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F-117陨落之谜,第21秒——Dani和Zelko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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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html 发布时间:2013-11-24 作者:Silencsrv PV:21627   一天清晨,在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独自走进波黑战争纪念馆,在被击落的美军F-117隐形战斗机残骸前久久伫立,思绪仿佛又回到十多年前那个烽火连天的岁月。   1999年3月24日清晨,伴随着美制“战斧”巡航导弹击中贝尔格莱德市内目标的爆炸声,持续78天的科索沃战争就此打响。战争开始头一天,一批南联盟空军飞行员就驾机升空试图拦截北约战机,但由于敌我力量过于悬殊,几轮交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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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3-11-24 作者:Silencsrv PV:21627

引子

一天清晨,在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独自走进波黑战争纪念馆,在被击落的美军F-117隐形战斗机残骸前久久伫立,思绪仿佛又回到十多年前那个烽火连天的岁月。

第250防空旅

1999年3月24日清晨,伴随着美制“战斧”巡航导弹击中贝尔格莱德市内目标的爆炸声,持续78天的科索沃战争就此打响。战争开始头一天,一批南联盟空军飞行员就驾机升空试图拦截北约战机,但由于敌我力量过于悬殊,几轮交手下来,拦截行动不但没能取得成效,反而损失了多架战斗机。于是南联盟空军部队不得不分散隐蔽,避敌锋芒,保卫祖国领空的重任越来越多的由装备防空导弹和高炮的地面防空部队承担。

南联盟地面防空部队的主力是空军第250防空旅,其前身为第250防空导弹团,成军于1962年,最初任务是负责首都贝尔格莱德的空防任务,主要配备SA-2防空导弹,当时编为4个防空导弹营外加一个技术保障营。到1980年开始换装更先进的SA-3“果阿”防空导弹。1992年,第250防空团迎来了一次组织架构大变动,当时驻扎斯洛文尼亚的南人民军第350防空团因为当地宣布独立被迫撤回塞尔维亚,这个团也装备SA-3防空导弹。于是两支部队合并为第250防空旅,原来装备的老式SA-2防空导弹也提前退役了。1992年5月,随着新南联盟共和国成立,第250旅作为防空部队主力并入南联盟空军与防空军。至99年战争爆发时第250防空旅共拥有3个装备SA-3导弹的防空营和3个装备SA-6“立方体”防空导弹的防空营。

第250防空旅的主战兵器是SA-3防空导弹系统,该系统系原苏联于上世纪60年代初研制并装备部队的一型中程防空导弹,主要任务是拦截中近距离上中低空目标。与之前的SA-2防空导弹相比,SA-3采用四联装导弹发射架——一个发射架上有四枚导弹,一个营有四座这样的发射架,这样一来待机发射的导弹数量达到16枚,连续作战能力有很大提高;配套的V-600型导弹采用了固体燃料推进剂,省去了战前加注液体推进剂的时间,因此作战准备时间和反应时间大大缩短;与防空导弹配套的是SNR-125“低击”制导雷达。“低击”制导雷达基本沿用了SNR-75“扇歌”制导雷达的工作原理,采用角度分辩率高但孔径小的的金属聚焦天线(路易斯天线),但为了适应跟踪低空目标的要求,把原先的“一横一竖”改成了“八字胡”——两部天线倾斜配置,只接收信号但不发射信号,截获/照射雷达的信号发射天线放在中间,再上面才是无线电指令发射天线。每次作战时由P-15或P-18远程搜索雷达和PRV-11测高雷达搜索目标并把目标大体方位发给营指挥所,“低击”雷达负责精确跟踪目标,待时机成熟发射并引导导弹击毁目标。

SA-3防空导弹自1961年装备苏联国土防空军后,先后参加安哥拉内战、第四次中东战争和海湾战争等多场局部战争。在安哥拉战场重创两架南非空军“幻影F1”战斗机;在中东战场上,由埃及和叙利亚军人操作的SA-3防空导弹系统也取得了击落击伤多架以军战机的战果;直到1991年1月19日,伊拉克SA-3防空导弹系统成功击落了一架参加“沙漠风暴”行动的美军F-16战斗机。

