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流五虎闹巴水——鄂东抗战经典故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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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第三件事,见识了马垅胡家的高强武功。 不要以为军队的伤员都是中枪中炮而挂彩的,战场上因奔跑、跌倒、摔打等原因导致的骨折、骨粉粹、肌腱损伤等也占有很大比例。日军在巴河的后方医院里就有大量骨科方面的伤病员,后来巴河后方医院撤并到黄石后,急需诊治骨伤方面的人才。日本医学自古就崇拜中国的正骨推拿术,可惜总学不到精髓所在。随着日军战线越拉越长,伤病员越来越多,物资越来越匮乏,日军也越来越想到运用传统中医正骨针灸术来救治伤员,“聘请”马垅胡家武师出山,担任军医院骨伤科“顾问”,成了日军的首选。 说到马垅

第三件事,见识了马垅胡家的高强武功。

不要以为军队的伤员都是中枪中炮而挂彩的,战场上因奔跑、跌倒、摔打等原因导致的骨折、骨粉粹、肌腱损伤等也占有很大比例。日军在巴河的后方医院里就有大量骨科方面的伤病员,后来巴河后方医院撤并到黄石后,急需诊治骨伤方面的人才。日本医学自古就崇拜中国的正骨推拿术,可惜总学不到精髓所在。随着日军战线越拉越长,伤病员越来越多,物资越来越匮乏,日军也越来越想到运用传统中医正骨针灸术来救治伤员,“聘请”马垅胡家武师出山,担任军医院骨伤科“顾问”,成了日军的首选。

说到马垅胡家或许知道的人不多,但说起他们的祖先那真是大名鼎鼎了。马垅胡氏是明朝开国元勋胡大海的嫡系后人,胡大海是朱元璋的结义兄弟,类似程咬金那样的福将,朱元璋变成洪武皇帝后,兔死狗烹大杀功臣时他得以幸免。后来受朱元璋托孤保建文皇帝,燕王朱棣逼宫时他力战至兵败,其子孙为逃避追杀而沦落各地,其中一支来到鄂东。大家或许只晓得他是一名战将,其实他还有一门世代家传的绝技,这就是正骨推拿,胡氏子孙沦落各地后就靠这门技艺重振家声的。马垅胡氏只是其代表之一。(改革开放后,胡家子孙重操旧业,在浠水县城开了一家骨科医院,后更名为地方病医院,将胡氏祖业继续发扬光大,至今在全国同行业中具有重大影响,不提)。

当时胡氏掌门人号幼甫,约四十五六岁,身材高大,异常健壮。他潜心研修武学,武功深不可测,家传医术更是炉火纯青,大江南北慕名而来拜友访友的数不胜数。这大的名声,自然瞒不过红部的眼线,毕竟马垅胡家铺离敌占区边缘只有二三十里路。

日本鬼子做事确实有一套,明知不可为的事绝不轻易放弃。计划周密、准备充分、下手狠毒、令人防不胜防。为达目的先后走了四着棋。

第一着棋是请。出面到胡家铺的是一个叫李建生的人,此人在巴河街开药铺,祖上也会诊治些疑难杂症,与胡家素有往来。日本人占领巴河后,他趋炎附势包揽了与皇军的医药“业务联系”,逐渐发迹了,为讨好日本人,他自告奋勇到胡家当说客,他知道,能请到胡家人出山自己就成了皇军的功臣,以后的“油水”更多。可没想到的是,他在胡家得到的确是冷遇,尽管他出示了“县长”的亲笔邀请信,尽管他现身说法极力鼓动,“幼甫兄”始终不为所动,他只得灰溜溜的回转。

第二着棋是骗。胡家不仅医术高明,医德更是高尚,帮穷苦人诊治时分文不取,对伤重而行动不便的随时上门出诊。一天早上,胡家铺来了四个人,其中两人抬了一顶轿子,说是盐客树杨得贵先生摔伤严重亟需救治,虽与先生未曾谋面,但胡幼甫早就听说他是个开明士绅,社会声誉很好。问清来由和伤势后,叫自己的侄儿胡金林随同出诊,来人中的老成汉子认为胡金林太年轻“嘴上没毛”,央求幼甫亲自前往才好。幼甫说他没问题的,侄儿自小跟自己练武学医已得真传,诊治杨先生的伤情不在话下,但请放心。来人不好多说,金林带好器具和金疮药物后随着一起前往盐客树,因自己年轻不愿坐轿,可那人却说贵人不可贱用,硬要金林上轿才肯成行,幼甫笑着说去吧,精心帮人家诊治就行,回来时不可要人家送。

