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团长中两段精彩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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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康丫在后边拍着我的肩,“耳朵拿过来。”  我把耳朵拿给他。康丫的咬耳朵真是不折不扣的咬耳朵,“小日本干到东京了,别跟别人说。”  我退了一步,挠着被他弄得生痒的耳朵,“什么意思?”  “不知道。队尾传过来的,让小声跟熟脸传下去。”  “……别跟别人说还往下传?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怎么传?”我问他。  但我传给了郝兽医,并且听着再从不辣嘴里传几道后就成了“跟你熟我才说,小鬼子把小东京打了,小日本只好家搬到缅甸了”。  豆饼瞪着眼惊咋,“那太挤了吧?!”  我瞧不下去了,我在队列里周遭寻找死啦死啦,我仍

康丫在后边拍着我的肩,“耳朵拿过来。” 我把耳朵拿给他。康丫的咬耳朵真是不折不扣的咬耳朵,“小日本干到东京了,别跟别人说。” 我退了一步,挠着被他弄得生痒的耳朵,“什么意思?” “不知道。队尾传过来的,让小声跟熟脸传下去。” “……别跟别人说还往下传?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怎么传?”我问他。 但我传给了郝兽医,并且听着再从不辣嘴里传几道后就成了“跟你熟我才说,小鬼子把小东京打了,小日本只好家搬到缅甸了”。 豆饼瞪着眼惊咋,“那太挤了吧?!” 我瞧不下去了,我在队列里周遭寻找死啦死啦,我仍然找不到他,于是我离队走向队尾。 还没到队尾我就看见了死啦死啦,他站在树边,看见我来就嘻里哈啦地向我挥了挥手,一边解着裤子扣走向树后,看起来他像要去小便。我跟上。 我到了树后,这里是一片小小的空地,死啦死啦全无便意地站在那里看着树后,我过去看着他看的东西:一个已经死了的中国兵靠在树干上,刺刀扎在他胸口,血还在流——如果我对他有什么印象,就是他是被死啦死啦从散兵游勇中踢进我们队列的溃兵之一。 “是日军。你们唱歌时他干张嘴,我瞧出不对,他也瞧出不对,他进林子,我跟,他想杀我。就这样了。”死啦死啦说。 我问:“你往队首传话的就是这个?” “别声张,日军就在我们中间,向你熟人传话。我让蛇屁股传的话,怎么啦?” “找个广东人传话?!现在都传成小缅甸打了小东京,小鬼子和小日本闹分家啦!”我说。 死啦死啦哑然,但他现在笑不出来,我也笑不出来。 他说:“我错了,错了错了。光想这事儿了——去叫你最信得过的人来这。” 我一边出林子一边嘀咕,“什么叫最信得过的?” 死啦死啦在搜索着那具尸体,“就是比你可靠的,快去。”

团长中两段精彩的对话!



我怒得恨不能拿刚找到的手榴弹砸他,“我美什么呀?我美什么?!” 死啦死啦说:“西岸的人过完啦,咱们这就算一个人救了十个吧,那也用不着美。你家境好像不错啊,你一个人花掉的怕是够养活三十张豆饼了。” 我着急了,“谁跟你扯这个蛋啊!我们回不去了,你来说什么豆饼!” “嗯,咱不扯豆饼。” 他就属于这种货色,惹得你像一个已经装上引信的烧夷弹了,他倒把枪支归置在一个随时可以出击的位置,闭了目养他的神。我恨得拿手叉他眼珠子,可至少他闭了眼不是装的,眼皮子动都不动。 我问他:“我说……你这个戏台子演啥戏呢?” 死啦死啦仍然闭着眼,“啊?……全武行啊。” 我只好拿手捶自己头,“你他妈的!” 死啦死啦一本正经地说:“翼护妇孺友军过江,为东岸打出巩固防御的时间。” 我终于拿脚去踢他,可不该动腿的,我自己身上的装备捅着了我的伤,痛得我压了嗓子骂:“他妈的你!” “天谴了,噼叉你,我命硬得狠……你跟狗打过架吗?” 他还能怎么气我呢?我的声音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我知道,我还信你真跟狗咬过架。狗咬狗,一嘴毛。都疯了。” “粗俗。我老家街面上有条狗,本来除了跟我,跟邻里关系都挺好。我怕狗呀,它欺我……” 我打断他,“你老家哪儿呀?” “中国啊。中华大地,一国之殇。你听不听?后来那狗可真疯了。” 他总是有办法让人把耳朵朝向他的,我也认了这个命,“怎么疯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它。也许是生不逢时,怀才不遇,也许是愤世嫉俗,搞不好贪欲无度,狼子野心,说不定想在江湖上咬出一个字号一个名堂,差不离儿是靠得你我这样近,被另一条太有想法的狗咬了。” 我忍着他的指桑骂槐,“咬吧乱咬吧你就。” 死啦死啦接着说:“狗疯了,那就要咬人、昔日之友和它眼里的同类。一条街的人被它咬得丢盔弃甲如潮水中分,那家伙咬了个七进七出如赵子龙三冲当阳之道……” “既七进七出又怎么三冲当阳之道?……赵子龙?是白狗啊?”我问他。 “狗黑的。” “狗日的。”我得出判断。 “此狗昔日沦落为奴中之婢,今日得势如帝国列强,咬了对街爱新觉罗氏,西门朱氏,左邻蒋氏,连右舍老孟家的小猪崽子的左蹄髈也几被重伤不治……” 我压低声音骂道:“你妈拉个巴子。” 死啦死啦不为所动,“没空整那个,我忙救死扶伤,包扎老孟家的小猪崽子。忽见人群中分,如潮起潮落,一条恶犬狺狺吐獠,其实一人一石头也就砸死它了,可人都想我乃上人,被追了个狼奔豕突还自以为行不乱步。我和孟家猪崽子退无可退,我想算了,我不做上人了,我捞起石头就砸。狗吃痛了怎么叫?” 我瞪着他,“这么粗鄙的圈套你当会钻吗?” 死啦死啦学了两声猪叫,“大伙一瞧,原来疯狗吃了痛也要象小孟一样哭嚎的,于是大家一拥而上,人多气壮,怂人也成打虎胆,一人一石头把条疯狗砸死了玩完。我讲完了。你别瞪着我,真讲完了。” 于是我转开了头,“我疑心你真被疯狗咬过的。讲疯话。” “这是个天造地设一个戏台子,我们在这上边把日军打痛了,整个东线都看得见,就是我们要演的那出戏。你说是秋蝉,也说对了,秋蝉叫得很响,命也很短,在这种阵地上,我们的命短过秋蝉。”死啦死啦说。 我在以我能想到的最痛苦的方式苦笑,“整个东线?凭你一个冒牌儿团长,和十去其六的一帮子败兵?你乐观还是我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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