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革命空军部队与南非空军在前线国家战争中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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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直以来,关于1975-1988年的安哥拉内战,普遍的看法是南非军队,特别是南非空军及其盟友“安盟”,在战术上对安哥拉政府军与古巴军队占有绝对优势,本文将会阐明,在很多次战斗中.古巴革命空军(FAR)占据上风,并且最终赢得战争。作者对这场战争中双方的参战人员表示尊敬,但特别将这篇文章献给英勇的古巴飞行员,是他们击败了南非的种族隔离政权——自法西斯以来人类社会最丑恶的政治体系。   1975年,疲惫的葡萄牙政府准安哥拉和莫桑比克独立以来,在14年争取独立的游击战中并肩作战的各派军队立刻开始相互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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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关于1975-1988年的安哥拉内战,普遍的看法是南非军队,特别是南非空军及其盟友“安盟”,在战术上对安哥拉政府军与古巴军队占有绝对优势,本文将会阐明,在很多次战斗中.古巴革命空军(FAR)占据上风,并且最终赢得战争。作者对这场战争中双方的参战人员表示尊敬,但特别将这篇文章献给英勇的古巴飞行员,是他们击败了南非的种族隔离政权——自法西斯以来人类社会最丑恶的政治体系。

1975年,疲惫的葡萄牙政府准安哥拉和莫桑比克独立以来,在14年争取独立的游击战中并肩作战的各派军队立刻开始相互兵戎相见,最大的3个军事派别是:“安人运”(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简称MPLA)、“安解阵”(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简称FNLA)以及“安盟”(争取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简称UNITA)。由于害怕“安人运”上台后在南部非洲建立起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南非干1975年12月出兵安哥拉支持“安盟”武装,而“安人运”则向社会主义的古巴求救,古巴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毫不扰豫地向这个非洲国家派出了地面部队,另外还有一个古巴革命空军的分遣队去帮助建立安哥拉空军。

<center>一.古巴空军赢得第一回合</center>

1976年1月8日,苏联的安-22巨型军用运输机将古巴革命空军的首批12架米格-21MF和9架米格-17F运抵罗安达机场,半个月以后,1月21日,“人运’领袖、安哥拉总统阿·内图出席了安哥拉人民空军(FAPA)的成立仪式。此时的安哥拉人民空军完全是由驾驶着米格战斗机的古巴飞行员所组成的,他们仅仅是在战斗机机上涂上安哥拉空军的标志罢了。不久,古巴革命空军就上演了他们在安哥拉的处女秀。

那是在1976年2月8日,在那一天,—支由16人组成的古巴巡逻队(指挥官是阿特米奥·克鲁扎中尉)在行动中不慎落入了人数众多的安盟大部队的包围之中,他们遭到了猛烈的攻击。为了援救他们,古巴革命空军驻安哥拉的米格-21中队指挥宫、参加过猪猡湾战役的老兵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驾驶着他的米格-21MF,在早晨8时从罗安达机场起飞,单人独机去轰炸围攻古巴巡逻队的安盟部队阵地。在战斗中,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干净利索地摧毁了一个安盟炮兵阵地,这个炮兵阵地火力强大,不断地用32管火箭巢发射57毫米口径火箭弹轰炸被围困的巡逻队,皮诺上校炸掉了它之后,古巴巡逻队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时间。随后,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再接再厉,用战斗机上的30毫米机炮无情地打击安盟部队,成功地阻滞了他们的前进,直到古巴革命空军的米-8运输直升机将巡逻队从重围中安全撤出。然而讽刺的是,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这次孤胆英雄式的出击竟然遭到了严厉的处罚,原因是他违反了占巴革命空军“在没有得到哈瓦那同意的情况下,不得进行对地攻击行动”的条令,皮诺上校因此丢掉了革命空军驻安哥拉指挥官的职务,在当年5月份接替他的是思里克·卡雷拉斯·罗拉斯上校,这也是一位参加过猪湾战役的老飞行员。

随着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古巴军队的参战,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的势力很快烟消云散,而另外一股势力:安盟及其支持者南非国防军也被迫向南撤退。在这次撤退中有一件事值得一提,从南非海军利安德级护卫舰上起飞的黄蜂直升机成功地将一支留在罗安达以北的南非部队撤出;这次行动可圈可点,在战术上可以与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的营救行动相提并论。

南非军队撤退后,在战斗区域内,南非空军的势力仅仅只剩下一些为安盟部队运送补给物资的美洲豹和云雀III直升机、再加上一些C-130和F-27固定翼运输机,因此古巴革命空军很轻易地就获得完全的空中优势,得以毫无顾忌地对安盟部队和南非国防军的地面部队实施精确的空中打击。

