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别看美帝叫的欢、告诉你一个真正的民主时代-三代时期(纯遐想版1

寻找我们的辉煌 收藏 0 240
导读:test

尧舜作为公众管理服务的杰出代表被后人真真实实的信仰着。不管他们的存在真实与否。这种信仰却是实实在在的。周公、孔子等尽管都属于统治集团。但出于对民心的考虑都自觉不自觉的模仿了尧舜的行事特点,他们都能看到、几千年来,尧舜的精神对民心始终有着巨大的感召力。所以做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去向尧舜靠拢。但我不知该如何去评价他们的成果。周的礼乐成就以及孔子对这个系统的巩固和发展。宣扬的都是对已存秩序的俯首帖耳。什么安贫乐道了,本分守己了都是统治者梦寐以求想强加给他的民众而一直做不到的。周公和孔子将这些裹上了糖衣从而变得让人易于接受,民众甚至主动去学习这样的紧箍咒。所以孔子一直以来都被象个帝王一样被历代王朝尊崇。因为他的工作成绩看起来就是一个帝王要做的事情。我们从未将另一个个体当做象我们一样觉醒了的或象从前的我们一样将要觉醒的个体来看待。只有这样才能萌发出平等的观念。而尧舜思想更多的具有这个观念在里面。许由可以当面拒绝尧而后公开批评他,姑射五老甚至当面就批评了他,这些信息作为零星的传说而从未引起真正的重视,它直接反应尧的工作更多的是靠说服而非用暴力去推行。或用智力去欺骗。作为一个并无贵族光环的平民靠着出色的工作最终成为领袖的舜的经历透露出那个时代的特色。领导者们的成长过程更多的是靠推举提拔而非朱元璋那样的武力篡夺。这些情况反应出我们最先的政权是类似于西方城邦那样的公平自由政体,不过在规模和治理区域上有明显的不同。这种政体被歪曲抹煞宣传成帝王式的显然是有着别有用心的思量在里面的。尽管如此,他们的故事作为一个人们熟知的历史存在演变成美妙的传说被无数后人信仰和模仿。这些信仰者与给统治者卖命的官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象文天祥、于谦、海瑞等著名政治领袖。他们的工作或多或少与皇帝有着联系,但更多的是把皇帝看成国家的代表。而非给予自己官职分享统治成果的具体的个人恩主。所以无论谁当皇帝都不会影响他们十足的干劲。而这些人最终都死于非命的悲剧就要拜千年来儒家或王权打手们的工作所赐了,这些打手的努力使人民真正的代言人失去了与民众发生更多共鸣的桥梁,从而失去力量的源泉变得脆弱而易陨。对孔子的神化一方面催动了对他思想的学习,另一方面也阻止了任何想成为他那样的人的努力。毕竟这么高的行为榜样(多半是吹出来的)不是容易做到的。而尧、孔子等作为一个普通人的一面或通过努力完全可及的特质都被掩藏了。从此一个学者通过讲学研读再难获得他那样的力量。颛顼在我们的方言里更像是把麻雀的称呼倒过来读,“望帝春心托杜鹃”,我不确定这里的“杜鹃”是指一种鸟还是一种花。如果是一种鸟,那再加上后羿名字里的“羽”字,我们可以确信那时的帝王或领袖与鸟确实有着广泛而普遍的联系。联系到三星堆墓葬中的青铜鸟神与印第安头人那多彩的羽毛头饰。更能确信我们曾经与鸟及鸟的产品发生过比现在紧密的多的关系。根据女真人半开化时用对方所穿兽皮来称呼对方的习惯,颛顼很可能是一位浑身批满麻雀毛的人。不过在后来的时期。我们用“鸟人”来表达对某人的藐视。所以很可能以鸟为代表的人类族群被外来族群征服、融合然后形成我们现在的民族。或者这些人被征服后迁往更偏远的地区。从美洲印第安人的情况看,更可能是后者。但当时的入侵者并不可能拥有白人对印第安人的那种技术文化优势,也不可能有源源不断的殖民迁入者来扩大他们的数量优势。再考虑到即使到现在。人们对那些“鸟人”领袖所保持的尊重来看。他们更可能是融合了。家乡现在的葬俗仍要往墓穴中放入纸糊的鹤,以及道教宗教活动中对鹤的重视充分说明了鸟文化在中国文化中的分量。