几个人顺着山路向盐客树的方向行进,在轿中金林也不管有多远,反正到了地方他们会停下来的,第一次坐轿子的滋味毕竟不错。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想必快到了,金林掀开轿帘问还有多远?那汉子说快了快了,估计还要半个时辰。又过了不止半时辰金林再问,汉子还是说快了快了,金林觉得有点不对头,要求不坐轿子下来一起步行。大抵两个轿夫也累不过,未等那汉子开口已经放下了轿子,气喘吁吁地站在路边,金林下得轿子时已然看到了一个一望无边的大湖,问道,这是哪里呢?一个轿夫脱口回答,这是望天湖。不是说六神港的盐客树吗、怎么到望天湖了?话音未落,另外那人拔出了手枪对准金林。自始至终一声不吭的他终于开口了,说道,你的不要怕,我们的不开枪,我们的邀请,你的皇军大大的客人。中年汉子接着说,不好意思,这位是日本皇军三木曹长,我们请你到巴河做客,到了那儿你就清楚了,其他的一切都不必问,问多了对你不利。听此一说金林万分惊恐,几欲反抗,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知道反抗无益。两个轿夫原本也不知这回事,受人之顾不便多问,见此情景不禁腿肚子打颤,央求说,二位老总,现在也不需要轿子了,我们走好吧,不要钱。中年汉子说,怎么可以不要钱的,大日本皇军极讲信义又爱民,说好了二人共一块银元,说完从荷包里掏出一块银元,过会又摸出一块,说你两一人一快吧,你们明早之前再到胡家铺一趟,告诉胡幼甫,说他侄儿在巴河皇军那做客就行。

第三着棋是逼。将胡金林“请”到红部后,日本鬼子如获至宝,有胡金林在就不怕胡幼甫不出山。于是日本人一方面加紧对胡金林的看管,一方面向胡幼甫传递信息。

再说胡金林到盐客树后,正常情况下应该下午可以回的,可到天黑时还不见人影,胡幼甫正准备托人打听时,山下有人来传话,说侄儿已被日本人捉到巴河去了,胡幼甫问这事听何人所说?传话人说有两个人,说是早上来过的轿夫,交代完毕后立刻就走了。

日本人用了计策,早上来的轿子就是日本人的。难怪啊!难怪那轿帘子严严实实的,难怪想着法子要我去,难怪那人硬要侄儿上轿……。想起李建生所说的事,胡幼甫明白了日本人的用意。估计侄儿暂时不会吃亏的,但时间不会长。自己出面也难,那样正中日本人的下怀,到时候不当那个“顾问”脱不了身。自己不出面更难,日本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时间长了侄儿恐怕会有性命之忧,那样上对不住列祖列宗,下对不住自家兄弟,侄儿只有十七岁,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交代???

正当胡幼甫拿不定主意左右为难时,第二天下午山下又传过话来,说日本人只给三天时间,日本人希望三天内与幼甫先生见面,否则一切后果由幼甫先生自己负责,还说要是幼甫先生到巴河的话,直接到李建生药铺就行。

这期间自然有众多族人、亲友及弟子上门相商,多半都是劝幼甫先生不要上日本人的当,侄儿要出什么事只能怪他的命苦,何必要搭上两条命呢?就连自己弟弟金林的父亲也是这意思。在幼甫心中自然没有只顾自己而抛开侄儿不顾的意思,他明白只要自己到了那,侄儿随时可以回来的,因为日本人要的是自己,当天夜里,一个神秘人士跟胡幼甫密谈后,他终于打定了主意。做好家事安排后,第二天他启程前往巴河,他希望让年轻的侄儿先回来再说,自己一个人容易脱身。

第四着棋是斗。到得巴河后,胡幼甫直接来到李建生的药铺,几句话过后便说到胡金林的话题。李建生问先生作何考虑,先生说一切待见到侄儿后再说,李建生说也是的,然后又劝说了一大通。一会我陪着“县政府”民政科的闻科长到了李建生家与之见面,闻科长就是那天上胡家铺的中年汉子。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要带胡幼甫到红部,先生也不推辞,既然来了还有何推辞的呢?刀山火海也得硬闯。