在这些攻击行动中,最具破坏力的一次发生在1976年3月13日,目标是安盟在加果·寇丁霍的总部:早上10时,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率领4架米格-21MF战斗机从新近修建好的罗安达机场起飞,对安盟的加果·寇丁霍空军基地进行了奇袭,在战斗中,拉斐尔·德尔·皮诺上校使用机载S-24火箭摧毁了南非空军停在地面上的一架福克尔F-27运输机,当时这架F-27正在卸下援助安盟的武器装备,在皮诺上校发起攻击时,他的僚机则成功地压制了机场的高射炮火力。几个小时之后,古巴革命空军再次对加果·寇丁霍机场进行轰炸,在第二次轰炸中,古巴的米格—21战斗机炸毁了机场的跑道以及停机库,外加12辆机场运输车。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古巴革命空军的米格—21战斗机和米格—17战斗轰炸机继续轰炸安盟和南非国防军的阵地,给敌人造成了很大损失,并且有效地削弱了敌人的抵抗力量。在古巴革命空军的支援下,有T-55以及T-34/85坦克助阵的古巴军队和“安人运”武装部队进展顺利,逐步将敌人赶向南方,最终在3月27日,南非国防军撤退到纳米比亚境内,而安盟部队则撤到安哥拉东南一隅。

这次代号为“大草原”的古巴-“安人运”联合攻势最终以大获全胜而告终,南非国防军遭到了惨败,虽然由3300人组成的南非国防军驻安哥拉分队组织了一次井然有序的撤退,但他们还是有49人阵亡,多人被俘,数百人受伤,至少十几辆大羚羊-90装甲车被摧毁或被俘获,一架F-27运输机在地面被炸毁。取得胜利后,“安人运”巩固他们作为安哥拉合法政府的地位,并且改名为“安哥拉人民解放军”(FAPLA)。

<center>二.南非的“掏水战术”</center>

1976年,虽然南非军队撤出了安哥拉,但西南部非洲的局势一点也没有缓和的迹象。在比勒陀利亚和罗安达之间存在着深深的敌意,新的一轮棋局又开始了。南非和安哥拉双方都向在对方的领土上活动的游击队组织提供援助,安哥拉向为谋求纳米比亚独立而战的“西南非洲人民组织”(SWAPO)提供AK-47步枪和PPG-7火箭筒,而南非则一如既往地向“安盟”提供军事装备。有了来自外界强有力的支援,这两个反政府游击队组织的实力得到大幅提升,他们的行动越来越频繁,尤其是“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在纳米比亚的活动给南非造成很大的压力,迫使南非国防军疲于奔命,不得不在茂密的丛林里和游击队玩“猫捉老鼠” 的游戏。

在这场“特种游击战——反游击战”中,南非国防军使用了一系列新式的轮式装甲车辆,比如专为通过布雷地区而进行车体装甲强化设计的卡斯皮4x 4轮式装甲运兵车和狼獾装甲车。除了新式武器装备以外,南非国防军还发展了一种新式的空——地联合行动战术:美洲豹和云雀III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寻找隐藏在丛林中的游击队员,同时在地面上,南非国防军的士兵则搭乘蜜獾、卡斯皮、大羚羊一90等型号的轻型快速装甲车辆在附近巡逻;一旦直升机发现地面有可以运动的目标,他们就呼叫陆军巡逻队,并且指挥他们对这个目标进行包抄堵截。在此后长达十年的战争中,这个战术被实践证明非常有效;但是另一方面,“西南非洲人民组织”也在通过各种渠道增强实力,他们的战士在安哥拉境内的训练营地里接受对付南非空——地协同战术的训练,同时,来自安哥拉源源不断的PPG--7火箭筒、ZU--23高射炮以及萨姆--7便携式防空导弹让南非军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渐渐地,南非军队——特别是南非空军发现,在纳米比亚境内追逐行踪不定的游击队收效甚微,差不多是白废工夫,还不如直接攻击他们设在安哥拉境内的训练营地来得更加有效一些,于是南非国防军开始周期性地深入安哥拉境内,以类似当年日本侵略军扫荡中国抗日根据地的“掏水战术”来打击“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的基地。

<center>三.目标:卡辛加</center>

1978年,卧薪尝胆的南非国防军首次深入安哥拉境内攻击“西南非洲人民组织”的训练营地,他们的目标是距离纳米比亚——安哥拉边界250公里纵深的卡辛加基地。目标距离边界如此遥远,很显然,如果南非国防军出动陆军部队的话,那么他们进入安哥拉境内之后很快就会被发现,要进行突袭是不可能的。要想达成战术上的突然性,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卡辛加镇南方22公里处建立一个临时的直升机基地,然后南非空军的运输机将在距离这个赤铁矿城镇几公里外的地方投入空降兵,这些空降兵将迅速摧毁“西南非洲人民组织”的训练营地,并在安哥拉人民解放军和古巴军队赶到卡辛加之前,从临时基地搭乘直升机迅速撤回到纳米比亚。这次袭击的代号是“驯鹿行动”,行动日期被定在5月4日。

