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老兵因感恩加入解放军当飞行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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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长春籍访日学者李素桢博士是“常回家看看”的海外学者。如今,她在日本的大学一边执教一边从事日中口述历史的访谈与研究工作,任日中历史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 十 几年来,李素桢一直致力于中日友好的文化交流,她的发力点就是做日本老兵的口述历史。一般说来,口述历史都把政治家、艺术名人作为对象,而李素桢却把视角 转向了日本的一群特殊民众——日本籍老八路和解放军。她以独特的访谈资料和研究领域,被邀请出席世界口述历史大会,被誉为“东洋民众口述历史研究第一 人”。 李素桢最初做日本老兵的口述历史也出于偶然


日老兵因感恩加入解放军当飞行教官

长春籍访日学者李素桢博士是“常回家看看”的海外学者。如今,她在日本的大学一边执教一边从事日中口述历史的访谈与研究工作,任日中历史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

十 几年来,李素桢一直致力于中日友好的文化交流,她的发力点就是做日本老兵的口述历史。一般说来,口述历史都把政治家、艺术名人作为对象,而李素桢却把视角 转向了日本的一群特殊民众——日本籍老八路和解放军。她以独特的访谈资料和研究领域,被邀请出席世界口述历史大会,被誉为“东洋民众口述历史研究第一 人”。

李素桢最初做日本老兵的口述历史也出于偶然,当时正在日本读研究生的她有一个课题是《日本人在中国东北进行汉语能力考试的试验研 究》。因为手中缺少资料,导师就让李素桢去找一些曾在中国东北生活过的日本老人进行访谈,而这些日本老人又以日本老兵数量最多。李素桢就这样走进了一个又 一个日本老兵的世界。

日本老兵忆当解放军的岁月

日前,记者按照约定采访了回国暂住的李素 桢。在她长春的家里,记者看到了三台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有数十个贴着标签的移动硬盘,便问:“李老师,您现在采访过多少位日本老兵了?”她回答说:“没认 真统计过。我现在是把抢救历史放在第一位。至于整理的事情,我想将来有时间再做,我甚至可以无偿地捐出来,留给后人。”

李素桢采访的这些日本老兵多数是85岁左右的老人,每个人都有一段关于中国的回忆,无论是男是女,每个人的经历都那么特殊,而最为特殊的一群人无疑是在长春等地参加过解放战争的日本老兵。

日 本战败,东北光复后,在东北的日本侨民大部分被遣送回国,但还有一部分日本人留在长春等地,人数约在3万人以上,其中,卫生部、军工部、军需部内的技术工 人和技术人员较多,是一支不可忽视的技术队伍。李素桢采访了很多日本籍中国解放军,做了大量的口述历史,记录了很多难忘的历史细节,使这些鲜为人知的往事 得以重露峥嵘。

今年85岁的日本老兵桥口杰,是李素桢采访的众多日本老兵中的一位。李素桢从他那里知道了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1948年, 桥口杰所在的解放军第五后方医院为了支援东北解放,开设了临时医院,收容治疗战斗中的伤员。有一天,指导员把桥口杰叫到政委办公室。原来,指导员要给日本 人开会,要求桥口杰给他当翻译。

桥口杰回忆,当天,解放军处理事情的方法使我不得不佩服。首先,会场上日本人的座位摆放就让人暗挑大拇指。在会场最前面正中央是春日大尉的座位,他两侧围坐着日本籍男女,大家依然穿着崭新的日本军装。院长和政委都坐在过道上摆的椅子上,指导员和桥口杰站在一旁。

当 翻译“为人民服务”“我们民主联军是为人民服务的军队”“那是毛主席的教导”这些话时,桥口杰实在理解不了,问了好几次是什么意思,最后干脆翻译成“为穷 苦的人们工作的军队”。政委后来又强调:“这支队伍里没有民族差异,也没有男女之别,我们男女平等、民族平等。今后我们中国人、日本人、朝鲜人要团结一 致,为中国的革命作出贡献!”

