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战役国军拒难民回城 百姓不忍看子女挨饿掐死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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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核心提示:他母亲看着这个孩子饿得实在不行了,饿得实在不行了,就是太遭罪了,就用一块大洋雇了一个人,然后就把这个小孩就给掐死了。 凤凰卫视10月17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陈晓楠:1948年4月,西柏坡的毛泽东接到了东总长长的电报,东北野战军总司令员林彪的电报说由于大军南下作战困难较多,东总在进行了多方面的考虑之后,决定计划攻打长春,和毛泽东想将国民党军关在东北全面歼灭的方针这可以说是背道而驰,虽然毛泽东勉强同意了林彪的计划,但是回电还是批评东北将领,在精神上处于被动,说我同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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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他母亲看着这个孩子饿得实在不行了,饿得实在不行了,就是太遭罪了,就用一块大洋雇了一个人,然后就把这个小孩就给掐死了。

凤凰卫视10月17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陈晓楠:1948年4月,西柏坡的毛泽东接到了东总长长的电报,东北野战军总司令员林彪的电报说由于大军南下作战困难较多,东总在进行了多方面的考虑之后,决定计划攻打长春,和毛泽东想将国民党军关在东北全面歼灭的方针这可以说是背道而驰,虽然毛泽东勉强同意了林彪的计划,但是回电还是批评东北将领,在精神上处于被动,说我同意你们先打长春,是因为先打长春较为有利,而不是因为南下有不可克服之困难,你们不应该强调南下作战之困难,当时东北解放军已经发展成为了百万大军,由于国民党军龟缩在长春、沈阳、锦州等几个大城市,解放军没有机会在运动战中各个击破,只能够在这几个大城市当中挑一个来打攻坚战,而离北满根据地最近的长春是林彪的首选。

解说:在得到毛泽东的批复后,林彪命令部署在长春周围的5个独立师开始行动,准备封锁长春大房山机场,切断敌人的空中补给线,得知解放军在长春周围活动频繁,驻守长春的东北剿总副司令郑洞国判断,林彪的大举进攻即将到来。郑洞国是黄埔一期的毕业生,曾经担任新一军军长,在接到蒋介石让他到长春上任的命令时,他就已经抱定了临危受名,义不容辞,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心态,此刻他能做的只有率领城内的国民党新七军和六十军加强工事,做死守长春的准备,为了保证机场的安全,并尽可能的搜集粮食,郑洞国决定派兵出城,5月21日,国民党新七军新三十八师和暂六十一师由西门突击,沿飞机场以北向西北方向进攻。得知长春城内的国军出动,林彪立刻命一纵、六纵出发夺取大房山机场,并切断新七军两个师的退路,双方发生遭遇战,均损失惨重。这次短兵相接的外围战彻底改变长春城未来几个月的命运,它不仅使国军失去了唯一的空中补给线,也给准备强攻长春的林彪以很大的震动,他重新判断了长春的兵力和战力,在给中央军委的电报中他这样提到,根据敌之战力、兵力、工事综合来看,则我军攻长春,即会付出牺牲最大的伤亡,最后仍可能无法解决战斗。因此我们建议改变硬攻长春的决心,改为对长春一部分兵力久困长围,准备乘其撤退时在途中追歼该敌。

1948年5月底,林彪和毛泽东决定将战略重点转向锦州,正式确定了对长春围而不攻的策略,由萧劲光和萧华负责,组成了东北人民解放军第一前线围城指挥所,以八个师和一个炮团为围城部队,严禁粮食进城和百姓出城,揭开了围城的序幕。

孙彦平长春市地方志编委会主任,他的父母是当年围城的亲历者,对于这段历史他作了比较深入的研究。

孙彦平(长春市地方志编委会总编室主任):正式对长春开始围的时候,就是里不出外不进的时候是从五月份开始,长春基本是全部围死了,围死,一开始的时候呢市里边还可以这个买来一些吃的,就是高粱米啊什么的卖,但基本到七八月,七月份把,基本市里边就基本没有粮了。

解说:郑洞国并没有想到苦心经营的工事城防此刻竟成了自己和士兵的囚笼,现在粮食成了这场战役,这座城市里所有人的共同焦点,尽管郑洞国已有所准备,在解放军尚未合围之时储备了不少粮食,但按当时统计的市内人口和存量数,最多只能维持到七月,为了应对这种局面,郑洞国和国民党长春市长尚传道拟定了一个“战时长春粮食管制暂行办法”,规定老百姓的存量的限量,买卖粮食必须按照政府定价,不许哄抬物价,由于这一法令不能解决物资匮乏的根本状况,所以非但没有控制局面,反而使人心浮动,物价飙升,一封尚未寄出的家信上这样写道,敏姐,市内天天听到大炮的声响,物价昂贵,高粱米一斤四万余元,折合法币五十万左右。

记者:那时粮食什么价啊?