开始时,“驯鹿行动”进行得很顺利。第一阶段,直升机临时基地很快建立起来。接下来的第二阶段是对“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安哥拉人民解放军防御体系的空袭,南非空军第12中队的4架堪培拉轰炸机轰炸了卡辛加营地,向营地中扔下集束炸弹,接着,第24中队的3架NA.39掠夺者攻击机又向同一目标地点扔下总重达454公斤的炸弹。同时,第四架掠夺者则攻击了营地外的一个高炮阵地,虽没有命中目标,但随后赶来的南非空军第2中队的两架幻影IIICZ战斗机用30毫米机炮干掉了这个高炮阵地。在战斗的第二阶段,南非方面没有受到任何损失。

但是在战斗的第三阶段,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战斗场面相当混乱,南非部队之间缺乏协调。南非空军的C-160“协同”和C-130“大力神”运输机忙中出错,将伞兵空投到距离预定着陆区几公里外的地点,所以,当伞兵赶到卡辛加营地时,“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和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的士兵们已经从轰炸造成的混乱中恢复过来,开始展开有组织的抵抗。南非伞兵部队无法速战速决,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就在这时,驻扎在附近特卡穆提提基地的古巴装甲部队赶来增援,四辆T—34/85坦克和十几辆BTR-152装甲车出现在战场上,南非部队的直升机暴露在T-34/85坦克口径85毫米的大炮射程之内,战局对南非国防军越发不利。

随着守军的增援部队不断赶来,南非突击队开始撤离战场,战斗进入第四阶段,此时是南非飞行员的杰出表现挽救了战局。就在古巴装甲部队开始投入战斗时,南非空军第24中队的一架NA.39掠夺者攻击机及时赶到了战场上空,飞行员毫不犹豫地向古巴坦克和装甲车发射了54枚68毫米口径的火箭弹,击毁3辆BTR-152装甲车。接着,从纳米比亚的昂宕瓦空军基地起飞赶来支援的两架幻影III战斗机使用机炮对古巴装甲车进行压制性猛烈攻击。然而,南非飞行员的努力并不能完全压制住古巴坦克的大炮,南非突击队的一架SA.330美洲豹直升机被T-34/85坦克的炮火击毁,其机组成员以及在附近的数名南非突击队员死亡。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场战斗中,有一位NA.39攻击机的飞行员德里斯·马拉依斯上尉战斗得相当出色。当古巴坦克炮击突击队直升机的降落地点时,马拉依斯上尉驾机冲了过去,用火箭弹无情地痛击敌军坦克。在击毁一辆T-34坦克后,掠夺者攻击机上的弹药已经用完,但他没有返航,相反却加大马力,以最大速度低空从其余的几辆T-34上空掠过,摆出一副继续攻击的架式,迫使古巴坦克后撤躲避。正是德里斯·马拉依斯上尉的行动,为南非空军直升机赢得时间,接走了突击队员。

尽管有一些损失,但“驯鹿行动”还算是一次成功的偷袭,它成了日后南非国防军攻击安哥拉基地的一个范例。然而按照安哥拉方面的说法,“驯鹿行动”的攻击目标并不是“西南非洲人民组织”的训练营地,而是一个难民营,只不过这个难民营有时被“西南非洲人民组织”的游击队员利用而已。在被南非屠杀的全部600人中,只有12人是有武装的“西南非洲人民组织”的成员,其余的全是手无寸铁的难民。

<center>四.南非空军 VS. 古巴革命空军:第一滴血</center>

在此后的几年里,南非又对安哥拉境内的“西南非洲人民组织”营地进行了几次类似的攻击,比较有名的几次是在1979年代号为“雷克斯托克”和“萨弗兰”的两次袭击行动以及1980年代号为“怀疑论者”的袭击行动。但是在这几次行动中,南非空军一直都没有出风头的机会,直到1981年的“山龙眼’行动,他们才赢得了与古巴革命空军对抗的第一次空战胜利。

1981年11月6日,古巴革命空军的两架米格-21比斯在执行战斗巡逻任务时遭到了南非空军第三中队两架幻影F.1CZ的突然袭击。幻影长机约翰·兰金少校发射了一枚空空导弹——可能是一枚R.550魔术,击中德纳西奥·瓦尔德兹中尉驾驶的米格一21,瓦尔德兹中尉失去对座机的控制,被迫跳伞。在战斗中,兰金少校的僚机也曾一度瞄准锁定了第二架米格-21,但是不巧的是,他的导弹发射系统失灵,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古巴战斗机加速逃走。德纳西奥·瓦尔德兹中尉的米格-21是古巴空军自1976年卷入安哥拉战争以来所损失的第三架飞机,前两次损失分别发生在1981年3月15日和1981年5月2日,在这两天分别有一架米格—21被敌人的防空高炮击落。而对于南非空军来说,1981年11月6日的胜利是他们自二战以来所获得的第一次空战胜利。

在1981年11月6日,南非空军还取得了另外一次胜利,两架黑斑羚Mk.II攻击机(意大利MB.326教练/攻击机的南非版本)突击了一支“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的运输车队。黑斑羚们无情地向车队的十五辆运输车倾泻火箭弹、机枪子弹以及加农炮火,南非攻击机带队的长机尤金·柯兹少校摧毁了其中七辆运输车,他的僚机则报销了剩下的八辆。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战斗的英雄尤金·柯兹少校在半年之后的1982年6月被安哥拉人民解放军防空炮火击落死亡。