,而引人不解和引人注目的特殊细节却是埋入墓穴中的鹤要打断双腿或用重物将脚压住。主事的老者给我的解释是怕它跑了。我觉得这样的答案是不太充分的。这个细节更可能的含义是怕有形体的鹤不听徒具虚无灵魂的主人的召唤而供驱使。就如龙是汉族人至高的图腾,而在某一个时代的神话传说中,它只是负有特定职责的供驱使者,比如拉车。在西游记里更是如此,大部分用来给高级的神拉车,顶大管管水,有些时候甚至被宰了当菜吃。西游记大概成书于蒙古人的统治刚结束之后,单赁这一点就可判断西游记中的龙的处境就特别有现实意义。被西夏、契丹、女真、蒙古族欺负了几百年的汉人,尤其是汉人中的精英士绅阶层,更像是书中的龙。能当个小官,有一定的地位。但在外族主子面前只能是个不折不扣的奴才。所以西游记中的龙族在诸神甚至妖界头领中都是比较弱势的群体。他们的图腾龙的地位也像前边那些人的图腾鸟一样弱化了。在龙的诸多技能中最无可争辩的是它对水的熟悉掌握程度与呼风唤雨的能力。这听起来更象是以治水成名的禹和他的部族的图腾。联想到他父亲(鲧)名字中也有个“鱼”字,可以看出他们确实与水有着复杂和密切的联系(至于“鱼”和“龙”之间到底是怎样一个转化继承关系,还有待进一步的研究思索,这里就不多说了)。所以龙图腾的形成过程中,生活在复杂多变水网地区的夏部族肯定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在两代人(神人之间的那种代纪,肯定要比现在的两代人的时间长的多)的时间里,中华大地的几乎所有人力物力都集中起来用于被他们父子指挥的治水工程。夏族所在区域的水患被如此重视,是因为它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当时中华大地的统治者是传说中无比圣明的尧帝。根据现在的历史科学推测,那更可能只是一个部落联盟性质的组织,尧是这个组织的领导人中的一届。之前还有黄帝等人。这个联盟的总部应该在晋南或陕西的某处,而夏部族所处的区域根据现在考古学发现也正好在晋南靠近黄河或河南靠近黄河的地方。这片区域正是不久前被黄帝当领导时征服的新区域。被用来殖民和提供更遥远地区的战争所需的物资供应。南方的“楚”地区可能就是在夏地区巩固后更新的移民区。随着不断积累的治水成果以及与周边原住民更频繁直接的军事摩擦。这片区域内的移民变的富有和强大了起来。它的富有甚至起了大明帝国东南省份所起的“天下粮仓钱库”的作用。在其他地区遭遇天灾后能输出宝贵的粮食。但随着这片区域财富的进一步增加与部民战斗力的进一步增强,它越来越明显的表现出了自己的独立性与骄横不睦邻的好战性。这也许就是联盟深恶痛绝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所以《尚书》《山海经》中对鲧的死因是矛盾而不能自圆其说的,因为即使联盟要除掉鲧也会找一个别的像样点的理由,那时可不是宋明,一个谋反的大帽子就可以随便乱杀,所以就有治水失败了之类的说辞,但夏部族后来成为中华文明的继承者与重要的开创者,不可能不为他们的先祖做些平反的工作。于是关于鲧的传说就开始混乱了起来。当时的夏与联盟的关系很像独立前夕的美利坚和英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庆幸的是当时这片区域并未作为一个统一的军事政治组织而存在 (当时的夏部族可能还未形成),所以一直没有对它进行军事打击的藉口。而禹所出生的那个部落无疑是其中最强大和发展的最快的一支力量。禹的父亲鲧的统治时代里,这个部落在频繁的治水探索中对某些骨质或石质工具进行了发明与改进。从而可以进行大规模的筑墙工程。