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硕士边建勇为何请求调离?》引发的讨论结束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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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要求加快培养高素质军事人才

——写在《硕士边建勇为何请求调离?》引发的讨论结束之际(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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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大学自1987年以来已为全军培养了400多位政治合格、军事过硬的博士、硕士生。图为研究生们毕业时的情景。杨俊光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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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政治工作宣传部

编者按:本报2月19日在一版头条位置刊登通讯《硕士边建勇为何请求调离? 》,随即展开了关于“如何培养新型军事人才”的专题讨论。军内外朋友见仁见 智,纷纷发表见解。我们先后收到来稿800余篇,虽然分13期编发了42篇,但因版 面所限,许多很好的观点仍未能与读者见面。今天这篇述评作为本次讨论的结束 语,就是为了进一步展示大家深入思考的成果。讨论虽然结束了,但培养高素质 新型军事人才的工作任重道远,我们衷心希望广大读者特别是各级领导干部以高 度的政治责任感,继续关注这一重大课题。

当初,“硕士边建勇请求调离”引起本报极大关注。随着讨论不断“聚焦” ,我们更加强烈地感受到,透过这件事确实应该思考许多不能回避的现实问题。 比如,一些同志在人才观上是否还有偏差?高学历干部在适应军队革命化、现代 化、正规化建设上是否还存在一定差距?有利于人才脱颖而出的环境是否还有待 于培育和完善?等等。我们认为,面对这些挑战,只有以“****”重要思想 为指导,不断探索解决问题的办法,积极寻找有效对策,才能真正加快培养新型 军事人才的步伐。

站在“****”要求的高度,正视高学历干部在一些单位成才率不高的现 实状况

高学历人才备受青睐

多数读者认为,就边建勇的经历而言,无论他走上工作岗位之初被任命为连 队主官,还是后来被调整担任教导队教员,直至被安排下连当兵,应该说团里本 意不错,初衷是好的,希望全团“唯一”的硕士能够有所作为,真正成为合格的 新型军事人才。讨论中普遍反映,基层部队都在热切盼望着高学历人才“加盟” ,希望他们给部队建设注入新鲜血液。

2000年12月28日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现役军官法》,把“接收普通 高等学校毕业生”正式列为军官来源的主渠道之一,也让部队官兵着实感到高兴 。济南军区某旅政委密首范在讨论中说,这标志着高素质军官在“进口”上有了 新拓宽,也表明我军人才观念有了新突破,“人”作为生产力中最活跃的因素被 提到了应有高度。

新时期以来,高学历人才引进工作一直为我军所重视。据总参政治部干事李 京军介绍,从1991年至2000年,总参系统共接收地方大学生数千名。1997年,总 参在全国6个省会城市设立大学生参军报名站,为大学生献身国防事业开辟了一条 “绿色通道”。实际上,各兵种以及各大军区对地方大学生的直接接收工作一直 在不断加大力度,接收数量质量一年比一年有提高。

成才率不高出人意料

然而,高学历人才的成才率不高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有读者以20世纪90年代风靡全球的人力资源学说为参照,认为与物力、财力 、信息、时间四种基本资源相比,人力资源是最具能动性、资本性和高增殖性的 第一资源。有关专家学者也指出,人力资源在投入产出上,培养人才成本最高, 引进人才成本居中,留住人才成本最低。倘若以此衡量高学历人才在军营建功立 业的状况,便可发现,我们一些单位以往的努力确实还存在着一些缺憾:

———“成本最低的工作”反而下功夫不够。资料显示,从1983年到1985年 ,全军曾经分3批集中接收地方大学生,结果近四分之三流失。目前仍在部队服役 的发展到团职干部的仍属寥寥。据了解,军队院校培养的人才,流失现象也相当 严重;

———“成本居中的工作”缺乏系统规划。人才引进时就该考虑如何使用, 使用中更应该加强培养。但一些单位却不然,国家“863”计划实施15年,近万名 军队科技工作者投入其中,完成1500多个研究课题,有100余项重大关键技术取得 突破,由引进人才担纲者所占比例极低;截至目前,荣膺“中国十大杰出青年” 称号以及获授“中国青年五四奖章”的23名现役军人和武警官兵,也无一属于引 进人才;

