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中国顶级经济学家 拷问中国经济发展的方向

――读“吴敬琏:政府驾驭下的市场不是真正的市场”有感

http://v.ifeng.com/news/finance/201311/01dbfd28-bddb-4903-bc4b-537c398a55d8.shtml

吴敬琏:要制止各级政府干预微观经济

http://v.ifeng.com/news/finance/201311/01d07c47-0932-4eb7-a691-8dcfc7c6dc2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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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差异之我见

――读“ping87387972”“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后感

看了“ping7972”的文章,感觉此人不愧中华大师的称号,其观察之深,归纳之准,就当下中国政坛精英的理论水平来论,其至少可以超过宣传部长的档次,相信我们中国大陆的政坛精英理论家们尚未具有如此的眼光。对于“ping7972”的大多数论点或者疑惑,鄙人可以说举双手赞成,可是对于些小未尽之处,鄙人还得提出自己个人的看法,因为这涉及到中国今后该走向何方的大课题。

一.计划经济的属性问题

鄙人认为,计划经济并非社会主义或者资本主义的根本区别,其仅仅属于世界经济管理规划的一种手段。有人将计划经济划归为社会主义,这是天大的误会,这也像将用筷子吃饭归诸于中国人的标志,用刀叉即为美国西方人的属性一样的幼稚。纵观世界经济的发展过程,其的确是从自由经济开始,因为那时的世界尚未出现国家管理的概念,所有一切衣食住行均依赖于生存的需要。因此可以说自由的“市场经济”是人类世界经济模式的起始阶段,还没有具备人类文明进化的成分。如果将这种求生存的经济模式更往前推挪一下,那就是类似“猴子觅食”的过程――“今日有酒今朝醉,岂管他日无米炊”的原始生态存在。作为一个时代文明进化的结果,人类必须运用自己的智慧来计划自己的人生与家庭或者整个社会的繁衍生息,而非像猴子家族的自生自灭的敲钟度日。

资本主义社会将计划经济归诸为社会主义的特性,实质上是资本主义社会的自我否定,承认自己仍然处于原始的“猴子觅食”时代,还未有进化到文明的生存世界,因此才有无法抗拒周而复始的“经济危机”。本来,计划经济是人类文明的表现,是一个区别于猿猴社会的进步标志,这种文明的创造应该属于整个人类共同所有,而非仅仅属于社会主义社会。

二.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本质的差别

社会主义的本质在于追求生产力的最大发展与生产物质的共同享受,而资本主义的本质在于人性的最大发展与对社会财富的最大占有。这就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根本差别。由于受到各种条件的制约,例如时空的限制,智慧的局限,马克思在资本论中仅仅能解释了资本主义的罪恶的一面,而忽视了人的本性的两方面,即人性与鬼性的存在。其不仅忽略了本性中两种性格存在的必要性,更忽略了这两种性格在不同条件下的可塑性。其提倡的社会主义过分强调了人性,如均平思想的泛滥,又过分强调了鬼性的垢弊,因而便得出了并非科学的“均贫富”和“腐朽的、寄生的、垂死的资本主义”的理论。殊不知,人性与鬼性在整个社会进程中,都同样存在着积极的促进作用。邓的理论,发现并利用了人本性中的“鬼性”,从而解决了毛思想所造成的“均贫富”的谬误,从某种程度或者意义上来说解决了中国发展所需的基本条件――如何正确看待人的“鬼性”,如何利用人的“鬼性”。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也是像老邓的发现那样利用了人本性中的“鬼性”,因而在一定的条件下使得生产力得以较大的发展,使得社会的物质得以较大的补充。可是由于资本主义的局限性,包括老邓的理论,其仅仅在某一特定条件下才能使得社会的物质得到较大幅度的补充,使得民众基本能摆脱贫困,可是在社会物质得到一定补充后,其“鬼性”的理论就不能妥善地处理了社会财富的分配问题,因而就造成了社会的贫富悬殊,也就酿造了类似“占领华尔街”、“占领华盛顿”那样的根源。