从《孙承宗传》的高阳治水记我们可以得知为了抵御洪水的侵袭,人们会修建长达几十里上百里甚至几百里的土坝来把洪水挡在外面,从修建土坝的活动中很容易的总结出筑墙技术,而以用“水来土掩”的方针治水而闻名的鲧显然在坝——墙的提炼过程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他也以筑墙贮宝而臭名昭著,成为公有制的氏族社会向私有制的努力社会的转折点式人物。先进的筑墙术使部落文明出现了本质性的变化与飞升,以高达围墙包围起来的“城”使人类聚落得以和它所处的人类斗争环境有效的隔离开,从而获得更充分的发展空间和时间。此举取得有有巢氏筑屋一样伟大的成绩,巢屋使人类具备了一定的能力抵御其他种类生物的袭扰和微气候的伤害。“城”的出现使这种抵御能力大幅度的提高了一步。更重要的是,“城”的出现使大规模的蓄养奴隶成为可能。使用奴隶不是在马克思说的那时候(生产力发展到他们可以生产出剩余价值)才出现的,比如现在社会的人,一个月赚一万元也能花完,一个月赚一千元也够花,人一天吃三顿饭能活三天吃一顿饭也是活。很难说明究竟多大价值才有剩余价值。其实这些都是扯淡的话,我们在更早的时候已开始蓄养猪和狗,它们有什么剩余价值让我们剥削?它们甚至都不会劳动,我不是在故意贬低奴隶作为人在历史中的地位和作用,而是对于他们所谓的“主人”来说,即使让他们多活几天有时也是有价值的。所以奴隶制不能很早发展起来其实是因为人并不像猪狗那样容易圈养起来。捆的太紧自己就死了,给予一定自由就得花费更多的精力看管,要不一转眼就会跑掉,“城”的出现很大程度解决了这个问题。可以将战俘等捕获来的异族成员圈养到用围墙围起来的“城”里,勒令他们从事诸如酿酒,工具兵器制造,工艺品生产等不需要广袤空间和开阔环境就能进行的劳动,这样既可以增加财富又可以解放更多的部族成员脱离劳动,从而更专心的从事于军事行动或脑力劳动,从而更快推动文明进步。鲧所在的部落因为前边说的那些情况可能有更多的战争麻烦,随着不断的军事胜利奴隶的数量肯定增加了。 “城”的出现也可以说应运而生吧,相对部落里的其他成员来说,他无疑是拥有更多财富和力量的头人,也可能是因为这些财富和力量使他成为联盟内不可忽视的重要一员,然而并不能说明他受到了普遍的欢迎,更关键的是以舜为代表的元老们似乎从未喜欢过他,这使他在联盟事务中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而且根据古籍中尧的一些说法看,鲧的部落从原联盟中心区移民到现在的聚落区除了有联盟安排来殖民的使命外,似乎还有些被放逐的意思。所以鲧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成为下一位联盟的执政者,但在尧统治的末期和舜统治的几乎所有时期,一场大范围的旱涝灾害改变了联盟平静的生活,有的成员遭受了严重的旱灾,有的成员却被洪水淹没,而有的受害者甚至受着旱涝的双重折磨。于是紧急的联盟会议被召开,尧舜除了提出有限的周济方案外我看也就只能高举勒紧裤腰带的精神拳头号召联盟鼓起劲来与灾难抗争、勇敢的活下去等等,然而继续恶化的灾难和不断传来的坏消息使他们的方案显的虚弱和无力。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鲧的部落却不断的传来好消息,因有围墙的保护,他完整的保留了“城”中贮存的粮食和人员财富,并迅速有效遏制了灾情在他管理区域的蔓延。并还可能给予了某些部落以宝贵的援助。因为他所处的区域灾害肆虐,交通困难,所以可能并未参加前期的会议,当他最终到会是毫无意外的成了焦点,被认为是希望所在,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下可能还慷慨地承担了很多的援助需求。最终,他被授予了管理协调整个联盟治水工作的权力。而根据“鲧”后来的表现看,他要么是别有用心,要么没处理好这个权力。因为他显然没有意识到在那个时代被赋予权力意味着更多的义务。