在第一次空战后的一年,南非空军与古巴革命空军的战斗机再一次相遇。1982年10月5日,由兰金少校和科布斯·托里安驾驶的两架幻影F.1正在安哥拉上空为执行侦察任务的堪培拉PR.9护航,此时他们遭遇到两架古巴空军的米格-21MF。双方随即展开空战,兰金少校成功地用30毫米机炮击中了米格长机,但这并不是致命伤,两架米格战斗机都安全返回了卢邦果空军基地,飞行员拉塞尔·马里罗·罗德里格斯中尉和吉尔贝托·欧特兹·佩立兹中尉安然无恙,当然拉塞尔·马里罗的座机需要进行一定的修理。

在1981年11月6日和1982年10月5日的两场空战中,南非空军都获得了胜利,显示出他们的飞行员技术更好,地面管制更加有效,然而,5年之后,所有这一切全都改变了。

<center>五.坎甘巴围城——“交流发电机行动”</center>

虽然安哥拉政府军不断地进攻安盟武装,但是一方面,安盟有来自南非的源源不断的军火弹药支援,另一方面,他们的领导人乔那斯·萨文比奉行有效的游击战术,因此从1977年到1982年间,安盟一直牢牢地占据着安哥拉西南一隅,政府军始终不能越雷池一步,双方维持着微妙的均势。但是形势在1983年发生了变化,随着实力的逐渐增强,安盟认为反攻的时机已经到来,决定主动出击以扩展势力范围。

在这一年的6月份,安盟武装部队大举出动进攻坎甘巴城,守卫坎甘巴城的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第32旅被围困在孤城之内,形势岌岌可危。鉴于前线严峻的战略态势,原本负责安哥拉国内安全保卫任务的古巴部队不得不出动以解坎甘巴城之围,而解围的第一步就是出动米—8直升机向围城之内运送补给物资,以加强城内守军的实力和信心。6月30日,首次补给行动开始,两架米格—21比斯战斗机从梅农吉基地(距离坎甘巴城250公里)起飞,为运送物资的米—8直升机护航,他们成功地压制住了安盟的防空火力,将直升机安全地护送到目的地。8月2日,安盟部队开始对坎甘巴城发起猛攻,作为回应,五架古巴的米格-21比斯战斗机从梅农戈基地起飞轰炸安盟阵地。此外,米-8直升机还将一名米格-21比斯飞行员朱里奥·琼中尉送进坎甘巴城作为前线空中管制员,在朱里奥·琼中尉的引导下,由亨利·马丁内斯上校带队的米格-21战斗机得以放手轰炸敌军阵地,而不用担心误炸到己方部队。在1983年8月2日到11日的战斗中,古巴的米格一21战斗机出动400余架次,总共向敌军阵地发射了2741枚S-5和S-24火箭以及2700发30毫米机炮炮弹,严重地削弱了安盟部队的进攻力量。最终,8月11日,两个团的古巴装甲部队经过激战之后与坎甘巴城的安哥拉守军会师,安盟部队在付出伤亡2000余人的代价之后撤围而去。

同一时期,在另外一个战场上,南非空军正继续着对“西南非洲人民组织”在安哥拉南部境内营地的“预防性打击”,在这一系列的攻击中,他们颇有斩获。例如在1985年9月27日的“交流发电机行动”中,两架黑斑羚Mk.II攻击机发现了两架正向安哥拉人民解放军部队运送补给的米-25母鹿直升机,两名黑斑羚飞行员里昂·麦尔和派恩·派耐尔干净利落地击落了这两架米-25。两天以后的9月29日,黑斑羚Mk.II攻击机攻击直升机的能力再一次得到了实战的证明,但是这一次的胜利远远没有两天前来得那么容易:两架黑斑羚攻击机盯上了两架米-17直升机,米—17飞得很低,这迫使黑斑羚攻击机不得不以很大的角度、很低的速度进行俯冲攻击,虽然击落了一架米-17,但黑斑羚的发动机在进行俯冲攻击的时候突然熄火,险些坠毁。第二架米-17的飞行员看来是个老手,他驾机朝黑斑羚冲过去,使他们的炮弹打过了头。但是米-17飞行员的运气也就仅此而已,因为此时另有两架黑斑羚赶到了战场,在四对一的优势下,后赶到的两架黑斑羚攻击机之一(飞行员韦恩·韦斯特比)击中了这架米-17,使它在迫降时撞毁在地面上。取胜之后,黑斑羚们没能够继续寻找目标扩大战果,因为在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古巴革命空军米格-23战斗机的身影,4架黑斑羚攻击机毫不犹豫,立刻四散逃走。

