我左边那哥们的道具枪被换成真枪了,架在沙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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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真的机关枪。我搬了一下,好重,难怪要两个人抬了。这把机枪貌似前不久刚擦过,满身的机油味。枪栓和各部件拉起来倒是无比的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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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觉得不够,又要枪械师从下面搬来了一个重机枪。这个机枪就跟小钢炮一样,好几个人从大坝下面抬上来了。这么说来,苏联红军真是猛,一个人扛着这种机枪就往前跑。

大眼导演冲碉堡上喊话,要碉堡上的国军兄弟都站起来,不要蹲着,都看不到人了。碉堡中的国军兄弟不平道:我们已经笔直地站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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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直地站着就这么高?置景的把碉堡搭高了。没办法,碉堡中的兄弟们只能拿弹药箱踮脚了。每个人的脚下都垫着好几个弹药箱,连碉堡都造不好,难过国军会败了。

接下来就是实拍了。大眼导演说:你们都要站好,你们是人民的军队,你们是人民解放军,你们要站直喽!站好喽!

我想说:导演,你串戏了,我们现在拍的是国军。

大眼导演说:现在已经是备战状态了,都不要眨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预备——落(为什么又要喊个落?),3——2——1——开始!

大眼一说开始,我就忍不住狂眨眼睛,不说我还真一点也不想眨眼睛。

今天的这场戏是这样的,一个将军,应该是将军吧,命令他的一个副官守好大坝。他八路不是擅长打游击吗?我就在在山林间布上一个师的人,看他怎么打游击。

我们趴在沙包上,目视前方,备战状态。其他的国军士兵有有的立正站好,有个在瞭望台和瞭望塔里观察。将军带着他的副官来巡视,从碉堡里一侧出来一直走到前面,边走边聊,边说台词。

演将军的那个超有型,可惜没拍照片。演副官的那哥们是个憨厚的小伙子,话不多,我们在一块鬼扯时他想插话插不上,就哦哦哦地呵呵笑,挺好玩的。

之前试戏的时候,将军和副官边走边聊,说的很好。等实拍的时候,在地上铺上了轨道。将军走在轨道外面,副官走在轨道中间,眼睛要目视前方,还有防止走路的时候被轨道给绊倒。于是,就有了这个场面。将军边走边说,副官跟在后面走一步,脚探一下轨道在哪。因为探轨道的步子有点不着调,看上去就副官的腿就跟被赵本山给忽悠了一样,一瘸一瘸地跟在将军后面一样。拍了一半,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后来,副官量好了轨道之间的距离,迈着小步终于把这个镜头给整完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男主来了,男主我以为我不认识,原来看过他演的戏,就是金婚里演佟思博的,原来他就是王雷。

我和副官、还有一个帅哥一起闲扯。我发现这个帅哥的衣服不错,帅哥说,当然了,好歹也是主演呢。我们看了会王雷跟那帅哥说:我发现你比他帅。那帅哥紧张中透着高兴说:不能瞎说,被听见了不好。

我们在说的时候,王雷已经听见了。我们都力挺这个帅哥,说,你肯定能红。他说谢谢!那个胖乎乎的副官在那呵呵,呵呵地笑。

接下来要实拍了,那个帅哥居然把上衣都脱了,光着膀子在铁丝网旁边候场。我说:你在秀肌肉啊。他摇摇头说:没肌肉啊。我说:哦,那你在秀排骨。旁边的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实拍了,我们趴那不动,化妆化的无比憔悴的王雷拄着拐杖过来,那个将军和他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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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趴在那,有个戴帽子的副导演在场上跑来跑去,看见我说:对了,你一个。我说干吗,他说:下去换服装演游击队。

游击队?我又改换门庭了?

我没演过游击队,换换也好,于是我就从沙包上爬起来和其他几个演游击队的人一起奔服装厂那换服装。

服装脾气不好,我来了,冲他做了个鬼脸,他笑了一下。然后就是排队领服装,服装从中间抽了件衣服说:这个薄。我接过衣服,道了声谢,就换衣服去了。后面一哥们比较悲催,拿了件厚衣服,说了几句被服装骂了。

枪也要换。我去道具那换枪,发现道具大叔的口音和我的很像,问他是不是安徽的。他问我是哪里的,我说安庆的,他笑笑说他是桐城的,我说我是枞阳的。他哈哈一笑说,老乡啊。然后我自己挑了把新一点的枪。带帽导演在那催我们,我还没找到之前领枪时我的签名在哪,道具大叔说:你走吧,我知道你叫孙策,我把你名字划掉就行了。我别了道具大叔就跑了。

我在游击队员们集合的地方待命。这些队员基本都是群特,在那无所事事的玩。我去,群特就这么牛叉吗?