后来,他被联盟处死了,至于什么样的死法,死后成为了什么样的神,冤枉不冤枉。我们已经不太可能祥知。但显然的是之所以处死他是因为至少在当时他成了联盟的公敌。所以只能按最不好的标准推想他的初衷——别有用心的接受了部落联盟赋予的权力。他乐意或梦寐以求拥有这样的权力。不但能索取人力物力还能打击对手。于是在轰轰烈烈的修堤工程中,他利用自己绝伦的专业技巧和权力打击了那些他想吞并的或曾经反对过他的部落。至于怎么运用手中的权力就能实现上述目的下面我们进行详细论述。修堤防洪有一个无法克服的矛盾,从小生活在河边的我非常熟悉它。98年那次全国范围的洪涝灾害我的家乡也没能幸免。平日了水量细小的汾河体量猛涨,铺天盖地而来,席卷了岸边的一切。庄家,田地,甚至整片的树林。洪水过后,村里就有村民组织沿河道修一道长堤(其实就是用推土机沿河道推一长条的大土堆)。流经我们村的河道不怎么长,没两天就能修好。承包滩地的那几户人在村里是强横之辈,虽然他们脸上的高兴有明显的嚣张,但我也能大致理解他们喜悦的原因,有这道堤的保护,再不怕洪水的侵袭,地理的收入就有了保证。致富奔小康成了这几家指日可待的梦想。可就在堤要修好的时候,几辆警车突然来到了村子里连推带搡把这几家揪到了大队。因当时我也不大,不太可能知道连贯的细节。总之据说这几家惹了很大的官。有省河道管理局、文物局、铁道部某分局。这些天大的衙门,即使在这小村里活一辈子也不可能和其中的一个打上交道。而一下子来这么多。真是让人头大啊。这几家究竟闯了多大的祸啊、杀人了吗?事后村里人才闹明白,原来是河对岸的村子向上级告了状,举报了他们。对岸有铁路还有文物保护单位。当然一告一个准,说这几家修堤改变了河道脆弱的平衡。还可能毁坏文物,危及铁路安全、、、、最后被勒令三天内将河堤全部拆除。否则就逮捕论刑。小我的牺牲即使获得再大的群体益处也不能作为我们眼睁睁看着庄稼被淹而无动于衷的理由。其实村民心里也清楚为什么河对面的村子会告状。两个村为了河道里那点地不知斗了多少代。在河道拐弯处埋石头,栽树等无所不用其及。无非就是希望洪水来临时冲别人多一点冲自己少一点,洪水过后给自己多留一点别人少一点土地。这道堤如果就这么存在下去我们这边的滩地是没事了。河对岸可就惨了,一旦发洪水那肯定得多淹不少地,洪水过后还会莫名其妙的少不少土地。这就是用修堤的方法防洪迟早要面对的困境。道理很简单,洪水不可能一下子蒸发到天上去,总得有地方泻有地方存。伤你少一点就伤别人多一点。你修堤是保护了自己但并没有减少洪水而是转移到其他家去了。其他家也修堤只能使洪水集中到另一家。所以大家都修堤和大家都没修一样。谁家的堤低一点脆一点,肯定就会被冲垮。随着修堤工作的进行鲧肯定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禹也看到了。或许禹有解决的方案,但鲧并不认为这是可行的,或者他更想利用这个机会打击他的对手。禹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或对将来可能有的潜在的军事惩罚的担忧反对他父亲这么做。因为这些,他可能被父亲排挤出了治水工作组,也可能还受到了惩罚。反正肯定受到了广为人知的不公正待遇。这可能给他和他的家族之间带来了阴影和隔阂。也可能是导致他“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原因之一。总之他避免了由他父亲引起的那场纷争。随着洪水的再一次来袭,鲧终于实现了他的报复,也使自己的名声臭到了极点。因为洪泛区的部落联盟成员发现了这样的现象,费老大劲修了堤,结果洪水来了,受灾的地方没怎么少情况没怎么好。更令人愤慨的是原来地势较高,不太可能受灾的部族因为反对过他或没有讨好他而受了灾。于是整个联盟内部怨声载道。争斗不休,战争一触即发,而鲧或许用他因完整保存而更显强大的物质军事力量作了一些不恰当和欠考虑的行为来推卸责任或试图重建对自己有利的秩序。