当然SA-3导弹也有自己的弱点:由于是上世纪60年代的产品,技术已经落后,对付北约以三代战机为主的空中打击体系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加上数量少、射程近(有效射程仅25公里),覆盖范围有限,没法保证南联盟全部国土免遭空中打击。如何以劣势装备抗击北约空中打击,关键取决于操作人员能否最大程度发挥武器潜力。

美军的进攻

科索沃战争爆发之初,以美军为首的北约空中力量依仗自己先进的技术,挟海湾战争胜利的余味,气势汹汹的从空中杀向南联盟,打算在极短的时间内迫使对方屈服,甚至狂妄的叫嚣:要把南联盟炸回到石器时代。

为了达到战争目的,北约投入了强大的空中打击力量,不但有F-15/16和F-117等一线作战飞机,还包括E-3“望楼”预警机、EA-6“徘徊者”电子干扰机,更有部署在南联盟边境的各类电子监听站,亚得里亚海上有北约电子侦察船活动。他们对南联盟实施24小时不间断高强度电子侦察与电子干扰,加上空中有反辐射战机活动,南联盟防空雷达不敢随意开机,以免被对方定位打击。

为摧毁南联盟防空系统,美军高度重视反辐射攻击。在科索沃战场上,美军的反辐射战术与越战时期没有什么两样:分为防空阵地压制群SEAD(Suppression of Enemy Air Defenses)和防空阵地攻击群DEAD(Destruction of Enemy Air Defenses)两部分。SEAD战机携带电子对抗吊舱和“哈姆”反辐射导弹,专司搜索南军地面防空雷达信号,一旦发现对方无线电信号马上发射导弹进行压制攻击,迫使对方雷达关机,然后由后续DEAD战机用集束炸弹或激光制导炸弹摧毁对方防空阵地。在消耗大量“哈姆”导弹却收效甚微之后,美军索性把SEAD战机与DEAD战机混编,SEAD战机在发射导弹攻击后立即把对方防空阵地大致位置通报给就近DEAD战机。DEAD战机直接使用LANTRIN吊仓的红外成像搜索并用激光制导炸弹攻击摧毁防空阵地。在科索沃战争中,SEAD主要由从意大利阿维亚诺基地起飞的F-16CJ承担,这种战斗机装备哈姆定位吊舱和AGM-88反辐射导弹。

此外美军高度重视破坏南联盟交通、桥梁和后勤保障设施,给南军机动及后勤补给造成很大困难。1999年3月24日晚20点20分北约战机空袭了南联盟位于亚科沃附近的两处地下弹药库,摧毁了存放在那里的100枚V-601P型导弹,迫使南联盟防空部队在战斗中必须时刻注意节约弹药。不仅如此,美军在空袭中首次使用带碳素纤维的弹药攻击南联盟电力设施,导致对方电网大面积瘫痪,给防空系统运行带来相当压力。

但或许是由于低估了南联盟防空系统的战斗力和南军的抵抗意志,美军表现的有些轻敌。按照战后一些南军指挥员的回忆,首先美军飞机的攻击、撤离线路比较固定,容易被南军摸清规律打伏击;有时美军的电子干扰机不到位,导致美军攻击机群在没有电子干扰掩护的情况下贸然进攻;甚至部分美军飞行员不遵守“无线电静默”规定,使用明语通话,被南军轻易侦听到。

反辐射导弹是地面雷达的噩梦,从越南战争起美军就大量使用“百舌鸟”反辐射导弹攻击越南防空导弹阵地,迫使对方不敢随意开机。到科索沃战争时美军的制式反辐射导弹早已升级为先进的“哈姆”反辐射导弹。与“百舌鸟”相比,“哈姆”的射程远、威力大、体积却不比“百舌鸟”大多少,美军当时主力战机都可携带“哈姆”执行反辐射任务。但最大的问题却出在“哈姆”的导引头上。众所周知反辐射攻击的关键在于对对方雷达的精确定位,绰号“大号酒瓶”的“哈姆”反辐射导弹采用的是被动导引头:导引头内安装有4个偏心等臂对数螺旋天线,根据四个天线的接收信号强度差来实现定位。弹径254毫米的“哈姆”最大、最小可探测波长分别为0.7米和1厘米,基本覆盖了UHF波段。而老式的苏制P-18远程探测雷达的波长偏偏为VHF波段,不但不在“哈姆”的探测范围内,就连当时北约战机上安装的雷达告警机都探测不到它的信号,于是南军启用P-18雷达放心大胆的开机搜索目标。更严重的是由于P-18雷达系长波雷达,具备发现F-117隐形战机的能力,为日后击落F-117打下伏笔。