我穿上游击队员的服装,感觉自己还真像打游击的。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演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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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大坝上往前,发现那帮国军兄弟往那就那么一站,还真想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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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听见大坝上砰砰砰的爆炸声。十分感谢带帽导演让我演游击队了,要不然我刚才那个位置要演的不是打仗,而是逃跑。沙包被炸了,要穿过铁丝网往大坝下狂奔。一遍跑不好还要多跑几遍,而且摄像机还是在远处拍,看不到脸。我选择当游击队员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啊。

就在这时,我听见大坝上砰砰砰的爆炸声。十分感谢带帽导演让我演游击队了,要不然我刚才那个位置要演的不是打仗,而是逃跑。沙包被炸了,要穿过铁丝网往大坝下狂奔。一遍跑不好还要多跑几遍,这40元钱真不好赚啊。而且摄像机还是在远处拍,看不到脸。我选择当游击队员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啊。感谢戴帽导演。

看着大坝上的爆炸声,和几个女群众演员闲扯。女演员说:她们换了衣服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演呢。一个穿着小碎花褂子的女演员在唱歌,我说:你好像唱错了,你应该唱二月里来是新春,家家户户喜盈门,猪哇羊哇什么的。那个女演员说:我不会唱。

我们扯了一会,饿了。

这时戴帽导演过来,问我们吃饭了没有,我们说没吃。他问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吃饭,等下就要转场去别的地方拍了。我们说,群头没让我们开饭呢,大坝上还有一堆国军弟兄在奋战呢,我们先开饭也太不厚道了。戴帽导演说:你们先吃,你们群头要是问就说我说的要你们先吃的。

国军弟兄,对不住了,我们先开饭了。于是,我们就抬着一个箱子带一个阴凉的地方,一人拿了一盒盒饭。这个剧组的盒饭就跟飞机上的快餐一样,居然每盒盒饭都是密封的,里面有许多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放了菜。昨晚的也是这样,昨晚主荤是红烧肉,今天主荤是腊鸡腿,其他的菜不记得了。

游击队员们在一户农家门口的树荫下吃饭,几个因各种原因下了大坝的国军弟兄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先开饭了。

戴帽导演跑过来要我们吃快点,等下就转场了。他边说边蹲在门口,突然从他后面扑过来一条大狗,把他吓了个半死。要不是狗链子拉着,估计今天他就要打狂犬疫苗了。

吃饭的时候——太浪费了。游击队员们光吃菜,很少吃饭。菜吃完了,就重新再拿一盒盒饭,光吃里面的菜,不吃饭。看着他们这么浪费,我是真的很心疼那些大米饭。

看我们吃的差不多了,戴帽导演问我们吃好没有,吃好了就上车了。戴帽导演话还没说完,大狗就冲他扑去,戴帽导演把话说了一半,瞬间就从我们的眼前消失了,那速度真他娘的快啊!我觉得刚才钻铁丝网逃命的戏应该要戴帽导演来演比较好。

吃过了饭,我们被一辆中巴车拉到一个破落的村庄里,走进这个村子,感觉像是回到了上世纪80年代。这里确实比较适合打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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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队员们累了,上炕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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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枪在村子里巡逻,休息,等剧组的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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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会,剧组的大队人马来了。他们一来我们就被通知换衣服,换5个国军的衣服。5个?那算我一个吧。

我又奔服装那哥们那换衣服了。换了衣服换了枪,我又改行当国军了。

一个女演员演保财媳妇,一个圆脸长的非常喜气的哥们演保财。

现在的戏是这样的。王雷演的我党干部刘黑仔在村口给钱给保财,要保财带他儿子去看病,保财良心发现,告诉干部不能往前走了,阮佩(就是之前大坝上的那个将军)带了许多人在前面埋伏着。保财刚刚说完,阮佩就在前面山坡上猛地站起来冲刘黑仔开枪,草丛里的国军都突然冲站起来拿着冲锋枪朝村口的游击队员扫视。

我和阮佩以及其他几个国军士兵埋伏在草丛里,一旦保财说:是阮佩!阮佩就在前面,阮佩就猛地站起来,朝刘黑仔开枪,我们也跟着站起来朝刘黑仔后面的游击队员开枪,刘黑仔中弹,他身后的游击队员把他托着走了。

我拿着枪冲下面扫射的时候发现,居然我这边一个镜头也没有,于是我就乱扫了。底下武行的人看到了笑着说:这个在乱开枪,哈哈!

