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所面对的群体比任何一个行政单位所面对的群体,来的复杂,来的繁琐,利益关系更是来的直接与冲突。他们的工作犹如十指弹钢琴,每个群体相当于一个键,都有它在社会这架钢琴上的作用,然后关键是怎么弹它,弹得好,是一曲美妙的音乐,弹得不好,呵呵,那就很是糟糕。

因为在面对小摊小贩的时候,他的生活困难、他的忧伤眼睛、他的破烂肮脏的衣耧,很吸引眼球,也让人同情,确实容易博得同情,可是你一旦宽容他,让它稍微摆放,他会得寸进尺,把他的摊位潜移默化的扩大,货物增多,而一旦货物增多,辅助的物品也随之增多,他在家与摊位之间把东西拿进拿出不方便,他就会在摊位上建立根据地,在原有的摊位上设立相对固定的塑料棚之类的建筑物,而有这个东西后,你就难以管理了,去管,他本人及看客就会说,你城管以前是吃干饭的,怎么不管,既然以前不管,现在来管,你们什么意思,这是一。我是即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不向政府求助,又为了方便公众,你们城管连这也来管,真是没道理,这是二。你们城管只为了走路、开车的方便,他们投诉就听,就来管,有没有给我们考虑过生活、感受,这是三。当然还有五、六等等,铮铮有声,也振振有词。何况一个可以摆,那第二个、十个、百个呢?如果直接去管,一有苗头去管,更不行,你们城管没什么可欺负,只好欺负这些小摊小贩们了,更会有那么一些看客拼命的起哄,呐喊助威,竭尽表演之能力,殊不知城管是为谁执法的,难道为他们自己吗。

城管在面对开店的又是一番景象,对于刚成家立业新开张的店,不菲的租金,高昂装修,已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了,他们肯定拼命想多进点货,自然也拼命想把货物摆到走廊、人行道、甚至马路边,能快点出货。这个群体你去管,态度肯定好,但就是不听,用‘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办法来对付城管。而城管面对那些钱多腰粗暴发户、权大气粗有后台的新贵,那就不一样了,人们自然可以想象。不打起来、吵起来,那才怪呢。

城管在面对走路、开车的群体那就很是不简单,他们虽然大部分讲道理,但是他们个别人具有两面性、及具危险的挑破离间的情况,犹如音乐的高音部分,很难弹奏的准。在他们开车、走路的时候,最好路很是宽敞什么小摊小贩都没有,而在他们购物的时候,最好出了门就能购物,有店、小摊小贩,有任何东西,最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句话---------方便,可城管在他们出行与购物冲突的时候,不去整治,会说,城管不管。去整治,又会说城管太凶。实际上城管是为了他们而执法的。

城管在面对领导的检查,就不那么复杂了,领导肯定喜欢道路整洁宽敞,店面整齐划一,流动摊贩一个也没有。

在这样的一个大家庭、大群体当中,领导们、走路的、开车的指责摆摊的乱摆摊,不干净、不方便、不好看。而摆摊的也指责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知道底层人的生活艰难,说什么----------不好看!那个叫你来看过了。不干净!你们到超市去,不是干净了,那个叫你到贫民区来购物过了。你们说不方便!更是没道理,你们要方便的,我们平民买卖点东西就不能方便点的,等等等等。而开店的,他自己图方便,乱摆货物到走廊、人行道,居不知别人也在指责他。在这里对于城管来说,最可恨的不是开店、摆摊的,而是那些走路、开车人当中的-----------个别人,这些混账东西即指责开店、摆摊的乱摆摊,又指责城管在同情开店、摆摊不容易,宽容他们一点的时候,立马质问城管不管、失职、吃干饭,甚至更难听的话。而到城管去管、驱赶开店、摆摊的时候,又会说,城管真是没事做、真可恶、真不要脸之类的话,居不知是他们最不要脸。也许我的这句话有点过分。

大家想想,这样的一个大家庭、大群体,如果城管没有政治家的气魄,没有钢琴家的艺术,没有各个利益群体的理解与配合,很难想象,这支曲子会弹得美妙动听,那肯定是一团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