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从《说文解字。叙》分析许慎理论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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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东汉许慎所作的《说文解字。叙》确实是中国文字学的奠基之作,对中国文字学研究产生深远的影响。从许慎的《说文解字·叙》触发了笔者对中国文字起源探索和思考,从倉颉創立文字的思维探究中国文字創立原理、文字的性质、創字元素的字根、字母、字源,文字与历史之间的关系等等。本文从这篇叙中分析许慎的文字理论的不足,对研究中国文字有一些启发性的思索,避免更多错误的沿袭和思考的误导。 中国文字起源于黄帝时期的倉颉創立,称为象形文字,中国文字具有表意特性,考古发掘最早的文字实物是商代的甲骨文,文字演变历经甲骨文、籀文

东汉许慎所作的《说文解字。叙》确实是中国文字学的奠基之作,对中国文字学研究产生深远的影响。从许慎的《说文解字·叙》触发了笔者对中国文字起源探索和思考,从倉颉創立文字的思维探究中国文字創立原理、文字的性质、創字元素的字根、字母、字源,文字与历史之间的关系等等。本文从这篇叙中分析许慎的文字理论的不足,对研究中国文字有一些启发性的思索,避免更多错误的沿袭和思考的误导。

中国文字起源于黄帝时期的倉颉創立,称为象形文字,中国文字具有表意特性,考古发掘最早的文字实物是商代的甲骨文,文字演变历经甲骨文、籀文、汉隶、楷书。甲骨文之前的文字载体是缣帛,也就是“纸”,还有禾木制作而成的“秪”。

仿生学是人类最早认识自然,师法自然,利用自然,改造自然的方法。人类的历史自从人类存在依赖

<P>一、中国文字起源的思考


《说文》:“古者庖犧氏之王天下也,仰則觀象於天,俯則觀法於地,觀鳥獸之文與地之宜,近取諸身,遠取諸物;於是始作易八卦,以垂憲象。及神農氏,結繩為治,而統其事 。庶業其繁,飾偽萌生。黃帝史官倉頡,見鳥獸蹄迒之跡,知分理可相別異也,初造書契。”

这段文字说明了文字起源的三段:伏羲的八卦,神農的结绳,倉颉的书契。八卦是史前的古代的最初思想起源,也就是天地、阴阳。结绳是对古人纪事的一种推断,“结绳”两字,含有“糸”部,“结绳”的材质是植物纤维,还是我们通常所指的蚕丝,值得思考,笔者认为特指蚕丝,后来喻指一切丝状物品。仰韶文化遗址中发掘了石制和陶制的纺轮。这就说明了史前的神農时期,中国已经具有纺造能力。黄帝时期出现种桑、养蚕、缫丝、纺织的技术也就是可能。八卦和结绳是后人对史前纪事的猜测,并不是没有可能,而是难以验证。

倉颉见鸟兽蹄迒之迹,初造书契,中国文字称为鸟虫书。古代“鸟”指阳性,喻指太阳。“虫”泛指动物,指阴性。倉颉是从“鸟虫”动物特性上,得到的启示,創立文字体系。“鸟兽”泛指所有的动物,象形也就是仿生的思维,仿生“鸟兽”的思维。从字形上辨析倉颉創字的可能性。

“它”泛指一切动物。“它”:宀匕,“匕”:指可以斩杀。《说文》解释“它”:“虫”。倉颉創字的思考源泉是动物的蹄迒之迹,仿生动物創造书契。“它”:泛指一切动物,虫鱼鸟兽等。

“家”:宀豕,豕者为豬。冢:冖豕。从字形分析,家:本义活着的豬;冢:本义死了的豬。它:可以斩杀的豬。家和冢蕴含了八卦的阴阳思维,八卦是辩证的思维。

“字”:宀子,“子”:延续、衍生、演变、派生之意,“字”就是“家”的派生,“子”也就是“豕”的衍生。从字形再次辨析“家”是“字”母,“豕”是“字”根。倉颉創字是仿生学中的仿豕学,也就是仿豬学創立的文字体系,蕴含了辩证的思维逻辑关系。

