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作义孤军守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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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九三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从绥远撤退出来的袁庆曾在河曲接到傅作义命令驻河曲部队开赴太原的电报。袁接电后,首先对绥远省政府文职人员,作了适当安置:志愿离职的资遣;部分留在后方,随船看守营底(后来分别停于碛口、龙王岩两处);其余随军转进太原。然后命令驻河曲的两个步兵团,四个国民兵团,还有三个宪兵队,三个警察保安队,由袁亲自率领,于十月二十五日由河曲出发,十一月一日到达太原市。 忻口阵地的攻防战,到十月底已近尾声。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部决定的作战计划,是以太原为中心“依城野战”。傅作义指挥直属部队第三十


一九三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从绥远撤退出来的袁庆曾在河曲接到傅作义命令驻河曲部队开赴太原的电报。袁接电后,首先对绥远省政府文职人员,作了适当安置:志愿离职的资遣;部分留在后方,随船看守营底(后来分别停于碛口、龙王岩两处);其余随军转进太原。然后命令驻河曲的两个步兵团,四个国民兵团,还有三个宪兵队,三个警察保安队,由袁亲自率领,于十月二十五日由河曲出发,十一月一日到达太原市。

忻口阵地的攻防战,到十月底已近尾声。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部决定的作战计划,是以太原为中心“依城野战”。傅作义指挥直属部队第三十五军与晋绥军另二部第二一三旅、独立第一旅为守城部队;从娘子关和忻口撤退回来的部队,占据太原的东山、西山为野战部队;并决定忻口的防守部队于十一月二日晚九时全线退却,转往太原的新位置。退却命令下达后,傅作义指挥的守城部队,于十一月四日以前按照预定计划,全部撤回太原市区,当即按照城防部署进行防守工作。不料其他部队在撤退时,失掉掌握,纷纷向南而去。野战部队一去无踪,只剩下守城部队在孤城固守,“依城野战”的作战计划,成了一纸空文。

傅作义的守城部队,计有步兵第三十五军的第二-一旅(旅长孙兰峰)、第二一八旅(旅长董其武)共六个团,原第六十一军李服膺部的第二一三旅(旅长杨维垣)两个团;第七十三师(代师长王思田)师部,新编独立第一旅陈庆华部三个团。炮兵有第二十一团李柏庆部,炮兵第二十二团刘倚蘅部,炮垒大队(这些炮没有配备驮骡,不能移动)郝庆隆部和高射炮一个连。部队番号不少,但实际兵员不过一万余人,在周围四十里的太原城圈布防,着实不敷分配。又兼以上这些部队,大部是新编部队或拨补的新兵,而第三十五军本身,又因连续经过商都、平绥线、平型关、忻口几个战役,损失很大(据第四三六团的统计,四个战役,仅营连长就伤亡了一百员),元气已伤,当时每团平均只有约六百人。将绥远调来的四个国民兵团全部补充进去,才算基本满员。同时,傅作义对其他部队在使用上又多所顾虑,不那么得心应手,只好把自己的基本队伍第三十五军,悉数摆在敌人必攻的东城墙和北城墙上,硬着头皮打这一位。

当时的守城部署是这样:北城从西北城角起:姚骊祥的新编第一团,第二一八旅的第四三五团(团长许书庭)、第四二零团(欠两营,团长李思温),第四三六团(团长李作栋)。东城从东北城角起:第二-一旅的第四一九团(欠一营,团长袁庆荣),第二-一旅的第四二二团(团长王雷震),第四二一团(欠一营、团长刘景新)。南城全面由杨维垣的第二一三旅布防。西城全面由陈庆华新编独立第一旅布防。炮兵分布在全城的各个炮兵阵地。关厢前进阵地:北关兵工厂由第四二零团团长李思温带两个营防守;东北城外黄国梁坟阵地,由袁庆荣团的张惠源营防守;东南城外郝庄、双塔寺阵地,由刘景新团的韩春富营防守;南城、西城外,由担任城防的杨、陈两旅,分别在太原火车站和汾河东岸派出警戒部队;第三十五军的骑兵连,放在汾河西岸,担任游动巡逻。其余部队,分别编为地区预备队和总预备队。

