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军礼(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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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在丛林之中遇见自己的队伍,可是我遇见了我们隔壁帐篷的,他们没有将我赶走和绞杀,让我淘汰,可是我知道我存在这支队伍里面我只是一个替死鬼,他们让我给他们当侦查员,这是一支被打残了的队伍,他们还有7个人,我不知道他们从哪弄了好多食物,可是他们的眼睛告诉我,他们都很疲惫,或许他们和我一样一直没睡,如果这时我们碰见一股强大的火力的话,那么我和这个小组将全部阵亡,可是这里看起来荒无人烟,除了天空的雪,四周没有任何动荡,尽管是风,也无法吹动树上沉甸甸的积雪,只是偶尔听到丛林中的枪声,感觉很远,可是淘汰线却离我们每个人那么近,因为淘汰出局,只在分秒之间,就像和我一起的那个队友,或许他连对方的样子都不知道,可是他已经出局了。

北方的雪对于在北方已经有两年生活经历的我来说并没有多么奇怪,也没有了好奇,我加入这个小组或者因为他们同情我,我听着他们一群人说着计划,我发现很多漏斗,可是我不想提醒他们,因为我想的是,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将这个小组全部消灭,因为我们都是互相利用,他们既然用我做祭品,那么我就让他们给我陪葬。我仔细的侦查着前面的路线,分析着所有周围的痕迹,认真看着周围的树木,因为我怕老三他们找不到我,同时我也留下痕迹,当我脚踩在雪地上雪发出咯吱的声音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踩中了别人的脚印,因为没有被踩过的雪显的沉重,而被人践踏过得必定有一块是空荡的,而踩下去也显得轻盈,我脚下已经无法分辨,我计算出一个人的步伐,我用手将四周的雪拨开,还好,并没有让我失望,找到了脚印,就判断多少人来过这里,经过这里,7.8个脚印,让我看到了陪葬的希望,我开始加快步伐,继续前进,可是似乎结果让我失望了,因为我并没有遇见我想要的刀。我有些失望,晚上他们睡觉,让我一个人站岗,我从来不是省油的灯,我想要来个扫射,让他们全部离开这场游戏,可是看在他们收留我的份上,我并没有那么做,但是我拿了他们的食物,一些死蛇和虫子。尽管我有了充足的食物,可是我也越来越累,时间越久,我就越困,可是我不能睡,因为我这一睡,绝对不止四个小时,大脑开始昏沉,我站在丛林中,出现了幻听,我听见老爸的声音,我听见他在后面叫我,我明知道是假的,可是我还是回头了,后面除了一排排树木,什么也没有,因为累,最后我一个小时也只能走2公里,2公里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因为我已经感觉自己飞起来了,走着,走着,一不小心,我摔倒了,摔倒那一刻,我不知道我哪来那么快的反应,或许因为本能,我第一时间就抱着头,然后我就知道我背着笨重的背囊,滚动着,有些东西搁的我好疼,可是我睁不开眼,滚着滚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时,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只是眼睛好痛,身上好痛,嘴里好渴,而我很冷。我躺在一个冰湖上,我听见耳边北风呼呼的吹,迷彩服也被树枝挂坏了,而大腿上面还擦着一根树枝,树枝旁边的迷彩被血染的暗红,微弱的月光,让我周围的世界显得阴森,当我抬起手看时间的时候,我几乎绝望了,因为已经是第五天晚上了,而我的手上也被树枝划伤了,手掌里还扎了一根刺,手掌的痛,对于身体的伤痛来说不痛不痒,而我再想我快要死了吗?因为我感觉全身都不在是自己的,几个月前,我还在享受鲍鱼海鲜的生活,现在我既然面临着生死,这让我不得不悲伤起来,然后想到载着一群人的希望,我哭了,我说不出话来,可是我的心里却在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师父,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连长,对不起老郭。因为绝望,所以想要轻生,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这辈子太失败了,从小给老爸惹事,长大了当兵了,师傅和连长对我那么好,我既然让他们失望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活下去,我吃力的从小腿那抽出匕首,用刀抹在了脖子上面,闭上眼睛,那一刻我只要轻轻一用力,从此我便没有任何负担和牵挂,也不必在受尽折磨,面对死亡,我哭了,我并不怕死,或者说我第一次这么勇敢,勇敢真的敢自杀,可是我却听到母亲的呼唤,听到母亲叫着我名字,我突然从绝望中醒来,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我妈还没见过我穿军装的样子,我还没和我爸说过我在部队的事,我还没结婚,我还没当大官,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要活着,我必须活着。