《说文》:“倉頡之初作書也,蓋依類象形,故謂之文。”;“象”:类似于“豕”的动物,万物垂象,万物表象,倉颉以“豕”喻万象,創立的文字体系,称为象形文字。“象”字本身含有“豕”字,中国的文字称为象形文字,并不是图画文字,而是仿“豕”学創立的文字体系。象形文字恰恰是倉颉創字的字理—仿豕学,这就是創造文字的根本和规律。

可见许慎虽有“说文”但没有真正的解读字义,应该根据字形与字义之间的逻辑关系,仿生学的思维,拆分字形,根据倉颉創字的时代背景,解读字义,这就是文字学中“会意”。

中国的每一个字,都赋予了其含义,也就是表意文字体系。“字”形中蕴含的字义,也就是創字者所要表述的含义,也就是字的本义。字的本意蕴含了創字者表述万物的思维逻辑,表述了所处时代的文化背景。

古代文献中,记载黃帝史官倉頡,倉颉創立文字,必定含有黄帝时期的历史、文化信息,同样也是解读倉颉創字信息,創字思维的最有力的论据。无人理解倉颉創立文字,并不能证明不是倉颉創字,也不容妄自否认倉颉創字。倉颉創造文字并不是文献记载不可信,而是没有理解字形和字义之间的关系,没有思维逻辑探索倉颉創字的规律。“倉颉”两个字是自传,

倉颉:倉:人启,颉:吉頁(首)。倉颉:就是人类启蒙(心智),吉利开头。“文字”的性质就是启蒙人类心智的载体,那么“倉颉”的字义,揭示了文字是启蒙人类性质,不是愚弄人民的利器。

文字是倉颉思维的载体,而且固化了倉颉所要表述的字义,每一个“字”,都是倉颉对世间万物的感知,意象,抽象的成果。研究中国文字不是研究文字的表象,而是研究文字本身的字义,創立文字的规律,創字者的思维逻辑。

二、中国創字之初的载体—丝绸

许慎《说文》应该没有见到商代的甲骨文,甲骨文也不是中国最早的文字,甲骨文不具备创字的思维。早于甲骨文时代,既然創立了文字,文字载体引发笔者的思考。黄帝时期是倉颉創字时期,就已经出现了文字。甲骨文只是中国文字的流,而不是源,文字的源头就是黄帝时期。“黄帝战蚩尤”事件发生以后,倉颉創立了文字承载了“黄帝战蚩尤”的历史。

郭沫若在《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中指出:“商代已有文字,但那文字百分之八十以上是”象”形图画,而且写法不一定,于字的构成上或倒书或横书,或左或右,或正或反,或数字合书,或一字析书。而文的构成上亦或横行或直行,横行亦或左读或右读,简直是五花八门。可以知道那时的文字还在形成的途中。”

郭沫若这段论说沿袭了许慎的《说文。叙》中,象形即为图画的说法,没有领会到象形恰是仿生学中仿豕学,創立文字的规律。其实不能理解仿豕学,也就是无法解开倉颉創字的密码,也就无法解读中华民族黄帝时期的历史。

殷商时期的文字契刻在甲骨上,黄帝时期的文字的载体又是什么?黄帝时期的文字载体就是丝绸上面,丝绸另一个称为为“巾”也就是“纸”。“纸”字在蔡伦发明制造纸之前就已经出现,“纸”:糸氏,糸:特指蚕丝,并不是指普通的植物纤维。丝绸在黄帝时期对文化传承起到巨大的作用,有人质疑黄帝时期是否已经发明了丝绸的制造技术。考古发掘的仰韶文化遗址中,发掘了陶制和石制的纺轮,也就是黄帝时期之前,中国已经具有一定的纺造能力。蚕丝缫丝、结绳、制成丝绸是完全可能,而且,正是丝绸符合倉颉創字的思维。“帝”字含有“巾”字,黄帝也就是和丝绸有关的人物。“常”:尚巾,黄帝时期也就是崇尚丝绸的时代。“書”:聿曰,“巾”字横放三层为“聿”字,曰:表述。“常”:也可以解读为尚书为常。

