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仪“皇宫”中太监议论:皇上不走水路走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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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起初,彼此情感微泛涟漪,自打一次溥仪与婉容闹得跺脚离去,宫里一时沸沸扬扬。尤其在消息灵通的太监中,对此传闻颇多,甚至有的神乎其神。一位溥仪殿上的当值太监与孙耀庭关系挺好,背地里谈及此事,摇着头悄声说:“他妈的真不是玩艺儿,放着‘水路’不走,走‘旱路’,这叫什么事儿?!”            在宫中,这似乎是个公开的秘密。   大婚后,极少在储秀宫过夜。偶然间来一两次,倒成了稀罕事儿。晨起,皇上拍屁股就走,既无那种夫妻之间的卿卿我我,也没有丝毫别恨离怨。而婉容的神情更显得颓唐萎靡,薄施

核心提示:起初,彼此情感微泛涟漪,自打一次溥仪与婉容闹得跺脚离去,宫里一时沸沸扬扬。尤其在消息灵通的太监中,对此传闻颇多,甚至有的神乎其神。一位溥仪殿上的当值太监与孙耀庭关系挺好,背地里谈及此事,摇着头悄声说:“他妈的真不是玩艺儿,放着‘水路’不走,走‘旱路’,这叫什么事儿?!”

溥仪“皇宫”中太监议论:皇上不走水路走旱路

本文摘自:《末代太监孙耀庭传》,作者:贾英华,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圣上的隐秘

在宫中,这似乎是个公开的秘密。

大婚后,极少在储秀宫过夜。偶然间来一两次,倒成了稀罕事儿。晨起,皇上拍屁股就走,既无那种夫妻之间的卿卿我我,也没有丝毫别恨离怨。而婉容的神情更显得颓唐萎靡,薄施粉黛的脸上,却往往留下泪水的痕迹。

起初,彼此情感微泛涟漪,自打一次溥仪与婉容闹得跺脚离去,宫里一时沸沸扬扬。尤其在消息灵通的太监中,对此传闻颇多,甚至有的神乎其神。一位溥仪殿上的当值太监与孙耀庭关系挺好,背地里谈及此事,摇着头悄声说:“他妈的真不是玩艺儿,放着‘水路’不走,走‘旱路’,这叫什么事儿?!”

“嘛是‘旱路’,嘛叫‘水路’……”孙耀庭茫然不解。

“你在宫里还不知道?人家都说万岁爷放着皇后的‘水路’不走,走老公的‘旱路’呢。”

“哦……”这时,孙耀庭才似有所悟,又对人们在背地里竟敢如此妄亵万岁爷,惶惑不安。同时,也似乎对前不久,溥仪对自己的暴跳如雷有了新的理喻。看来,对宫人的非议,溥仪也并非毫无觉察。

“远的不提,就说清朝吧,这宫里头好歹也有了二百多年太监,没听说皇上出过这事儿呀。咳,闹这档子事儿,纯粹不是‘现世’吗?”

老太监竟敢谤议万岁爷,每当想起,他就后怕得要命,惟恐招致意外的杀身之祸。他既不敢对皇后泄露,也不敢对别人谈起,只好默默地藏在心底。

那么,溥仪夫妻彼此关系的奥妙,究竟何在?

其实,说穿此事并不复杂。溥仪三岁“登基”,自幼长于宫内,孩提生活的浪漫色彩在他的身上,却具有了复杂的政治味道。除了上朝之外,在枯燥无味的寂寞环境里,溥仪抬眼所及不是宫女就是太监。“逊位”、“复辟”的折腾变幻,只平添他的心灰意懒和异常厌倦的心理。

虽然,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在晚清宫廷已徒具虚名,但妃嫔、宫女成群却并非虚幻。沉湎于此,难免自伤伐桂之斧,倒也是实情。

其中的一种说法是:“十多岁住在的时候,因为服侍他的几个太监怕他晚上跑出去,而且他们自己也想回家去休息,经常把宫女推到他的床上,要她们晚上来侍候他,不让他下床。那些宫女年龄都比他大得多,他那时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完全由宫女来摆布,有时还不止一个,而是两三个睡在他的床上,教他干坏事,一直弄得他精疲力竭,那些宫女才让他睡觉。第二天起床常常头晕眼花,看到太阳都是黄的。他把这些情况向太监一说之后,他们便拿些药给他吃,吃了虽然又能对付那些如饥似渴的宫女,但后来慢慢越来越感到对那些事没有兴趣了……”