一会我们几个到了红部,井上四郎料定那高大健壮的汉子就是胡先生,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请胡幼甫落座。呵呵,除了闻家老爷外我就从没看见井上对人这么客气过。井上开门见山地问,胡先生可想通了?可愿意协助大日本帝国的圣战事业?先生不卑不亢地回答说,我就一介庶民,何能相助你们的“圣战”事业?井上回答,能的能的,只要先生愿意,作用大大的有。先生回答,这个暂时不说吧,我想先看看侄儿。井上回答,好的好的,你侄儿是我们的贵宾,一会就见。说完朝门口站岗的士兵咕噜了几句,那士兵径直走向后院,不一会就领着胡金林来到了堂前,见叔叔在此,金林抑制不住两步扑到叔叔怀中,委屈地放声大哭了起来。井上哈哈大笑说,哭什么啊!这几天大鱼大肉的管你吃饱,又没让你受委屈。先生帮侄儿擦干了眼泪,侄儿也起身站在了叔叔的身后。井上又说,有什么好哭的呢?呵呵,难不成你叔叔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幼甫先生说,莫看他人长个大,可他还是个孩子,从小到大就没单独离家。井上说,中国人就是娇惯孩子些,我们日本不同,男孩子一般到了十六、七岁就得自己闯荡,父母可没想到心疼孩子,接着他又说,我十五岁初中没毕业就到了矿上做苦工,后来又到河里撑渡船,干净了吃苦受累的事,十九岁才从军的,从小到今人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后来我在红部陪先生就餐,吃饭时先生要求放侄儿回家,井上说可以的,但先生必须答应当日军医院的顾问,否则自己也做不了主,还说用这样的方式请先生有点不地道,尽管不是皇军常用的做法,但也是无奈之举,还说了不打不相识,今后就是朋友等等。先生当然是不卑不亢,偶有应答。饭后井上四郎示意闻科长安排人送金林回马垅,安排三木带四名皇军士兵“保护”先生,再从码头哨所抽调一个班的皇协军士兵到红部布哨,闻科长和我有空就过来陪同先生,直至先生答应当顾问为止。

两天过去了,井上四郎心里着急得很,大概上面也在催他,可先生愣是没答应,怎么办?我知道,日本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先生再不答应的话日本人随时可能翻脸。可这回我估计错了,几天来日本人虽然看管得很紧限制了先生的自由,但还是没硬逼。又过了两三天,三木曹长明显有些不耐烦,他可从没对中国人这样迁就过的。从军前他也算一名高手,几天来瞒着井上他一直想试探胡幼甫的武功到底如何,变着法子想跟胡幼甫过上几招试试看,但胡幼甫却懒得搭理他,后来架不住三木的一再“挑衅”,先生还是露了两手,一手是挥拳击打老槐树,红部院内有棵水桶粗大的老槐树,被胡幼甫击打几拳后树皮爆裂落叶纷飞,一手是拿捏一个伪军士兵的肩胛骨,那士兵肩膀骨瞬间脱臼疼痛万分,随即再拿捏一下后立马又没事了,其实这不算武功,大凡推拿正骨的行家都会,只是一般人不知道而已。三木自知不是对手再也不敢挑衅,但他也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并几次单独跟井上商谈。

那天夜晚,井上要我去他那说事,我猜想大概要下最后通牒了,却不知井上跟我说的竟然不是这意思。他说先生是练武之人,武功高强,或许从内心瞧不起日本人,认为我们用的都是些旁门左道,三木几次提出要请他的师兄犬养次郎跟先生比武,一来显示大日本帝国的武功让先生心服口服,二来比武的附加条件就是先生若是输了,则必须答应去日军医院“上班”。我愣想了一会后说,若是三木的师兄输了怎么办?井上说这个你不要操心,犬养君是日本居合道高手,师团级比武冠军,目前是武汉驻屯军的武术教官,无论如何不会输给一个中国民间武师的,你尽管去跟胡讲,希望他不要怯战就行。说实话我对胡先生的武功非常自信,料定不会输,我倒真想看看日本人打输了之后怎么办?。

有“好戏”看我当然很乐意的,随即我来到了胡先生那传达了井上四郎的意思,先生一开始还觉得不妥,认为不知是日本人搞的啥名堂,可能又是什么鬼计策。我说应该没什么鬼计策的,无非就是要先讲好,你输了的话就无条件地答应他们的要求,先生说,没这简单吧?我说简单也好,复杂也好你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听说三木那师兄是什么日本猪合道高手,除非你真的打不过那个日本人。先生微微一笑,想了想说,那就试试看吧,总不至于被一个日本大兵吓着了。得到了先生的答复,我立马跟井上四郎汇报了此事。井上四郎说,那就好,没特别事的话三天后进行,你们负责在巴河街上放口风,到时候观看的人越多越好。

三天之后的比武在巴河街戏场进行,没搭擂台,只在场地中间用石灰画了界线,最里层是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围着一个圈,井上四郎等人坐在圈内的一排椅子上,胡幼甫和犬养也坐在这排的两端,最外面几十个伪军士兵作游动哨,中间的则是围观的群众,我和我的几个弟兄穿着便服混在群众之中。中日比武自然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此时此刻两个国家的观众无疑都希望看到本国的一方获胜。比武时间已到,“副县长”先讲话,无非是日中亲善,友好交流等等,伪军排长公布了比武规则,最后袁科长宣读了生死文书并由二人签字,以切磋交流为主,万一出现了意外伤亡则各安天命……。

