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史记》本纪起于黄帝说,若“以字证史”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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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有文字而后有信史”。也就是“史”之源于“字”,黄帝之史倉颉,始造文字,于是乎有史。倉颉是不是創立了文字,史学界、文字学界等权威机构,把“倉颉創字”定性为“神话和传说”,也就是间接的否认“倉颉創字”是历史的史实。 如何理解和验证“倉颉創字”是历史的史实。首先,从倉颉两个字分析,倉:人启,人类启蒙之意。颉:吉頁,吉:吉利,頁与首字比对,頁:面部一下,首:面部以上,颉:吉利开篇,开头之意。倉颉創字是启蒙人类心智,文明的产物。其次,倉颉为“黄帝之史”,創立的文字也就是表述的黄帝时期的历史事件,这样,

“有文字而后有信史”。也就是“史”之源于“字”,黄帝之史倉颉,始造文字,于是乎有史。倉颉是不是創立了文字,史学界、文字学界等权威机构,把“倉颉創字”定性为“神话和传说”,也就是间接的否认“倉颉創字”是历史的史实。

如何理解和验证“倉颉創字”是历史的史实。首先,从倉颉两个字分析,倉:人启,人类启蒙之意。颉:吉頁,吉:吉利,頁与首字比对,頁:面部一下,首:面部以上,颉:吉利开篇,开头之意。倉颉創字是启蒙人类心智,文明的产物。其次,倉颉为“黄帝之史”,創立的文字也就是表述的黄帝时期的历史事件,这样,历史事件和文字的字义相互印证。“以字证史”,倉颉恰恰是“以字载史”。从字义上分析“蚩尤”并不是人类部落的首领,“兽身人语”,蚩尤是野猪群落。涿鹿形声猪猡,也就是野猪出没的地方。黄帝戰蚩尤事件也就是人类与野猪群落的戰争。戰:單戈,單:嘼头,十底,十:是“乂”,“杀”的字首,“斗”三个“十”,“戰”也表示与嘼类战斗。我们不能解读字义,臆断“黄帝戰蚩尤”历史是神话传说,否认倉颉創字这个历史史实。

《史记》本纪起于黄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黄帝时期的历史解读也就解读倉颉創字的字义。史之托始黄帝,盖以此也。

《世本》言:倉颉作书,东汉许慎推到史前的伏羲,在没有文字以前,判断“伏羲”也就只能借助形声,伏羲形声父系,也就是指史前的男性总称。文字的起始原点就是倉颉,并不是史前的庖牺。伏羲的八卦,神農的结绳也是后人的臆想,并不称为文字,也就不是文字的原点。没有原点历史坐标也就不成立。司马迁作《五帝本纪》,历举黄帝之臣风后、力牧、常先、大鸿,而不举倉颉,始制文字,厥功甚伟,而不著于《五帝本纪》。显然,不以倉颉为黄帝史,实际上,司马迁并没有意识到倉颉以字载史,黄帝时期的历史全部融入在倉颉創立文字的字义之中。

《史记》曰:“容成造历,伶伦造律,大挠造甲子,倉颉造文字,皆为黄帝功臣,天下后世,咸利赖之,史皆不书”。司马迁根本没有意识到倉颉“以字载史”的重要性,也就不会有“以字证史”的方法。把黄帝时期的贡献全部归于黄帝一人,也是失信于史学界。顾颉刚提出了“东周以前无历史”都是不信倉颉創字史实,不知“以字载史”的结果。

虽然文献中多有记载“倉颉作书”,孔颖达《〈书〉疏》引《世本》:“苍颉作书”,又云:“司马迁、班固、韦诞、宋忠、傅玄,皆曰苍颉为黄帝之史。”(《尚书》伪孔序《正义》)司马迁之作史,多采集于《世本》,孔子之言,必非虚造。司马迁以苍颉为黄帝史,固信而有征矣。把倉颉误写成蒼颉,可见,无论相信和不信“倉颉創字”,“倉”和“蒼”的混用,说明后人均不理解“倉颉創字”的性质。蒼:艹倉,倉:人启,艹:杂草、毒草,含有贬义,如蒼龍、蒼蝇、蒼鹰、蒼天等,都是贬义。倉颉就不能写成蒼颉。