而且,述者并非道听途说,他以见证人的身份,说得很清楚:“有天他特别跑到我家中找我,我不知道有什么事,他迟疑了很久,才吞吞吐吐问我,听人说,我对五花八门的事懂得很多,对男人不能人道的病,有没有办法能治好?我便问他,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他说是后天的。我答应找点秘方给他试试看,他很高兴,我便问他是如何起病的。他看到我家中只有我一人在家,便小声地告诉我……”

显见,那位老先生在暮年曾亲听溥仪谈过,他性功能的丧失,是由于淫乱所致。但可惜,他并没有再进一步揭出溥仪晚清宫闱生活的另一隐秘。据孙耀庭而言,溥仪身体糟成那么个样子,不仅是宫内太监教唆坏的,也是太监玩弄所亵。

无疑,这些只能由太监本身来揭秘,更为直接可信了。

由于太监这个特定的阶层,在宫内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地位,既受奴役,也有依势欺人的另一面。由于权力欲不一定得到满足,人的欲望又被压抑,而得不到正常发泄,在宫内便有了一种常见的通病,即宫女与太监,太监与太监之间不正常的暧昧关系。这也对幼年的溥仪,产生了致命影响。

幼年,溥仪的隐秘处受到损害后,也在寻求一种解脱。正常的欲望没有出路,于是,他可怕地陷入了与太监的诲乱之中。那时,宫内有一个太监,人称“小王三儿”,是津浦路东光县人,性格温柔,长得一表人才,用太监的话说,比女孩儿还像女孩儿,是宫里有名的美人,比起几经挑选进宫的宫女乃至妃嫔,毫不逊色。

显然,他个子比一般女子高,细高挑的身材,又无胡须,秀丽而端正的脸蛋,显得异常白净,更另有一番俊俏。由此,深得溥仪宠爱,溥仪还专为他起了一个大号,叫王凤池。“小王三儿”自幼受宫内太监的淫害,产生了与常人相悖的性偏离。他曾被老太监作为玩物,十七八岁又有了另一种淫欲,以摧残刚进宫的小太监作为畸形发泄为能事,暗地里,玩亵了不少俊秀的小男孩儿。

命运使他当上了溥仪的殿上太监,轮流当班坐更。宫内,“皇上”那边的太监通常被称作“御前太监”,“皇后”那边的太监则称“小太监”。王凤池显然是称作“御前太监”那种了。他比溥仪年龄仅大几岁,脾气也不错,有一段,渐渐变得与溥仪形影不离,而成了宫内的一对畸形人物。

半个多世纪后,曾采访过孙耀庭的一位编辑,赠送他一部《我的前半生》。他耐心且仔细地阅读了这部书,对某些曾身临其境的内容,百感交集,有些地方却味如嚼蜡,难以尽言。

其实,据溥仪在那部《我的前半生》中所叙述的叫太监吃铁豆,吃屎之类的恶心事儿,并没有超出性虐待的范畴。据《我的前半生》一书的执笔人文达先生于生前所述,这本书的“未定稿”中曾删去了关于他往太监嘴里尿尿的内容,显然这更是不正常的淫欲行为。不过,他本人即使是历经菩提树下的大彻大悟,也不可能有将前半生的丑事,倾囊倒出的勇气。孙耀庭作为宫内太监的一员,对当年那些风流逸事不愿多谈,尤其对有关“万岁爷”的行径,更是谨微慎言,绝不提及。

但他对这一点却毫不讳言,那个太监里的美人儿——王凤池,自从溥仪出宫后,就再也没有与他谋面。而且忒有趣,据孙耀庭所知,他不再与旧日宫中的太监来往,连个音讯也没有。偶然,有的太监在京城僻静地方与他邂逅,也并未多言便相别去。可以断言,他一直活到了共和国建立之后。

后来,有人见过中年时期的王凤池,虽然没有了以往优越的生活,却依然细皮嫩肉,再加上没有胡须,长得越发像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了。据说暮年的王凤池,脸上肉皮松弛,耷拉了下来,像打了蔫儿的梨皮,满是黄皮又带了褶。

显然,在这种畸形生活的旋涡中,与婉容的关系自然无法正常。如将婉容形容为一盆“烈火”,而溥仪确非“干柴”,他另有癖好,对她只是穷于应付。日久天长,她不可能没有察觉。她坠入了极度的无法解脱的苦恼,既羞对人言,内心又无法平衡,只好寻找自己的所谓乐趣。在宫内,由于她几次肚子痛疼不止,无奈以鸦片止痛,居然上了瘾,一发不能自拔,终于陷入了吸食鸦片的泥潭。从某种角度看,这或许也是晚清宫廷腐朽生活中的必然。反之,倒可能有些奇怪了。

对于婉容的心态,不好妄测,无妨引证一下孙耀庭的追忆。“婉容也不是傻子,当然会怀疑溥仪正值年轻,怎么能有这种毛病?但难以与‘皇上’启齿,也无法捅破这层窗户纸,那就只能在苦闷中熬着吧……”

平时,忧烦之中的婉容很少写字,倒喜欢阅读一些闲书。不过,那些书籍不仅无法消愁解闷儿,反而增添了许多苦恼。有时,她坐在那儿静静地发呆,许久也不开一句腔。宫内的太监谁都知道,她自小就住在帽儿胡同东口,但长于深闺,足未出户,来到宫里却极少回家一趟。爹娘见不着,“皇上”又极少“驾幸”,满腔愁苦向谁倾诉?

