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中国人伤心畏惧的怛罗斯.中国人为什么不能征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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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哈萨克斯坦与吉尔吉斯斯坦边界西端北侧有一个叫塔拉兹的城市,在古代它的名字叫怛罗斯。现在的中国人恐怕没有几个知道这个叫塔拉兹或怛罗斯的地方。但如果说在怛罗斯的东面有一条流向伊塞克湖的楚河,而楚河在古代叫碎叶川的话,恐怕许多人就想起来了。因为中国古代最著名的诗人李白,就诞生在碎叶川或者楚河河畔。

(一)因怛罗斯遭殃的大唐帝国

怛罗斯本来是个应让中国人十分骄傲和自豪的地方,但最后却成了中国人的伤心畏惧之地。正当50岁的李白在长安意气风发、才气贯虹时,来自东方的唐帝国与来自西方的阿拉伯帝国在怛罗斯进行了一场决战。那一年是公元751年。对于唐帝国来说,751年是其国势最鼎盛的时期,她本可以向怛罗斯派来更多的军队,但不知为何却只派来了3万军队,可见唐玄宗当时对这一仗根本就不重视。对于阿拉伯帝国来说,751年却是危险的一年。阿拔斯家族在上一年刚通过血腥屠杀从倭玛亚家族手中夺得了政权,首都巴格达局势很不稳固,北非和西班牙已经露出明显的分离倾向,如果此次劳师远征再被唐军击败,不仅中亚两河流域、阿富汗、波斯会丧失,恐怕阿拔斯家族的统治也会立即垮台。

从地图上看,怛罗斯到当时中国的首都长安与到阿拉伯的首都巴格达,距离几乎一样。双方军队向怛罗斯开进都很困难,唐军需要翻越巴丹吉林沙漠和新疆南北的两个沙漠,阿拉伯军队需要翻越伊朗沙漠和中亚地区的两个沙漠。怛罗斯地处亚洲大陆中心,从怛罗斯不管往东数百公里还是往西数百公里,都是气候宜人、水草丰盛的绿洲。但出了这个地区,则都是荒无人烟的大沙漠或戈壁。所以怛罗斯对双方来说都是万万不能失去的地方,唐军如果失败,就得退到塔克拉马干和古尔班通古特沙漠的东面,连巴丹吉林沙漠也不容易保住。阿拉伯军队如果失败,也得退到克齐尔库姆和卡拉库姆两个沙漠的西面,伊朗大漠地区当然也不容易保住。这一点,阿拔斯家族似乎比唐玄宗看得清楚,他们知道自己在怛罗斯一但失败,唐军很可能会推进到伊朗库赫鲁德山脉脚下,甚至会推进到伊朗扎格罗斯山脉脚下,刚刚篡位上台的阿拔斯家族很难保住政权不失。正是出于这种担心,阿拔斯家族几乎倾巢而动,调集10多万大军到怛罗斯跟唐军决战,力量是唐军的4~5倍,即使加上追随唐军作战的中亚各国军队,阿拉伯军队也至少是对方的2倍。

但是唐玄宗却没有阿拔斯家族那样的危机感,他一点也不担心阿拉伯军队会压到河西的黄河岸边,因为当时的中国有充足的力量把阿拉伯军队打回去。正是由于这一观念,唐玄宗并没有象阿拔斯家族那样把怛罗斯战役看成自己国家生死攸关的战斗,所以并没有向怛罗斯调拨充足的军队。这是唐玄宗个人的悲哀,也是大唐帝国的悲哀,更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悲哀。

怛罗斯战役的开始比较奇怪,是唐军首先越境700华里向阿拉伯军队驻守的怛罗斯城发动了进攻,而且进攻得非常匆忙。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唐军统帅高仙芝(朝鲜人)认为怛罗斯仅有几千阿拉伯士兵,自己率军长途奔袭完全可以很快拿下怛罗斯城,然后就可以在费尔干纳谷地出口的沙漠边上挡住西面来的疲惫不堪的阿拉伯援军。但实际情况是怛罗斯城驻有4万阿拉伯军队,另外10多万阿拉伯军队已经越过沙漠逼近了怛罗斯城。情报工作的失误是唐军失败的一个主要原因,高仙芝对阿拉伯方面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这一点高仙芝比之后来的耶律大石差之千里,耶律大石在情况不明时断不会象高仙芝那样贸然行动。为了搞清西域和中亚的情况,耶律大石在蒙古的可敦城(今蒙古人民共和国哈达桑)收集了6年的情报;为了搞清塞尔柱突厥援兵的情况,耶律大石不惜在西喀喇汗国边境徘徊了4年。这样的耐心高仙芝可没有,所以出兵时高仙芝对阿拉伯方面的情况一摸黑。