南军的对策

战争打响后,南联盟第250防空旅马上转入战时状态,各营分散隐蔽,避敌空中打击,同时投入紧张的战前准备当中。

首先努力缩短己方防空导弹系统部署与撤收时间,由最初90分钟缩短到不到一个小时。为了进一步缩短时间,甚至把SA-3防空导弹系统发射架数目由最初4*4(4部发射架,每部安装4枚导弹)减少到2*2(2部发射架,每部安装2枚导弹)。这样一来不但缩短导弹部署和撤收时间,而且防空系统部署更分散且不易遭到对方集中打击。

面对在北约的战术改变,南军防空部队组织实施高强度机动,在任一时间都保持了3-4个营值班,3-4个营机动转移阵地中的战术势态。值班各营在分片、分时跳跃开机和雷达诱饵掩护下,与高炮部队协同作战,严格控制电磁信号暴露,每次搜索、攻击开机时间约20秒。对防区内目标始终构成威胁并取得战果。

为了进一步迷惑对手,南军还大量使用无线电诱饵来引诱北约战机发射导弹攻击。1991年海湾战争爆发前,伊拉克萨达姆政权把一批米格-21战斗机交给当时的南斯拉夫进行现代化改装,战争爆发后这批飞机被南斯拉夫扣留至今,这次派上了用场。南联盟技术人员把机载雷达改装成无线电诱饵布置在阵地四周,由于这些无线电诱饵发射的无线电波形波长和已知苏制制导雷达信号特征十分接近,北约战机为消灭它们发射了大量“哈姆”反辐射导弹,结果真正的防空制导雷达却安然无恙。不仅如此,老式的SA-2防空导弹使用的“扇歌”制导雷达也被当成假目标部署在南军基地周围,北约战机不问真假向它们倾泻了大量弹药。在持续78天的空中打击中,“哈姆”反辐射导弹的战绩惨不忍睹:发射导弹208发,仅摧毁对方雷达5部,命中率2.4%。在南军真假难辨的欺骗战术面前,北约战机不但屡屡扑空,反而被对方准确狠辣的射击压出防空圈。

Zoltán Dani上校

Zoltán Dani——前南军上校,当时系第250防空旅下辖某SA-3导弹营营长。战前为全营制订了严格的制导雷达开关机规定:要求在一地开机跟踪最长时间不得超过2*20秒(两次开机,每次开机时间不超过20秒),一旦超过规定时间,无论是否发现目标或被对方发现都必须立即转移阵地。这条规定看似严苛,但后来被证明非常必要:战争中有部分防空单位因为过于频繁开关机而没有及时转移,结果遭到美军发射的AGM-88“哈姆”反辐射导弹攻击,造成装备损失和人员伤亡。

在如此复杂残酷的环境下工作需要过硬的心理素质,为了锻炼雷达操作手的心理承受能力,Zoltán Dani自制了一套无线电信号模拟器,让雷达操作手体验战时环境下操作雷达感觉。后来有多名雷达操作手因心理素质不过关被调离岗位。

在发射导弹的时机上,Zoltán Dani也动了不少脑筋。他没有选择敌机来袭的时候进行拦截,而是等敌机投下弹药后掉头向北飞离塞尔维亚领空时才进行拦截。因为刚深入塞尔维亚领空的时候,北约飞行员注意力高度集中生怕遭到地面炮火攻击,等完成任务后他们急于离开战区往往慌不择路,所以警惕性很低。另外敌机越往北飞距离掩护他们攻击的电子干扰走廊越远,有利于南军地面雷达瞄准攻击。

击落“夜鹰”那一晚——南军的回忆

1999年3月27日——这一天应该永载于世界防空作战史上。Dani上校打破自己制定的作战规则一举击落了一架F-117“夜鹰”隐形战斗机。

战前他不但提前获知了亚得里亚海当天的天气变化,部署在意大利阿维亚诺空军基地附近的南联盟情报人员也提前通报了一个重要情况:受天气原因影响,EA-6“徘徊者”电子侦察机和“野鼬鼠”战机当晚不会出动,只有F-117“夜鹰”隐形战斗机利用隐身技术和夜色掩护单枪匹马空袭南联盟。

