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爷爷

我的爷爷叫石庆丰,一生轰轰烈烈却又坎坎坷坷!

1942年,爷爷参加了国民革命军第8军榴弹炮团,开始的他的军人之旅。1943年,爷爷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战役,所属军队在云南省龙陵县与日军展开较量,战争以国军失败告终,死伤惨重,伤员被送往云南省弥渡县。休整一年后,准备行军攻打广西,因装备不足,无法投入战斗。1945年,日本投降后,随军到山东省青岛,所在连队奉命守卫仓库。一年以后转战山东省烟台,后又撤退至徐州,加入徐州会战,后投诚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

1949年1月1日,爷爷被编入第三野战军30军265团警卫连,在陈毅司令员的率领下,参加了渡江战役,渡江战役顺利结束后,30军整编为20军,又投入解放上海,上海战役顺利结束。20军因战事需要,需建设一个炮兵团,爷爷因为在国民革命军服役时积累了大量的炮兵方面的专业知识技术,1950年下半年被军部抽调入20军组织建设炮兵团,担任教练员,负责教授榴弹炮方面的技术,同年10月随军加入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鲜参战,跨过鸭绿江打响了入朝的第一场战役,随后又参与了四次大战:第一战攻打“黄草岭”;第二战进攻“云山省平仓县”的“马占岭”;第三战攻下“铁岭”;第四战,在“金华县”地带的“上甘岭”与美军展开厮杀,进攻汉城。“上甘岭”战役结束后,战争双方进行谈判,划分“三八”线,朝鲜战场局势缓和后,在“上甘岭”守备一年,邓小平同志到朝鲜前线慰问,接替彭德怀司令。之后,中央号召赴朝老志愿军撤回国参与第一线生产,建设祖国。在赴朝作战的五年间,1951年4月,爷爷被任命为20军榴弹炮营一连的一个班担任班长。1953年10月任348团一营一连班长,直到1955年回国后复原。

回国后,爷爷回到久别的家乡——云南省大理州弥渡县徳苴乡多依乡公所,由乡秘书禹向姚代表乡公所颁发委任书,委任爷爷主搞本乡水利工程建设与乡民基层思想建设。1958年参与弥渡县“大跃进水库”修建工作,后又参与“红旗水库”修建工作,带领生产队修建“阿助水库”,后一直担任生产队队长至1980年。土地下放后,承包土地自行生产至今。

回首爷爷的一生,爷爷曾经一腔热血投身于革命事业,投身于祖国建设。为新中国洒血、流汗,虽然做了一个农民,但他依然无怨无悔,因为他深爱着党,深爱着毛主席!爷爷一生没学过多少书,但他至今依然保存着毛主席语录。爷爷说:“是毛主席领导我们革命,建设新中国,等我死了,你要记着把毛主席的语录烧给我。”

垂暮之年,爷爷的腰以弯成了“准直角”,爷爷说是累的,当年在朝鲜用肩膀抗着重炮——122榴弹炮、105榴弹炮的轮子,从山脚推到山顶。爷爷老了,下肢也瘫了,躺在椅子上,他说:他当年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祖国把他们忘记了,他应该死在“上甘岭”,那里至少还有一块碑!作为子孙,我只能宽慰他,党和政府一直在出台政策,我不想爷爷带着遗憾离开。可是,“他们”太慢了,垂暮之年的爷爷还能等到吗?看着爷爷整天呆滞的坐在椅子上,茫然、失落,无止境的昏睡,我的内心很不是滋味。

爷爷是幸运的,从枪林弹雨的日子走了回来;爷爷是不幸的,同很多经历过残酷战争的老兵一样,留下了战争后遗症,经常会梦到当年的战事,醒来就无法入睡,只有抽烟到天亮。经历了残酷战争的老兵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亲人们的关心,他们更加在意的是党和政府还记着他们,然他们感到他们当年所流的血、洒的汗是值得的,是他们创造了新中国。

党的十八大后,党中央出台了一系列关于对老兵的好政策,可是,这些好的政策,却迟迟未落实到农村,随着年岁的流逝,老兵们步入垂暮之年,已经经不住岁月。垂暮之年的老兵渴望得到社会的关注、党和国家的关注,其中也包括我的爷爷,同许多老兵一样,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得到党和国家的关怀,认可他当年功业。爷爷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但是没有士兵的冲锋陷阵哪来今天的新中国。

我想帮助我的爷爷,逢年过节除了亲人外能够有人来慰问慰问,宽慰一位曾经为新中国抛头颅洒热血的老兵,让他能在轮椅上,不带遗憾的离开!在信息化高速发达的今天,党的十八大一直在倡导透明型政府,可是关于老兵们的相关政策在相关民政部门却从未公开过。我曾经到我所在的乡民政部门问过,却次次吃闭门羹,“门难进,脸更难看”,甚至相关人员都不知道相关政策,不懂如何操作相关程序,更有甚者利用职务之便,贪赃枉法连赈灾款项都被打了主意…… 作为一位普通民众,我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帮助我的需要关怀的爷爷们,在此我渴望的到热衷于老兵公益事业的各位帮助我,帮助一位为新中国奋斗过的88岁老兵,让他能在不多的日子里,能够得到关注、关怀,走完他轰轰烈烈却又坎坎坷坷的一生!

此致

敬礼!

本文内容于 2013/10/8 9:56:06 被小编X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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