而这些使本已对他不满的部族的部分元老(盛产武士的北方地区)出离的愤怒了。于是战士被召集,军队被组建由全联盟最优秀指挥官带领浩浩荡荡扑向鲧的据点。他盟友不断的陷落,军事上接连的失败才使他如梦初醒。即使加上他所筑的前无古人的城墙也不是整个联盟军事力量的对手。他的军队被打败,“城”被占领,财富被充公,而在处理他蓄养的大量奴隶时显然发生了争吵,是象以前那样全部杀掉还是把他们当做财物分掉。然后象鲧那样蓄养起来?蓄养奴隶能带来更多的财富和力量但显然破坏了已有的价值观,道德观,刚平息的鲧的叛乱很大程度就是这个引起的,无论这个事情后来是如何处理的,这肯定是重新团结在一起的联盟的第一道裂痕。而另一个容易引起分歧的问题就是仍然存在的水患如何处理。而更令人难堪的是无论从能力上还是德行上看被处死的鲧的儿子都是治水的最佳人选,但因为鲧的关系又似乎是最不合适的人选。这无疑又是考验联盟的重大问题。最后不知是什么原因使任用禹的呼声占了上风。根据现在的一般情况推算也许正因为大禹是如此的优秀而可替代他工作的候选人是如此的不堪所以让他看起来的确是不二的人选。最终禹被赋予了他父亲从前拥有的那样的权利——组织管理整个联盟的治水工作。不同的是,吸收了上次教训的联盟并未放松对他的怀疑和警惕。变得聪明的其他部族可能对禹进行了有组织的监视和督促。甚或联盟的办事处也迁到了这个“城”,把这里搞成联盟总部是有原因的,一方面因为这里有鲧时代建设的城墙等建筑以及积攒的大量物资更方便不太具有生产能力的领导机构的取用。另一方面可以有效监督和压制原来属于鲧的部族成员的再次壮大并向不好的方向发展,显然这次军事行动并未进行屠杀因为他们本来就属于联盟。但肯定进行了一定规模的严厉惩罚。比如没收他们的私人奴隶,这就不可避免的引起了这些部族成员的怨恨。从而导致了政局不稳。所以需要直接有效的压制。永乐皇帝也因为类似的原因才迁都北京的。正因为这些,新上任的禹的首要工作反而不是治水而是如何尽快摆脱父亲的不利影响。以及如何保持与他那不光彩的家族的微妙距离来赢得其他部族的信任。这也许就是他“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真正原因。在治水工作上,他显然很快很明显的的取得了初步成效。要不以他那样的的背景,没有快速明显的成绩的支撑很可能立马就会被打倒,而他能如此快速有效取得成效的原因除了他本人杰出能力外还可能有大量的水利人才的帮助。而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水利人才呢?这也是舜为什么要把都城迁到此地的第三个原因,此地历来作为水患最严重的地区必定有很多拥有更多治水治水经验的人。能快速有效的组织起一支有效的治水队伍。而这对联盟来说是最重要的,当真正在这里开展组织工作时。水利人才的数量之多。质量之高还是大大出乎了舜的意料。这要拜鲧的工作所赐了。他建立的围墙结构使蓄养奴隶成为可能,大量的奴隶被用来制造工具,加工贮藏食物,缝制衣物等活动(所以匠人和厨子的地位历来是很低的)使相当一部分人得以脱离粗糙低效的生产活动而去从事回报更大的活动。比如对洪水周期的记载和整理。修堤工作必不可少的测量计算任务,而这正是可能催生历法与数学的前奏活动。并可能整理出粮食腐烂的过程而发明了酿酒。这些东西和事情都是前不久的军事行动的参与者和留下的联盟总部的管理人员从未见过的东西和事情。凭着眼下的这些东西,舜决定更长时间的停留在此地管理联盟事务。这个地方也可能是以舜为代表的联盟时代的最后总部。说到这,我们不得不交代一下那个时代所谓都城的具体情况(推测说明),根据周的迁都历程与商代更加频繁的迁都行为我们可以分析出迁都的具体因素。无论都城的规模大小,作为一国之都肯定有一定数量的脱离农业生产的人口需要养活。而这需要相当规模的农业区域。另外还得有足以应付灾难的储备。