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老兵忆淮海:连挑夫都拿扁担和解放军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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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陈晓楠:各位好,这里是《凤凰大视野》,今天我们继续为您播出淮海战役的第四集,到1948年12月初的时候,解放军已经对国民党军队形成的两个大包围圈,将双堆集的黄维兵团还有六十公里之外的杜聿明集团,围了个水泄不通,在中原野战军指挥部的作战室里,刘伯承顺手把他的杯子、砚台和电文纸摆成三堆,跟部下讲说,军委电令我们要吃掉黄维兵团,围住杜聿明兵团,阻住北上的李延年兵团,这就叫吃一个,夹一个和看一个,要保证夹着的掉不了,看着的跑不了,就必须尽快解决黄维兵团,但是实际战况却远远超出的刘伯承是的设想,和黄维兵团

陈晓楠:各位好,这里是《凤凰大视野》,今天我们继续为您播出淮海战役的第四集,到1948年12月初的时候,解放军已经对国民党军队形成的两个大包围圈,将双堆集的黄维兵团还有六十公里之外的杜聿明集团,围了个水泄不通,在中原野战军指挥部的作战室里,刘伯承顺手把他的杯子、砚台和电文纸摆成三堆,跟部下讲说,军委电令我们要吃掉黄维兵团,围住杜聿明兵团,阻住北上的李延年兵团,这就叫吃一个,夹一个和看一个,要保证夹着的掉不了,看着的跑不了,就必须尽快解决黄维兵团,但是实际战况却远远超出的刘伯承是的设想,和黄维兵团的战斗打的异常艰苦,而且极为血腥。

解说:双堆集是皖北平原上一个有着近百户人家的村庄1948年冬,一场猛烈的炮火将这里的草木化为灰烬,四十万国共军队在这里激战二十三天,最终中共两大野战军联手以三比一的绝对优势全歼国民党的王牌主力十二兵团,实现了淮海战场承前启后的胜利转折。

嘉宾:我的老首长,好多年,两年没见面了。

我八十一了。

我八十四。

解说:徐克杰曾经是中野六纵的一名参谋,张世礼曾经担任华野十三纵营长,命运的扭转在两位老人身上得以体现,六十年前他们在双堆集并肩作战,解放后又都巧合地回到徐州部队任职。

当年在这片战场上,他们迎战的是国民党最强悍的机械化兵团,十二兵团前身国军五大主力十八军,是一支老牌劲旅,从第一次国共内战到解放战争与中共军队多次交手,基本保持非胜即平的不败战绩。因此当十二兵团被中野七个纵队合围于双堆集时,兵团司令黄维并没有感到丝毫恐慌,认为以其战斗力支持到李延年兵团的北上增援不成问题。

傅继俊(《淮海战役史》作者):这个黄维1978年我们采访的时候他讲,他说我十二万人,就放在那个地方让中原野战军去打,他一个月都打不下来,他美式装备摩托化,他的部队都是坐汽车过来,所以他很自信。

解说:而中野经过挺进大别山的重创,装备最好的纵队也只有三门山炮,在双堆集战斗的最初几天里,中野的攻击收效甚微,伤亡却相当惨重,11月30日毛泽东致电两大野战军,要求华野抽调两个纵队作为总预备队供刘陈邓随时使用,粟裕立即调兵遣将,派出七纵、十三纵以及拥有炮兵的特种兵纵队,由华野参谋长陈士榘率领部队星夜驰援双堆集。

傅继俊:陈士榘带着三个纵队见了邓小平,到了之后提出来,政委你得给我腾出一个指挥位置,邓小平当时围攻黄维兵团已经形成了三个集团,东集团、南集团、西集团,西集团是陈锡联,南集团是王近山,东集团是陈赓,邓小平说没有指挥位置了,人都这么定下来了,所以说这个,据说陈士榘就有点火了,说没有,没有那我们走了。

解说:陈士榘湖北荆州人,1909年出生于武汉新军军营,其祖父就是清军行伍,陈士榘性格刚烈,据说在淮海战役期间他曾与邓小平打牌,陈士榘多次战赢,并且每局必争,从不相让,听说没有指挥位置了,陈士榘答到不愿让我们就不参加了,我带部队去打阻击,说完掉头就走。