———“成本最高的工作”还谈不上优势。培养人才,一靠实践二靠学校。 高学历人才除了引进,还有许多像边建勇一样,要靠部队自己培养。可我军院校 具有高级专业技术职务的教官比例与普通高校相比显得偏低,教员具备硕士或博 士学位的比例也明显低于普通高校。有关调查表明,从军队院校走出的高学历人 才成才率同样不够理想。

运用“****”重要思想分析问题,认清高学历干部成才率不高的多种原 因

某些基层部队对高学历人才还缺乏“亲和力”

某坦克乘员训练基地政治部干事魏国向编辑提供了这样一个情况:1999年底 ,某部从博士后流动站结业的助理员张广明转业不久,就在深圳某药业集团当上 了一家大公司的副总裁,重大科研成果一项接着一项。想当初,他转业前在军队 里却是“很不起眼”。为啥“门庭”一换就能成果迭出?应该说,不少人与张广 明的经历颇为相似,他们的“苦恼”很大程度上在于一些基层部队对高学历人才 缺乏“亲和力”:有时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们,有意无意间“放大”了缺陷和 不足;有时甚至对他们缺乏“信任感”,自觉不自觉地束缚了其“手脚”。

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军队院校首批大中专毕业生刚到部队任职时,军 营里“学生官”称呼不绝于耳,媒体上“学生官”报道连篇累牍,就连他们立功 受奖、担任基层主官、成为某项工作标兵等本属正常的事情,也都成了难得的“ 好新闻”。那时,某些基层部队对“学生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信任感”, 工作中也不经意地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

地方大学生走进军营,一时更难融入其中。有人爱拿他们的弱点与土生土长 的干部的强项比,在投弹的米数、打靶的环数上拿他们与士兵比,越比越觉得他 们不行,全不问这种比法科学不科学。某部曾经有“马列”排长、“钢铁”排长 和“小麦”排长的叫法,细询问方知,这几名干部在大学里主攻专业与马列理论 、钢铁铸造、小麦培育有关。这种略带戏谑的称呼,多少有一点“不敬”。被军 队直接接收的硕士、某部炮兵军官队学员刘开奉,在讨论中颇有几分伤感地说, 他总有一种被划在“圈外”的感觉。

高学历人才适应性差也常常导致他们“水土不服”

高学历人才自身状况又如何呢?方兴未艾的素质教育认为,KAQ教育观念的确 立十分必要:K为knowlege的缩写,代表知识;A为ability的缩写,代表能力;Q 为quality的缩写,代表素质。而军队现有高学历人才,无论是军队院校所培养, 还是从普通高等学校直接接收而来,大都是“应试教育”的产儿。他们专业知识 掌握不少,但“参与精神”与“自我调整意识”普遍较弱,因而适应性较差。从 某种程度上讲,边建勇干“砸”不能不说与此有关。

广州军区政治部干事王永清、沈阳军区某部教导员张法利在讨论中认为,边 建勇身上“亮点”很多,但“暗点”也不能忽视。他“平时与战士‘五同’不够 ,与文化程度高的战士谈得较多,与其他战士交往不够;宿舍挂窗帘,内务杂乱 。”这些问题看起来是很小的生活细节,但往严重了说与我军光荣传统相悖、与 条令条例不符,往轻了说也许这正是基层官兵所不喜欢、所不能接受的。

在实际工作中,这种不适应性就更为明显。一个大单位的专题调查显示,他 们近年来从军队院校和普通高校毕业生引进的高学历人才中,在部队工作第一年 适应任职需要的不足40%,工作满3年后适应任职需要的达不到60%。高学历人才 对部队工作、生活“水土不服”的表现是多方面的,究其原因,在于他们对周围 同事、工作环境等客观条件要求过于苛刻,对自身能力、思想改造等主观因素又 往往评价不准、认识不清。

工作上一些“无意识偏差”加重了“成才率不高”的现象

某师一份调查显示,近5年来接受引进的高学历人才70%担任了政治干部。可 以说,这种做法是决策上的“无意识偏差”:不管专业对口不对口,就把“政工 岗位”当成了最大出路。

实际上,在高学历人才考察引进、培养使用、教育管理等诸多环节上,我们 不少单位都存在着一些“无意识偏差”,因而在工作中常常导致简单化倾向:考 察引进中对量的重视超出了对质的要求,急于将高学历干部的比例增上去;培养 使用上对第一任职能力的评价超出了对发展后劲的预测,轻率地作出“不行”的 结论;教育管理中对军队传统的强调淡化了对时代特点的把握,对个别现象的判 断代替了对总体认识的结论。