“秪”:禾氏,秪字虽然不常用,但是可以说明另一个问题,“纸”和“秪”两个字的字形区别,说明了“纸”和“秪”,虽然都是“纸”,但是在构成的材质上是有区别的。“秪”字说明了黄帝时期也有使用禾木材质制作而成的“秪”和丝绸制作而成的“纸”,只是这两种材料都不能象甲骨和石刻那样保存很久。所以中国的文字起源于“结绳”,即使“结绳”也不是我们理解的大事结成大结,小事结成小结。而是缫丝结成线,线结成巾帛,也就是丝巾。蚕丝结成的为纸,禾木结成的为秪。故有“洛阳纸贵”,也就是指丝绸制成的“纸”的昂贵。

“帋”:氏巾,帋字日常生活中也不常用,但是,“帋“和“幣”,文献中记载神農时期,“日中而市”,“市”:亠巾,也就是“巾”,丝绸成为史前货物交换的“帋币”,也就是货币。中国在汉代的丝绸之路,也就是丝绸成为国际流通货币。

三、《说文解字》的思维之源

《说文》:“壁中書者,魯共王壞孔子宅,而得禮記、尚書、春秋、論語、孝經。又北平侯張蒼獻春秋左氏傳”。许慎是东汉时期的经学家、文字学家,他编撰的《说文解字》是我国第一部以六书理论系统分析字形,解释字义的字典。许慎释读文字的思考大都沿袭了《禮記》、《尚書》、《春秋》、《論語》、《孝經》、《左传》对某个字义的释读方式,或者使用文字的字义。并没有分解字形释读字义,违背了創字的本意。大有唯“圣人”至尊的文字观念,属于唯心主义文字观。但是可以从文字起源,創字规律,释读字义,给后人研究文字本身提供思考的方向。

《说文》:“書曰:予欲觀古人之象。言必遵修舊文而不穿鑿。孔子曰:吾猶及史之闕文,今亡矣夫。蓋非其不知而不問。人用己私,是非無正,巧說邪辭,使天下學者疑。”这段文字中,孔子时期已经不能见到古代文字,有些文字的释读,也是杜撰的成分居多。后人难以突破孔子、许慎的说文解字的方法。研究中国文字的起源,必须突破“说文”的思维,追溯到倉颉时期。正是因为《说文》依赖于几本典籍,只能说明《说文》的弱点,但是《说文》仍然是研究先秦古汉语的最有效的工具字典,其释义至少传承了汉代对字义的释读。

《说文解字》吸取儒家思想的论述文字成果,成为一部研究先秦文字的第一部文字学的专著,对于后人研究中国的文字学、文献学,是唯一的经典著作,就是整理文化遗产也都是不可缺乏的阶段。《说文解字》是研究先秦历史、文献的字典,对研究古典文献具有重要的作用。它保存了大部分先秦字体古文字,反映了先秦文字的面貌,比较系统地提出分析文字的理论。

研究中国文字是我国文字史上分析字形,解说字义。最初的文献也只能追溯到周代,与黄帝时期倉颉創立文字的时代相距1千多年,文献的可信度也只是推测和传说的基础上,并不能作为文字起源的证据。字形和字义的关系,字形表述了字义,字义本身就承载了历史。字形和字义之间的逻辑关系,是倉颉創字的思维,并不是许慎的思维,释读字义,不能脱离黄帝时期的历史背景,历史事件,倉颉創立文字具有时代的特性,释读字义离不开黄帝时期的特性。许慎《说文》只是沿袭了孔子宅中的书籍,释读字义,这不是字的本意,而是转注和假借义。

研究中国文字的字义和字音之间的关系,单字字音与字义其实并不存在必然的关系。字音是语言,也就是口耳相传的方式。认为文字是记录语言的载体,这样解释不充分,也不准确。文字是思维的载体,并且固化創字者的思维。字音可以作为辩识字义的辅助材料,龍形声農,龍是危害農业的豬,龍和農是对立的。“豬”和“诛”,豬可以斩杀,“诛”即为斩杀之意,“害”和“亥”,豬曾经成为農业的灾害,“涿鹿”形声“猪猡”,其实也是指野猪出没的地方。

《说文》是我国唯一研究“汉”字的经典著作,是我们研究古文字和古汉语的必不可少的材料。研究文字的起源,思维上偏向唯圣人至尊的唯心主义的方法,没有辩证逻辑的思维,这就是许慎《说文》的致命弱点。而且不能理解倉颉創字的仿生意义,仿生的主体也就是豬,倉颉时期称为“家”。