傅继俊:他说这话我想有可能的,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请战本身就是个好事情嘛,我要指挥我要给你打硬仗,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再一个我华东野战军的参谋长带几个纵队来了,我到你这来你理所当然的应当给我一个指挥位置吧。

朱楹(粟裕秘书):粟裕就赶快又发电报给陈士榘,说你是代表华野这边去的,你不能走,然后中野那边也让他们的部队,因为陈士榘走,也不可能马上一下子就走多远,让他们的部队又把陈士榘给截住了。

解说:经过邓小平的协调,部署在双堆集南面的六纵司令王近山让出了攻击位置,不仅如此,中野把南集团的指挥权也交给了陈士榘。实际上在双堆集战斗中,粟裕根据战场形势先后增派了五个纵队,协助中野解决战斗,两大野战军的合作还留下了另一段佳话,根据陈毅和粟裕的要求,华野部队在结束双堆集战斗后将所有缴获留给了中野。

陈小鲁(陈毅之子粟裕之女婿):我父亲给粟裕他们下的命令,给陈士榘,陈士榘不是带着部队来的吗,你华东野战军在双堆集的缴获全部给二野,因为二野没有重武器,也就是说这个现在啊我觉得现在的人就不能,到现在你不理解,我们当初这些老一辈,他有没有矛盾,可能有矛盾,有没有看法,但是真正到打仗的时候一盘棋,一切行动听指挥,让你打到哪就打到哪,人你什么时候打下来就什么时候打下来,让你守到什么时候就守到什么时候,这点在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不含糊的。

解说:12月5日解放军部队发起总攻,在两大野战军的协同进攻下,黄维兵团的阵地不断缩小,四天后,它的南侧防线被挤压到距双堆集核心阵地不足一里的大王庄,在这里国共双方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左三星(原中野六纵十六旅营教导员):为什么血战大王庄?右边是尖谷堆,如果把大王庄占了以后,打尖谷堆也好,打双堆集也好就比较容易了

解说:率先攻进大王庄的是双堆集七纵五十九团,但是在刚刚占领阵地后,七纵就被十八军反扑出去,由于伤亡过大,七纵提出请兄弟部队中野六纵派兵支援,兵力已用到极限的中野六纵这时只剩下作为预备队的四十六团,这也是六纵司令部王近山最钟爱的一支精锐部队。

左三星:最困难最没有办法的时候华野七纵提出请求王司令员动用战略预备队,你看看这句话对华野七纵的首长来说是最不愿意说的话,是不是,他把它说出来了,我们两个野战军在一起互相之间有个,都有个竞争,谁也不想落后,有个比赛。

解说:由中野六纵精兵强将组成的四十六团向大王庄发起的新一轮冲锋,沿着前夜挖好的交通壕四十六团一举攻进了大王庄,却发现发起猛烈回击的是一群异常强悍的敌人,十八军一一八师三十三团是在抗日战争中声名显赫的老虎团,黄维把三十三团放在大王庄,寄希望这只恶虎能守住双堆集的最后一道屏障。

廖明哲(原国民党十八骏老虎团营长):我们一下冲上去,将庄子扑回来,解放军又冲回来,白天掌握在我们手上,晚上又到了解放军手上。

左三星:我们冲进去以后敌人一茬一茬地向我们反冲回来,他就是不退啊,就是打不过去啊。

解说:一天的持续冲锋之后,中野六纵占领了大王庄南面三分之二的村落,却看到老虎团炮兵摧毁性的进攻,从村北汹涌袭来。

左三星:三四十发榴弹炮哗一下落下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知人事我就迷糊过去了,迷糊过去了迷糊了大概有一分钟吧,通讯员叫我说,教导员教导员叫我,我醒来一看,阵地上的人我们的几十个人打得差不多了,就在这时,哗又来了一排,这阵地上把我的通讯员也打死了。