可是我没有爬起来,而是继续躺了一会,我是失败了,可是我可以明年再来,我这一年回去苦练一切技术,我相信来年我不会让师傅他们失望的。我又躺了一会,感觉躺了很久,我坐起来时,身上很多部位,不仅仅受伤了,而且冻僵了,可是我并没有让身体热起来,而是吃了点东西,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我开始清理自己的伤口,忍着痛,拔掉大腿上的树根,连喊痛都需要勇气,而我没有任何勇气,所以我笑了,大腿又开始流血,我便用雪抹着伤口,可是雪成了红色的。我无法用按压法止血,所以我用枪费了很大的劲砸开了冰湖,把大腿放在冰湖里面享受着刺骨的痛,而我抬头看着月光,现在的一切,并不是我要的,我的人生没有那么的波澜,我一世无求,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娶自己心爱的姑娘,然后有个小家,可是现在的一切告诉我,我要的未来太难,所有的幻想,只是我自己的自作多情,当伤口不再流血,我拿出急救包,自己包扎了伤口,不需要清理,因为我已经清理过,只是简单的包扎,对于全身是伤的我来说,包扎的过程显得漫长和痛苦,包扎完后,我把昏昏沉沉的头伸进了冰湖中,我讨厌现在的状态,昏昏沉沉让我感觉痛不欲生,我需要时刻保持一份清醒,我想起了师父,想起了他说过的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一份清醒。可是他不在我身边,我想他,很想很想,因为想他,尽管我已经被淘汰,我也要完成这项任务,冰水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感觉清醒了好多,我整理了一下背囊,只剩下一些能吃的和模拟负重的沙子,我想去掉沙子,因为我已经背负不了这么沉重的背囊,可是这对于我来说算是一种放弃,尽管我已经失败,可是输我也要输得像个男人。我把信号弹扔进了冰湖里,我不可能输,尽管输了,我也不会退出,为了让自己没有多余的想法,我才扔了信号弹,我支撑着95,缓慢的行进,我根本走不了太远,每半个小时就休息十分钟,而伤口也开始越来越痛,可是我并没有因为痛而不去行进,只不过我带着表情,穿梭在这陌生的森林,还好我不需要去寻找食物,不然我真不敢想以后,累了我就坐在地上休息,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想这里片森林,因为它让我感觉到无尽的惶恐。

第二天,我看到了我们队伍留给我的标记,顺着标记,几天后我找到了指挥所,当我看到指挥所的时候,眼里除了国旗,什么都容纳不下了,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老三会跪在国旗下哭了,因为我也哭了,我努力的奔跑着,伤口裂开了,血又出来了,可是我压根就不在乎因为此刻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靠近五星红旗更重要,那一个信仰,不知何时在我内心埋下了种子,而现在开始发芽。那些没有被淘汰的人,呆呆的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我,老大和陆然他们过来扶着我,却被我甩开了,我说放手,我能行。然后我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国旗,我哭了,多么骄傲的信仰,我哭了,我输了,可是我一点都不遗憾,因为我尽力了,我知道没有人会看我的过程,可是我真的尽力了。面对连长我大声大哭着,嘴里喊着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可是连长将我抱在怀里说,你不需要说对不起,因为你已经很出色了。我说可是我被淘汰了,连长笑着问老郭,他被淘汰了吗?老郭笑了,老大也笑了,乔四摸着我的头说小家伙你的强悍,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后来连长说,如果当时你拉响你的信号弹,也没有人会说你,因为你已经合格了。过后,他们给我清理伤口,只是这次成了我自己来,当我用盐敷在伤口上的时候,我笑了,笑的让我撕心裂肺,我不能喊,所以我只能笑着。而连长他们都在一边看着,他们说我的强悍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因为我的伤口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肉了,清理过后,我们休息了一个星期。