城内也作了必要布置:先委派曾延毅为太原戒严司令,马秉仁为戒严副司令,指挥绥远宪兵第七、八两队,担任城内的岗哨、巡查,负责维持城内秩序。后又委派袁庆曾为关厢防守指挥官,指挥部由绥远撤退来的绥远省会警察局长张公量、督察长韩伯琴、民政厅科长高赓虞等组成,负责指挥督战任务。傅的总部设在原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部内。总部院内有第三十五军特务连、宪兵第十队、保安警察第三队,负责总部的警戒。

部署既已就绪,准备在四日黄昏即行封闭城门。封城以前,傅作义曾集合部队作动员讲话。他说:“今天就要封城,我们守城,就比方人已经死了,躺在棺材里,光差盖盖啦。”这话是表示与城共存亡的决心,但却起了反作用。当天晚上,不只士兵和下级军官有越城潜逃的,就连总部里傅的亲随中校副官尹绍伊,第三十五军上校处长李荣骅等,也都乘黄昏封城的空子,相偕出走。

四日下午,卫立煌由忻口撤退下来,进太原城和傅见面,卫不主张空守孤城,认为现在依城野战,已不可能,只剩太原孤军守城,徒耗兵力,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如改变计划,一同南下。但傅却表示:守土抗战,军人有责。野战军在,太原当然要守,野战军走了,太原还是要守。至于后果,现在考虑不了那末许多。最后傅在封城以前,将卫送出城外。

从月初忻口我军退却开始,日军飞机对后方侦察,便日益频繁。十一月五日,日军步兵已迫近太原,作攻城准备,空军对太原市也开始了有计划的轰炸。太原城内,在五日以前,每逢敌机空袭,空防系统,即发出空袭警报。从五日下午起,警报也变成哑巴了。

十一月六日拂晓,日军步兵开始向太原北关兵工厂和东北城外黄国梁坟的前进阵地进攻。敌炮兵在敌机指示目标下,以数十门榴弹炮、野炮,集中火力,向东北城角的城墙猛烈轰击,城墙上部,在硝烟弥漫、地动山摇的震撼中,逐渐被打成缺口,崩落他碎砖土块,在城下摊成斜坡。城防部队也命令炮兵开炮还击,形成整天的炮战。到天晚停战,守城部队连夜将城墙缺口修复。

兵工厂前进阵地的李思温团长以两个营的兵力,依据早已构筑的坚固工事,对优势敌军的进攻,顽强抵抗,曾经击退敌人多次疯狂冲击。黄昏以后,奉令撤入城内。守黄国梁坟阵地的张惠源营,事前准备不够,受敌压迫,提前返回城墙主阵地。至此,北城和东北城角,就赤裸裸地摆在敌人面前了。

十一月七日拂晓,北城外的日军利用关厢建筑物,东门外北段的日军利用丘陵地带,分别接近城墙,开始了全面进攻,同时,还分兵绕过东城,向城南的火车站迂回;另一支日军则由汾河上游渡河,进出于城西的汾河西岸,企图对太原合围。其主力以步炮空联合作战,又向我东北城角猛烈进攻。经守军连夜修复的城墙缺口,很快又被敌炮敌机轰炸摧毁。战况极为激烈,城坡上敌尸成堆,大片黄土已经变成殷红色。我守军也伤亡惨重。日军团整天猛攻东北城角,伤亡很大,未得成功,很不甘心,又在黄昏时调集精锐,加大兵力,再次发动强攻。我城墙缺口守军,全力阻击,终于在兵员伤亡殆尽,援军一时调集不来的时候,被日军一股(约一个营)突入城内,占领了小教场(东北城角以内地区)的炮兵营盘。这个炮兵营盘,孤立在北城墙下面,东西南三面都是平坦开阔的操场,在白天我军不易接近,日军也很难向外扩张,同时双方炮兵都不能发挥作用,因而在八日上午形成了对峙局面。日军因后续部队一时不能进城,为了保持这股部队在城内扎下根,曾用飞机空投接济。