拍完了这组镜头,就要拍N多的国军从四面八方的山坡上冲下来的镜头。可现在我们就5个国军,咋办?导演知道怎么办。导演要我们5个人在拿真枪的武行的哥们的带领下从正前方的树林里冲下来,从左边的草丛里冲下来,从右边的山坡旁冲下来。这样镜头再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千军万马了。

每次抱着枪往前冲的时候,本来我是排在倒数第二位的,也不知道我前面的人为什么会跑那么慢,没跑几步,我就和最前面拿真枪的并排跑了。要不是照顾拿真枪的哥们是领头的,我真想一口气冲到前面去。

拍完了向前冲的戏,我们又被通知换回游击队的服装。

我们换好游击队的服装,排着长长的队伍,在刘黑仔和另外一个哥们的带领,走近村口。刘黑仔说:我去给你们找吃的,你们原地休息。

休息我们拿手,我们立马就怎么舒服怎么来了。刘黑仔和另外一个哥们去找吃的了。

这个镜头拍了两遍就过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剧组说再拍最后一点室内戏就杀青了。我第一次赶上剧组杀青。

男主和武行演的游击队员们在屋里拍戏去了,我们在外面等着收工,闲聊。

知道游击队员们聚在一起聊什么吗?聊革命?聊理想?聊人生?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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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队员们聚在一起聊微软收购诺基亚的事,聊的东西多么的高端啊。

等了一会,收工了,杀青了,交枪了,交衣服了,准备回家了。慢——,先吃完饭再走。

我擦!这什么剧组?所有的群众演员纷纷表示不解,没到晚饭时间,已经收工了,剧组居然还管饭。

这部戏叫《刘黑仔》是吧,我保证我以后会看这部戏了,这个剧组太好了,盒饭太好了,今晚的主荤是鱼。

我们上了车直奔老工会那。因为这部戏已经杀青了,因此,结账结的比较快。我们一到老工会那,群头就拿发票过来了。因为我演了游击队,超过工会规定的8小时了,所以,我也有加班费。

演员工会规定的八小时是这样的。比如剧组通告说6点,那就从6点开始算,一直到下午1点,算8小时,一个工。一般情况下,6点都在工会那集合,6点十几分走都不错了,不论路上多少时间,都算在工时里面。收工按现场导演或者现场制片说的收工为止为最后时间,回来的时间不算在工时里面。

我也不知道我超了多长时间。反正一回来就领到了这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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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4日

今天我没戏,没预约的戏,心里也没底,早上6点就奔老工会那去碰碰运气。有第一天一来就接上戏的好运,但愿好运还会眷顾我。

老工会里许多人都在等戏,看这形势,应该是每天早上都是这样,一拨一拨的人被带走,一拨一拨的人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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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这里等戏,来横店这么久,还第一次这样心里一点底也没有的等戏。1号那天来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接不到戏,我就玩完秦王宫,然后直接从义乌坐火车回安徽老家了。结果,今天都4号了,我还在横店。与那些几天都没接到一部戏,甚至在横店几年了连群特都没跑上的哥们相比,我已经很幸运了。

这时有辆中巴车开过来,下来一个瘦瘦的群头拿着名单在念,结果,念了好几个人都不在。这下炸了锅,许多没戏演的都跑过来了,问怎么回事。原来昨天通知是8点半在这里集合的,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临时改成了7点半,因此许多人根本就没有来。群头只好临时征用现在围在车门旁边的演员了。

群头说,这个找的是群特,没演员证不行,一定要有演员证的,并一再声称演员证的重要性。于是,没演员证的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有演员证的纷纷掏口袋拿证。我没演员证,也不想走,就杵在人群中间。我右边一个哥们急得几乎跳起来把演员证伸过去说:这是我的演员证!这是我的演员证!

现场太吵,群头没听见他的话,拿过他的演员证,问我:这是不是你的演员证?我说不是的,我没演员证。群头把演员证塞回之前那哥们手里说,你上车!