日籍老兵在中国当飞行教官

采访日本老兵过程中,李素桢发现了很多被深埋于时光里的事情,有些事情乍听起来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可是,通过日本老兵生动、详实的描述,李素桢再次被那些老人的传奇经历吸引了,历史也因这些枝枝蔓蔓而愈发丰富多彩。

因 为在长春生活多年,李素桢对在长春成立新中国较早的航天飞行培养学校一事格外关注。2012年3月,李素桢和她的团队一起踏上了采访日籍解放军飞行教官筒 井重雄的行程。当时筒井重雄已经91岁了。当李素桢出现在他家门口时,老人用地道的中国话说:“欢迎!欢迎!快进来,快进来。”然后,老人双膝跪地,头朝 李素桢等人,以日本人的正式礼节表示欢迎。

筒井重雄少年时代接受过日本军国主义教育,参加过侵华日军的电报班、日本战机飞行大队。日本战败后,深知战争罪恶的筒井重雄主动要求担任中国东北航校教官。

当 年,中共中央决定在东北创建一所航空学校,遇到的最大问题是找不到教员。恰在此时,东北民主联军接到报告,在东北某地发现一支日军的王牌飞行部队,有很多 资深飞行员和教官。彭真亲自找这支日军飞行部队的队长谈话,要求他们协助建立一支空军。当时,那个飞行队长很受感动,也很有顾虑,提出了“作为飞行教官和 俘虏要有下达命令的权力”,同时还要求获得一支首长的手枪。彭真和东北民主联军参谋长伍修权分别满足了他所提出的条件。听说这件事情后,筒井重雄主动投奔 该飞行大队。1946年9月,他成为中国空军的一员,当上了一名教官。

在1949年的开国大典上,毛主席检阅空军时,飞过天安门的我军第一代空军飞行员队伍中,就有筒井重雄的两个学生:韩明阳和林虎。后来,首次穿越青藏高原的“空中禁区”、开辟新航线的英雄王洪智,担任过北京军区副司令员的刘玉堤等,都是筒井重雄的学生。

到新中国成立时,筒井重雄和他的日本战友们共为中国培训了120名飞行员,后来又培训了14名女飞行员。这批飞行员成了创建中国空军部队的骨干。

1958年,筒井重雄与妻子和两个子女回到日本。回国后,筒井重雄在航空部队服役的大哥便找到他,说:“你有技术,不如加入航空自卫队。否则,你很可能受到警察审查,连生计都是问题。”筒井重雄说:“刚放下武器,我怎么能再拿起武器战斗呢?”

李素桢说:“应该说筒井重雄最初在日本的生活还是很清苦的,政治压力也比较大。但是他仍然做了很多促进中日友好的活动。1986年,东北老航校建校40周年时,中国空军司令员王海特意邀请筒井重雄访问中国。”

一些日本兵因感恩参加解放军

李素桢说:“尽管存在异域文化的差别和访谈能力、财力的不足,但我还 是背着录音机、照相机,换下大学讲台上的着装,尽量使自己接近草根民众,这样才能缩短我和日本老兵之间的距离,才能和他们促膝谈心。谈到高兴处,我与他们 一起孩童般地欢呼雀跃;谈到悲伤时又与他们一起流泪不止。要珍惜他们追忆的每一个镜头、每一句话,甚至一声叹息、一个脸色,力图原汁原味、小心翼翼地记录 下来,向世人,尤其是年轻一代披露他们的悲苦、他们的幸存、他们的人生之旅,以及他们为中日两国人民的和平友谊所贡献的可歌可泣的业绩。这对沟通两国民众 的心理,融洽两国民众的感情;进而共同梳理历史,创建互相理解的民众史观,从而更好地铺设中日友好的和平大道,一定会有益处的。”

在李素桢 采访的日本老人中,有一些人具有浓厚的中国情结,有贺元彦就是其中一位。他在日本军国主义者“建设大东亚共荣圈”、开发新“满洲”的殖民主义教育宣传下, 14岁就报名参加了满蒙开拓青年义勇军齐藤中队,被派往当时中国东北的兴安省。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时,保护他们的关东军早已逃走了。