犬养穿了一套日本武士装,腰间系着黑带,脚穿人字拖鞋神气十足,胡幼甫则身着便装,脚穿布鞋气定神闲。

场地中间有一对巨大的石狮,约五六百斤一个,犬养为了显示武力震慑中国百姓,围绕两个石狮转了几圈后将石狮扳倒在地,引来一阵喝彩后仰头望天大咧咧地站在场地中央等候,见此情景,胡幼甫也走到石狮跟前,弯腰将石狮一个一个地扶将起来,归到原来的位置,当然更引来了阵阵喝彩。虽然看似旗鼓相当,但内行人一看就已经见到了分晓。二人已经站在了场地中央,井上四郎起身宣布比武正式开始,哨声响过,二人拉开了架势。犬养早就按捺不住冲上前来,在他看来,区区一个中国土武师何足道哉,三招两式打趴下了最好。右飞脚直踢胡幼甫胸部,胡幼甫侧身闪过,就在二人擦身闪过的瞬间犬养左手突然变招,指尖并在一起犹于利剑直刺胡幼甫咽喉,好个胡幼甫,待犬养左手离自己咽喉尚差毫厘时已将来手捉住,犬养也不是吃素的,就势来了个急转身,以左臂挡住胡幼甫的视线右手依旧化作利剑刺向胡幼甫咽喉,前后一气呵成迅雷不及掩耳,这是日本居合道典型的一“剑”封喉动作,只要戳中比武立马结束,就算不能丧命也能致人重伤。可惜的是犬养虽然招式狠毒快如闪电,但在胡幼甫面前不值一提,眼看又要刺到时右手再次被捉,此时二人正面对面,按说比武应该结束了,胡幼甫正准备松手时,不甘心失败的犬养再次变招,身体后倾欲倒地用兔子瞪鹰的招式化解被控局面以图再战,只是他的意图已经被胡幼甫识破,就在犬养后背快要着地时胡幼甫一个侧身,拽着犬养双手来了个小旋转,二人依然相向而立,只是变换了方位。此时犬养的上身毫无反抗之力,要想化解只有靠脚,困兽犹斗的他怎肯就此服输?慌乱中他抬起膝盖狠命撞击胡幼甫裆部,这是一个令人不齿的损招,胡幼甫夹紧裆部任其捣鼓几下后手上发力,犬养再也抬不起腿了。

眨眼间胜负已定,围观的人们意犹未尽。一旁眼睛冒火的井上四郎惊得目瞪口呆。担任主持的“副县长”赶紧宣布比武结束,胡幼甫获胜。此时犬养已经输红了眼,早就忘记了大日本帝国武士的基本武德和风度,从背后发起了偷袭。他用手臂勒住了胡幼甫的咽喉,欲置胡于死地,危急中胡幼甫双手自脑后抱定犬养脖子,身体一躬,过肩将犬养重重摔倒在地。见此情景在场的中国人无不群情激昂振臂欢呼,就连井上四郎旁席的几个铁杆汉奸也控制不住挥舞拳头跳了起来,毕竟也是中国人啊!极度兴奋和忘情时人人都会显露本性。此时的情景如果有相机或录像的话那一定是绝好的爱国教材,可惜那时没有。就在人们极度兴奋之时,三木带着一群气急败坏的日本兵竟然挥起枪托围打胡幼甫,冷不防胡幼甫着实挨了十几下重击,缓过神来后他蹲身就地一圈扫堂腿,将围攻的日本兵全都扫倒在地。

太无耻了,纯朴悍勇的巴河人怎能忍受如此卑劣的行为?挥舞拳头纷纷涌向场地中央,局势眼看就要失控,好个井上四郎,大概想起了阳新事件的可怕后果,此时此刻如果发生打斗的话,伪军士兵绝对也会同仇敌忾一致抗日的,井上四郎焉能不知?慌忙中他起身向天空鸣放了三枪,枪响过后冲动的民众情绪才逐渐得以平静。井上四郎走进场地中央对着三木和几个行凶的日本兵轮番扇了一通耳光,刚才还呲牙咧嘴凶恶异常的日本兵立马变得象犯错的小学生,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井上示意日兵扶犬养起来,被扶起来的犬养已经完全没有进场时的傲气,象泄了气的皮球样的低着头,眼睛只望地面不敢直视任何人。脸色铁青的井上对着三木又狂扇了一通耳光,对着三木狂骂不停。 井上四郎也作了万一输的准备,秩序稳定后他装出笑脸向先生祝贺,然后对民众讲了几句话,随即宣布散场,刚才被打得口角流血的三木带着一群日本兵围着胡幼甫,狼狈不堪地向红部退去。人们久久不愿散场,因为他们亲眼见到了不可一世的日本人成为了中国人的手下败将,呵呵,原以为日本人是魔鬼、是野兽,不想他们其实也怕打。

本文内容于 2013/9/22 11:15:36 被鄂东七只笔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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