文字可以表述世间万物,研究汉字本身字义,也就是研究文字的本义,其意义对解读中国的历史、文化、文明、军事、哲学、智慧学等一切人文科学,不仅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而且文字是解读人文科学的密码和钥匙。许慎的儿子在《上说文解字表》里面所说:“慎博问通人,考之于逵(贾逵),作《说文解字》,六艺群身之诂皆训其意,而天地,鬼神,山川,草木,鸟兽,昆虫、杂物,奇怪,王制,礼仪,世间人事,莫不毕载。”。《说文》的重要作用,承载文献史学以来,对文字的理解,暂且不考虑“说文”的准确性,而是考虑到“说文”在解读文字字义中的启发性和传承性。不应该把“说文”尊为文字学的圣典,而是应该把“说文”作为一本文字的学说专著更为确切。否则就会进入到唯心主义的文字观,唯圣人至尊的文字溯源,这样就会离文字理论的真谛,越走越远,难以回头。

四、中国文字的发展重要阶段

汉初把秦代的《仓颉》、《爱历》、《博学》三书合编为《仓颉篇》。也就是秦代统一文字对中国的文字的溯源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秦国也是陕西地区,也是黄河中下游流域。六国文字各有不同,区域不同,语言方式不同,秦代统一六国,统一文字,这一点也就是以秦代的文字体系作为中国文字的主轴,延续了下来。追溯的文字起源的区域,黄帝战蚩尤的涿鹿之战,也属于黄河流域发生的历史事件。倉颉出于白水(泉),也是黄河流域,所以倉颉創字的字理,最有可能的就是秦代文字的风格,是不是也会受到其他地方的影响,有影响,但不是主流。

不论《尔雅》对于汉字的训诂,《方言》对于汉语方言的研究,或《释名》的音训,《切韵》、《广韵》的声韵,无一不在《说文解字》的范围之内,研究文字都是研究的《说文解字》的思维和方法,不是研究創字的思维和方法。倉颉創字和《说文解字》的矛盾,质疑倉颉創立文字的思维和方式,颠覆了创立文字与说解文字的主次关系。中国文字的溯源研究,重点研究字形和字义之间的逻辑关联,而不是研究字音和字义的关系。研究字音和字义也会误入歧途,因为字音和字义的不存在必然逻辑思维关系,字音只是习俗中传承,而且受到区域影响极大。字音对辨析字义具有辅助作用,不是决定作用,天圆“地方”,表示天为○,地为囗的形态,这也是远古的思维。

《说文解字》具有文字研究的传承性,并不具备创造性,传承也会传承了错误,这就是结合他所保存的原始资料,辨析《说文》的错误,来研究倉颉創字的规律,它在文字学史上的重要性。

1、《说文解字》:倉颉是文字创始人,被称为字聖,是黄帝时期的史皇。确定倉颉創立文字的时间为黄帝时期,字义表述的含义属于黄帝时期可以感知的世间万物。黄帝时期的历史事件“黄帝战蚩尤”,倉颉創立的文字与黄帝时期的历史事件相关,字义本身就是黄帝时期的记载。文献中黄帝时期是众多文化的起端,丝绸文化、蒼龍文化等思想的起源,也就是“儒释道”的思想的源泉,以儒释道的思想解读字义,也是一种本末倒置,引经据典孔子曰“仁,亲人”等等。证明倉颉創立的文字是完全可能的,从字义本身研读中国文化和历史。

2、《说文解字》:总结小篆线条的规律,同时保存古文,籀文和小篆的原来面貌,从字形上起到了与现代文字的衔接作用。从某种意义上,并不是解读所有文字的字义、本义,也不需要解读每一个字的字义,而是解读具有典型意义的字,释读字义,从中体会創字的一种规律和思维逻辑关系。即使甲骨文、籀文、现代字的字义释读没有矛盾,也就是接近于黄帝时期的历史背景状态,也就基本正确释读了文字的字义。历史与字义的关系是相互印证,而不是相互矛盾。倉颉为黄帝时期,也就是每一个字的字义也是表述黄帝时期可能发生的事物。“金”:应该指石器,而不是指铜器,只是后来出现了青铜器,“金”才是金属的含义。“巾”:也就是糸帛品。“巾”的作用发展也是“金”后来所起到的作用,如货币、帛等。

