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片战争之后,我们一直很自卑。提起南北朝提起南宋,我们一直很揪心、、、、、、然而你认真的想过这个文明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文明吗? 有很多时候,我们用自己最终同化了曾经征服过我们的民族来重拾自尊。可你知道吗,我们的文明在很早的时候就超越了民族主义的藩篱作为天下人的“公文化”而存在。 举个例子,大家看新闻觉得电视里的老外说话叽里咕噜根本听不懂有点很生疏的排斥感。我是山西人,在一个汽车配件厂上班,有一次在吸烟区凑巧一个哥们在用方言打电话,我的个天啊,一个字都没听懂。忽然有一个想法,如果把一个韩国人(上班那工厂是韩企)和一个广东说粤语的兄弟都摆我面前同样说他们的家乡话(假设去除掉韩剧和什么韩流的影响而且你以前并没有接触过广东的兄弟的语言),你会觉得谁更亲切一点呢?广东的兄弟在我印象中还是瘦小的多一些,而且看面容也觉得怪怪的(不带侮辱的评价呀,没有任何歧视的成分)。所以从身材相貌上看我想大概还是觉得韩国人比较近乎一点吧(我见的那几个韩国人还算魁梧)。比这更严重的是我所在的故乡是在黄河东岸汾河西岸的吕梁山脚,而汾河东岸的老乡说话我就听不大来了,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他很礼貌客气的跟你说草尼玛都未必能知道是在骂人。

相信上面的例子每一个在外打工或打拼的弟兄都能感触到,所以你往深了想我们国内各区域间的差异性很可能要大于国际上很多国与国之间的差异。这么样一个现实需要什么样一个文明才能让我们觉得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呢?单纯的民族主义肯定是不靠谱的,狭隘的地域文化也是不可以的。

都说汉族是世界上最大的民族。我们共享着“汉族”这一族群带给我们的辉煌和骄傲,然而汉族也是最不能在体貌与基因上细究的民族。至少像希特勒那样用小卡尺测量面部特征来确定是不是纯种的“日耳曼人”的作法肯定是行不通的,我初中时一同学就是天生的红发(那时候还不流行染发)还有一同学那头发卷的呀简直比绵羊还绵羊。相信大家身边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说这些不是为了笑话谁而是想说即使在体貌特征上我们的差异性也是很大很大的,我们是怎么心悦诚服的承认自己是汉族的呢?又是怎么样和其他的兄弟民族(如内蒙的蒙族)建立同样的归属感的呢? 我的知识很有限,我知道的大多数人都知道,那就从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上说吧。

记得流传很广的论语(应该是吧)里的一句话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听到这句话,不更事的我们往往注意的是最后“平天下”那很拉风很有范的追求。可你有没有关注到这句话影响我们的其实并不是它驱使我们去最终达到平天下的目的,而是去克服一层层狭隘利益集团意识的局限性最终达到“天下”的层面上。百度上有一张图是毛主席站在世界地图前观察和思索,很形象的反应了我们这个文明的拔萃者的精神状态,好像一出生就有全球观似的,很多人又疑问说新中国刚刚创立要那么多全球观有屁用还不如一门心思搞自己家里的小九九来的实惠,可你不明白这个文明孕育出来的人很自然的能拥有一种“天下”观,他们也是以“天下”为己任的。天下是什么,就是天底下的一切。要奋斗就为天底下的一切生灵来奋斗,所以鲜卑的拓跋氏最终变成了中原元氏的一部分,明朝那批来自菲律宾的人最终变成了中国的温氏、、、、、、有的人很兴高采烈的说看看看,我们把他同化了,很骄傲很自豪的样子,可你想过没有,在同化鲜卑之前我们也是被同化而来的,之后“我们”这一词汇很自然的包含了鲜卑,接着和温氏一起组成“我们”然后是和满族等组成“我们”,所以“同化”的真实进程绝对是相互的,最具魅力的是最终将南辕北辙的你和我等变成了“我们”。

“我们”的力量当然要大于单独的你和我,所以我们在晚晴那样最潦倒的时候也没有被灭亡,因为即使我们当时再破败,那也是一个破败的超级大国。不可能像印加那样被轻易毁灭。不可能像日本那样被人永无宁日的当木偶。

像“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那样各种“博爱”精神在道德上盘踞着制高点。虽然有很多时候有很多人并不具备这样的道德,但你和我都不得不承认,这样做才是道德的,不这样做是不道德的,即使你和我没有这么做,但并不代表你和我就认为不这样做是道德的,这些信条对文明的指导作用就如制导技术中的“惯性制导”一样,虽然在很多时候有偏差,但最终仍会指向他原来指向的方向。 、、、、、、 还有很多例子,没时间了,不举了,大家可以自己随便找一找。

最后说一点,只有这样的文明才适合人类文明,才是我们地球最终的归宿。 欧洲是另一个很好的样板,各国长期分治也诞生了很多璀璨的文化,但你想象一下,如果把四川(暂时采纳四川籍贯说)的李白看成外国诗人的话你还能会心的朗诵他那句“我辈岂是蓬蒿人、、、直挂云帆济沧海”吗?甚至他还能唱出“黄河之水天上来”的诗句吗?不见欧洲现在也在苦苦追求一体化吗?


本文内容于 2013/9/30 23:57:19 被寻找我们的辉煌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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