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松山战役:只有中国兵能这样战斗

zhangzizhong1940 收藏 47 15371
导读:炮火摧毁的日军营舍 资料图片 在沉寂了60多年后,仿佛在一夜间,松山被越来越多的人记起。   在刚刚过去的春节前后,每天都有数千名旅游者来到这座位于滇西边境、原本默默无闻的大山。狭窄的山道时常被数百辆汽车堵得水泄不通,当地政府不得不派出几十个交通协管人员来维持秩序。   这股突如其来的旅游热潮,是因为一部名为《滇西1944》的电视剧的热播。电视剧的原型,便是1944年发生在这里的松山战役。   当年5月,为了打通中国抗日战争的生命线——滇缅公路,中日两国军队在这座面积18平方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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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烈松山战役:只有中国兵能这样战斗


炮火摧毁的日军营舍 资料图片

在沉寂了60多年后,仿佛在一夜间,松山被越来越多的人记起。

在刚刚过去的春节前后,每天都有数千名旅游者来到这座位于滇西边境、原本默默无闻的大山。狭窄的山道时常被数百辆汽车堵得水泄不通,当地政府不得不派出几十个交通协管人员来维持秩序。

这股突如其来的旅游热潮,是因为一部名为《滇西1944》的电视剧的热播。电视剧的原型,便是1944年发生在这里的松山战役。

当年5月,为了打通中国抗日战争的生命线——滇缅公路,中日两国军队在这座面积18平方公里的大山里厮杀了近百天。中国远征军以伤亡7763人的代价,全歼据守的1300名日军。这次胜利还有另一个非比寻常的意义,这是抗日战争以来,中国军队第一次收复失地。

电视剧唤醒了人们对这块旧日战场的记忆。旅游者们戴着旅行社统一定制的太阳帽,撑着遮阳伞,跟在手持小旗的导游身后,在密如蛛网的交通壕、弹坑和掩体中穿行,并不时停下来拍照留念。

当然,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松山不仅是一处景点。

2009年年底,松山所在的龙陵县政府,组织了一支20多人的工作队,开始对松山战役的战场遗迹进行大规模普查。他们通过勘测战场、走访见证人、寻找史料、征集文物等方式,试图从各个角度来拼接和还原这场惨烈的战役。

如今,随着普查工作的展开与深入,人们讶异地发现,松山就像是一座还未找到现实出口的战争迷宫,隐藏着太多的故事与细节,太多的悲哀与感慨,太多的疑问与谜题。

惨烈松山战役:只有中国兵能这样战斗


阵地遗址

阵地

来松山的许多游人,手里都拿着一本名叫《1944:松山战役笔记》的书,它被称为“松山旅游最好的导游手册”。提起这件事,书的作者,同时也是这次普查工作的总顾问余戈“颇有成就感”。

余戈的生活原本与松山没什么关系。他是北京某部队杂志社的编辑,平日里就是一个军史爱好者。在一次阅读史料的过程中,他开始对松山产生好奇,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比较,这都是一场实力相差极其悬殊,结果却出人意料的较量。

参加战役的日军最高指挥官,只是一个少佐(注:相当于少校),而中方阵营中,仅将军就有数十名,校官更是不计其数。

守卫松山的日军大约1300人,其中有300多名伤员,没有空军,火炮很少;而中方参与战斗的部队先后达到了5万余人,多半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士气高涨,还有着绝对优势的制空权与火炮。

日军将松山称为“中国大陆上最为遥远的阵地”,他们在陌生的异国他乡孤军作战;而中方动员了数千名当地民工,还有数百辆美式卡车通宵达旦、源源不断地送来后勤补给。

可是,有着压倒性优势的中国军队,却在松山上苦战了近百天,中日双方的伤亡比率高达6∶1,从军事学的角度来说,可谓“惨胜”。

“总结历史,不能总找些对你有利的东西,那叫哄自己开心”,余戈说,“我想知道松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中国人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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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余戈第一次来到松山。当那些保存十分完好的阵地遗址出现在他面前时,这个现役军人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从那时起,他先后4次造访松山,将松山战役近百日的战况,一天天梳理出来,最终完成了这部包括880条注释、34幅图表、参考文献达115部的45万字作品。