廖明哲:始终这么来来去去,大王庄大概丢了又拿回来,丢了又拿回来五次。

解说:此时对于已经拼尽全力的国共双方来说,谁能多坚持一秒谁就能赢得胜利。六纵的三位营长决定调整部署,分左中右三路直插老虎团的阵地,就在准备冲锋时,地面突然猛烈地震动起来。

左三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屁股后面,在我们屁股后面来了十五辆坦克,就跑到我们屁股后面,对着我们的屁股又打枪又打炮,我们的副营长姓张都沉不住气了,教导员怎么办,怎么办?我一看他沉不住气,我训他一顿,我说怎么办?打,死。

解说:双方战斗力已经拼多极限,老虎团的步兵打光了,汽车兵、勤务兵、伙夫、马夫等残余上阵,又发起了多次冲锋。

廖明哲:没有兵补充了输送连的兵,输送连是挑弹药的,他根本就没拿过步枪,那都是四川人,格老子拿枪我都没干过的,他拿枪他都没干过的,格老子我是挑扁担的,临时告诉他们拿枪搞两下,都打,都打光了。

解说:三十三个小时后,老虎团的最后一击被粉碎,而华野一百五十多人的一纵队警卫连只剩下十七个人。上世纪八十年代,为了编写《淮海战役史》傅继俊曾无数次来到当年的战场,在这里他发现了一个特别的现象。

傅继俊:有一年我到战场上,就发现那是春天了,我就发现就是麦地里边有些地方的麦子长得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它长得特别旺盛,特别高特别壮,我就问旁边的群众,我说你看吧,这个地方横一道竖一道弯弯曲曲,就是当年的战壕,死了人以求打死以后没有时间去掩埋,特别是国民党的军队,就把尸首推到战壕里边,就这么掩埋了。

解说:驻守小王庄的是黄维兵团八十五军的一个主力团,大王庄之战结束后,一直目睹着这场血战的小王庄团长直接放弃了抵抗。在黄维兵团几乎陷入绝境之际,蒋介石想到了十二兵团副司令悍将胡琏,在十二兵团组建时,本应成为兵团司令的胡琏只被封了个副司令,于是胡琏借为母亲奔丧之机回老家了,而此时十二兵团陷于水火之中,蒋介石只得请胡琏出马相救,胡琏字伯玉,陕西华县人,是陈诚“土木系”后期的中心人物,胡琏军事生涯中最辉煌的战绩当属1943年与日寇进行的石牌之战,石牌是长江在湖北西部的重要江防要塞,胡琏在大战之前曾写下五封诀别信,然后沐浴更衣,做好了决死一战的准备,最终胡琏率部取胜,并升任十八军副军长。

陈晓楠:在飞赴双堆集之前,胡琏曾经向他多年的好朋友国防部作战庭庭长郭汝瑰征求意见,不巧这个郭汝瑰恰恰是潜伏多年的中共地下党员,郭汝瑰后来回忆,说自己当时心里特别不愿意胡琏去救场,可这话不好明说,只得跟胡琏绕着圈子讲,不知胡琏兄能否顺利抵达,即便抵达不知能否挽救不利局面,胡琏没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竟然拍着胸脯说,我想当曾国藩,希望你是左宗棠,听到这些话,郭汝瑰只得进一步好言相劝,说这么危险的境地为什么要冒险呢?没想到胡琏更加激情澎湃起来,他说做人就应该临难毋苟免,也就是大难来了我绝不贪生怕死,两天后,胡琏飞进了已经濒临绝境的包围圈。

解说:这是胡琏到台湾后为协助编写战史所花的作战草图,这张是他回忆孤身飞入双堆集时的情景,地有所不守,唯军是保,这两行批注也许能告诉我们他当时的心境。

胡敏越(胡琏之孙):那次的确是战争蛮危急的,就是由他的一个副手,石让齐石先生驾着小飞机就是把他空投空降到那个地点。

廖明哲:所有的师长军长就枪林弹雨中就都到机场去接他,说老军长回来了,大家士气一振。

徐克杰:胡琏比黄维指挥要灵活,战术比较活,我们和他干过,龙凤战役我们就和他干过,打进去反出来,他这个顽强。

解说:胡琏的到来使十二兵团军心大振,又发起了多次进攻,誓死突围,但此时十二兵团大势已去,黄维后来回忆说,因为珍惜胡琏这个人才,所以劝他回南京,督促蒋介石空投物资比在包围圈中死守作用更大一些。尖谷堆是双堆集南面那个较高的小土堆,也是黄维兵团仅存的一块防御阵地,与兵团部小马庄咫尺之遥,大王庄失手后,黄维兵团被迫退守在尖谷堆附近,困守多日饥寒交迫。