当地时间晚19点05分,Dani营的P-18远程搜索雷达因故障暂时关机,几乎与此同时四架“夜鹰”隐形战斗机从意大利阿维亚诺空军基地起飞,目标直指贝尔格莱德。19点50分,P-18远程搜索雷达恢复正常,开始发射低频信号探测目标。晚20点40分,美军上尉Dale Zelko驾驶机尾编号82-0806的“夜鹰”与另三架友机正一路向北飞行时终于被南军地面雷达发现。Dani营启动“低击”制导雷达对目标进行精确跟踪,但在两次20秒钟的时间间隔里都没能有效锁定敌机。

此时Dani上校下令第三次开机搜索目标,此举违背了自己之前制定的原地雷达开机不得超过两次的规定,但考虑到当晚北约空中力量缺乏实施反雷达战斗准备,这个举措还是可以接受的。这次开机终于准确捕获了“夜鹰”行踪——目标距离发射阵地13千米,飞行高度8千米!

说时迟那时快,两枚SA-3导弹立即升空拦截敌机。其中第一枚导弹掠过“夜鹰”却没有爆炸,但导弹带来的强大气流一下子扰乱了“夜鹰”的飞行状态。第二枚导弹就在“夜鹰”身旁爆炸,飞机严重受损并陷入尾旋,飞行员紧急跳伞逃生。失去控制的“夜鹰”坠毁在一片农田里并燃起熊熊大火。事后人们根据敌机残骸分析,被击落的是一架F-117隐形战斗机。

关于整场战斗的详细过程,南联盟第250防空旅Djordje S. Anicic中校在自己的回忆录中有更详尽的描述:

交班时间快到了,本营射距内没有目标,射距外的不同方位有多批空中目标。Stoimenov少校站起来把座位让给我,递上与旅指挥所联系的耳机后站到战术控制长身后,其余人仍在战位上,这是我值得信赖的战友们。

我即将接替一会儿下班的丹尼(Zoltan Dani)上校成为下一班指挥员。按照惯例,我和丹尼上校简报了各自工作近况,丹尼上校看起来在八小时当班后有点昏昏欲睡。制导雷达开着高压未开天线。突然间我发现警戒雷达屏幕方位195距离23千米有一个目标((译注:丹尼上校在系统上作了手脚,把易被HARM攻击的P- 15搜索雷达换成了HARM无法定位攻击的P-18搜索雷达),雷达下一轮扫描清楚显示一组空中目标正向我营阵地飞来。我对丹尼上校说:“丹尼,家伙向我们靠过来了!”丹尼上校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警戒雷达屏。雷达显示目标继续向我营靠近,进至14-15千米了,丹尼上校下令:“方位210,开机搜索!”作为副指挥员,我下令“对准方向,制导雷达开天线!”指令长指挥着火控摇过天线:“左,左,停!高,高,停!开天线!”,猫抓老鼠的好戏开始了,比的是谁更快更熟练!战术控制长几乎是同时转动着三个手轮寻找着目标,时间过去了十秒,战术控制长仍未截获目标,制导雷达电磁幅射暴露时间太长了,我下令“停,关天线!”,过了一会儿,丹尼上校再次下令:“方位230,开机搜索!”,引导车内空气骤然紧张起来,这次战术控制长在他的双屏上看到目标了,没等战术控制长把十字线压上目标进入稳定跟踪,目标拼命机动溜出了战术控制长的双屏。战术控制长将手轮又推了回去,制导雷达电磁幅射再次超时,我只好下令“停,关天线!”。