3、《说文解字》:叙说“六书”的定义,正是“说文”六书定义,说明了许慎并没有真正的解读倉颉創字的字理,字根、字母、字源,也没有揭示出文字起源的真正规律。“说文”确实保存了研究汉字发展历史和规律的意识形态。中国文字称为象形文字,象形文字揭示了中国的文字仿生学創立的文字体系,放大了说,称为师法自然,远取诸(豬)身,近取诸(豬)物。仿生的主体就是豬,以万物与豬作为比对,表述万物的方式,这就是創立文字的思维本质。也就是指中国的文字是仿生学中仿豕学--仿豬学,創立的文字体系。“象”和“豬”动物形态、字形的区别、字义的联系成为研究象形文字的突破口。

4、《说文解字》:通过小篆形体的分析,说明造字的本义。“说文”其实并没有根据完全依赖字形释读字义,所以“说文”释读字义的方式并不可取。而且错误的文字理论是沿袭了孔子释读字义的方式,造成了历代存疑,受到汉代“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思想。会意文字的字义成为绝传。表意文字也就是表述了黄帝时期的含义,蕴含了倉颉創字的思维。会意文字的字义,不能脱离象形的原理,也就是仿豬学的原理,不能脱离黄帝时期的背景。思维必须具备辩证思维逻辑,研究文字必须具备辩证唯物主义的态度,验证字义具备缜密的逻辑关联。

5、中国文字的字理---仿生学中仿豬学;字源也就是“黄帝战蚩尤”的历史事件;字母也就是“家”字,也称为孳乳字;字根也就是“豕”字,豕者为豬字。研究中国的文字首要理解“蚩尤”的本义,蚩尤也就是贪吃的疣豬,并不是人类部落的首领。理解蚩尤是野猪,涿鹿是野猪出没的地方,形声猪猡。蚩尤被斩杀,尸体被分解也就是中国文化中“龙”,尤匕为“龙”字,“龍”:详细释读了长肉、杀头、碎尸的疣豬。甲骨文“龍”,具有獠牙的动物承受刀刑,也就是被斩杀。獠牙动物也就是象和野猪,中原地区并不是产象的区域,而是出产野猪的地方。龍和豬的关系也就是阴阳的关系,也就是豬被杀,被碎尸以后为“龍”。这样的含义融入在文字的字义之中。研读字义,字义保存了有关古代历史、文献、社会文化、经济的原始资料。研读文字具有释读历史、文化、文献中重要作用。

五、对《说文》的评价

两千年来,一直以《说文解字》是文字学上的首创之书,最有权威之书。作者许慎与他的《说文解字》的杰作成为后人阅读古籍,探讨古代文化,研究古文必不可少的桥梁和钥匙。许慎首开研究汉字之事,功莫大焉。我们对许慎的褒奖有余,研究不足,把《说文解字》这部传统文字的学说著作作为不可逾越的“圣典”更是罪过。许慎并没有看到甲骨文,上世纪殷墟甲骨文可以从字形可以得到另一种形态。

<P>研究和考证甲骨文、金文的字的形体结构和意义,下可以阐明隶书行楷的发展及流变。它的历史地位,概括起来主要有如下几点:

一、许慎《说文》的意义不大

中国文字是表意体系的文字,它的形体和字义之间联系密切。在此书中,许慎将汉字的形体分析为540部,所谓部首就是每个字的第一个字构字元素,许慎的解读并不符合倉颉創字的原理,也不能结合倉颉时期的历史解读文字。解读的方式引入以音释义的错误方法,没有揭示倉颉創字的密码,也就对豬的错误认识。总的来说,《说文》的意义不大,可以作为反面教材研究。

二、《说文解字》是我国第一部分析字形、不具备文字学性质

《说文解字》的 “解”字,应该是以形为主,通过字形的分析,揭示了形、义之间的关系。字音和字义是补充和说明的关系,并不是决定字义的关系。先从字形上辨析字义,再从形声上加强字义的释读。

清朝段玉裁说:“《说文解字》,形书也,凡篆一字,先训其义,次释其形,后释其音,合三者为一篆,故曰:“形书也。”许慎认为,音生于义,义著于形,圣人之造字,有义以有音,有音以有形 ,学者识字,审形知音,审音知义。许慎《说文》之后,极少有人突破《说文》的理论,也就没有杰出的成果。这样的文字学,至今仍然危害我们各个大学的学习,实际上,束缚了后人的思维结构,过多的条条框框的结果。