廖明哲:已经没有吃了,已经杀马了,双堆集里面杀了马,这个马煮得似生不熟就送上来了,送到我面前呢就剩下两坨,这个还抱着这两坨给营长吃的,我说其余的呢?他说其余的从战壕里过路给那些死人都抢跑了,我说死人还会抢你的东西吃吗?他得睡在地上都死的,听到说马肉来了,都爬起来就抓一坨,抓一坨啃了又倒下去了,他那不是死人吗,他都饿晕了。

朱英:非常惨,吃没得吃,住没得住,挖个坑里面躲到里面住,下面用布啊,高粱秆子搭个棚子睡。

廖明哲:苦不堪言,我不是经常跟我家里讲,我说我很发财,世界上的发财的人都不如我,谁拿钞票做柴火烧煮开水的?只有我,那没有柴火,拿什么呢?我守那个阵地,守一天五万官金,飞机叫人丢下来,那命都不要了要那些钱干什么?我把它分了我说开箱,钞票拿来煮开水就好了嘛,就用钞票煮开水。

解说:二十多年后,时任十二兵团副司令的胡琏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仍感惊心。

胡敏越:两军搏斗,生死只呼吸间,看,描述当初的那个战争之激烈,三百步难以应援,非常非常的危急,等于说已经是肉搏战了。

记者:这是他多年以后再回忆的时候写当时的。

胡敏越:非常的惨烈。

解说:12月15日下午,解放军部队向黄维兵团发起全面总攻。

嘉宾:四点半开始炮火准备,打到五点半开火,六点钟就发起攻击了六点钟。

张世礼:华野的炮兵,中野的炮兵全部集中起来全力以赴,惊天阵地像霹雷一样的把黄维部队阵地体系全部打烂了。

解说:当天黄昏,早已弹尽粮绝的黄维兵团终于溃散了。

李钟玄:听这个黄维和国防部打电话,这个一方面呢他怪说空军为什么不投毒?原来他就要求空军投毒,他没有法子防御,没有法子抵抗,另外一个他说我现在已经很困难,我已经支持不住了,我要自动行动了。

解说:傍晚时分,黄维下令各部队在破坏重武器、电台、抛弃伤员后分路突围,实际上就是各自逃命。

廖明哲:几十个兵,只能走的大概就是三四十个人,跟着我突到跑出来,通过了解放军的所有阵地出来,连我十二个人。

解说:当中野九纵进攻到黄维的司令部时,黄维已经从这座小土房的地下通道逃离了。

李钟玄:墙犄角有一个联络机,就是和这个空军联络的,大概他用那手枪在上面临走打了几个洞,打了几个洞,里面那个也是被褥、椅子还有一些化妆品,别的女人的,也不晓得都是什么。

解说:黄维、胡琏、吴绍周等人各自乘坐一辆坦克分路突围。

黄维(1989年接受美国记者采访):所以在12月15日我们分裂了分头突围,我跟我们副司令每人坐上一辆战车跑的,我跑了离开这个双堆集大概四十里路,坦克负伤了,不会动了,我没法子啊下战车跑,到处都是解放军,把我抓起来了,就做了俘虏了。

傅继俊:黄维他讲他说这个是天意,我采访他的时候他说这是天意,说我坐上战车我都跑了四十里路,跑了半夜跑了四十里路,最后还是做了俘虏了,实际上它哪有四十里路,从小马庄到这个地方抛锚,也就是最多两公里的地方,他在这一带乱转,转不出去,夜里边,一直到最后我采访他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叫黄沟,老百姓的说法大将怕犯地名,所以黄维翻到了黄沟里,这是正常的事情。