据军队驻北大、清华后备军官选拔培训办公室主任张卫华介绍,在2000年高 校毕业生供需见面会上,国内一家著名的计算机公司所招收的毕业生全是非计算 机专业。原来,这家公司认为,现代科学更注重“交叉性”和“边缘性”,仅仅 局限于“学什么干什么”,日后往往很难有“大起色”。目前军队普遍反映,地 方大学生接收工作是“想接的接不到,不想接的到处有”。对此,我们能否像那 家公司一样转变一下用人观念呢?通信指挥学院硕士研究生王汉斌在一项调查中 发现,不止在“进口”,在“升”、“降”、“出”各关口,我们不少基层部队 都存在一些观念“误区”,从而进一步导致了高学历人才成才率的降低。

以“****”重要思想为指导,寻找加快培养高素质军事人才的有效对策

给“边建勇们”一个准确定位

空军的同志反映,1998年,空降兵某团出现了令人兴奋的“两抢一挖”现象 :各级主官为本单位抢高学历干部;干部抢着上学深造;职位出现空缺后,发现 外单位有比本单位更强的人才,便千方百计去挖。何以如此?大家发现,7个先进 连主官大都是“科班”,比武场上过招,也是知识多者领风骚,微机运用、炮兵 指挥、导弹发射等13个比武项目第一全部被大专、本科毕业生夺走。全团上下由 此认识到:素质上了台阶,工作就能大有突破。

这个团对高学历人才的认识,可以启发我们给边建勇一个准确定位。沈阳军 区某旅政委冯旭认为,边建勇有知识,有勇气,敢创新,素质过硬;汽车管理学 院政治理论室教员张克听认为,边建勇作风民主,会抓主要矛盾,在许多方面表 现很优秀;驻云南某师师长张烨认为,边建勇练为战的做法,体现了“不唯上、 不唯书、只唯实”的精神。我们认为,对边建勇的认识应该透过这些印象式、描 述性的评价,从本质上给予准确界定:

———他本科期间学习的是现代战争中地位不断跃升的通信专业,硕士研究 生期间攻读的又是战役通信专业,经过这些系统的专业理论训练,应该基本具备 未来高技术局部战争所要求的知识结构;

———他主动进行训练改革,对战时通信编配提出建议,在战术训练中指出 不符合实战要求的地方,有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他敢于对过时的传统、管理方法和思想观念说“不”,能够果断地抛 弃那些过时的东西,有敢做敢为的“闯”劲……

可以说,边建勇是我军培养的新一代高学历、有专长的现代军事人才。以此 为基点反观边建勇身上的种种缺点甚至缺陷,我们就会发现,高学历人才不但优 势明显,缺点也往往相对集中,但终归“瑕不掩瑜”:他们身上充溢着强烈的创 造欲望,具有我军现代化人才所必备的开拓创新精神;在管理中对统筹学、系统 论的自觉运用,也正是我军基层部队科学管理的必由之路。因此,讨论中一致认 为,只要下功夫培养,“边建勇们”是可以成为合格的现代指挥员的。

领导干部要为改变“两个严重”的状况承担起历史责任

讨论中有的同志反映,部队人才不但严重短缺,还严重流失。对此,他们强 烈呼吁:各级领导同志应该树立新型人才观,加快改变这一状况。

培养高素质的新型军事人才,究竟是复制一个“昨天的我”,还是培养一个 “未来的他”?南京军区某集团军政治部副主任黄建生在来稿中指出,各级领导 应该及时矫正视角,摆脱思维定势的束缚,确立符合发展趋势、符合人才生长规 律的培养高学历干部的新思路,对于高学历干部身上的一些缺点和问题,要多些 宽容,多给一点时间和空间,不求全责备、拔苗助长;当他们遇到挫折、出现问 题时,更要辩证地看待这些过失,不应简单地下结论;积极营造有利于高学历干 部健康成长的“软环境”,真正形成一个“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催生高素质 人才脱颖而出的良好氛围。