惟一她能得以“放生”的舒眉时刻,只有出宫游玩,这是很难得的消遣。进宫以后,仅仅有数的几次,还被视作轰动的社会新闻,在京都报纸上广为刊登。

其实,这不过是溥仪与她隔阂之后的调解剂。每次,溥仪与婉容一起去游玩,事先都由步兵统领兼九门提督王怀庆提前“传旨”,将所有通过的宫门以及城门打开,迎接“逊帝”。去万寿山时,要先将地安门那三个最中间的城门洞敞开,几步一岗,一直排到万寿山为止。每次,孙耀庭作为贴身太监,都要随“御”而往。

站岗的那些士兵绝非民国士兵,而是宫中保留的御林军。他们一律身穿灰色制服,头戴灰色布帽。虽然扛着枪,但已没有了大清国御林军的威风,只是畏畏缩缩地呆站在路两边,孙耀庭还认识他们的团长——索从仁。

平日,在宫里,他见了这些御林军,总是谦恭地请安,而那些当兵的根本瞧不起太监,视而不见,连礼都不还一个。这回,他沾了光,溥仪的车队过来,御林军无不敬礼,乘坐在婉容车上的孙耀庭,内心倒感到某种说不出的满足。

浩浩荡荡的车队,总共十几辆小轿车,由京城有名的“快轮行”租借而来。只有溥仪,是乘坐自己出银子买的那辆外国轿车。往往,溥仪出游乘第一辆车,婉容坐第二辆,孙耀庭每次就坐在她的这辆车上,紧挨着司机,婉容则坐在他身后的座上,她旁边还照例坐着一位宫女。

后边的车里,每回都无例外地坐着内务府的绍英、宝熙以及黄源等清末遗老。原本,他们不赞成溥仪出游,但拗不过这位“皇上”,只得作了让步,但提出每次都要“伴驾”,惟恐他做出与名分不符之事来。他们不仅仅是随行者,倒称得上是“风化警察”。

赴万寿山游玩,一般都是上午去,晚傍晌以前回宫,很少在那儿吃午饭。毕竟溥仪年轻,是个新派人物,总喜欢在乐寿堂或石舫喝点儿茶、汽水,随便吃些西洋点心。那些前清遗老吃不惯,有的便只好饿着肚子回宫。每次出游的路线总是差不多,先登万寿山,在佛香阁上小憩,然后下来又到乐寿堂,沿长廊走一圈儿,再茫无目的地四处溜达溜达。乐寿堂、排云殿是他每次必到之地。在乐寿堂里,溥仪观赏悬挂的光绪画像时,时常感慨万千。他必是从这个短命的傀儡皇帝联想到了自己……在排云殿,溥仪见到慈禧的那幅画像时,极少说什么,可有一次,他指着那幅画像,讥讽地说:“这就是那个美女画家——卡尔为她画的,慈禧竟然给了她一万两银子!”他托了托光子,“这笔钱,可算是不少喽……”

出了颐和园,孙耀庭悄悄地对随来的太监大发感叹:“你还甭说,慈禧是个女流之辈,居然掌握了中国四十八年政权,也够可以的啦!”

“可以是可以呀,可也没少糟事儿啊!”

“是啊,要没她那么瞎糟,还没这么个颐和园呢。”

“真是的,要不,咱们今儿个还真没处儿跟着‘万岁爷’上这儿来瞎逛喏!”

一路上,溥仪夫妻缄默寡言,远没有孙耀庭这些太监在底下瞎叨叨的多呢。

有次,游幸回京城,溥仪一时兴起,竟然去了婉容幼时所居的帽儿胡同的父母家。由于没有事先通知,荣源夫妇俩都没在家,他们只在院内转悠了一圈,就扫兴而归。但婉容挺高兴,毕竟“皇上”还想着她家。

其实不然,溥仪只是灵机一动的百无聊赖而已,哪儿会想到这么多?到宫里,溥仪依旧回了他的养心殿,婉容则回了她那寂寞的“西六宫”。

畸形的天子夫妻,在畸形的小朝廷里,过着畸形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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