说文解字》解释字义,并不是偏重于解读字的本义,而是,主观引用,实际上是文字的引申义,不是本意。什么是字的本义呢?与字形、结构相吻合的意义就是本义,要寻求本义,就必须分析字形,而《说文解字》就是以分析字形确定本义为己任,确定本义是确定诸多义项的基础,本义通而引申义也自明。我们今日读古籍,若不知字的本义,那么群经诸子百家之说,就无法知其义,因而了解字的本义,于当今尤为重要。读书必先识字,识字必须识义。

“主义”:现代使用“主义”一词已经非常普及。马列主义,社会主义等,也就是本质和主要思想。“字”的主义,本义,又是什么?如何去解?笔者认为“字”的本义就是創字者所要表达的真正含义。真正的含义又融入了字形中,解读每一个“字”的本义,首先必须符合創字者的时代背景、历史史实的特征,具有时代特性。字义符合时代的思维特征,也就是具有辩证逻辑的思维,唯物主义的思维。其二,字义的释读是符合創字规律的,創字者的創字规律也就是創字的字理,中国文字的創字规律就是象形,象形的本义是仿生学中仿豬学。

先秦之书,距今2000多年,如果没有《说文解字》对每个字的释义,我们今天很难对古义有如此深刻的了解。所以,汉学家王鸣盛说:“说文”为天下第一书,读遍天下书,不读《说文解字》,犹不读也。《说文解字》既给了我们很多启发,也带来思维的束缚。

象形:《说文》解读为图画。象形的本义是仿生、类似、仿佛,效尤,象动物属于豬属动物,象本身也就是类似于豬的动物。象字中含有“豕”字,豕者为豬,象的本义就是仿豬学。《说文》只是表面性的解读象形,不是象形的本义。《说文》沿袭了孔子宅中几本典籍,《说文》释读文字的字义,也是沿袭了典籍中的释义方式。所以《说文》是一本为经典主义的《说文解字》,并不是客观的揭示創字规律的字书。

三、《说文解字》承前启后,起到了沟通古今文字桥梁的作用

中国文字的源头可以上溯到大约5000多年以前。考古发掘完整的符号体系应以商代甲骨文为最早,自商代以后的3500多年的时间里,中国文字的发展经历了由甲骨文到秦篆的古文字阶段和由汉隶到楷书的今文字阶段,汉字的形体和结构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说文解字》所收集的字体就性质来说,是属于古文字阶段的字体,但从形体和结构来看,都是甲骨文、金文的直接遗存。秦代小篆的出现,是对大篆字体的一种规范的整理。大篆笔画较繁,字形重叠书写繁难。小篆便适应时代,把它简化起来,是当时具有进步意义的文字规范,在简化的过程中,假若遇到远古字形本来是很简单的,也就不再改动,所以今天保存在《说文解字》的九千多字中,有些字形和甲骨文字、铜器刻辞中的字形完全一样,说明了这种字形是远古时代就已有了的,小篆仍用其体而不变。

中国文字的起源是黄帝时期的倉颉創立的文字体系,每一个字义都是承载了黄帝时期的文化和历史。黄帝时期的文字载体也就是丝绸,也称为巾和纸。这一时代特征也融入在巾部文字和糸部文字之中。甲骨文是商代时期的重要载体,虽然用于占卜、祭祀的居多,但是作为商代成为中国文字演变的重要阶段得以连续。“巾”和“金”,“桑”和“商”形声,字义的演变,作用的一致也是中国文字演变和时代的特征。战国时代的竹简玺印均与此同。

我们不仅可以通过它去辨认秦汉以前的篆书,而且还可以通过它去研究、解释早期的古文字,因此,可以说,《说文解字》是沟通古今文字的桥梁,是辨识古文字的阶梯,认识了中国古代文字,是研究整理历史文献的先决条件。否则面对浩如烟海的古文化遗产,便无从下手,不是阅读,而是研读《说文解字》,并且理解《说文解字》的弱点,是认识古代历史的必由之路,也是最重要的基本功。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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