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作战中国广播《血染的风采》越军士兵也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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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对越作战中国广播《血染的风采》越军士兵也流泪 2013年10月12日 15:40 本文摘自《南方周末》 作者:于冬 原标题:边境风影中的国家表情——中越友谊关边境故事 广西凭祥友谊关上有棵木棉树,同体双株,一大一小。 民间流传,曾经的炮火十年中,这棵木棉一直不肯开花。1992年,中越关系实现正常化,一朵朵碗口大小的木棉花,迎着阳春自树顶端向下蔓延。 木棉,是中越关系的“图腾”。 “中越都是社会主义国家,不相信迷信传说,这棵木棉树确实很神奇,有时是兄弟,有时又代表着鲜血与战争。”201


对越作战中国广播《血染的风采》越军士兵也流泪

2013年10月12日 15:40

本文摘自《南方周末》 作者:于冬 原标题:边境风影中的国家表情——中越友谊关边境故事

广西凭祥友谊关上有棵木棉树,同体双株,一大一小。

民间流传,曾经的炮火十年中,这棵木棉一直不肯开花。1992年,中越关系实现正常化,一朵朵碗口大小的木棉花,迎着阳春自树顶端向下蔓延。

木棉,是中越关系的“图腾”。

“中越都是社会主义国家,不相信迷信传说,这棵木棉树确实很神奇,有时是兄弟,有时又代表着鲜血与战争。”2013年6月的一天,越南商人阮俊青欣赏着掠过车窗的一棵棵木棉。

这些年,从“九丙”(搬运工)起家的阮俊青无数次穿越边境线,都会尽量绕开法卡山,他觉得“那里炸死了那么多越南人和中国人,心里真的很害怕”。

竖起篱笆,收获和平?

法卡山,是中越一代人挥之不去的记忆。

中越两军曾在此落下几千枚炮弹,十年下来,最高的山峰硬是被削矮了三四十厘米。

如今,战壕已被雨水抹平,只有杂草和灌木丛稀稀疏疏,半山腰的几株木棉树也格外矮小,毫无亚热带地区植被旺盛的生命力。

“土地被战火烧过,最初的十几年里是寸草不生。2007年的春天,才长出绿油油的小草。”一名放牛的越南老人对南方周末记者说,越南一侧的山上至今依旧地雷密布,村寨里每年都会有人被炸断腿,乡民只敢在山脚下划定的安全区内割草、放牛。

法卡山,依旧是戒备森严的军事驻地。

在边境线的中国一侧,一年到头都会有老兵或家属前来祭拜。在当年3号阵地的北坡上,临时清理出一块巴掌大的平地,一个茅台酒瓶平整地摆放在岩石上,不远处端坐着一座小香炉,灰烬随风飘起。

“很多老兵都老得走不动路了,我们会帮忙把老首长搀上山。”执勤的哨兵说,酒瓶和香炉是七八位老战士几天前留下的,有位来自山东枣庄的老兵趴在草地上,以头磕地,恸哭不起。

战史记载,1981年5月5日凌晨,解放军发起“拔点”之战,以150多名中国军人牺牲的代价收复法卡山。此后,整座法卡山便控制在中国军队手中,直到中越两国完成陆地划界。

2006年春天,中越两国的边民发现,很多地方悄悄竖起了“界碑”。新华社在稍后报道中证实,中越边境线上总共立起1971块界碑,中方为单号界碑,双号界碑则属越南。

这些花岗岩做成的界碑是国家的颜面。南方周末记者看到,中国界碑都由整块实心花岗岩雕凿而成,表面还封涂着一层蜡,据说至少可以经得起一百年的风吹雨打。相比之下,越方的界碑大多是空心,制作也略显粗糙。

