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美国佬战场出洋相; “哈喽”——司号员智擒俘虏兵 !

李春民2013 收藏 5 12598

一、基本材料:

1.采编时间:2011.7.6上午8.10.----9.50

2.采编地点:徐州经济开发区大庙镇候集孙志伍家。

3.采编对象:孙志伍身份证号:

4.受访者的年龄、性别、及出生年月:

现年82岁、男、1930.10.20.出生

5.联系方式:

6.职务[兵种]

中国人民解放军236720037司号员。

1950.4.在部队入团,次年的8月,任团小组长

7.授奖概况:

1951.10赴朝受伤后荣获“三等战功”[见1953.9.10部队颁发的立功证书]、于此期间,本人属于团部文艺、体育骨干,多次获得有关奖励。

注:有关资料见1955.5.8.铜山县武装部颁发的复字0168839《中国人民解放军复员军人证明书》

8.现实待遇:

除了享有当地一般农民的每月60元的养老金外,同时享受每月660元的民政补贴。在医疗卫生方面,除了市民政的百分之九十的住院报销外,还享有每年500元的门诊补助。

9.采编整理:李文俊、李春民。

10.材料核实时间:

二、工作[入伍]简历:

1956.5.当年16岁的我,从徐州的九里山[东营苑子]无意识地加入了国民党的28军[军长李梁如]当了一名司号员。曾在淮阴涟水一带与共产党的陈毅部队打过仗。在1949.4-5月份,在国民党的散兵中,于苏州宜兴,我随意地[经个人介绍]进入了共产党的部队。在上海的嘉山县经修整后换上了解放军军装,当即被编入中国人民解放军236720037当司号员。当时的连长是江苏南通的何仁。整编、学习三个月后,方知在一起的还有本村的李祥云、山东邳县的尚文长。[当时邳县属于山东]在抗美援朝初期,为了增强部队的战斗力,当时规定,凡是没有固定的通讯地址、确切的人际关系以及身体状况欠佳者,均被清除另有安排。经多次挑选的精干人员,统一编制,准备入朝。我,作为其中一员,有幸当选。并于1951.5.师首长亲自挂帅,检阅了三个团的兵力等等实际情况。当年的10.1.下午,在23军军乐团的高歌伴奏下,我们仅用了25分钟的时间跨过了鸭绿江,连夜到了朝鲜第一站[当时野外休息]

1.“装死哈喽”交响曲:

因为美国飞机的狂轰滥炸,我们不得不白天休息,晚上行军。经过三天三夜的急行军,我们好不容易到了二线的朝鲜金谷里。我们依旧白天休息、晚上活动。当时啊,敌机如同燕子般的密集,一出都是几十架次。那时,他们三个头的重型轰炸机挺厉害。我们虽然装备较差,可也有了高射炮。只要我们的探照灯交叉重点缠着,“轰——”的一下-----也不少被我们击中。到了二线阵地,那确实好惨啊。我们的任务是把住山头,竭力阻击。我们采用的是“轮番休息,不打疲劳战”的方法。尽管如此,敌我双方仍伤亡惨重。如连长陆长荣[江苏海门人]领导的第一梯队,整个六连仅剩下十几个人,几乎全没了。我们呢,作为第二梯队,再次蹬上了石沿洞北山上。激战三个小时,我们最终守住了阵地,完成了任务。可我们的焦指导员光荣牺牲了[山东胶东人]。阵地前,尸首遍野、惨不忍睹。尤其在清理美军的尸首时,以前,曾不止一次的出现过敌人装死现象:有时,因为战事急促,对于敌人尸首草草处理,他们有的就装死蒙混过去,再次返回旧地重新作恶。就敌人装死一事,班长在会上讲述了他亲身经历的一件事:一次,清理完毕准备返回的瞬间,尸首堆里,其中一个…..他迅速跑了过去,一下将他拽出,细看,僵巴巴的,没有异样。于是,他双手紧紧捂住了他的鼻腔、嘴巴……好一会,“啊--------”他终于撑不住劲,大叫了一声,“死而复生”地现出了原形。就这个出洋相装死的家伙,最后成了全连查俘教育的活教材------这种简单的“捂鼻堵嘴”法,以后也成了我们检验敌人尸首的唯一有效的方法。我呢?因为是司号员,战友们常常冲我调侃:“你,司号员,一辈子也没有抓俘虏的份!”也可能是缘分吧,一次,连部急需清理一间战地仓库,不知什么原因,班长指名要我一人完成任务。在尸首漫野的当时,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间仓库里竟然……当我推门放眼一看,只见四具鬼子的尸首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冲门一个,双眼紧闭、口水啦啦。经验告诉我要注意检查。因为我学过中医,号脉之类略有疏通。于是,我抬手号起了他的脉搏。咦---正常?莫非……我想到这里,一手抓起了他的头发:“哈喽……”我大声快速的用美国话[平时学的几句常用语,诸如“缴枪不杀、优待俘虏”之类]厉声叫着。“呼——”他翻身跪了起来,高高举起了双手。与此同时,他们三个也猛地跪起“唰---”的高举双手投降了。我,作为一直被人嘲笑的司号员,一下竟然抓了四个俘虏,那自豪、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为此,我荣立“三等功”。

2.险中险,发人深省:

说“险”,在战场上,那真是无时不有。那会,我们班刚刚来了一个湖南籍的“相声专家”小张。此人貌相娇美、生性活泼。尤其随口来的相声很拿手。特招人喜爱。每每部队休整间隙,他就来上一段相声,往往不时召来阵阵喝彩、片片掌声。就这么个非常逗人喜爱的小家伙,转眼间就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一次,我俩一起值班放哨。因为美方技术高强——不仅枪支准星高超,而且子弹的穿透力极强。原本应当头戴钢盔、隐于树后的常规做法,可能因为他太年轻吧,或许是出于兴趣,他有意地将钢盔涂上了厚厚的一层泥巴。他的意思是既增加了厚度,也便于隐藏。于是,他总是时不时地把头伸向了外面悄悄窥视。我发现了这种情况及时警告,可他总不当事儿仍然我行我素。这次,我准备小便,看他又在随意地探头探脑,我再次警告。只听“啪——”的一声枪响,当我返回细看,“啊——”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他直挺挺地依在树干上,头侧向一边,那颗子弹不偏不倚地透过钢盔正中印堂。鲜血泉水般的“泊泊”流淌。“啊小张!……”我发疯似的抱着他大叫着,可回应我的仅仅是远处不时传来的阵阵炮声。他,却永远、永远地离去了。

还有一次,也就是我这次挂彩的危险经历。那是在朝鲜石沿洞北山,作为第二梯队的3小时的反击战,那个激烈啊,一言难尽。俗语所谓子弹不长眼睛,此话不假。原先好好的腿脚,甚至生命,转眼间,伤了、掉了、没了——真是好险啊。作为号兵,刚刚还是昂首挺胸,高高在上,突然,一颗无名子弹飞了过来,穿过了右侧的小腿肚,顿时鲜血如注,我当即躺在了地上。接着,五人一组的担架队飞奔赶来[四个妇女抬担架,一个老汉拿水壶]即刻把我送到了军区后方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好万幸,没有伤着骨头,一周不到,我便顺利出院,重新走向战场。因为火线负伤,上下照顾很好。除了在伙食上三顿不重样外,每人还发放九元的“流血金”。为此,本人获得“三等战功”[非同一般功劳]荣誉称号。


19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5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东风,东风:目标韩国首尔 导弹准备发射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