我?上车?我说:我没演员证。群头说:没有演员证回头办一个就是了,你先上车再说。我就在旁边一堆人尤其是被塞回演员证的那哥们羡慕的眼神中上了车。

中巴车上人坐满后就发车了。

我真的很想去影视基地里去拍戏,尤其喜欢拍古装戏,看这形势,没演员证,进不了影视基地了,拍古装戏的梦想看来是熄火了。昨天去水库那拍的,今天估计还是到山里去。

我猜的不错,中巴车果然把我们拉山里去了。

早上天有点冷,但空气确实很好,我很享受地在山林间呼吸着空气。在山脚下有几乎农家,应该是搞什么农家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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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沿着小路往前走,走啊走,走啊走,往前一看,我一拍大腿,**!这不是我昨天拍戏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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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的水坝,还有那个碉堡,今天我怎么跑水库对面来了。

反正水库这块风景还不错,就四处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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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我没演员证,暂时也办不了,那我干脆用岩的演员证好了,于是打电话给岩,跟岩说了,岩说好。岩今天不拍戏,现在还在床上窝着呢。于是,我就在群头那里把我的名字划掉,改成了岩的名字。

我问群头,这部戏的名字,群头说:《黄金大劫案》。

就在我们开饭啃馒头的时候,我竟发现一个坐那的哥们似乎是我第一天拍戏的副导演,我纳闷了,他怎么来了,换剧组了?我问他,怎么换剧组了?他说没有啊。我说你不是《谜案》剧组的吗?那哥们说:《谜案》也叫《黄金大劫案》。原来这样啊。

道具车一来我们就换服装了。我们这十几个群头今天演八格牙路。上次演死的八格牙路,这次演活的。

有了之前换服装的经验,我首先就抢鞋子,衣服都差不多,鞋子就不一样,如果小了穿在脚上那就难受死了。

换好了服装,主演们都已经在那忙活起来,我们就在那候场,拍照玩。

我的手机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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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围观的游客大叔说:日本鬼子应该找那些长的不好看的来演,怎么都找这么多帅哥来演。我说:因为我们是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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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下午拍的了,都快收工了。后面是男主,在哪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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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大哥说我演的像日本鬼子,哪像了,日本鬼子有这么帅的拿枪动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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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手机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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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的帽子和钢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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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鬼子的帽子两边和后面要弄几根飘带。难看死了,说是防风吧,还招风。防沙子吧,日本那地方没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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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宪兵。别人的袖套上都是印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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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我的袖套上的字是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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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抱怨我的袖套,我旁边的一个鬼子从一辆汽车底下捡了一个印字的袖套给我,我立马给换上了。把手写的换成了印字的。戴上这个袖套,立马觉得自己的身价倍增;戴上这个袖套,立马觉得自己就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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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在当众掏裤裆。知道为什么掏裤裆吗?因为手机在里面裤子的口袋里,拿不到,解外面的裤带是个大工程,鬼子的裤子口袋又不好放手机,只能放里面了。掏裤裆是拿手机最方便的方法。一开始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掏裤裆,结果发现一堆鬼子拿手机都是掏裤裆。难怪是鬼子了,难怪色情业发达,连当众掏裤裆都掏的那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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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玄乎,怎么我转悠了几天,又到这个剧组来了。之前就是在这个剧组演土匪,现在又在这个剧组演鬼子。

主角们在那拍了半天,导演说:要6个日本兵。副导演就来找人,我上了。

剧情很简单,一个鬼子头目站在水边,旁边的鬼子说:队长,水路全改了。鬼子头目说:全藏起来,别冒头。鬼子们答是,然后就在路的两边迅速藏起来。然后鬼子头目就自己拿着刀往前冲。我就是藏起来的其中的一个鬼子。说台词的那个鬼子好像是特约的,因为有台词,虽然只是一句。

我们拍摄的地方在一个陡坡上,我们抱着枪准备冲。我发现所有的人枪居然都是平端的,就说:都把枪口朝下,我前后的哥们也不问为什么,就都把枪口朝下。鬼子头目领着说台词的鬼子直接冲下去,一直冲到陡坡的最下面,紧随其后的两个鬼子冲到坡的半腰,我和另外三个鬼子左中右冲在坡顶站定,我叉着腿站中间。台词鬼子说:队长,水道都改了,……。鬼子头目说:都藏起来,别冒头。本来我们说是,然后左边的鬼子往左边的草丛里躲起来,右边的鬼子往右边的草丛里躲起来,我也往右边躲起来。中间的鬼子分别往左右躲起来。结果,还没躲,中间的鬼子不但忘了喊:是,连躲起来都忘了。

接下来,接下来副导演要倒霉了。

那个一口港台腔的导演跑过来责怪那个副导演,副导演说:我跟他们说了,他们自己不记得的。导演说:难道——说——,我能怪他萌(们)吗?

