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查尔县领导王弈文接受天山网记者访谈

-------社会正义岂容不当利益“张冠李戴?”

天山网讯(法治频道通讯员 查宣 伊犁日报记者许继志 报道) 1996年就已经确定的国有土地属性被硬生生地安上“集体土地”的名分,正常的国有土地清理规范工作被说成是“强征强抢”,依法管理被说成是“肆意践踏国家法律”,对土地犯罪的如实查处被说成是“企图迫害无辜善良的群众就范”,对国有土地清理规范工作所涉及的303宗地块中90%以上没有意见的原用地人视若无睹,对清理规范出的土地给全县1070户牧民定居所带来的巨大变化视若无睹,对清理规范出的土地用于建设全县水利设施造福19万各族群众的事实全部抹杀,对清理规范出的土地经过“招拍挂”给县域产业结构调整和壮大村集体经济带来的显而易见的成效故意回避......

针对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清理规范26.59万亩国有土地的攻击,从这一工作开始之日起就没有停止,仔细审视部分既得利益者因为利益调整而上演的一出出闹剧,不难清楚地看出——即使改革已经过河,既得利益群体却还假装在河中央摸石头,不断以社会正义的名义来论证其不当利益的合理性,并以此来抵御政府合理干预。只是公道自在人心,社会正义岂能容许被不当利益“张冠李戴”?

张冠为何李戴

在察布查尔县国土资源局,1996年以前绘制的精确到各村队的土地权属图全部保存完好,国有土地与集体土地之间的界线泾渭分明。清理规范工作涉及的303宗、26.59万亩土地在土地权属图上“身份”一目了然。如此简单的事实,在部分既得利益者请来的枪手笔下,却成了“强定农民集体所有土地为国有土地”。

随着国家对伊犁河流域土地整理的巨大投入,26.59万亩昔日的荒漠和滩涂稍加投入即可成为良田,每亩土地市场承包价格从2000年左右每亩不过在5——20元左右,如今已上涨到200至700元左右不等。这样巨大的价值是谁创造的呢?是掌握了26.59万亩土地的288名个人和15个企业吗?显然不是。那么他们应该完全占有这部分价值吗?任何一个有良知和理性底线的人都说不出 “应该”的话来,这也是为什么察布查尔在清理规范26.59万亩土地中得到了90%以上的原用地人配合的原因。

经过全面的摸底调查和仔细梳理,察布查尔县国有土地开发中存在的现实问题一是非法发包,就是乡村两级为增加集体经济收入在特定历史时期越权发包国有土地;二是部分招商引资落户企业不落实合同约定的投资建设项目,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后,仅从事简单的农业种植,甚至将土地高价转租、转包非法获利;三是拖欠土地承包费现象严重,历年企业拖欠土地承包费两千余万元,个人承包户拖欠土地承包费一千四百余万元,国家利益损失严重;四是在土地清理规范管理工作当中也发现有大量国有农业用地及草场存在非法流转、私自开垦草原、改变土地用途等违法犯罪现象,在此次土地清理清查工作也一并采取措施予以清理整顿。

张冠之所以非要李戴,无外乎是部分既得利益者也深知县级人民政府代表国家对国有土地实施管理无可置疑,要保住自己的不当利益,只能从土地属性上动脑筋。

依法从何而依

察布查尔国有土地清理“依法”依的是什么法?县上依的法和部分既得利益者依的法打不打架?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下列土地属于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规定中第四款明确指出:依法不属于集体所有的林地、草地、荒地、滩涂及其他土地。

仅仅根据这一法律条文,察布查尔县1996年的土地权属图已经用铁一般的事实证明,县级人民政府对这26.59万亩土地进行清理规范有法可依,更不用说自2003年起自治州针对察布查尔国有土地开发乱象出台的一系列地方性政策法规,尤其是2006年6月自治州人大出台的自2006年12月1日起施行的《伊犁河流域土地开发管理条例》,更是证明各级党委政府早已把清理规范提上了工程日程。

由此延伸开去,我国土地管理法已经明确规定最低一级国有土地的管理机关是县人民政府和它授权的国有土地管理部门,其他任何机关对国有土地都没有权力进行管理,乡村两级越权发包国有土地,首先就是合同主体不合法。对察布查尔国有土地清理规范工作进行攻击的部分既得利益者都无法否认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的承包合同全是在1996年土地确权以后取得。在上述基础性的法律条文面前,他们引用的任何法律条文已经失去了立足之处。察布查尔县人民政府授权县国土资源局,对乡村两级越权发包的国有土地进行清理规范天经地义。

这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在网络平台上引用各种法律条文捍卫自己利益的这些人,在拿地时为何将如此重要的法律法规视为空气?

历史如何尊重

察布查尔国有土地清理规范的6条原则中有一条就是“尊重历史、立足现实”。历史是什么样的历史?现实又是什么样的现实?