西方世界的资本主义社会与中国的“市场经济”,从本质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差异,如果要从中国的“市场经济”中找出属于“社会主义”的成分,那就得从国有经济的比例与执政党对社会财富分配的宗旨来论述。如果私有经济占了绝大多数的成分,则可视为“资本主义”,如果执政党不将“共同富裕”作为社会分配的宗旨,过分强调个人的贡献而强化社会财富的集中,那只能归于“资本主义”。从当下的现实存在来论,中国没有理由独占社会主义的荣光,只能算作“资本主义”的初级阶段,因为中国尚未达到西方资本主义寡头垄断的程度。当然,这也仅仅是一种对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概念的认知,这种划分并没有影响执政党的最终宗旨――共同富裕的目标。由于西方世界的资本主义对人本性中“鬼性”的过分推崇,其不可能存在“共同富裕”的宗旨,就算其经济发展到一个相当理想的程度,其也不可能解决社会最终的矛盾,解决不了“经济危机”,解决不了“占领华尔街”、“占领华盛顿”的根源问题。

可是从人本性中“人性”的可塑性来论,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并非一成不变的僵尸,从中国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演化中可以看出,初级的社会主义到了一定的程度便会吸收资本主义的精华,而资本主义同样会吸取社会主义的精华――计划经济来修正本身的垢弊。这就是两种社会制度的相互交融。从德国、以色列、丹麦等国家的社会保障制度中便可以看出,西方世界的资本主义国家同样在探讨着有利于本国发展的方向,这也说明未来世界最终走向同一目标的必然。当然,由于对“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的认知程度的偏颇,西方某些国家的“共同富裕”成分又跃升到了一个制约社会健康发展的程度,因而便又出现了新的危机――欧盟经济危机。这便是过分强调“共同富裕”成分所带来的副作用。从西方世界部分“共同富裕”国家所出现的情况来论,中国有必要警惕这种过分的“共同富裕”的思维,可是从当下的紧迫情况来说,制约“贫富悬殊”比防范“共同富裕”更有现实意义。

三.两种制度的选拔领导人的问题

“民主选举”是资本主义选拔领导人的主要手段,其有自己独到的方面,同样有着致命之处。鄙人曾经论述过“什么样的民主才符合人民的最大利益?”――从民主选举透析民主的真谛(http://bbs.tiexue.net/post_5719167_1.html),曾否定了“民主选举”的总统,而这种选拔领导人的方式对制约登上权力颠峰的领导人对社会造成的危害也可算得有一定的作用,可是由于这种选拔方式的“多数人暴力作用”,使得许多真谛被扼杀,以致社会同样难以避免倒退或者灭顶之灾。美国以及西方世界当下频发的危机,无一不是这种选拔模式的荼毒。可是东方阵营的领导人的选拔同样有着致命的弱点――集权的错误极其容易使得国家陷入错误的泥潭。因此,如何选拔带领国家走向健康的生活方式的领袖,如何避免出现东西方世界两种选拔方式的垢弊,才是当今两种社会必须认真探讨的课题,任何一种强调自己优势的说辞都是不利于社会的健康发展,任何一种强调自己制度模式,并强加于别人的做法都是有违世界真谛的探讨,不利于社会的共同进步。

从历史的角度来分析,真正具有领袖属性的人物不是“民主选举”所能产生的,例如美国总统华盛顿,其虽然后来被美国人民选拔为总统,可原因并非选票的多寡,而是华盛顿在独立战争中的伟大贡献,若非华盛顿的突出贡献,后来如何会出现绝大多数选票的结果?可是由于华盛顿个人的认知,否定了领袖人物的营造过程,过分强调了“多数人暴力”的作用,因而便出现了美国几百年的“多数人暴政”历史。中国当下的选拔制度,可以说基本属于“尧舜禅让”的属性,基本符合中国人信奉的宗旨。这种“禅让”可以避免“丛林法则”的“猴王争霸”的涂炭,对维护社会的稳定,对国家的可持续发展有不可比拟的优势。中国传统的真龙天子的信仰,同样酿造着中国社会的稳定,相比日本十年九换的首相选拔,不知道要优越多少个百分比,更不用说像台湾的自残式的“总统选举”了。不管是属于“丛林法则”“多数人暴力”的“民主选举”还是“尧舜禅让”的“人大制度”,还是像西藏教主的转世灵童的选拔,这都是国运的使然,领袖人物的出现更非无缘无故的英雄突现,这里面的深层因果关系就没必要在此赘述了。但愿未来的中国领袖能遏制中国之水祸,还中华一个琅琅乾坤。

本文内容于 2013/12/13 15:30:59 被玄海拾贝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