长春市民:什么价,没准价,那个国民党那白钱买一斤粮食那钱都得靠秤称,都不用数了,数不过来。

解说:物价失控,粮食紧缺,不要说老百姓,连军队都很难买到粮食,新七军和六十军的粮食补给大部分要依赖于空投,而在解放军炮火的干扰下国民党的飞机很难完成任务,只能在三、四千米的高空匆匆抛下几袋粮食就返航,有时甚至把粮食扔到了解放军的阵地里。

长春市民:飞机扔大米扔不准哪,那一个大袋子里头有小袋子,二十斤一小袋子,他一扔,扔老百姓那边了,有一回老百姓房子砸塌了,老百姓就抢了,扔不正当。

陈晓楠:有限的空投只是杯水车薪,围城几个月之后长春的粮食越发的紧张,国民党优先保证供应军粮,挨饿的必然就是城内的老百姓,八月初蒋介石电令郑洞国要疏散城内的居民,减轻守军的粮食压力,实行驱民养军的政策,郑洞国下令凡是家中存量不够一个月的统统赶出长春城。

记者:这个大桥原来叫什么桥?

姜东平(吉林省政协文史办主任):当时就叫南关大桥,南关大桥。

记者:那边叫什么区?

姜东平:那边是二道河子区,但是在解放战争的时候叫什么区我也不太清楚,当时叫二道河子区,这不是一通河嘛,这条河就是设的卡哨,长春周边设了很多卡哨,其中这是一个卡哨,在那个红旗街那块还有个卡哨。

解说:老百姓们所说的卡子指就是国共双方在长春城内外架设的两道封锁线。

孙彦平:围长春是两道线,一道是国民党的防守的这条线,就是里圈,国民党为了防止东北解放军来打长春,它筑了一圈非常坚固的工事,包括堑壕、碉堡等等这一圈,也包括铁丝网等等,然后呢外边一圈是八路军,就是东北解放军围的一圈,也是为了围长春防止国民党往出突围,也筑了一圈比较牢固的工事。解说:在国民党的鼓动下,大批难民涌出了国民党军队的防守线,希望能够求得一条生路。

孙彦平:从八月初吧就开始把老百姓往外放,就有目的地往外放。

记者:所谓往外放就是说你想出去他不拦你。

孙彦平:他不拦着你了,而且是动员你往出走,而且还当时还有意识地去散布一些谣言,你比如说他说了,说八一是共军的建军节,建军节,共军的封锁线放开,开卡子,然后有目的地把老百姓往出放。

解说:由于国民党拒绝已出卡哨的难民再回到城内,大量的难民被困在了两条封锁线之间的真空地带,食物和水源的极度匮乏加上源源不断涌入的难民,将这里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孙彦平:我父母去了之后呢在那里找了一个大房框子,因为房子已经没有盖了,这个大房框子里面呢也都是挤满了要出卡子的人,最惨的就是他那个房框里头有和他们住在一起的有也是一家,带着一个,一个孩子,有一天吧就是我姐,就是我大姐和我母亲在屋里边,然后外边进来一个人,一个男的,就把那个小孩就活活给掐死了,当时我母亲和我姐都不敢管啊,那个地方掐死人谁也不敢管,就是看着,我母亲就搂着我姐,我姐看着就是非常害怕,等掐死完了之后这男的出去了,完了这个小孩的母亲从外边进来了,然后给这个男的一块大洋,是他母亲看着这个孩子饿得实在不行了,饿得实在不行了,就是太遭罪了,就用一块大洋雇了一个人,然后就把这个小孩就给掐死了。

解说:从城内涌出的大量难民给解放军的围城工作带来了很大压力,如果把老百姓全部放出去,城内粮荒就会减轻,敌人就会坚持更长时间,但又不能让老百姓在两个卡子的真空地带中冻死饿死,这令围城部队的指挥官感到左右为难,而且长春市民并没有像围城指挥部之前预想的那样在长期围困后发生暴动,所以9月11日后,东总指示围城部队每天分一部分难民出封锁线。

长春市民:完了有的时候也开放,说开放了,开放了,说开放了就是可以出,一出就出去一大批,出去一大批那农民就给弄点吃的啥的,像要饭的似的,完了都挺同情这些人的,都给点吃的。

解说:尽管如此,长春城内的饥荒丝毫没有缓解,城内老百姓的处境每况愈下,树皮野草已经被抢食一空。

记者:家里有吃的吗?