尽管根据《土地管理法》、《合同法》规定,凡是乡(镇)村违法签订的国有土地承包合同都是无效合同,发包的国有土地应该一律全部收回。考虑到乡村两级非法发包国有土地的历史原因和原用地人在土地上有所投入,察布查尔县经反复认真研究,规定除2006年12月1日以后开发的国有土地按照《伊犁河流域土地开发管理条例》要求全部收回外,其余地宗视具体情况按比例保留半数以上的土地留给原用地人,重新签订统一、规范的《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为用地人提供了有利保障。将土地租赁价格定为远低于市场价的每年60元/亩,并约定3年不变,到期后在同等条件下可优先承包。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如果你有2000亩土地,政府会给你保留一半以上也就是1000亩以上,你给县上按每亩60元缴纳租金,转租给农民每亩最少在200元以上,高的可以达到每亩700元,一滴汗不出就可获利十几甚至几十万元。三年以后,仍可以优先续租。

2013年初开始,察布查尔县继续深入开展工作,出台了《关于国有农用地种植林木的用地人土地租赁费、租赁期限实施方案》,修改、变更原《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将国有农用地林木种植和一般耕种在租赁年限、租赁费用等方面区别对待,增强林木种植人的积极性,保障林木种植人的长期利益。

为了妥善处理好对收回土地原用地人地上附着物补偿工作,2012年4月,察布查尔县国土资源局与原用地人共同聘请三家评估公司,对170余宗具有地上资产的收回土地进行了评估。目前,根据《资产评估报告》评估数额,结合历年欠交土地租赁费清算结果,正在分批开展给予原用地人合理补偿工作,前两批已支付到位,补偿总额近千万。

诉讼因何绝迹

定纷止争的最终倚靠,一定是要通过诉讼等法治化的途径,亦即十八大报告中所谈及的“法治思维与法治方式”。那么,在察布查尔清理规范国有土地的过程中,为何没有一名用地人通过诉讼来维护权益呢?是地方政府进行了压制吗?

纳达齐牛录乡纳达齐村的吴吉光1987年与村里签署了320亩国有土地的承包合同,当然,他所使用的土地也在此次清理规范的范围之内。“村里给我送来了一份《废除合同书》,告诉我如对处理结果有异议,有权按法律程序向法院提起诉讼。我算算投入到地里的成本早就收回来了,县上给的政策也确实考虑到了我的利益,所以我也没想去法院。”吴吉光原有320亩国有土地中被收回120亩,其余土地则以远低于市场价的每亩60元的标准,与县国土资源管理局重新签订了3年的《国有土地租赁合同》。

“错了不能一直错下去,要纠正。咱们现在都进入法制社会了,合同的性质和有效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懂的人把土地管理法一翻也知道。拿着以前不懂法律的人开的一个所谓的证明,或者是乡村两级盖了章子的错误的合同,以此来坚持自己利益的最大化,这合适吗?国有土地的发包是乡村一级的能确定的么?以前的政府不作为,默认了这部分不当利益的存在,现在要发展要改革,肯定要把错误纠正过来,不能让错误继续下去。”作为察布查尔国有土地清理工作的法律顾问,丁汉伶律师从来没担心这项工作在法律上站不住脚,更不害怕在法庭上和主张自己利益的原用地人辩个是非黑白。

民意不容冒用

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李克强总理对改革深水区的利益触动问题的感慨,在察布查尔清理规范国有土地工作中得到了具体体现。

你敢断我的财路,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把你搞倒搞臭——把自己打扮成受害的“广大群众”,不诉诸法律先欺骗舆论,盗用社会正义名号、夹裹个人利益进行“公共诉求”,张冠我给你李戴,黑的我给你说成白的,没有的我给你编出来......当前在网上对察布查尔县主要领导恶意的人身攻击,全是这个套路。于是,“全县2万亩左右的土地荒芜,5万亩左右的经济作物人为推迟种植,10万多棵果树因被人停水停电而旱死,100多亩冬小麦颗粒无收”,“将5万亩土地一次性划拨给民营企业巴口香”,“把征收来用作建统建房的5000多亩基本农田荒芜2年,说建“全国一流”统建房3000套,计划2011年交1000套,至今还没有一家住进”,“2011年搞的几千亩榛子基地没有下文”等等一系列骇人听闻的话题相继出现——你不是要依法行政让我损失利益吗?我就无中生有给你编排上一大摊事,泼你一身污水让你也不得安生!

琼博乐乡65岁的牧民努尔朱马不会上网,不过他去年10月终于下山搬进了牧民安居房,因为政府从清理收回的土地中,给象他这样一直因为没有饲草料地而无法下山定居的149户牧民每人分配了100亩,还有一批饲草料地不够的牧民也在清理回收的土地重新分配中补足了100亩这个基数。100亩饲草料地能干什么呢?能够养200只羊或是40头牛,按照每年出栏60只羊计算,一年的毛收入约在6万以上,可以维持努尔朱马一家四口人的基本生活。

“在山里放牧靠天吃饭存不上钱,好事情只能看,100亩地给了,好事情我也(可以)干了。”对于象努尔朱马这样大半辈子在山里生活的牧民来说,下雨天房子不漏水、不用每天赶毛驴去山涧里拉饮用水、出门就有汽车坐,这些都是他在山里想了很久的“好事情”。但是,如果没有这100亩饲草料地,他根本没办法下山。尽管努尔朱马不会通过网络表达自己的利益诉求来吸引围观和议论,但作为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他的生存权谁也无法剥夺。

当前的新疆社会,民生与稳定交织,经济与政治相连,推进打破利益分配现状的改革,哪怕是不当利益,必然会给施政者个人带来巨大的政治风险。利用社会各阶层对公权力滥用的警惕,这是部分既得利益者在维护个人不当权益时最喜欢借用的“火力”。地方政府的施政不管有多么好的动机和结果,过程往往是最曲折的真实,不可能逐人加以说明,而网民的围观和别有用心者的聒噪,也常常会让人不明真相的人误以为这就是民意。好在历史终究是人民群众来写,谁是察布查尔发展进程中的中流砥柱,谁又是暗影沉沙,民心自会还他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