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清代的四大残忍名菜:活烫骆驼 生吸猴脑

陈继承 收藏 0 685
导读:清朝官场的吃喝风尤盛,一些贪官在吃喝上,可谓穷奢极欲。在当时的权力社会中,权贵们总想比富豪更富有、比富豪更享受。 1.以宴席争奇斗富,甚至动用军队 说起清代的吃喝风,清人袁枚《续新齐谐》录有一则讥谑的文字:“康熙间,河道总督赵世显,与里河同知张灏斗富。” 一次,张灏请河台赵世显饮酒。在酒宴的四周,“树林上,张灯六千盏,高高下下,银河错落”。而且,动用兵役三百人,专门点燃灯烛,剪除烛煤。“呼叫嘈杂,人以为豪”,场面蔚为壮观。 半个月后,赵世显回请张灏。宴席四周,加灯一万盏之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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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官场的吃喝风尤盛,一些贪官在吃喝上,可谓穷奢极欲。在当时的权力社会中,权贵们总想比富豪更富有、比富豪更享受。

1.以宴席争奇斗富,甚至动用军队

说起清代的吃喝风,清人袁枚《续新齐谐》录有一则讥谑的文字:“康熙间,河道总督赵世显,与里河同知张灏斗富。”

一次,张灏请河台赵世显饮酒。在酒宴的四周,“树林上,张灯六千盏,高高下下,银河错落”。而且,动用兵役三百人,专门点燃灯烛,剪除烛煤。“呼叫嘈杂,人以为豪”,场面蔚为壮观。

半个月后,赵世显回请张灏。宴席四周,加灯一万盏之多,“而点烛剪煤者,不过十余人”。当时,内外人等都担心人手应付不来。但等到吩咐亮灯时,“则飒然有声,万盏齐明,并不剪煤,而通宵光焰”。目睹恁般场景,张灏不觉大惭,但又弄不明白其中魔术般的谜团。

张灏用重金买通赵府的使役,总算摸清当晚酒宴上万灯齐明的“谜底”。原来,赵世显使人用火药线,穿连灯烛心的首端;每条线穿一百盏,点燃一条线则霎时间百盏齐明。所用灯烛,皆为金属特制。并用轻罗为烛心,每烛半寸,暗藏微弱的爆炸,爆声“毕卜”,烛煤尽落,根本不用剪煤。为着一顿酒宴,在灯烛上争奇斗巧,可谓煞费心思。

而袁枚的此则文字,没有正面描摹酒宴的丰肴佳馔,却尽力铺陈灯烛的奇巧奢靡,由此,可窥见清朝官吏侈汰的吃喝风。况且,仅凭官吏的俸银,是无法应付这种狂吃胡喝的。

于是,《续新齐谐》还记下一桩纳贿丑闻。“盐商安麓村请赵世显饮酒,十里之外,灯彩如云”。安家里珍奇古玩,罗列无数,赵世显却“顾之如无有”,压根看不上眼。

直到酒酣席撤,安麓村延请赵入内室小坐。“美女二人捧双锦盒呈上,号‘小顽意’”。当面无表情的赵世显打开锦盒,盒内两只关东貂鼠,活脱脱地跃然而出,齐齐向赵拱手揖拜。这时候,赵世显才哑然一笑,轻道:“今日费你心了。”

赵世显,自康熙四十七年(1708)十一月,从山东巡抚任上调河道总督。至康熙六十年(1721)十二月,被免去河道总督一职,在任十三年。对于正二品大员的赵世显来说,虽然年俸银仅有一百五十两,可挥霍吃喝已算作“小菜一碟”,珍奇古玩入眼的亦无几何。而敢于斗富的同知张灏,则区区正五品而已。

2.贪污河防经费,穷奢极欲地吃喝

道光二十年(1840)鸦片战争之后,清王朝逐渐走下坡路。道光末,“国用大绌”。然而,每年的河防工程费用有增无减。

史载,“道光年,东河、南河于年例岁修外,另案工程,东河率拨一百五十余万两,南河率拨二百七十余万两。逾十年则四千余万。六年,拨南河王营开埧及堰、盱大堤银,合为五百一十七万两。二十二年,南河扬工拨六百万两。二十三年,东河牟工拨五百十八万两,后又加”。

光绪重臣李岳瑞在《春冰室野乘》中说:“南河岁修经费,每年五六百万金,然实用之工程者,不及十分之一,其余悉以供官吏之挥霍。一时饮食衣服,车马玩好,莫不斗奇逞巧,其奢汰有帝王所不及者。”书中还详细辑录了道光年间南河河道总督的数款菜式。其选料、烹饪和吃法,无不令人瞠目结舌。

菜一,猪背肉。“其法闭豕于室,屠者数人,各持一竿,追而抶之。豕负痛,必叫号奔走,走愈亟,挞愈甚”。待猪力竭仆地,不能动弹,才割取其背肉一块。大约五十余头猪,才够一席之用。猪因背受鞭打,以全力护痛,全部精华皆萃于背脊处,余下的肉则腥恶失味,只能丢弃不用。有宾客知道后,不觉惨然,屠夫咧嘴一笑说:穷措大眼光,怎么小气到这样?我掌勺才两个月,已经亲手割了几千头猪了,真是少见多怪!

菜二,烹鹅掌。将鹅赶进大铁笼,笼底放置炽热的炭火,笼旁盛有调制好的酱汁。不一会,铁笼底灼红,鹅在笼内环走,不胜掌痛,不时需饮用酱汁自救。直到鹅死,“则全身脂膏,萃于两掌,厚可数寸,而余肉悉不甚食矣”。

菜三,食驼峰。选取壮健骆驼,缚在立柱,然后,以滚烫的热汤浇在骆驼的背上。“立死,菁华皆在一峰,而全驼可弃”。一席所需,往往要杀死三四头骆驼。

菜四,吸猴脑。挑选俊俏的猴,给它穿上锦衣。在方桌上挖一圆孔,恰好容下猴头,再用木柱固定,使它不能进退脱逸。剃去猴头顶毛,刮去颅皮,“猴不胜痛楚,叫号声极哀。然后以沸汤灌其项,用铁椎击破颅骨,诸客各以银勺入猴首中,探其脑吸之,每客所吸,不过二三勺而已”。

甚至,制作豆腐也有数十种之多。“且须于数月前,购集材料,选派工人,统计所需非数百金不能餐来其一箸”。

一席酒宴,常吃上三天三夜,“故河工宴客,往往酒阑人倦,各自引去,从未有终席者”。而且,十天半个月则来一次宴客,贪污公款吃喝之风恣肆横行。连李岳瑞也不禁哀叹:“河如是,普通吏治,益可想见,宜乎大乱之成,痡毒遂遍于海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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