长春市民:家啊。

那时候也挨饿。

那时候啊困长春的时候把我三岁的姑娘饿死了。

那个红旗街那个草,道旁那个草都让老百姓都吃了,相当困难,那一个大饼子出去就能换一个大姑娘,就那个程度,一个大饼就能换一个金戒指,那啥吃的之前啊。

陈晓楠:郑洞国根本顾不上城内的民间惨状,他要面对十万守军的吃饭问题,还有新七军和六十军日益加深的矛盾,这更让他焦头烂额,国民党新七军是由新编三十八师扩编而来的,军长孙立人曾经带领新三十八师远征缅甸,在仁安羌一战当中重创了日军,扬威异域,可以说是蒋介石嫡系部队的精锐,但是抗战的时候威风八面的孙立人打起内战却是屡战屡败,他夹在陈诚和杜聿明的矛盾当中被调离了东北,王牌新七军就留守在长春。

():我听过坊间有一个当时有个说法,就是四八年围的时候呢孙立人在南京在台湾呢是请求蒋介石把他空降到长春,他要带,他一定要带新三十八师突出来,这是他请求,他说你让我去,你把我空降到长春,我要把我的新三十八师带出来,我要把李鸿我的部下要带出来。

解说:虽然已经久困重围,但许多经受过抗日战争洗礼的三十八师的将士仍然保持着顽强的斗志,和强烈的军人荣誉感。今年八十三岁的梁振奋当年是新三十八师谍报队的队长,曾经随新一军参加了中国远征军的赴缅对日作战。

梁振奋(原国民党新一军新三十八师谍报队队长):还想到呢就是最好是突围,因为我们还年轻啊是不是,还可以拼一拼,打死了没有办法,在这里也不知道将来怎么样,共产党真是要把我们打死了也不一定,这个投降的想法我是没有过,没有过,在军里面的我所接触的人都没有想过要投降啊。

解说:六十军原属于云南的地方武装,军长曾泽生也是云南人,在抗日时期屡建战功,由一名团长一路提升至军长,1948年4月,六十军自吉林退守长春后和新七军共同负责长春的防务,与嫡系部队新七军相比,六十军不仅在装备、弹药、军需等各个方面都大打折扣,就连填饱肚子也成了问题,饥饿难耐的六十军士兵只好到百姓家收刮食物,不堪其扰的百姓们称他们为六十熊。

长春市民:为啥叫它六十熊呢?你有能耐跟八路军打呀,完了你还上老百姓这来抢粮食吃,我记得我们那家在十道街住,饿了我们家我妈就整点白菜就用盆,大家都围着盆吃点白菜,那国民党来了怎么样呢?他比我们吃得还厉害,没有等我们吃完呢他把我们那小盆白菜都给吃了,那两个人,完吃了以后不说,把那个汤都给拿着,就这么喝了,姿势真难看,他走了以后我妈说,哎呀吗呀你看这家伙他们比咱们还饿。

解说:到了1948年9月,六十军的许多士兵已经靠挖野菜喝稀粥活命,连豆饼都难以吃到,而此时新七军竟然还能吃上大米,一样的出生入死,却要忍受嫡庶待遇之不公,这激起了六十军官兵的强烈不满,了解到城内的情况后,围城解放军采取各种方式进行政治宣传,瓦解国民党军的士气。

长春市民:八路军喊话我们也听着了,说你们六十军投降吧,投降了愿意回家的给你路费,不愿意回家的参军我们可以收你参军,还可以当官。

解说:由于无法忍受饥饿和思想之情,每天都有许多国民党士兵放下武器开始投诚,其中以六十军的云南兵居多,而此时一种比逃跑和投降更为大胆的行动正在军长曾泽生和他的部下中秘密地计划着。

陈晓楠:10月16日一早,六十军军长曾泽生忽然被郑洞国急电召见,这电话让他紧张万分,原来早在9月22号不堪重负的曾泽生就曾经向部下透露了起义的想法,他看到六十军面临三条路,一条是死守长春,结果必然是城破被歼,第二是向沈阳突围,也难逃在途中被消灭,只有反蒋起义才是唯一的活路,大家一拍即合,近一个月他们天天都在商量起义的问题,正在和城外的解放军取得联系,郑洞国的电话让曾泽生怀疑起义计划是不是暴露了,但是又没有理由推托,所以他只能勉强前往,到了司令部曾泽生才发现是虚惊一场,郑洞国传达蒋介石的命令要新七军和六十军立刻从长春突围,虽然明知不能成功,但郑洞国心意已决,准备后天行动。回到了军部,曾泽生马上召集部下大家同意立即实行起义。

容开业(国民六十军机枪连战士):连长到团部开会回来了,召集全连讲话,兄弟们我那个一定啊带领你们找到那个好地方,保证有前途,有光明前途,我们有个副班长,他说可能是起义,也不是投降,也不是突围,我看是起义,有个人说许汉文他说,起义跟投降不一样吗,那个,那个黄班长他说,那可不一样,投降是打白旗,起义是打红旗啊,调转枪口帮共产党打国民党啊,哎呀,他说奇怪,今天当国民党,明天当共产党又打国民党,真有意思。