几秒后,丹尼上校再次下令:“方位240,开机搜索!”战术控制长再次很快发现目标并报告目标在剧列机动,战术控制长将手轮拉出又推回弄得滴哒响,目标没压上!就在我正要下令关天线的时候,跟踪手Dragan Matic直嚷嚷:“快!快!我看见它啦”,他兴奋地摇动着手轮,试图将目标拉到屏正中,他成功了!战术控制长迅速将十字线压上目标“捕获目标!”。副战术控制长报告“目标呈强雷达截面”,我转向丹尼上校“会是诱饵机吗?”我想起了伊拉克战争中美军在无人机上装角反射器引诱制导雷达开机暴露然后从旁瓣发动攻击的战例。丹尼上校未及回答,战术控制长Muminovic报告:“跟踪稳定,目标继续接近,距离13千米”,跟踪手报告:“跟踪稳定”,丹尼上校果断下令:“摧毁目标,三点法,发射!”,战术控制长应声按下发射键,车外传来助推火箭发动机的巨大轰鸣声,引导车在微微晃动,“首发离架!进入制导”,5秒后,“第二发离架!”…“未进入制导,目标距离13千米”,跟踪手继续跟踪目标,我站起来盯着战术控制长的左屏观看最后几千米的情况,导弹与目标交会处绽出一片清晰的小雪花,“命中目标!…摧毁时间20点42分。”

我们从6千米高度发现目标,目标最后规避机动至8-10千米高度,最后一次搜索攻击全程23秒。

空中回复了平静,一个目标也没有了。第250旅指挥所技术部Janko Aleksic少校打来电话,我详细报告了作战经过、制导方式、销耗弹药、引信设定、目标航迹等。“打得漂亮,经典之作!”,Aleksic少校发出由衷赞叹!

逃生——美军飞行员的回忆

被击落的“夜鹰”由美军飞行员Dale Zelko上尉驾驶,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参加过“沙漠风暴”行动。在这次行动中他亲眼看到两枚导弹向他袭来。第一枚导弹从他面前掠过但没有爆炸,导弹尾焰产生的冲击波让飞机剧烈抖动。第二枚导弹结结实实的爆炸了,一下子把“夜鹰”炸的失去了控制,在空中翻起了跟头。导弹爆炸产生的火光甚至连远在波斯尼亚上空飞行的一架KC-135空中加油机机组成员都看到了。

剧烈的翻滚让Zelko上尉承受着巨大过载,他费了好大力气总算调整好姿态并弹射出舱。降落伞刚打开他就启动求救电台发出求救信号。幸运的是Zelko很快与那架KC-135机组取得联系。之所以赶在落地前发出求救信号,Zelko上尉也有自己考虑:一来在空中电台发射距离远;二来落地后可能被南联盟军警捕获,赶在自己被捕前发出信号可以证明自己安然无恙。

在一片农田上着陆后,Zelko上尉很快找到一个排水沟躲藏起来。在那里他感到美军B-2隐形轰炸机轰炸贝尔格莱德市郊目标时的巨大震动。所幸尽管南联盟军警和当地村民对该地进行了大搜捕,但他还是成功逃过一劫。第二天清晨美军联合搜救部队将他成功救走。有趣的是由于坠毁F-117座舱盖上印着Ken Wiz Dwelle上尉的名字,所以媒体以讹传讹认为Dwelle上尉才是真正被击落的飞行员。至于那架名为“邪物”的F-117战斗机,是一位参加过“沙漠风暴”行动的“老兵”,到被击落为止已经执行过39次飞行任务。

击落“夜鹰”事件是世界防空作战史上一次经典战例:地面防空武器首次击落号称“不可击落”的隐形飞机,对参战各方都是不小的震动。美军意识到经历了多日轰炸后,南联盟防空系统仍保持相当战斗力,不得不重新出动反辐射战机执行压制防空任务。结果在1999年5月2日又有一架美军F-16战机被第250防空旅击落。

战后——解甲归田

战争结束后不久,Dani和Zelko(退役前衔至上校)分别从各自军队退役,几年前二人有过一次见面,成为私交甚笃的好友。Dani上校退伍后回到家乡经营一家自己的糕点店,以做蛋糕为乐。每年他都要和昔日战友举行聚会,聚会时总会分享一个大蛋糕——上面有一架断翅的“夜鹰”。

Dani和Zelko一同参观了贝尔格莱德博物馆,回顾往事两人还参加拍摄了名为《第二次会面》的纪录片他们在纪录片中一起做蛋糕

感谢高第街先生提供部分资料。


本文内容于 2013/11/26 14:27:31 被Kirst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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