太原城内自从戒严司令部成立的那天起,就发现城内潜伏着不少的汉奸敌特,小北门里的天主教堂,就是掩护他们的一个渊薮。在城内大街小巷经常听到枪声,戒严司令部的巡查兵有在执勤期间被敌特黑枪打死的。司令部也常扣捕一些可疑的人,但始终也审问不出一点重要头绪来。主要原因是太原的宪兵早已随着第二战区长官部撤走,太原警察机构已经瘫痪,失掉作用,新组织的戒严司令部及其所指挥的警宪部队,完全来自绥远省会,不了解当地情况,只有黑天暗地瞎摸索,偌大一个太原市,一时之间哪能想出有效办法。十一月五日以后,敌机滥炸市区,房倒屋塌,交通阻塞,电杆倾斜折断,电灯早已失明,电话线路时常发生障碍,虽随时修理,也修不胜修,显出一片混乱。到了十一月七日,街头巷尾到处是散兵游勇。不少食品商店(大半已逃亡无人)都被打开了门窗,满街都是酒瓶子,罐头筒子。敌人进城的消息一经传播后,未与敌军接火的部队,军心惶惶,大有不可终日之势。

十一月八日早晨,傅总司令召戒严司令、第三十五军副军长曾延毅到防空洞谈话。曾由傅的防空洞出来,没有再回戒严司令部(在总部东院),就直向总部大门走去,同时派卫士去叫戒严司令部参谋长郄莘田快来,等到郄由司令部出来,曾已走出总部大门以外,郄紧紧赶上,曾见了郄,也始终一句话没说,便直奔他的马号。这时马已鞴好,曾立即上马,向大南门驰去。戒严司令部的参谋副官及勤杂人等,也都闻风赶来。跑到大南门跟前,发现早经封闭的城门,上囊砂袋,层层堆积,原封未动。曾命令跟来的卫士随从们,搬移砂袋。守城官兵因知道他是第三十五军副军长,当然不敢拦阻。没想到封城时只怕封不牢固,到现在才发现土囊砂垒积科太多,移动不便了。结果卫士们费了老大力气,城门仅仅打开了一个小缝。好在两扇城门稍稍向后移动了一些,门头上甩出一个较大的三角空隙。曾延毅心急智出,舍掉了坐骑,爬上砂袋,让力气大的几个卫士把他举上门顶,钻出城去(这时候大约九点多钟)。出城以后,狼狈地向南赶路,恰巧遇上第四三五团受了重伤的连长张霁浦(后来当了侦察总队总队附,左臂成了残废),骑着一匹瘦弱的劣马。曾向张连长把马买了过来,骑上这匹劣马往正南方向而去。他的参谋长危莘田在曾后面跟来,看到城门上不容易出去,便拨转马头,找到旱西门旁早已挖好的交通路,马也没下就走出城去。时间不久,他就和曾会见,接着就一同过了汾河,绕过太原县、清源县,经由交城、汾阳,跑到隰县去了。曾出城打的是第三十五军副军长的旗号,他这一折腾,看见他的人都说:“副(与傅同音)军长出城走了”。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靠近南城的部队。戒严副司令马秉仁不甘落后,也立时乘着“李牧号”装甲汽车赶到大南门,从炮兵掩体钻出城外,落荒逃命。于是“副司令出城走了”的消息,又不胫而走地传进了守城官兵的耳朵。由此辗转相传,以讹传讹,把“副军长”当成了“傅军长”,“副司令”当成了“傅司令”,因而军心动摇,顿时大乱。有些部队,官不管兵,兵不顾官,撂下武器,越城逃走的颇不乏人。十二时以后,除过北城东城和敌人对峙胶着的部队无暇他顾外,其他城上的守军逐渐稀少,有些地段已看不到部队的踪影了。