李 素桢从有贺元彦那里知道这批日本人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在异域他乡、亲友皆无、音信不通情况下的状态。有贺元彦告诉李素桢,当时,他以为“别无他路,只有 等死了”,“躺在那里等死,连想自己叫什么名字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突然来了一个中国少年,把三个馒头递给了他。他和另外三个等待死亡的义勇军少年分 吃了这三个馒头。粮食的力量使他坐了起来(其中一人第二天死亡了)。“啊,我还活着吗?”他下意识地问自己。第二天,那个中国少年又来了,把有贺元彦带到 他的家里。中国少年的妈妈为有贺熬制了大米粥,而他们一家三口人吃的却是玉米粥。在当时的情况下,吃大米粥如同吃御宴一样啊!有贺元彦流着泪饱餐了一顿。 中国少年的妈妈又为有贺元彦的朋友们贴了一锅玉米面饼子,让他带了回去。

有贺元彦活命了,他的义勇军朋友也得救了。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有贺元彦边流泪边说:“那场战争不仅给中国人民带来灾难,也给我们日本民众带来痛苦。我的第二次生命是中国人给的!”

有 贺元彦还回忆道,在那零下30摄氏度的严冬,为了让战败投降后的日本人活下来,“中国人民以特有的温情来救助我们,我们40多人分别被分配到中国人的各个 家庭。先后照顾过我的有张丙旭、包医生、巴图先生、巴图先生的亲戚沙贺先生等等很多人。可以说,没有他们的照顾,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那以 后的1946年,有贺元彦自愿参加东北民主联军,成为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为中国的解放战争贡献了他的青年时代。1958年归国后,他时时不忘给了自 己第二次生命的故乡。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后,他立刻千方百计地寻找救命恩人,多次访问第二故乡。当年送给他三个馒头的张丙旭已经不在了,但他在 1999年终于找到了张丙旭的女儿。如同见到救命恩人一样,有贺元彦泪流不止地讲述了当年的悲苦与幸存。

为了报恩,更确切地说是为了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也为了让第二故乡快速发展起来,有贺元彦和他的日本友人在当年获救的土地上(内蒙古科左右 旗)捐款建立了光田希望小学、日本语培训学校。有贺元彦说:“只要对日中友谊有好处的事,我就努力去做。”有贺元彦如今已经成为自己第二故乡的荣誉市民。

李素桢现在对口述历史的热爱,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理解的程度。这位20年前就开始从事对外汉语教学工作的高校教师,现在居然过着苦行僧式的生活,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投入到了口述历史事业上。她还把这些日本老兵带到长春等地进行演讲,现身说法,对战争进行悔过。

历史是已经逝去、永不复返的客观发展过程。就历史事件和人物而言,在历史上只能产生一次,随后便消失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之中。它不可能像化学反应那样,可以在实验室里多次重复地进行。由此看来,做好口述历史的意义尤为重大。

记者感言

在北京举办的“口述历史”讲座中,几乎每一位讲课老师都说过“口述历史是一项很烧钱的活 动”。记者向李素桢请教她在日本做口述历史的成本。她说:“从组团队到出成果,也就是说完成对一个采访对象的完整采访,大概要花费三四万元人民币。”十几 年来,李素桢过着十分清苦的生活,她说:“我现在身上没有一丝一毫金银饰品,钱都花到做口述历史上了。”同时,她还表示:“我现在不急于出成果,我现在能 做的就是尽可能多地抢救老人的口述历史,甚至将来我都可以把我做的口述历史第一手资料捐出来。”

尽管做口述历史出成果很慢,但是李素桢仍然看好口述历史在东亚地区的发展。她说:“做好口述历史可以解开历史上很多存有疑问的谜团,可以揭开波澜壮阔的历史一角,还原历史丰富多彩的本来面目。”

纵 观世界,口述历史是历史学科和社会发展的一种趋势。美国每届总统卸任之后,都会把自己任期内的历史口述出来。总统图书馆口述历史计划是唯一由联邦政府持续 倡导和资助的项目。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国外有很多大财团、公司都在请专业人士帮着做口述历史,使自己公司的创业史、发展史得以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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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强汉虎贲
加入国民党就是容留战俘打内战,加入共产党就是反战同盟,国际主义战士,一样的事情两样的解释,双重标准发源于我国啊。

最后那句请去掉。

有双重标准又能怎么样?还发源我国,外国用得着学这个吗??

再说了,国共双方,即使都没有日本人参加,会改变解放战争的进程吗?

两边参战的日本人员,只是解放战争的一个小小的插曲,没有什么关键影响,有需要拿出来说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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