在这个阶段的战争中,南非空军虽然击落了几架敌人的直升机,但他们并不占多少便宜,因为古巴人同样也获得了空战的胜利。1986年4月3日的晚上,两架古巴米格-21比斯战斗机拦截了南非空军的一队向安盟空投补给物资的C-130“大力神”运输机,古巴战斗机用R-60M(北约编号AA-8蚜虫)空空导弹击落了其中一架,并用机炮火力严重地击伤了另外一架。古巴革命空军的这次拦截战斗对南非空军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迫使他们在此后的几个月里停止了对安盟的补给飞行任务,但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自1985年的下半年开始,在古巴和苏联专家的协助下,安哥拉人民解放军在安哥拉南部地区建立了一个配置完善、火力密集的防空系统,萨姆-6、萨姆-9防空导弹以及为数众多的防空高炮织起了一张严密的网。同时,古巴还从苏联接收了50架米格-23ML鞭挞者战斗机以及两架米格-23UB教练机,苏联人直接将这些战斗机运到了安哥拉,从此,南非空军的厄梦开始了,在安哥拉上空可以轻易地轰炸游击队营地的日子一去不返。

<center>六.米格-23 VS. 幻影F.1——复仇</center>

现在,古巴革命空军决定一劳永逸地将南非人赶出安哥拉的天空了,要达到这个目的,最直接了当的方式就是使用米格-23ML在空战中击败南非空军的主力战斗机幻影F.1,决战即将到来。

米格-23ML与幻影F.1之间的首次较量发生在1987年9月10日,根据南非方面的资料,南非空军第3中队的两架幻影F.1CZ遭遇到了10架负责对地攻击的米格-23ML以及为他们护航的两架米格—23ML。幻影战斗机立刻开始展开攻击,迫使挂满炸弹的10架米格-23ML返航躲避,放弃了他们的轰炸任务。另外,幻影飞行员范·卢斯伯格上尉声称在战斗中用R.550魔术空空导弹击落了一架护航的米格-23ML,而实际上,所有的12架米格-23ML都安全地返回了基地,其中只有一架受到了一点轻微的损伤。

两个宿敌之间最激烈的一次对决发生在1987年9月27日,南非空军第3中队的两架幻影F.1CZ侵入安哥拉领空并一直向北飞,古巴革命空军两架米格-23ML奉命起飞拦截。在地面引导下,两架古巴战斗机朝着幻影战斗机迎面飞过去,虽然米格-23ML僚机胡安·卡洛斯·戈汀中尉的R-23(北约编号AA-7顶点)中程空空导弹的发射程序已经准备完毕,但是不巧的是,米格长机阿尔贝托·雷·里瓦斯少校恰好飞到了他的前方,戈汀中尉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先发制人的机会。在你死我活的空战格斗中,机会稍纵即逝,几秒钟后,

米格与幻影已经面对面擦肩而过,双方的决斗进入白刃战阶段。由于米格-23ML战斗机的机翼有3种后掠角度,空战机动性能相对于幻影F.1更好,而更重要的是,古巴飞行员受过严格的训练,战斗能力和技巧比他们的对手更加出色,因此,米格—23ML在转弯追逐中始终略占上风。虽然幻影F.1总共发射了三枚R.550魔术导弹,但是凭借高超的驾驶技巧,雷·里瓦斯少校和戈汀中尉三次都灵巧地躲开了(这是古巴飞行员的说法,也许幻影F.1发射的导弹并没有三枚之多,很有可能古巴飞行员将幻影F.1抛弃副油箱的动作误认为是在发射空空格斗导弹)。双方四架战斗机纠缠在一起,在空中相互追逐,每个人都努力要飞到对手的身后,顺时钟飞过两圈之后,古巴长机阿尔贝托·雷·里瓦斯少校飞到了南非僚机阿瑟·皮尔斯上尉前下方800米处,他随即发射了一枚R-60M蚜虫空空导弹,导弹直接命中了幻影,但是没能将其直接击落。南非战斗机不敢恋战,向南方逃去,他们好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纳米比亚伦多空军基地,但是在试图紧急迫降时,阿瑟·皮尔斯上尉的幻影战斗机的液压系统发生了故障,飞机冲出了跑道,最后撞毁在一块岩石上。倒霉的阿瑟·皮尔斯上尉在发现飞机失去控制之后果断弹射出座舱,但是他的降落伞却又出现了问题而没能及时打开,他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上,身受重伤,但所幸保住了性命。幻影F.1与米格—23ML的第二次战斗最终以后者的胜利而告终。

根据苏联航空研究中心的统计,在9月份剩下的几天内(9月28日至9月30日),古巴革命空军的米格-23ML又击落了一架美洲狮直升机:而在一个月后的11月份,鞭挞者战绩辉煌,击落了第二架幻影F.1以及编号为1024的一架黑斑羚Mk.II攻击机。必须指出,对于以上这3次空战胜利记录,古巴革命空军方面的资料并没有涉及更多的细节,而且古巴官方也没有提到过这些胜利。但是无论如何,到1987年底为止,古巴革命空军的米格-23ML已经完全掌握了安哥拉南部地区的空中统治地位,现在轮到南非国防军和安盟武装吃苦头了。