总部里边,从七日黄昏敌军突入城垣以后,空气异常紧张,有些人惊惶先指,交头接耳,彻夜不敢睡眠。八日早晨,听说一夜战斗没有把敌赶出城去,越发感到沉重。这时候虽然能听到满街人马奔驰,声音噪杂,但对于曾、马两司令的逃跑和城防部队发生动摇的情况,还都如在梦里,一点也不知道。约十时许,汉奸敌特突然对着总部大门,打了几枪,总部院内哗然大乱。副官长黄士相(江苏人,保定军校生)不想办法如何应变,就跑进防空洞,大喊大叫他向傅作义报告:“敌人在总部门外打枪,快打进总部来了!”傅作义因为想挽回危局,就地消灭窜入城内的敌人,在整整一夜里,用尽了办法,也没有达到目的,两只眼睛都急红了。这时候,突然听到黄的叫喊,看见黄的神色,勃然大恶,厉声对黄斥骂:“谁说的,简直是汉奸造谣,惑乱军心,砍你的脑袋!”黄在那里愣愣地立正站着,参谋长陈炳谦暗中推他一把,悄声告他,还不赶快出去。黄碰了一鼻子灰,退出防空洞外,靠在墙上,愤怒交集地自言自语:“人家几千里跑来帮你抗战来了,还骂人家汉奸,要砍人家的头,咱是不能干了”。当敌特在门口放枪、院内发生骚乱的时候,原绥远省政府的秘书林亚萍(福建人,林森的侄子,后来在太原溃退时,被乱军枪杀)等和特务连的三十多名官兵跑到总部西便门(在封城时已同时封死),慌乱地挪动砂袋,打算开门,逃出城外。经我发觉劝阻后,林亚萍才带头喊着“走,回去保卫总司令去”,又回到总部楼下。韩又寻到宪兵队长刘如砺,偕同去找黄副官长,劝他先不要计较碰钉子的事,并建议赶快分头整顿部队,抓住部队,才有办法应付突然事变。于是黄找特务连长集合特务连,刘集合宪兵第十队,韩集合保安第三队。集合后,分别安置在防空洞口附近的楼底空房间里,让连队长们站在门口,以防士兵随便离开队伍。这样一来,队伍是掌握住了,院内的不稳风浪也平静下去了。总部里边除过一部分职员乘乱跑离总部混出城外的不计外,秩序又重新安定下来。

十一月八日,日军继续向北东两线全面进攻,各团经过连日激战,兵员损失很大,营长以下军官的伤亡都为数不少。东北城角的突破口,守军已无法控制。日军从这里又窜入约两个营,会同昨天突入的敌人,向外扩张战果,但由于地形局限性很大,于敌作战不利,经过整个上午的巷战,虽然攻占了几个院落,发展仍然有限。我守军也已精疲力竭,既不能歼灭入城的敌人。也没有力量将敌人逐出城去。十二时以后,发现敌人以坦克掩护汽车,不断由汾河以西公路上,向南输送部队,判断敌人是要“放长线约大鱼”,以攻城部队牵制守军不令撤退,一俟包围部署完成后,对守军来个全部歼灭。在这种外援没有指望、反攻没有力量的颓势下,时间拖得越长,对守军越不利。