后勤指挥学院学员李继业在来稿中说,领导干部必须增强培养高素质人才的 紧迫感和责任感。人才培养是个长期任务又是当务之急,是政事之本也是建军之 本。二战后最初的20年内,美国就曾引进40多万高科技人才。从一定意义上说, 正是这些人才的及时输入,才促成了战后所谓“美国时代”的到来。当年,著名 科学家钱学森在听到新中国成立的消息要回国时,美国海军次长说:“钱学森无 论到哪里,都能抵得上5个师。”我们只有不断增强培养高素质人才的紧迫感和危 机感,选拔任用干部才不会因循守旧,墨守成规、更不会只重眼前而轻发展,只 重经验而轻科学。讨论中,很多同志认为,对待像边建勇这样的高学历干部,倘 若求全责备,就会使他们感到英雄无用武之地,以至于心灰意冷,萌生去意。

领导干部必须善于营造易于人才脱颖而出的环境。硅谷华裔高科技创业者李 信鳞称,待遇偏低并非留学生归国的最大障碍,最令他们不能接受的是有些单位 和部门的用人制度以及落后的人才管理模式。35岁的浙江第一位脑外科博士郭品 正,因拒绝使用某种能拿回扣的抗生素药而被通知“下岗”。某师副参谋长、硕 士徐伟认为,军队中目前虽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但人才一方面紧缺一方面浪费 的现象并不少见,用非所学、用非所长以及进不来、出不去的例子也绝非个别。 优化人才创业环境,首先应当健全合理的用人机制和公平的竞争机制。某师干部 科长李越舟在来稿中说,边建勇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三易其职,值得深思。我们 再也不能墨守成规,干那种“看着不顺眼就‘下课’”的傻事了,而应当认真探 究“边建勇们”长处在哪里,缺点是什么,如何最大限度地发挥人力资源的效益 。

按照“****”重要思想要求,明确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的发展方向

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加快弥补高学历干部的“短板”

随着科技强军战略的实施,高学历干部将逐渐成为我军干部队伍的主力军, 这是大势所趋,谁也无法阻挡。高学历干部未必都是高素质人才,但高素质人才 一般将在高学历干部中产生。因此,研究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的发展方向,应当 以研究高学历干部的发展方向为主。

第二炮兵政治部干部部干事袁冬来稿说:高学历干部有知识丰富、思维严密 、尊重科学、创新意识强、发展后劲足等特点,这些都是新型军事人才不可或缺 的基本素质。然而,一些高学历干部在实际工作中也表现出思想素质和自身要求 等诸多方面的缺点和不足。比如,过于强调民主,服从意识不强;盲目推崇个性 ,认识上容易偏激;过分注重理论,想问题、干工作难免脱离实际;缺乏艰苦环 境磨练,性格比较脆弱;不适应紧张的军营生活,纪律观念不强,作风比较拖拉 ,等等。

从实际情况来看,这些缺点边建勇身上曾经有过,与他经历相似的高学历干 部可能还会有,但这并不是高学历人才所固有,而且也不是不可改变的。南京军 区某团硕士指导员王运生在讨论中说,共和国10位元帅9位进过院校,5位到国外 留过学;10位大将7位进过院校,3位曾经到国外留学,为什么他们能够从一介书 生成为叱咤风云的军事家?除了有“壮士何慷慨”、“效命争战场”的悲壮选择 外,还在于他们能够在革命实践中弥补自身不足,不断提高认识水平和驾驭全局 的能力。通信指挥学院硕士研究生李建中认为,加快培养高素质人才,最好的办 法就是帮助高学历干部尽快弥补“军”味不浓、对基层部队情况了解较少、心理 素质不够过硬、工作心态急躁、理论联系实际不够等方面的“短板”。只有如此 ,高学历干部才能克服由于长期与书本打交道而形成的“文弱气”,逐步培养起 那种刚毅果敢、雷厉风行、令行禁止的虎虎生气和良好作风,进而树立起安心部 队、扎根基层的奉献意识,真正立足于打基础、谋长远,赢得大家信赖,获得最 终的成功。

确立人才目标体系,在现实与未来的交汇点上思考和决策

信息工程大学军队管理学硕士研究生刘永刚、某干训大队政委李日明认为, 边建勇的经历再一次表明:新型军事人才培养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我们只有 在现实与未来的交汇点上思考和决策,才能真正获得创造与创新的支点。他们认 为,人才目标体系需要从素质、速度、结构、机制等多方面加以限定,就每一个 新型军事人才个体而言,则必须具备良好的政治素养、科学的思维方法、复合的 知识结构、强烈的创新精神、突出的协调组织指挥能力和合格的身心素质。这些 观点在本次讨论中已经初步形成了共识———