<center>七.奎托——宽纳威尔战役</center>

非常有趣,当1987年9月古巴战斗机在天上大获全胜的时候,在地面的战斗中,南非国防军和安盟武装却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从1987年7月开始,安哥拉人民解放军对安盟武装开展了一次新的攻势,目标是攻占安盟总部所在地马文加,尽管古巴顾问们认为时机不合适而表示反对,但攻势还是如期进行。在开始的时候,这次攻势看起来进行得很顺利,参战的安哥拉人民解放军向安盟根据地纵深迅速推进,遇到的阻力很小,胜利的前景一片光明。但这却是一个陷阱,安盟领导人乔那斯·萨文比故意示弱,一面收缩兵力,一面派遣小股部队诱敌深入,直到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的补给线拉得过长。

9月,在南非精锐部队的增援下,安盟部队展开大反攻,一如古巴顾问之前所料的那样,安哥拉人民解放军参战各部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一盘散沙地向奎托—宽纳威尔方向溃逃,大量武器装备被丢弃,包括BMP-2步兵战车、BM-21火箭炮、卡车和萨姆防空导弹在内的大批苏式武器落入了南非国防军手中。但是南非人并不满足于已获得的胜利,他们在准备进行更大规模的战斗,1987年11月9日,南非国防军装甲兵团干奎托河西岸(在奎托一宽纳威尔城以南)袭击安哥拉人民解放军,双方遂展开血战,激战中,南非的号角主战坦克(英国百人队长主战坦克的南非版本)发挥出色,击毁5辆安哥拉T-55坦克,而号角只有3辆因为触雷损毁。奎托河西岸的战斗是南非国防军于二战之后进行的首次坦克会战,赢得了这次战斗之后,南非获得了战略上的优势,南非国防军—安盟联军得以进窥战略要地奎托—宽纳威尔城及其机场,而一旦攻陷该地区,比勒陀利亚就将掌握安哥拉战场的主动权,而这是卡斯特罗所不能容忍的。

11月15日,菲德尔·卡斯特罗下令古巴驻安哥拉部队介入奎托—宽纳威尔战役。除此以外,调拨古巴国内最好的米格—23飞行员乘坐伊尔-62M运输机星夜赶赴罗安达,同时,他们装备的一个中队的米格-23战斗机则搭载在货轮“拉斯·科罗拉达”号上运往安哥拉战场。首批古巴顾问于12月5日抵达奎托—宽纳威尔前线,他们立即开始工作,着手重编安哥拉人民解放军,布设新的雷场和炮兵防御地带,重新组织建立防御系统。另外,一个装备T-62主战坦克的古巴装甲团部署在战线后方作为预备队,以防南非军队突破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的防线。而此时,在另一方面,由于反攻的速度太快,南非—安盟联军同样也遇到了补给线过长的问题,不得不减慢进攻的速度。交战双方都忙于加强实力,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停火期。

短暂的沉寂后,战斗再次爆发,1988年1月13日,南非—安盟联军再次对奎托—宽纳威尔发起进攻,这次攻势的代号是“箍桶匠”。6000名南非国防军和20000名安盟战士(这是古巴方面估计的数字,而南非方面的资料说是3000名南非国防军、3000名“西南非国土军”和5000名安盟士兵)对10000名古巴—安哥拉人民解放军发起全线进攻,占巴革命空军猛烈回击,在战斗的第一天,他们的米格—23ML就击毁了多辆南非装甲车。“箍桶匠”攻势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1988年2月14日,以三十辆号角坦克、60辆大羚羊和蜜獾装甲车开路的大批安盟士兵灵巧地插到了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第25旅和第59旅之间的空隙地带,完全摧毁了这两个旅的防线并且险些将第59旅团团围住。多亏赫克托·阿圭拉中校率领的八辆T-55坦克组成的古巴坦克分队横挡在南非人面前,经过惨烈的战斗,阿圭拉中校坦克分队的八辆T-55被击毁了六辆,但他们也摧毁了十辆号角坦克和四辆蜜獾装甲车,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击退了南非—安盟联军在这一地段的进攻,成功地保卫了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第59旅薄弱的侧翼,使之免干陷入敌军的包围圈。而古巴革命空军在这次战斗中也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他们的的米格-23ML和米格-21比斯战斗轰炸机从梅农戈空军基地和奎托—宽纳威尔空军基地起飞助战,炸毁了多辆南非装甲车。

为了抑制古巴革命空军的活动,南非国防军使出了杀手锏,他们使用最新式的155毫米G-5和G-6榴弹炮轰击奎托—宽纳威尔空军基地,迫使米格战斗机只能放弃这个基地,转而从距离前线遥远的梅农戈空军基地起飞。在威力强大的G-5、G-6榴弹炮帮助下,南非—安盟联军重新获得了战场上的优势,安哥拉人民解放军第25旅和第59旅被迫后退收缩防线。