越南一侧,承担法卡山边防任务的是“青罗公安屯”,他们经常背着探雷设备,翻山越岭,沿着固定的小路巡逻,认真地查看每一块界碑是否完好无损。

“反正山上不能种庄稼,有(地)雷,也不能放牛。划界?我举双手赞成。”广西凭祥市卡凤村村民马献图对界碑的理解很朴素——两国划定好边界线,就不会再打仗,作为边民也不在乎谁占得多少。

1987年秋天,马献图在上山放牛时,触发战争时埋下的地雷,失去左腿,而事故地点不远处已划归越南。

外界对于中越陆上划界的情况知之甚少。根据现行地图管理规则,比例尺为100万以下的边境地形图,以及新缔结的划界详图很少会对外公开。2004年3月11日的外交部记者会上,新闻发言人刘建超透露只言片语,“中越在1999年签订的《中越陆地边界条约》规定了中越之间的边界走向,并已经生效。”

在边境冲突中,法卡山当年被划分为5处高地,也就是5座山头。网络上曾一度流传说,“法卡山全部划归了越南”。据南方周末记者初步了解,法卡山南部的4号、5号高地归属越南,1号和2号高地以及中部3号高地大概四分之一的面积仍属中国。

“有什么好说的呢,都过去那么多年。”

距友谊关上的那株“兄弟”木棉树两公里远的小村寨,第关,就是越南商人阮俊青的出生地。

“人多,山多,地少,穷。”翻译尚未就位,阮俊青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越南词汇,简洁地向南方周末记者描述他的家乡。

每当看见南友高速(南宁至友谊关)公路两侧的木棉树,阮俊青说,他的脑海里都会浮现一句荒唐的政治口号,“木棉花开的地方尽是越南的领土”。

思想的错觉多次将这片土地导入战争的漩涡。三十多年前,这句政治口号曾惹起过一场规模不小的边境冲突。越南当局曾深受盛极一时的“陆心说”鼓噪,认为要确保越南的安全,就要尽可能地向北拓宽防火线,就要占领广西南部山区的制高点。

“有什么好说的呢,都过去那么多年。”谈及当年,豪爽的阮俊青板起了脸,显得很尴尬。

1981年5月中旬,越南人民军337师向法卡山发动进攻。阮俊青正是该师的一名炮兵。越北山区不适合汽车行驶,阮俊青被临时抽调协助民兵,肩扛车拉,为前线运送苏制炮弹。他在几公里外看到,一枚枚炮弹在法卡山上掀起火海巨浪,很多越南步兵和民兵冲过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吃大米,吃白面,中国教官手把手教挖战壕、修工事。”阮俊青至今怀念在桂林陆军指挥学院学习的短暂时光。

上世纪60年代起,中国部分军校负责为越南培训军事人才,这是援助社会主义阵营越南的重大项目之一。1974年冬天,阮俊青和几十名越南军官陆续进入桂林陆军指挥学院,主要内容是学习“地道战”和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构筑工事的本领,大多是“以弱胜强”的经典战例。中越反目时,这种热情交流,也导致越南对中国军队的打法和工事了如指掌。

几个月后,尚未完成学业的阮俊青就随整个学员队提前回国,中越“同志加兄弟”的关系开始出现裂痕。越南刚把“美帝国主义者”赶回了老家,举国沉浸在革命胜利的阳光里。然而,依旧难逃“棋子”的命运,意识形态的黑洞正吞噬着这个木棉之国。中苏对抗的僵局中,越南选择了后者。

冷战时期,国家间关系的变化就像亚热带地区的天气,反复无常。韦文晋记得,当时谅山郊外有座大型的集体养猪场,在“同志加兄弟”的岁月,养猪场附近的大喇叭还在歌颂着,“山连山,水连水,共临东海,中越友谊像朝阳。”