所以因地域狭小而受很大限制的周初以及后来的秦都将都城不断的往渭河下游迁,直到置都于渭河平原中部才停止了东徙的步伐。所说物资可以从其他地方调运,但在交通设施与运输工具仍很不发达的当年,大量的经常性的物资运送对国家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负担。所以将都城设在富裕地区是个明显的较明智的选择。而平王东迁洛邑则是因为与犬戎的军事斗争失败。国都安全无法保证,被迫进行的迁徙。而商的迁都行为可能混杂上面的两个原因并因为时常发生的大的洪涝灾害将都城及它所依赖的经济带夷为平地。再上溯一个漫长的夏代的尧舜时期,更不发达的生产力与更弱的对灾害和外敌入侵的抵抗力必然使那时所谓的“都”更频繁的挪动,或者它根本就是一个流动的人数不多的管理机构而已。相比草原部落的逐水草而居可能仅是时间上地点上更规律一点吧,这个机构的人数不可能多,因为多了谁也养不起,因为它在哪落脚就靠哪里的人提供衣食,当这里的供应期到了就轮到下一个部落(就如以前学堂里的老师没有供应餐饮的食堂就轮着到学生家吃饭一样),作为整个联盟内仅有的脱离生产的人,他们可能都有在当时来说算是绝技的手艺。比如较好的政务能力、计算能力、医务能力、祭祀通神、联盟法律专家等等。这些能力都能很好的为部落提供服务。并有协调部落间纠纷的权利。他们的权利和公认的地位很可能是在每次召开的所有部落头人大会上被赋予的。部落内与部落间的对稳定的平衡与公平才能产生这种公权力。而这种权利的首要责任就是维护这脆弱的相对平衡与稳定。说到这里也 就能理解为什么河北和山西那么多的以“唐”“禹”“夏”命名的县或市。因为那时所谓的都城只不过是诸多相对固定的轮职办事处而已,这种制度所依赖的脆弱平衡与公平环境持续存在了很长时间,直到鲧发明了筑城及其它工具后。平衡被打破了。有些部落变得过于强大而不再需要其它部落的帮助。也决意不服从联盟给予的约束。并时常挑起对其他部落的摩擦与纷争。而这个部落就是以鲧为头人的那个,虽然在舜的努力下用整个联盟的军事力量挫败了它。但各部落对鲧的效仿使本就脆弱的联盟更加分裂了,舜靠着他丰富的经验与杰出的军事战略才能很难的维持着这个局面,庆幸的是禹的治水工作的顺利进展再次增强了联盟总部的威信。而禹最先治理的可能是洛水流域,他在宣传他的疏导治理法后获得了任命,疏导就要寻找合适的低点。而低点是要靠测量来寻找的,禹创造性的发明了这种测量方法,很可能还借助于对回溯鱼类的观察与对乌龟活动的掌握。这个工作的完成无疑稳固了他的地位。而这次测量的成果很可能就是后代传说的“洛书”。有可能洛书还包括随后进行的疏导洛水工作的很多实际经验,连同再后来的“河图”很可能就是夏部落的秘笈。多年后夏的移民被安置到一个叫“杞”的小地方,这个地方又被韩国吞并,而这里的人一直以善于凿渠筑堤闻名。水工郑国与李冰很可能就是这里的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当禹完成洛水的治理工作,并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更大的“河水”(黄河)时,舜主政的部落联盟时代的团结出现了又一次高峰。总部的威信如日中天。尽管这一切都是表面的,但还是挺令人欣慰的,而唯一不好的消息就是南方的楚地区总是对总部的号令敷衍了事,并且越来越严重的表现出它的独立性与对周边地区的侵略性,甚至是以路途远为由长时间的拒绝参加联盟会议。这也许是年老的舜现在最闹心的事。而中原的部落联盟一直以来对楚都是有心无力的。(未完待续)


本文内容于 2013/8/29 23:14:29 被寻找我们的辉煌编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1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