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睡过许多男人的女人,也有顶不住的时候

那年月生产队里每到秋末冬初就开始磨红薯粉,到上冻的时候就要下粉条了。那时候可没有什么粉条机之类的东西,全靠人力打糊儿、捶瓢、捞粉条、盘粉条、挂杆儿,那可都是技术活儿。从磨好的湿粉开始就分给各家各户,硫磺熏粉、打粁、晒粁都是自己家的活儿。生产队负责免费把各家的干粁做成粉条。最关键的一环是要把挂在秫秸杆儿、麻杆杆儿、或者干脆就是树枝条做的杆子上的湿粉条冻成冰块儿,第二天太阳一出,冰块儿上开始滴水儿的时候,迅速用棒槌、擀面杖之类的东西把冰捶掉,用手把粉条搓散了。过晌午粉条就干了。那个冻手啊,现在想起来还像刚刚搓过一样。

前一天做好的粉条坯子,五更里不加水是不会自动冻成冰的。所以要在晚上喝罢汤以后,大约十点左右吧,提前把坯子挂在溜风口儿,五更的时候开始上冻了,再往上边洒水,有时候还要搧扇子。总之,要把握好上冻的时机——粉条坯子冻得好,粉条才能晒得好。这样下来一年就有好吃的了。下粉条要抓阄儿排号儿,每天只能下那么三四户,人口少的小户也可以下五六户。那天正好我家和书金大伯家、伟全叔家挨着号,都是十几口子人的大户。所以一天下来,就下了我们三户。下粉条的男劳力都是有技术的从河工上临时抽回来的,在家的都是老人妇女和没成年的孩子。书金大伯是打糊儿的老行家,伟全叔在河工上,我13岁在队里喂牲口。

那晚上冻粉条,下粉条的炕屋就只有书金大伯、伟全婶子我们三个人。炕屋里通东贯西磊一条大火龙,是夏秋烤菸叶用的。扒开火龙的大头,垒上一口大锅,就成了下粉条的地方。白天在炕屋里下一天粉条,晚上在大锅里蓄满水,用湿煤把火压上。炕屋里别提有多暖和了。屋里睡两男一女三个人,自然是我和老书金睡火龙一边,伟全婶(杨美)外号羊肉饺子睡火龙那边。羊肉饺子是队里有名的万人迷。不仅仅因为人长得有几分姿色,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多姑娘”——老少得用的那种。老书金那时也就不到四十岁,早就听人说他那东西特别长。似乎有一年麦天在場里看场,几个小兄弟和侄儿们摁住他扒掉裤子,特意用火柴把儿量过——传说有七根半火柴把儿那么长。还传说他每当和他老婆做过那事儿,他老婆都要岔拉几天(似乎他老婆就是个开裆腿)。大约到了后半夜,老书金隔着被窝儿碰碰我,我正瞌睡呢,没答理他。就听他从被窝儿里轻轻爬起来翻过大龙,那边“羊肉饺子”骂了一句“鳖孙”,然后就没大动静了。大约有几分钟时间,听到女人轻轻的呻吟,又一会儿,女人痛苦的大叫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扒开被子偷偷的一看,就在大火龙上,两颗人头,似乎女人的两条腿向上举着,比两颗头还要高。。。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女人怎么走的,老书金是怎么又重新睡下的也顾不得去注意了。五更的时候,洒水的事就只有老书金我们俩了。老书金做好人好事,把羊肉饺子家的活儿也包了。害得我还大冬天的给他帮了不少忙。第二天上午,老书金的老婆问我找老书金的深腰胶鞋,我真的没见。过罢年,老书金也到饲养小组,我们成了伙计。时间久了,就问起了那晚的事儿。老书金不藏不掖,说那晚她大叫那一声是他把那东西插到底儿,她受不了了。胶鞋也是那女人给拿走的。


本文内容于 2013/11/7 9:58:04 被小编a4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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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曾经的科尔沁小兵
那年月的女人怎么避孕?
那年月的女人那个不生个五六个七八个呢?这女人的第一个孩子就不是她老公的种,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实!谢兄弟支持。祝福你!!!

烈火干柴。

兄弟写的都是农村的事,很亲切。很实在。

那年月的女人怎么避孕?

品乡土文化,感悟人生故事。文章朴实! 祝好司马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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