今天,如果你也是第一次来松山,完全可以体会余戈当年的那种心情。

从Google提供的卫星地图中寻找,由北向南流下的怒江可以作为参照物。当你找到横跨怒江的惠通桥,在其北侧紧傍的一座大山即为松山,这是当年滇缅公路上的咽喉要道,西方记者将其称为“东方的直布罗陀”。

如今,在这座最高海拔2200米的山峰上,各种战壕、掩体、明暗火力点和地堡残迹,隐藏在漫山遍野的松林中,被肆意生长的蒿草掩盖,蜿蜒曲折,密如蛛网。许多阵地遗址棱角分明,就像是昨天才刚刚挖掘好。时间久了,你甚至会产生眩晕的幻觉,仿佛能够嗅到某种硝烟、泥土与腐肉的混合气味。

可以说,松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保存最为完整的战场遗址之一。在这儿,战争的历史与现实重合得如此完好,以至于只要拿着当年中日两军的攻防地图,就可以找到大多数地方。

根据史料记载,到1944年5月,日军在松山的滚龙坡、大垭口、松山、小松山、大寨、黄家水井、黄土坡及马鹿塘等战略要地,修筑了7个据点群,每个据点群均以数个最坚固的母堡为核心,四周又有数个子堡拱卫。

堡垒由3层结构组成,第一层是圆木,中间是30毫米的钢板,最外层是盛满泥石的汽油桶,桶外再覆盖上厚厚的沙土。日军曾经做过试验,用500磅的重型炸弹轰击这些坚固的工事,内部人员只能感觉到轻微的震荡。

守卫松山的日军,是第56师团下属的113联队。这些来自九州福冈的士兵许多出身矿工,他们用两年时间几乎挖空了整座松山,地下交通网络四通八达,如同大型蚁巢。其庞大复杂的程度使日本人也承认:“就连我们自己人,能走遍所有松山阵地的人也寥寥无几。”

不仅如此,这支部队还是日军中的模范,在缅甸方面军一年一度的军事大比武中,它一直保持着步枪射击、火炮射击和负重攀登3项第一的成绩。

“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有自己的民族感情。”余戈承认道,“但作为一个军人,我不得不尊敬这样的对手。”

这样的判断,也得到了另外两名中国军人的认同。

2010年3月9日,为了辨清这些阵地遗址的具体形态与功能,余戈特意请来了两名军事专家——昆明陆军学院原副院长肖智林,国防大学工程兵学院野战筑城教研室主任施卫国。

这两个人都参加过上世纪80年代的南疆作战,对于阵地研究又是老本行,但眼前这片遗址,还是令他们时不时地发出惊叹声。他们把这片阵地称为“军事建筑学上的杰作”,肖智林甚至半开玩笑地说:“即便是今天的解放军,也未必能构筑出如此标准的犹如教科书一般的阵地来。”

这天傍晚,普查队一行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往山下走,眼前的一轮落日,正缓缓从地平线上消失。这不禁让余戈想起,在许多日本士兵的回忆录里,都提到松山战场上的“残阳如血”。

“这些真实的阵地与场景,本身就有‘戏剧性’,是任何影视剧编不出来的细节。”余戈感叹道,“当你把研究的视角缩小,总会发现历史与现实间存在的种种巧合,这些相互交织的细节,特别打动人。”

二战时期的中国拥有最优良的士兵,和最草包的将领。所以。。。。。。看看1949年以后的战争中国有没有超过伤亡1:1的战争吧(朝鲜战争非要把美国之外的军队算成狗的话,我没话说)。中印战争,差点拿下了近300年以来第一个敌国首都。中苏冲突,最后苏联居然要在新疆用武直搞偷袭才挽回点颜面。中越战争,也是快达到首都。换成另一个躲在台湾的所谓“伟人”,不知道有没有这个魄力去做出这些事情。