后来,上空还飘着国旗,猪圈的栅栏上贴满了革命宣传语,一棵高大木棉树桠上的大喇叭,反复播送的是:“同美帝国主义一样,修正主义的中国也是越南人最邪恶的敌人”。

“领袖(胡志明)说过,中国是越南革命最可靠的后方、最可信赖的战友,现在怎么变了?”1979年春节过后,韦文晋和他的同学困惑未解。

一代人不可避免地陷入思想的狂乱之中,他被越南当局征召入伍,同很多人一道端起枪去占领所有“木棉花开的地方”。

韦文晋现在是谅山省工贸厅的一名官员,他祖籍在中国,受惠于华人节衣缩食也要培养孩子读书的传统,韦文晋念过大学。更幸运的是,他没有赶上上世纪70年代的越南“排华”。

韦文晋和阮俊青算是同龄人,都已是主导一国财富和权力的“六零后”。阮俊青是地道的越南农族人,从“九丙”起家,冒着触雷和被越南边防兵开枪打死的风险,跨越边境线肩挑背扛运送货物做生意。韦文晋每个月可以拿到相当于人民币两千多元的工资,而他的妻子则做起了红木生意。采访中,韦文晋重复着一句话,“做生意好,做生意好。”

打断骨头连着筋

打断骨头连着筋,即使在厮杀中,中越关系的交融也未彻底中断。

“虽然听不懂中文,越南兵也会听得流泪。”阮俊青记得,中越边界激烈的流血冲突中,为鼓舞前线士气,中国战地广播里会插进很多战地歌曲。

阮俊青说,董文华的《血染的风采》、《望星空》传来,越军士兵也会听得热泪盈眶。同样性质的歌曲,还有军队歌手李双江唱的“再见吧,妈妈”,不过,当时他们并不知道这些歌曲的名字和出处。

直到1990年代中期,阮俊青才在中国边境口岸浦寨的一家店铺里,花了3元钱买到董文华的盗版磁带,其间,还借了台录音机听过几次。又过了四五年光景,阮俊青手头变得宽裕,又花了一百多块钱购置中国卡式录音机,才真正听到董文华的歌声,“和当年战场上播放的音乐(旋律)确实很相像”。

网络还流传“偷录”一说,越南军方当年曾悄悄地录制下中国战地歌曲,抹去董文华的原唱,再换上自创的歌词。尽管偷录的效果很不理想,在一定程度上也达到了鼓舞越南士气的目的。

这段传闻没有得到越南人的证实。不过,南方周末记者领略过越南影视剧“扒词”的功夫。在谅山的一家酒店,电视上不断播放着中国电视剧,大都配有越南字幕。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整部电视剧只有一个配音演员,无论剧中的男女老幼说话,永远只有一种声音,一个腔调。

边境线这一侧,罗丰裕总喜欢提起革命激情荡漾的年代里,中国援越的火车总是满载而去,空车而归。“火车跑向河内的声音是,‘满吃,满吃’。从河内开回来,就变成了‘空桶,空桶’。”回忆起援越的情景,他的音调顿时提高。

罗丰裕家住凭祥市,曾是中越铁路线上的扳道工。年近九旬,老人记忆依旧清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位于火车站附近的“睦南饭店”,是凭祥最豪华的地方,越南人只要花上两毛钱就能饱餐一顿,还被允许用竹篮子把米饭免费带给越南的家人,中国居民则享受不到这种“超国民待遇”。

“拖拉机手”是六七十年代中越小伙子的梦想。阮俊青说,他年轻时最大的愿望是,驾驶中国制造的拖拉机。《凭祥文史》也证实这一说法,上世纪60年代末,中国边境地区的农业依旧处于牛耕时代,中国则向越南援助大批拖拉机。不料,驾驶着中国拖拉机的越南人心生狐疑,“你们中国人不使用自己造的拖拉机,是不是性能不好?”