在地面激战的同时,南非空军也在空中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夺回安哥拉战场的制空权。1988年2月25日,古巴革命空军奥兰多·卡比上尉驾驶一架米格—23ML在奎托—宽纳威尔以南地区上空执行战斗巡逻任务,这时地面基地管制官警告他说附近有一架幻影F.1正在向他靠近中,正当奥兰多·卡比上尉准备好迎接战斗的时候,地面管制官里卡多·里皮兹·卡斯蒂罗中尉突然在雷达显示屏上发现又有两架幻影战斗机出现在米格-23ML背后,这显然是南非人设下的一个圈套。里皮兹·卡斯蒂罗中尉立刻向奥兰多·卡比上尉发出警告,让他赶快逃出埋伏圈,在这位精明的地面管制官的指引下,奥兰多·卡比上尉三次成功地躲开了幻影F.1发射的V-3廓尔喀弯刀空空导弹,但当他准备反击时,敌人却不见了踪影,幻影战斗机看起来似乎燃料所剩不多,不再恋战,掉头向南方纳米比亚的伦多空军基地飞走了,空战于是草草收场。这是南非幻影与古巴米格战斗机的最后一次交手,在这以后,南非空军退出了争斗,把安哥拉的天空让给了古巴人。

虽然南非炮兵在将米格战斗机赶出奎托—宽纳威尔机场的战斗中大获全胜,但是不久之后,古巴的工程师们就研制出一种与南非国防军使用的炮瞄雷达类似的雷达系统。这种雷达系统很轻易地测出了南非G-5、G 6自行榴弹炮的发射阵位,并且立即将位置参数通知给古巴革命空军的地面管制员,而地面管制员又将位置参数告诉在空中巡逻的米格战斗机。于是,在1988年2月下旬,大量的G-5、G-6榴弹炮阵地被米格-23ML和米格—21比斯摧毁,因此南非炮兵不得不将阵地后撤,甚至只要米格战斗机出现在天空中,他们就停止炮击赶忙隐蔽,最终的结果是南非炮兵被迫只能在夜间活动。此消则彼长,在这一段时期里,古巴炮兵部队作战积极主动,他们130毫米口径M-46加榴炮无时不刻在战场上轰鸣,这样的情景与他们南非同行的怯懦形成鲜明对比。

南非最后一次试图攻占奎托—宽纳威尔的努力发生在1988年3月22日,在塔姆坡地区,南非国防军士兵在装甲部队号角主战坦克和大羚羊-90装甲车的强力支援下发起了最后的攻击。但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古巴工兵埋设下的雷场,南非军队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边排雷边前进,这样一来,他们就丧失了对于进攻一方来说最大的优势:时间。古巴人没有让这个大好机会白白溜走,他们的炮兵用烟雾弹轰击南非装甲部队行进的道路,同时,八十多架从梅农戈空军基地起飞的米格-23ML和米格-21比斯战斗轰炸机循着烟雾弹爆炸后的烟迹,使用S-24火箭和FAB-500炸弹从低空对南非装甲部队发起攻击。失去了空军幻影战斗机的保护,在陆战中威力强大的号角主战坦克对于空袭毫无办法,只能束手待毙,南非人对奎托—

宽纳威尔的最后一次进攻被彻底粉碎了。在这以后,为了避免被敌军包围,南非—安盟联军被迫向南撤退,安哥拉战争中最激烈的奎托—宽纳威尔战役至此结束,古巴获得了无可争议的胜利。

虽然遭到了挫折,但南非国防军并没有被击溃,战争也还远远没有结束,南非国防军要反攻,而占巴军队则希望将南非人从安哥拉彻底赶出去,奎托一宽纳威尔战役后不久,在安哥拉南部的昂季瓦地区就爆发了新一轮的战斗。由于战线逐渐向南方推移,现在古巴革命空军的主要基地卢邦果空军基地距离前线的距离太过遥远了,米格战斗机在战场上空的滞空时间越来越短,在战斗中起的作用也就越来越小,因此,古巴工兵部队决定在距离前线较近的卡马哈地区建造一个新的空军基地供米格战斗机使用。他们的工作效率高得惊人,在短短的75天里,古巴工兵就建造了两条长度分别为2700米和2500米的跑道。卡马哈空军基地建成之后,古巴革命空军的活动范围进一步扩大,将南非空军的奥沙卡蒂空军基地和昴宕瓦空军基地纳入了他们的打击范围之内。

1988年6月26日,伴随着G-5榴弹炮的轰鸣,南非国防军第61装甲营向奇帕地区的古巴阵地发起攻击。然而,由七十名士兵和八辆大羚羊-90装甲车组成的先头部队却遭到了伏击,由三十名土兵和三辆BMP-1步兵战车组成的古巴小分队给了他们的对手狠狠一击,在战斗中击毙二十名南非人,并俘获了一辆大羚羊-90装甲车。但是南非国防军并不甘于失败,次日,他们又出动了另外一支装甲部队再次攻击奇帕地区的古巴阵地,但是这一次他们败在了古巴革命空军的手下,从卢邦果空军基地起飞的两架米格-23ML战斗轰炸机给敌人造成了重大损失,迫使他们止步于奇帕以南30公里的地方。