《庄子·胠箧篇》云:“昔者容成氏、大庭氏、伯皇氏、中央氏、栗陆氏、骊畜氏、轩辕氏、赫胥氏、尊卢氏、祝融氏、伏羲氏、神农氏,当是时也,民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邻国相望,鸡狗之音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若此之时,则至治已。”《史记·货殖列传》首引老子之言,而加以“至治之极”,即本乎此。(按:《庄子》之言亦出《老子》,故司马迁推本于《老子》。《老子》八十章云:“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人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继之曰:“夫神农以前,吾不知已。”以神农以前,皆结绳之世,未有文字,无记事之史,故不能知。

《史记》并没有托始于神農时期,司马迁则以托始于黄帝时期。神農以结绳纪事,黄帝时,倉颉創立了文字,黄帝时期的历史固然可信。有人说“黄帝以前无文字,则《周礼》外史,何云掌三皇、五帝之书?三皇有书,明已有文字矣。”涉及到文字的起源三皇时期,还是黄帝时期,实际上潜在的问题“倉颉創字”是不是史实,如何求证这个历史史实问题。从几个字的解读说明倉颉創字是历史的史实。

1、中国文字称为象形文字,象形的含义并不是《说文》认为的图画文字,象形指仿生学,仿生的主体就是“豕”,“象”字中含有“豕”,象和豕形态上极其相近,象形文字指仿生学中仿豕学,仿豬学。这就是倉颉独特的,唯一的創字原理。

2、《说文》解读“大”的字义是“人”的正面,大肉指猪肉,大势已去指豬被去势,大字指仿豬学創立的文字。所以,大的本义指动物界的代表豬,并不是“人”。大至极无外,为“天”,也就是倉颉創立文字100%都是仿豬学的象形文字。

3、“字”:宀子,宀:“家”的字首,家:宀豕,豕者为豬,家的字义指活着的豬,冢:冖豕,指死了的豬。字:宀子,子:延续、延伸、派生,派生的主体也就是“家”中的“豕”。也说明了一点象形文字不是图画文字,是仿生学仿豕学創立的文字。而且,所有的文字都与豬有关,历史也与豬有关,与“家”有关。

4、黄帝戰蚩尤,蚩尤的“尤”类似于犬字,犬(犭)者为猪,豕者为豬,犬为豕,并不是狗。“尤”也就是指疣豬,蚩尤冢指死了的豬。并不是指人。涿鹿形声猪猡,也就是猪猡出没的地方。蚩尤在涿鹿被斩杀,尤匕为龙字。

为了说明倉颉确实是黄帝时期的先哲,倉颉創字原理是仿豬学的象形原理,倉颉是“以字载史”,所以,验证黄帝时期的历史文化等,也只有“以字证史”的有效途径。“以字证史”就必须研究倉颉創字的原理,性质和字形表意的思维逻辑关系,也就是解读每一个字的字义。

三皇之“书”,出于黄帝以后史官追录,贾公彦谓仰记三皇之书,是也。邃古之时,民识颛蒙,口说流传,半多神话。故追记之作,不足为信史,即黄帝之世,亦未能免此。司马迁谓:“百家言黄帝,其文不雅驯”,盖亦以此。

司马迁作《史记》,以择言尤雅自命,考信六艺,折衷孔子,慎之至也。孔子的史识不及司马迁,许慎的《说文》对解读黄帝时期的历史没有丝毫作用,因为许慎不解倉颉創字原理、性质、解读字义的方式和方法,主观杜撰的成分居多。弃之不足惜。解读倉颉創字的字义,来求证黄帝时期的历史是唯一有效的方式,确信倉颉創字是历史的史实,解读每一个字的字义,本身就是验证倉颉創字的史实的过程。也是确定“黄帝戰蚩尤”涿鹿之战的这个历史的原点,也验证中国文明的托始于“中原”这个原点的一元论。

司马贞著《〈史记〉索隐》,且为补《三皇本纪》;此皆不知司马迁之意而妄作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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