重来。鬼子头目领着我们往前冲,他和台词鬼子冲到坡底,中间两个鬼子冲到破中间,我照例抱着枪站中间,其他两个鬼子站两边。台词鬼子说完了台词,鬼子头目一说完都藏起来我们就点头说:是!然后,就要藏起来,结果是藏不起来。坡中的两个左边才往草丛跑两步就发现不能藏了,里面全是刺,那个鬼子藏不进去。右边的那个鬼子也不藏,那个草丛草太密,藏不进去。没办法,只能改了,喊是后,破中间的两个日本鬼子也跑坡上面藏起来。

再来。鬼子头目领着我们往前冲,台词鬼子说了台词,鬼头头子要我们藏起来,我们都藏起来了。鬼子头目拔出刀往前冲,结果,走了几步,神奇地把自己的靴子给甩掉了。从导演到现场剧组人员都被逗的哈哈大笑。

再来,这一次终于过了。拍了这么多天的戏,我也终于有台词了,虽然只有一个字,估计到时候电视播的时候还被配音成日语——HI!

拍完了鬼子戏不久,我们就开饭了。这个剧组的盒饭明显没前一个组的好,十分遗憾,前一个组的盒饭我居然一张照片也没拍,这个组的倒是拍了。也不知道厨师是不是山西的,每样菜里都有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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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看他们拍戏。有下水的戏,一批会游泳的群特下水了。下水的戏因为下水,所以多加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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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们都在忙,其他没戏的鬼子和老乡们都在阴凉的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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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躺在地上看着天,脑袋上枕着救生圈,那感觉相当不错,无比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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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思乡的日本鬼子,这块风景真不错,很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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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场务小伙在划船,众场务、剧务、灯光、摄影、副导演……一帮人来捣乱,朝水里扔石头。石头在小船的四周落水,溅起巨大的水花。两个小伙连忙把船划走,剧组的人玩的不亦乐乎,把石头扔的跟子弹一样在小船的周围爆炸出巨大的水花,把俩小伙的衣服全打湿了。

照片中还没开始扔石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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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小伙躲石头,把船划的远远的,远离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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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地上玩,突然一个副导演过来,问刚才那个说台词的日本兵呢,要他过来,再演一场戏。那哥们来横店两年了,有台词的机会不多,今天说的台词算多的了。再演一场戏是这样的,一帮人从水里抬个木箱子上来,日本鬼子突然出现,啪啪啪几枪把他们都打死了,就剩一个还活着,正准备开枪的时候,被人从后面一枪干死了。

那个兄弟今天中彩了,不但演有台词的日本鬼子,还有特写镜头,单独一个人演一口气干死好几个人的神勇鬼子。我们纷纷向他表示祝贺,要他好好演,导演看好你哦——!台词鬼子也很激动,来横店两年了,还第一次这样一个人单独出境呢。因为要演被枪打死的鬼子,所以身上要装血包。副导演刚说到血包,群头就跑过去跟副导演说:这个要加钱的。副导演懒得搭理他的,说:这事别跟我说。

我们都说这事群头不对,应该等会再说。再说了,能有这么个机会,别说加钱了,贴钱都干。

因为台词鬼子演的是要被打死的鬼子,因此我们都在讨论等下他该怎么死。台词鬼子说:这样死,这样死行吗?我们说不行,死的时候应该脸朝上,在死的过程中把脸冲镜头时间多一些。等往地上那么一躺,就那么一死,镜头再拉近,哎——,就齐了。

台词鬼子很高兴,说:等下就这么死。

接着就是试戏。台词鬼子按之前我们给他设计好的死法,脸朝上死。一听见导演用嘴巴啪一声开枪的声音,台词鬼子就立马脸朝上,欲用背着地。旁边的副导演等剧组人员唉了一声飞速奔过去把他捞起来。他明明是背倒地的,硬生生地被副导演等人给捞成了侧面胳膊倒地。副导演说:你干吗这么倒,你背上就有个血包,你这么一倒地,背上的血包就压坏了。压坏了怎么办,就这最后一个血包了。听我的,等下听见枪响,正面朝下,脸朝下,背朝上。