军事人才良好的政治素养,首先表现在理想信念的坚定上。江主席指出:一 个党员特别是领导干部,如果在思想上动摇了这些根本的东西,也就动摇了共产 党人的根本政治立场,就必然会偏离正确的政治方向。他还指出:要加强军队管 理,搞好军队建设,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教育官兵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 价值观。高素质人才只有善于从政治上认识和判断形势,观察与处理问题,在错 综复杂的形势面前,才能始终保持清醒头脑,坚决听从党中央、中央军委指挥;

掌握科学的思维方法,是新型军事人才更好地服务部队建设的一个基本前提 。从实际出发,深入调查研究,透过现象看清本质,把握部队建设和发展的特点 、规律,把上级指示与本职工作结合起来,才能创造性地完成任务。后勤指挥学 院学员白文进提出,要防止思维方法的片面性,避免工作上走极端,就必须树立 战略观、全球观,正确看待分析问题,正确理解党中央、中央军委的决定和决策 ;

新型军事人才仅仅具备专业知识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掌握大量的其它科技 知识。江主席指出:我军今后的人才培养,要朝着综合性和复合型的方向努力, 尽可能使他们成为既精通某一专业又具有广博知识的一专多能的人才。当前一个 重要而紧迫的任务就是全军必须进一步加强科技知识的学习,不断提高科技素养 。学习新知识,要注意跟踪军事领域前沿的军事理论,掌握其发展的动态;要学 习高技术和高技术战争知识;要学习现代管理知识,如预测、决策科学、系统论 、信息论、控制论等;

高技术战争非常强调协调性,敌对双方中的任何一方内部出现混乱,就会导 致不战自败,这就要求军事人才既要善于理解上一级的作战意图,又要有强烈的 协调意识,并要有影响他人顶住严酷战争所造成压力的本领。某部政委郑修德认 为,作为高学历干部,只有不断到基层去摸索经验,学会正确处理好为人与为学 的关系,才能终成大器;

当今世界,科学技术迅猛发展,军队干部要适应这一变化,还要不断解放思 想,勇于探索,大胆创新。江主席指出:“创新是一个民族的灵魂”。一个国家 没有创新就不能发展,一个民族没有创新就会失去生机和活力,一支没有创新能 力的军队也将难以立于不败之地。强烈的创新精神,就是在继承前人总结的有益 经验的基础上所具有的敢于冲破“本本”和“权威”的禁锢,敢于独具匠心和推 陈出新的勇气。某部政委马辉在讨论中说,现代战争不断呈现出许多新变化,要 适应这些变化,需要有非凡的勇气,以变求实,以创新求发展;因循守旧、呆板 盲从的思想,必然落后于时代的发展;

大家在讨论中感到,健康的体魄与良好的心理素质是新型军事人才的物质基 础,是一切高素质特征的基本保证。高技术战争要比以往任何形式的战争都复杂 ,其作战范围、发展速度、激烈程度都是以往任何形式的战争所未曾达到的。此 外,战争的环境具有巨大的破坏性和异常的残酷性,这就要求新型军事人才能够 在各种恶劣的条件下生存和战斗,能经得住饥渴、抗得住疲劳,能经受得住战争 中各种紧张、激烈的作战行动的考验,并能忍受住伤痛……只有保持这种良好的 心理状态,才能在复杂多变、严酷的环境中从容地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实现人 与武器装备的最佳组合。

站在全局高度,每个人都应该增强培养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的责任感和紧迫 感

“如何培养新型军事人才”专题讨论,在为边建勇和与边建勇有相同、相似 经历的高学历干部鼓与呼的同时,也积极思考我军如何在新世纪肩负起“打得赢 ”、“不变质”的历史使命,积极思考我军如何全面贯彻江主席“****”重 要思想,真正成为聚才、生才、养才、用才的先进社会群体,积极思考我军如何 充分发挥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的巨大作用,在祖国统一、中华民族全面复兴的伟 业中作出应有贡献。

实践证明,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已经并正在给我军建设注入新鲜血液,这无 穷的生机与无限的活力正是我们这支军队的未来和希望,每一个有责任感的同志 ,都应该为此而欢呼雀跃。

<CENTER> </CENTER><CENTER>(解放军报 2001年04月24日 第3版)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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