傅作义在防空洞里,心中焦急,坐立不安,肝气旺盛,已达极点,只是鼓着气说“打”,总不露半个“走”字。这时候没人敢去和他说话,谁去谁碰钉子。但是稍具军事常识的人都明白局势已恶化到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守是坐以待毙,走是肯定要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每个人都做好了“走”的准备。参谋处在处长苏开元的暗示下,悄悄地拟好了退却命令,军需处也把大批的现钞都分给总部人员分开携带。好容易挨到下午五点多钟,幕僚们暗中怂恿参谋长陈炳谦、防守指挥官袁庆曾,偕同向傅婉转地陈述以下意见:“对敌人一定要打,对窜入的日军一定要消灭,但需要筹划一种有利的打法,现在局势已恶化到对我军极端不利,我们最好先突出敌人的包围圈,转进到西山里,反转来再打击敌人消灭敌人,这是当前万全之策”。傅满面怒容地说:你俩也说“退”,好,走。二话没说,扭身抓起大氅,就向防空洞出口走去。苏开元赶快将早已预备好的退却命令(部队集合地点晋祠以北某山村(佚村名,其实晋祠已被敌侵占)让陈参谋长签了一个字,马上分头发给各守城部队。这时夜幕已渐降临,傅在前面走,总部的各处人员都陆续跟上,接着就是第三十五军特务连,宪兵第十队,保安第三队,拉成了长长的一个行列,走出总部正门,顺着大街直向大南门走去。参谋处退却命令,拟得及时,下达得也不慢,可惜忘记了城门封死,退却路上应有的措施。等到接近了大南门,令人大失所望。只见那门洞里外,城墙上下,都是争着要出城的溃散官兵,你挤我拥,喧嚷之势,震耳欲聋。这时敌人也断断续续地开了炮,向城内盲目射击,越增加了人们的惊惶情绪。城门跟前,有一部分人正在挪移砂袋,预备开门,但是满门洞的人越挤越紧,妨碍着他们的工作。停在门洞外边的,有装甲车、载重车、马匹驮骡、骆驼……,门洞里也满地是上囊,砂袋,踏烂的自行车,挤死的骆驼,死人等等。一绊就倒,有力的猛勇向前,绊倒的被践踏在地。有人哭喊叫骂,有人开枪瞎打,简直乱成一锅粥。被踏死踏伤的很多,第四三五团少校团附解致信(山西解县人)就是在这里被踏死的。 宪兵排长张大个(佚其名,山东人)腹部被踏起碗大的伤痕,几乎丧了性命。经这一乱,总部的行列只有宪兵第十队队长刘汝砺紧紧地掌握着自己的部队(刘于出城后带队抢过汾河桥时被敌人机枪射死)。其余都五零四散,自寻出城门路,各奔前程,有从城门缝挤出来的,有从炮兵掩体钻出来的,有从重机枪射击孔爬出来的,还有用绳缒城出来的,五花八门,不一而足。傅作义出城以后,落了个只有特务连排长薛文一人跟随保护。最狼狈的是参谋长陈炳谦。他只身奔波了一夜,过汾河时连鞋子也丢掉一只。袁庆曾同行二十四人,总算还有十几支盒子保着驾,但走了一夜,黎明才走到西山麓下一个山村,一打听,离太原市只有十二华里。

守城部队先后接到退却命令(也有少数没有接到的),由于撤退仓惶,形成混乱,又系夜间行动,前后互不相顾,不少带兵官,都脱离了部队,因而部队大部溃散。第二一八旅旅长董其武,新编第一团团长姚骊祥只剩两个单人相随出城。天明以后,到处都被敌人阻隔,通不过去,因而越走越偏东南,一直走到沁县,经过一个多月,才在石楼找到自己的部队。守双塔寺的第四二一团营长韩春富,在退却时脱离部队,带着旅部配属的骑兵一排,跑到晋北五台县,被反正伪军金宪章部缴了械。

十一月九日晨,傅作义停止在太原西山一个小村(佚村名),总部的重要人员也都陆续赶来。接着第二-一旅旅长孙兰峰带着旅特务连,相随有第七十三师代师长王思田带的一个特务排,也找到这里。见傅后,即令布置人员,分头收容部队,并于当日下午从这里出发,先奔中阳,后转石楼县。以后即转入整军阶段。

太原退却,夜渡汾河,河水虽不宽不深,但泥淖很多,由于官兵不了解河道的情况,陷入泥淖死在汾河里的人很多。总部中校参谋许挹和(浙江人,保定军校生)就是这样死的。还有些部队,由于敌情不明,乱扑到太原县、清源县、晋祠、小店镇等处敌人窝里,被解决的也为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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