我晕!我们算是白忙活了。

台词鬼子试了几下就开始实拍了,我们都过去看他演怎么死。

就在快要开演的时候,又出幺蛾子了。因为台词哥不是武行里的,没打过真枪,枪械师不给枪给他。台词鬼子无比忧伤地说:枪械师不信任我。

副导演和其他剧组人员找枪械师,要台词鬼子现学,他们都在旁边,应该没事。枪械师说不行,没开过枪就是不行。

这时,我恍然大悟,我第一天来这个组的时候,拿着一把驳壳枪的人就是这个家伙,原来他就是枪械师。难怪我要他把驳壳枪给我看下他不搭理我了,连副导演去说他都不干。

没办法,最后决定,台词鬼子不真开枪了,拿道具枪做做样子就行。


实拍了。一帮人抬着木箱子从水里上来,台词鬼子端起枪,啪啪啪地几枪下来,抬木箱的人死的就剩一个人了。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台词鬼子正准备再开枪的时候只听见啪一声,台词鬼子后背上血一喷,台词鬼子就真的脸着地了。这不悲催,悲催的是几台摄像机都在台词鬼子的后面,无论怎么拍,台词鬼子都只是一个背影,一直到死都是一个背影。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台词鬼子倒地的时候脚还碰到一块石头上去了,拍完后一跛一跛地朝我们走来。一坐下就在兴奋地说他刚才怎么演被打死的,怎么倒地的。

看到他刚才的死相,我突然大笑起来,我说,你刚才真像《喜剧之王》里张柏芝说的那句台词:你就是那个踩香蕉皮滑倒的死跑龙套吧 ,连脸都没看清就倒地了。

我一说完,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说,像,是真的像。台词鬼子说,别说,还真是像,脸真的都没看清就倒地了。

我们在一起聊着,另一个导演来了。说,刚才那个日本兵呢?

我们说:**!你要红了,导演又找你了。

导演说要补拍一个镜头,整个的镜头是这样的:鬼子在水边突然发现有人在抬东西,然后就冲过去要把他们打死,然后就开枪把他们打死,最后自己被人打死。现在补拍的就是鬼子无意间发现有他抬东西的戏。

台词鬼子穿好衣服,试了会戏,实拍了。台词鬼子拿着枪,在水边四处张望,突然发现了有人在水里抬东西往岸上走,异常兴奋,立马跑过去。因为台词鬼子的腿刚才倒地的时候被石头磕过,所以跑起来一摇一摆的跟鸭子一样,头还一点一点的。我们在一边看了哈哈大笑,说,这个日本鬼子的跑演的真好,跑的真他妈的猥琐,真像鬼子!

他回来后,我们都夸他跑的猥琐,演的好。

剧组里人说,拍完最后一场就杀青了。

杀青?又杀青?为毛我连赶上两天的戏都杀青了。

收工回老工会,没有拿发票,因为是群特,都直接打卡里的。第二天,岩的手机里就收到这个短信: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备注下,上面这条短信是从岩的手机里转发给我的。

我很好奇,为什么是80元钱,不是70吗?超时了?有加班费?

我第二天的戏还没着落,在老工会那等了会,看到一个群头不会弄相机,找了几个人也没搞定。我看了一下说:没电了。然后给相机充电,好了。我教他用相机拍照,他很高兴,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孙策,然后他就把我名字写在一个本子上,要我留手机号码,我留了。横店那边都是用横店本地的虚拟网短号的,我没短号,说要是有戏你打电话给我我不接,再打你电话好了,反正你接电话不要钱的,他说没事。

我问群头明天有戏吗?他说还不知道,通告还没下来。我等了一会,群头说估计没戏了,就回家了。

群头回家了,我没地方去,就去找岩。一天没看到岩了,还有点想他。岩今天一天没拍戏,现在正在网吧里,我去网吧找他。岩说他今天买了瓶可乐放桌上没喝,上厕所回来,发现可乐不见了。然后发现后面桌子上一个小鬼拿一个满瓶的可乐往一个瓶子里倒。岩说:你这可乐是不是从那个桌子上拿的。那个小鬼说:是的。岩说,那是我的。那小鬼无比淡定地说:哦,那我给你倒满好了。然后把岩的可乐瓶给倒满了还给他。

岩说,**!这样我敢喝我,浪费我一瓶可乐。

我一看见岩说话,还有那有点生气的表情就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不但摸,还在脸蛋上捏一下。我摸他的脸,他不服,也伸手来摸我的脸。于是,我们就这样坐在网吧里互相摸脸。

晚上,一个人在横店的街道上闲逛。现在,我对横店的街道已经很熟悉了,虽然经常去一个地方往相反的方向跑。

在夜市里收到这么一条短信,无比高兴,明天的戏有着落了。

十一,我奔横店去跑龙套,演土匪、日本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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