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前,常常听奶奶和父母提起,说我小的时候,因为妈妈怀我还不满足月我就降生这世上了,当时正是经济困难物质匮乏的六十年代,因为不足月降生体质很不好,常常要带着上医院报到;不是今天发烧,就是明天拉肚子,再不就后天一定要感冒咳嗽,总之是医院里的“老”常客。尽管父母都是在单位里工作,可当时正是国内一片动乱时期,他们也忙得很,不是今天斗私批修,就是明天割资本主义尾巴。。。也没太多的心思顾上整天这么折腾大人的我,用我奶奶的话来形容:小屁孩到底是咋的了,整天不是牛病医了,就是马病来的。。。。

还有一件至今还没法解释的轶事;听奶奶说,那时我还很小,爸爸还在部队里,好多次只要爸爸从部队回来探家时,明明前几分钟我还坐在床上自顾自的玩耍,眼看爸爸和他的战友都走进离家不远的大门了,前脚爸爸和他的战友进家门要想抱抱我,走进里屋时,你猜怎么着--- ,呵呵呵---小姑娘已经自己在床上躺下睡着了,为了不忍心打扰我的睡眠,爸爸和他的战友在家里和奶奶说了很多部队中的生活事,奶奶也疼爱的问长问短、问寒问暖的说了很久,直到爸爸的战友起身要离去,也没见我睡醒,而每当爸爸和奶奶把爸爸的战友送出大门外返回家里时,呵呵呵---后脚本小姑娘睡醒了。。。

听奶奶说,后来每次只要爸爸和战友来家里,我都会“自编自导”来这么一出,也记不清这独角“戏”演了多少次,以至于再后来,爸爸和他的战友从部队回到地方单位后,我也渐渐的长大了,“导演”生涯也早就结束了。。。。。。

从小我与兵的情结,就有着解不开的缘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