解说:兵团副司令吴绍周坐着坦克走了一段后感觉逃跑无望,思来想去决定干脆投诚,下车坐等解放军来抓,还心急地派警卫员四处寻找,抱怨怎么还没有解放军前来收容,三围主官中,只有胡琏身负重伤,却奇迹般地突围成功,后辗转至南京。

胡敏越:他有一次就拿了一张纸,用笔写下双堆集“集”这个字,他很喜欢把这个中文字去把它拆开然后去研究,像说文解字那样,那次他就把这个“集”上面不是有个“隹”吗,底下一个像“木”一样,他就把“集”写成三个“隹”,就变成“堆”,“堆”这个字,然后他又画了一个地图给我看,当然那个时候我是不太懂的,但从他告诉我那意涵他就觉得那个像是一个特别的安排把他放在那里,也好像让他有信心可以突围。

男:你们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我们永远怀念你们,我们日夜想念你们。

记者:你好,是胡先生家。

女:对。

记者:你好。

女:起来了。

记者:都准备好了。

女:准备好了。

解说:这座位于台北县眷村的花园曾是胡琏的官邸,胡家在这里生活了四十二年胡琏去世后家人还为他保留着书房的原貌。

胡敏越:那他整个晚年的话他就把他自己也是好像常常喜欢待在这个书房里头,里面他在写书,他在写历史,所以他的藏书大部分是分为两大类,就是文学类跟军史类这两大类。

解释:胡琏在晚年绝口不提淮海战役,只留下“土木不及一粟”的感慨,晚年的胡琏潜心研究中国书画,在南宋历史中酬唱自己的壮志,与岳飞心有戚戚。

胡敏越:对,岳飞的像在这里,那他晚年的时候在台湾大学还去修宋史,他论文都已经写了,他完成大概四分之三了,就是研究南宋那部分的历史,因为他觉得台湾那个时候从中国大陆跟着政府迁台,很像当时的那个历史的环境,所以他也把他自己比喻做像岳飞一样。

解说:胡琏在台湾军界活跃了20多年,后出任越南特使和驻金门司令,成为台湾军界的宗祖,黄维在大陆的战犯改造所里因对着干而出名,拒绝改造,后来黄维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永动机的发明。

黄维:我那个时候是根本就不想活,死不了啊,很顽固,那时候很顽固,我的思想转不过来,所以我这个是关押改造了二十七年。

黄慧南(黄维之女):都说他从来没骂过蒋介石,一个蒋介石一个陈诚,一直到死他也没说过他们,不骂的。

解说:二十七年的牢狱生涯最终撼动了黄维思想的壁垒,让他的思想和身体得到了改变,与他那一代的绝大多数军人一样,黄维常年忍受着多种病痛的折磨,在出狱前得以基本治愈。1975年特赦后的黄维成为全国政协委员,在政协的文史资料研究会工作,1989年在北京去世,而胡琏一直驻守在与大陆咫尺相望的金门,怀着对故土的眷恋胡琏于1977年病逝,葬在了那片分隔两岸却又联系彼此的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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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AV这节目基本上就是民国遗老遗少在痛陈亡国史。不过他们对国民政府亡国的根本原因:腐败盛行、民心尽失以及组织松散倒是一句没提。淮海战役,PLA凭什么在国民政府的首都附近以60万战胜了国军的80万?为什么那些广阔的农村地区,PLA行动起来如鱼得水,而国军的重兵集团一出城,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包围?这就是人心所在啊!可惜凤凰AV的节目是永远不会提这些的。

吹牛不打草稿!大王庄二野啥时成特么主打了,从攻击到结束三野七纵全程都是主力!二野46团是占领后才投入战斗。陈老总去世的早了几年,所以马屁就全拍二野邓政委身上去了。

4楼zyzno1

还吹什么石牌之战,胡琏有个屁本领,石牌之战让鬼子撵出阵地,又在鬼子主动撤走后,被罗广文用机枪撵回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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