解说:10月17日晨,驻守西半城的新七军士兵惊骇地发现,对面东半城的守军六十军竟然掉转枪口,将枪口对准了他们,与此同时,郑洞国也接到了一封曾泽生的亲笔信,信上说,公乃长春军政首长,为长市军民不做无谓牺牲,长市地方不因战火而糜烂,望即反躬自省,断然起义,共襄义举,则国家幸甚,地方幸甚。在军长曾泽生的带领下六十军倒戈起义了。

长春市民:完了我妈一开门就看八道街派出所就变了,也不喊话了,老百姓还拆派出所东西还往家扛呢,我妈说饿这样还是没饿着,还能扛动呢,我妈还自言自语叨咕,就招呼我大哥,说你起来看看去吧,好像是有点变化,怎么都不喊话了,派出所还拆了。

解说:六十军起义后,新七军上下大乱,人心惶惶,郑洞国知道大势已去,但作为一名黄埔军校的毕业生,他实在无法把自己和投降两个字联系起来。他把自己的司令部转移进了市中心的“中央银行”的地下室,表示要在这座堡垒里坚守到底,宁愿战死也不投降。

姜东平:国民党六十军起义以后,郑洞国就组织一伙兵力吧,都集中在这个当时的就是伪满时期的中央银行的这个旧址,就在这个楼里,就守这个楼。

解说:虽然将领们能够理解郑洞国的坚持,但谁都清楚,这种形势下新七军的出路只有一条,18日晚双方达成协议,次日,新七军放下武器,停止抵抗,解放军宣布新七军投诚,长春解放。历时近五个月的长春围困战正式宣告结束,东北解放军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最佳方式取得对长春的胜利。

画中音:胜利的号声响遍了长春市的每一个角落,庆祝着我军的伟大胜利。

记者:投诚和起义当时有什么区别?

孙彦平:按照我理解起义是主动的,投诚是被动的。

梁振奋:一回来一看噢看团长那眼眶都红了,哭过了,他就在军官里边宣布,我们是停止战斗了,跟共产党商量好由于六十军哪他们这个,他们不叫起义,叛变,当时是心里面真想不到,新一军一支这么有名的部队,特别三十八师,搞得这下场心里面是很难受,我都没有哭,当时心里面是有点这个很受,受一点羞辱,羞辱感啊,羞辱啊,就被受羞辱啊,这样一个军队,这样一个军人下场到这样子,最不幸而是最不可,可以说是不可原谅的,当然心情是这样子,因为毕竟这个部队曾经跟日本人打过,也打败过,真正地打败他们并不是他们投降我们,真刀真枪地他们干的。

解说:10月21日凌晨4点,银行大楼外枪声四起,解放军和国民党军在这里进行了最后的战斗,这是一场安排好的仪式性的战斗,所有子弹都射向了天空,在象征性的抵抗后,卫兵紧紧抱住了准备自杀的郑洞国,将他交给了在门外恭候的解放军手里。这段珍贵的影像是郑洞国被送去哈尔滨时拍摄的,作为一名将军,郑洞国的尊严得到了体面的维护,在投诚后的当晚,萧劲光和萧华宴请了郑洞国,席间郑神情沮丧,只是闷头喝酒,一言不发,坚持了几个月十万大军,包括一支武器精良骁勇善战的王牌师,就这么窝窝囊囊地失败了,对于一个将军来说,这比战死还要难受千百倍,酒过数巡后,郑洞国终于表示,只想当个老百姓,不去广播登报,也不参加公开的宴会,后来郑洞国被送往哈尔滨接受学习,建国后成为了全国政协委员。起义将领曾泽生及其部队则受到了萧华和萧劲光的热情接待,六十军撤出长春后在九台地区休整,后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军,曾泽生仍然担任军长,这支部队后来在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的战争中都发挥了不小的作用,1955年9月,曾泽生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军衔,荣获一级解放勋章。

长春如今是吉林省的省会,市区人口达到了310万,拥挤、忙碌的生活使这里的人们似乎忘记了战争年代所承受的巨大苦难,据中共进城后统计,在长春围困战中病死饿死的长春市民共达12万人,这个数字竟然远远超出了辽沈战役中敌我双方伤亡的总和。

孙彦平:我写那个文章里面也有一句就是是长春人民为这个和平解放长春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你看咱们现在这个长春老百姓都非常希望能为在这个解放长春这个过程中死难的长春人民搞一点纪念活动,因为毕竟牺牲是巨大的,十几万人,牺牲是巨大的。

解说:1988年10月18日,长春解放纪念碑在长春解放四十周年之际正式竣工,纪念碑碑身背面刻有长春市政府所作的碑文,向为解放长春英勇献身的革命烈士表示深切的悼念,向为解放长春,建设长春做出贡献的人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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