而小强已经离开了这里,老三说,小强是自己退出的,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为了不让自己超出时间给了自己一刀。可是尽管这样,他还是受不了。后来再次回头想想,5天睡4个小时,我们根本不可能做到,尤其还是在那种又冷和高消耗的环境下,退伍后,我再次尝试挑战,可是我却再也做不到了。有时候我们都不是不行,而是生活没有将我们逼到绝路,只有到了绝路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样活。老四问我以前是不是认识这些教官,我说等着,是时候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老三说我装……

我们组织了会餐,有肉,有酒,有好多好吃的,没有了团里的传统,连长提酒说,兄弟,欢迎你们加入XXX突击队,成为一名光荣的特战队员,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酒,没有人惆怅,只是老黑那张不爱笑的脸,老三调侃老黑说,那个小黑啊!今天这么特别的日子,不要这么严肃嘛。老黑虽然板着脸,嘴里说小子欠练是吧?可是他的语气中少了严肃,多了轻松。我们有着太多的问题和不解,这一次老兵们没有严厉,他们也不会说所有的东西,我只说一次。不明白,那我就让拳头你们。老郭说我知道你们都在骂我们,艹了我祖宗。可是你们迟早有一天会感谢我的。你们不要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你们,如果你们有机会回到这里,你们会明白的。老兵说,你们并不是最优秀,可是你们却是我们需要的人……那一天我们喝多了,没有上下级,每个人都胡扯,老三喝多了攀着老黑说,黑哥,能不能让我给你一巴掌。老黑瞪着老三。老三识趣的说真小气,我就是想要回点东西。老黑是个实在人,他同意了,可是老三只是说了声谢谢……而我和老大说我和苏小迦以前的事,说的天旋地转。连长说我毛都没长齐。我说我要在不早恋,我就老了。我们都笑了。

休整过后,我们有了自己的代号,毒刺。而老大叫谭1,我叫谭2,陆然叫陆3,张涛叫张四。这是连长叫我们4个的称号,开始只是他叫,后来老兵也跟着叫,顺其自然成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马云飞对我们很不满,他说我们这是拉帮结派,而老三说那你去找队长,因为队长的权威,而我全然不知,师父已经离开了部队。我们不在变得压抑,老兵也不再是那张好像谁都欠他五百万的脸,其实他们都挺好,每天教我们很多东西,偶尔还和我们吹牛逼,老兵不在打我们,甚至和我们称兄道弟,老三感觉突然没有人打他,就去找乔四,求乔四打他,乔四开始不打,可是老三说不打你就是我孙子,结果乔四,直接把老三打趴下了。乔四说真没见过这么贱的,要别人打自己的,说完之后还给了老三二脚,而我们也从压抑的训练中变成了欢快。休整过后,我们要出大山去看演唱会,我们就像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上车了,车里从来没有过的欢乐,所有人都互相调侃。我们看见繁华的城市,变得兴奋,老兵也跟着我们一起吹牛,到了会场,因为女兵,我们变得更加兴奋,连长说我们就是一群看见母的就忘了自己爹娘的下体动物,而我们都笑着。因为痛苦过,所以幸福就是这样的,演唱会要献花,台上的歌星都是总政的,可是我一个都不认识,说到献花谁去,我问老大女的还是男的?老大看了我一眼说男的。我说两个大男人送啥花,于是我便把这种好差事送给了老三,可是很快我又拿回来了,因为我看见台上美女了,我知道,我就这样去老三肯定不给我,所以我跑到了连长旁边说我想上厕所,然后跑到老三旁边说连长让你把花给我,老三很不满,可是他还是给我了,于是我当着好多人的面,表现了一把,在台上敬礼的时候,我看见了台下老三的中指,可是我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而老四说要我以后别上去丢人了,站在上面就像个伪军。老大说他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回去,连长让我和大家讲讲献花的感受,可是我除了幸福,我啥都不知道了。最后半天也是一句,那感觉是相当的好。你们不懂。然后没有了后话。连长说我一肚子的黑炭。而我们回去的方式有点特别,痛苦吗?痛苦。可是快乐吗?真快乐,因为我们是和老兵一起从路上爬回去的,我们常服根本不好爬,可是谁管呢。他们说我是土行孙,因为我爬的快,可是常服破了,手被擦破了,没有痛苦,因为我拿了他们之中的第一。还是一样的训练,学习,可是我们却不在担心,因为我们已经通过了这里的一切考验,不管我们合不合格,我们都留下来了,老四开始怀疑我一开始就认识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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