说句老实话,松山能打成这样,士兵们真是冤死了。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其实,在松山战役之后,中国军队曾为自己的阵亡将士修建过公墓。在老人回忆里,当年,松山山道两边整齐排列着装满泥土的汽油桶,每个油桶上放着一盆鲜花,鲜花边上,插着写有阵亡者姓名的小木片。在松山主峰下,还有一块国军103师留下的墓碑,墓碑上刻着所有阵亡者的姓名。

上世纪60年代,这个阵亡将士公墓被彻底摧毁。刻有烈士姓名的石碑,先是被人砸成两截,然后被抬到小学里做石阶,顽童们的小脚无数次地在石碑上踩来踩去,上面的名字日渐模糊,直到再也看不清楚。

日本人也在用各种方式纪念着自己的阵亡者。

松山战役幸存下来的10余名日本老兵,回国后都发表了回忆录,战记和日记。关于松山战役的书籍,起码有十几种。

1974年,在中日邦交正常化的第二年,第一批日本人获准访问了中国的边陲城市昆明。这些日本人向当时的云南省革命委员会提出一个要求,希望允许他们到滇西祭奠日本士兵的亡灵。

这个不合时宜的要求被拒绝了。据目击者回忆,全体日本人当即失声痛哭。

1979年,在中国人的帮助下,一些日本人拿到了一些松山的泥土。回国之后,在日军113联队战友会举行的慰灵式上,这些泥土作为“灵沙”,被分给了阵亡者的家属。

到上世纪80年代,日本人终于来到松山。他们通常不跟松山人说话,表情肃穆。上山之后,许多人就地跪下祷告,甚至嚎啕大哭。来得最多的一个老兵,已经到过松山20多趟。

到今天,在松山还是偶尔可以发现这种祭奠的痕迹。几周前,有游客发现,在一处战壕的隐蔽角落里,放置着一些包装袋上印刷着日文的食品,在战壕边上的树枝上,还有人细心地扎上了一朵小白花。

普查队也曾和日本来的旅游团迎面撞上过。3月初的一个早晨,正要上山勘测的余戈一行人,在停车场遇见了一群日本老人。虽然他们否认了自己老兵的身份。但带队的中国导游说,这些日本人来自福冈,这正是113联队的兵源地。一个眼尖的工作人员还发现,人群中一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一点的老妇,正望着松山抹眼泪。

看着这些络绎不绝的日本老人来祭奠亡灵,戈叔亚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复杂的感觉:“到今天,有几个中国人还记得那些抱着成仁之念冲在自己兄弟最前面的团长、营长、连长、排长;心存对死亡的恐惧、但仍然拼死前行的战士;战士死光后持枪奋然而上的马夫、卫生兵、勤务兵;还有吹响招魂号角的号手?”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余戈很是感慨:“我们这个民族的思维模式里,有着根深蒂固的胜者王败者寇的历史实用主义观念。‘王’与‘寇’的定性,一转眼就将刚刚流淌的鲜血和付出的无数生命擦得干干净净。”

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戈叔亚又独自一人爬上松山。在半山坡一块平地上,有几个背着背篓的小姑娘,正在一处地堡的遗址里玩耍。曾经喷射出致命枪火的堡垒,如今已经是一个长满野草的大坑,边缘还开着几朵不知名的紫色野花。一个小姑娘摘下一朵,拿在手上,还让戈叔亚给她拍照留念。

往前走没多远,戈叔亚又碰上一个70多岁的山民。在攀谈中,戈叔亚问道:“老乡,你知道这座山上哪儿战死的人最多吗?”

“就是她们玩儿的那个地方。”老人指指那些小姑娘,“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一堆死人头骨,有100多个呢。”


10楼010122

对于国民党军队来说,他们只会让士兵拼命冲锋。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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