<center>八.摧毁卡卢克大坝</center>

此前,驻安哥拉的古巴部队有—个作战计划,如果南非国防军试图反攻的活,古巴革命空军的米格-23战斗轰炸机将出动轰炸纳米比亚的南非空军基地和其他重要目标。奇帕激战之后,这个作战计划的前提变为了现实,因而古巴革命空军立即开始行动,他们选定的目标是卡卢克大坝。

卡卢克大坝位于纳米比亚—安哥拉边界线纳米比亚一侧,是库内纳河上一个重要的水利发电站,负责向纳米比亚一半以上的地区提供电力供应:除此以外,卡卢克大坝还是南非国防军进入安哥拉之前的一个重要的集结地,可以想见,那里驻扎着大量的南非军队以及他们的装备。1988年6月27日,古巴革命空军八架米格-23ML从卢邦果空军基地呼啸着腾空而起,每一架都携带着八枚各重250公斤的FAB-250炸弹,几分钟后,另外两架米格-23从卡马哈空军基地起飞为八架战斗轰炸机护航,另有两架米格-23在卡马哈空军基地上空巡逻以防备南非空军的战斗机。所有这几批米格-23战斗轰炸机在纳米比亚—安哥拉边界线附近汇合编队,然后下降到20至30米的低空向南飞去,过了边界线之后,他们向左转弯,直扑卡卢克大坝。古巴战斗机一直保持着无线电静默,同时因为他们一直保持在低空飞行,因此南非雷达根本无法探测到他们,另外,古巴战斗机并不是从基地起飞之后直线飞往目标,而是拐了一个弯,因此当他们从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突然出现在卡卢克大坝时,南非人根本一点准备都没有。

1988年6月27日13时,由毛里西奥·洛佩斯少校和奥兰多·卡比上尉驾驶的第一队两架米格-23ML出现在卡卢克大坝上空,他们两人一共投下了十六枚250公斤重的FAB-250炸弹,将大坝闸门上的桥彻底炸毁。第二波攻击由乔治·罗得里格斯·马奎蒂中校和古斯塔夫·克拉维约斯上尉完成,他们摧毁了大坝的轮机室和起重机。接厂来,由卡洛斯·帕拉西奥斯上尉带队的两架米格-23ML将大坝的变压器炸成了碎片。这六架米格-23ML摧毁了大坝,而剩余的古巴战斗机则负责轰炸驻扎在大坝地区的南非军队,前文已经提到,由于计划周密,这次袭击达成了完全的突然性,南非的防空炮火根本没来得及反击,所有的米格—23都安全返回了各自的基地,毫发无伤。就在第一波攻击开始后几分钟(13时04分),又有两架米格-23ML从卢邦果基地起飞,对大坝地区的南非驻军进行第二轮轰炸,同一天晚些时候,驻安哥拉的古巴革命空军最高指挥官佩雷斯上校亲自驾驶一架米格-23飞越卡卢克大坝,实地查看轰炸的结果。

除了将卡卢克大坝完全摧毁了以外,至少有两辆装甲车在空袭中被炸毁,另外还有十三名南非士兵被炸死,一周之后,当古巴装甲部队到达卡卢克大坝地区时,他们见到被击毁装甲车的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现场一片狼藉。对卡卢克大坝的成功袭击证明了古巴革命空军完全有能力攻击并摧毁南非国防军在纳米比亚的军事基地,如果他们想这么做的话。

<center>九.旧南非的结束</center>

古巴军队,尤其是古巴革命空军在战场上的胜利迫使南非的统治者们面对现实,就在1988年轰炸卡卢克大坝当晚,南非外长与安哥拉战争的调停人,美国人切斯特·克劳克通了电话,请他调节停火事宜。1988年8月底,所有南非部队全部撤出安哥拉,1988年12月2日,古巴和南非签订和平协议,协议规定双方分别停止对安哥拉解放军——“西南非洲人民组织”以及安盟的援助,让安哥拉人民在没有外国干涉的情况下自己决定自己的内部事务;另外,南非还同意允许纳米比亚独立,对于各方来说,这都是一个公正的协议。

南非败于古巴之手的另一个重要后果就是种族隔离制度的终结。当然了,种族隔离制度覆灭的原因有很多,伟大的纳尔逊·曼德拉在监狱中的不懈奋斗、国际社会对南非的制裁和武器禁运(到了1988年,甚至连以色列都停止向南非出售武器)等等。但南非在安哥拉战争中战败绝对是个重要的原因,由白种人——种族隔离理论中的“统治种族”——组成的南非国防军被有着西班牙和黑人混合血统的古巴革命空军的小伙子们完全击败,这个铁一般事实无情地推翻了白人血统至上理论——种族隔离制度的核心和灵魂所在,再加上南非国内外的各种压力,种族隔离制度终于被历史抛在了身后。1990年,南非总统德克勒克下令释放曼德拉,揭开了南非的民主进程,历史,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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