情况反映到北京,为挽回“国际影响”,中央决定凭祥县每个生产大队都配上一台手扶拖拉机。

“中国真的这么伟大?”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阮俊青听到这则趣闻后在钦佩中仍带着疑惑:毕竟,他当年接受的宣传教育是,这是越南用紧缺的外汇向中国购买的拖拉机。

今天,一辆辆满载货物的大卡车排起了长龙,从中国浦寨口岸至越南新清口岸绵延十几公里,拖拉机已不再是紧俏货。在全球化时代,文化、人员、商品和技术,这些跨国因素在边境线上加速流淌着。当然,双方情绪化的侧目偶有出现,总不会持续太久。

2011年春夏之际,中越南海争端陷入白热化,越南当局在没有公布任何原因的情况下,关闭了数座边境口岸。正值越南水果大丰收,而中国的水果尚未上市,价格正是一年中最有利的时节。

“结果很多水果都烂掉了。”阮俊青说,越南新清口岸仅仅关闭三天,在农民和商人的不满声中,越南政府不得不重启国门。

“强邻在侧”的恐惧

离边境口岸不远,就进入外松内紧的越南边防地带——边境5公里军事区,即使越南当地村民也不得擅自进入这一区域。站在法卡山3号阵地的制高点上,透过望远镜,南方周末记者看见,红瓦黄墙的越南公安边防部队的营房掩藏在山坳和木棉树之中,只是看不到越南的正规作战部队——拥有四百多人的“独立第七营”。据了解,他们藏匿于半地下的工事之中,这是一支不会轻易抛头露面的力量。

“中国与越南是意识形态上的同志,但不会是亲密的盟友。”美国学者罗伯特·坦普勒(Robert Templer)在著作《风与影》中论述说。

越南危,非中国之福。无法挪移的地缘邻近,注定中越在历史上恩怨不断,自清朝老将冯子材援越抗法开始,中国曾数次不计成本地支援越南抗击西方入侵。

跨过谅山的崇山峻岭,便是一马平川的水乡稻田。谅山正是扼守越南首都河内的门户,越南编纂的谅山省志上说,自古以来,“中原王朝南取交趾必经此地,中越战火时有发生”。

在历史和地理双重作用下,越南始终无法摆脱强邻在侧的恐惧感,这也造就了越南人的忧患意识,以及身怀戒备的民族心理习惯:越南人的对华心态很纠结,既渴望与中国亲近,却又要时刻提防着丧失自我。

为照顾越南纠结的心态,中国历代政府对越南的政策或“威”或“抚”。所以,友谊关也几易名称:汉初称为雍鸡关,后改为大南关。明时为“镇南关”,多少有点“霸气”,这主要是为震慑法国第一拨殖民者。1953年,中央决定改名睦南关,直到1965年定为更显平等伙伴关系的友谊关。

“我们也过春节,也有十二生肖,吃饭也用筷子,也祭拜孔子和关公。今天,从牙膏到摩托车、汽车都是中国进口过来的。”韦文晋说,中越共享着“和为贵”的安全文化。

如果不是通关口岸的界碑在提醒,仅从衣着和建筑观察,外来人已很难区分哪里是越南,哪里是中国。

韦文晋家的红木店铺坐落在谅山省城商贸繁华的老街,白天通常锁着门,他们做的是跨国贸易,只有中国客商看货时,才会开门营业。

中国人像潮水一样涌来,最后也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却。就在中国人抱怨“越南投资环境差,越南人不讲商业原则”的时候,日本、韩国的摩托车、汽车以及各类商品已经充斥了越南街头。

南方周末记者从凭祥到越南谅山沿途发现,二十多年前遍地的茅草房消失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二层别墅式的建筑,只有四五米宽,却足足向后延伸出二十多米长,越南人称之为“通风堂”。

这里曾有“有米不食粥,有钱不建房”的说法。连年的战事曾让边民们担忧,一旦哪一天又打起仗来,花大价钱修建起来的气派房屋,就彻底毁了。

今天,这条战争谚语已逐渐被遗忘。中越边境线并不是两国的文化重镇,这里的邮政报摊却格外密集,越南商人阮俊青解释,中越关系的风吹草动,“都会影响两国关系,影响着我们的生活和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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