另一个更致命的原因是高仙芝在中亚地区执行大国沙文主义,对当地的许多小国动不动就杀伐砍戮,非常霸道残忍。所以唐朝在中亚地区很不得人心,当地居民心里大多向着阿拉伯军队。这一点高仙芝比耶律大石差得更远,耶律大石推行的尊重当地民俗和每户居民一年1第纳尔的轻税政策,让中亚地区的穆斯林都站在了自己一边,尽管耶律大石要领着这群穆斯林去对抗另一群穆斯林。情报的掌握和民心的归附是耶律大石在卡特万山谷(今乌兹别克斯坦撒玛尔罕南)决战大胜的两个最根本原因。而高仙芝的残忍和霸道却让唐军进入阿拉伯控制区后全变成了睁眼瞎,而且在战役进行到关键时刻,让跟随唐军一起作战的中亚1万多名葛逻禄军队突然倒戈,从而造成唐军彻底溃败。

对阿拉伯军队来说,与唐军作战心理上并不占优势。公元715年和717年,阿拉伯军队刚到中亚时曾对唐军发动过两次进攻,但都遭到失败,即使联合吐番也无济于事。唐军的武器装备、作战能力都让阿拉伯人吃惊。阿拉伯士兵的训练达不到唐军那样的水平,无论是步战、骑战,阿拉伯人都不是唐军的对手,阿拉伯军队只能靠人数上的优势来弥补自己的不足。

怛罗斯战役历史记载一共进行了5天,唐军骑兵曾完全压倒阿拉伯骑兵,迫使怛罗斯的阿拉伯军队退进城里,怛罗斯城危在旦夕。但阿拉伯援军及时赶到,越过塔拉斯河突然从背后向唐军发起了进攻。毫无防备的唐军急忙收缩防线,居然挡住了阿拉伯军队潮水般的进攻。但恰在这时,战场上出现了关键一幕,葛逻禄人在阿拉伯军队的策动下突然倒戈,向唐军发起进攻,阿拉伯军队乘机用重装骑兵猛攻唐军核心阵地。唐军终于不支,被阿拉伯人彻底击溃。但是唐军似乎比阿音扎鲁特(今巴勒斯坦纳布卢斯市)的蒙古军队强得多,仍然有几千名唐军突围逃回了新疆。这些士兵在逃跑的路上为了争路对自己阵营里同样败逃的中亚各国士兵大开杀戒,跟朝鲜战争中美军败逃时对韩国军队的作法一模一样,进一步败坏了唐朝在中亚各国的声誉。

战役结果,3万名唐军1万被杀,1万被俘,跟随唐军作战的中亚各国军队损失可能更大。阿拉伯史书上说在怛罗斯击溃了10万中国军队,我国的史书有6万人和7万人两种说法,但不管是哪一种说法中国方面都受到了沉重打击。阿拉伯方面的损失肯定也不小,不然没法解释阿拉伯军队为什么不乘胜攻入中国的新疆地区,因为怛罗斯败后唐朝在整个西域仅剩下几千士兵,阿拉伯入主新疆简直易如反掌。阿拉伯在怛罗斯战役后按兵不动,肯定是慑于唐军超强的战斗力。

阿拉伯人的慎重很快就得到了回报,唐军在战后爆发出惊人的恢复能力。怛罗斯战后第二年,即公元752年,吐番对唐的西域地区发动了大规模进攻,想借怛罗斯战后的有利形势占领整个西域。结果却被新调来的唐军打得大败。这次大败让吐番伤到了筋骨,以致于3年后安史之乱爆发时,吐番竟没有能力对中原发一兵一卒。如果阿拉伯军队象吐番一样对西域发动了大规模进攻,这样的打击毫无疑问会落到阿拉伯身上。阿拉伯军队可没有青藏高原那样的天然屏障,如此沉重的打击一定会让他们退到伊朗库赫鲁德山脉西面。不过阿拉伯军队如果跟吐番联合到是有可能把唐军从西域赶出去,甚至有可能推进到宁夏的黄河岸边。但是这种情况可能迫使唐玄宗不顾一切地把北京地区的安禄山部队全部调到西北,其结局对阿拉伯和吐番更不利。

安禄山所部20万人可谓唐军中的最强者,战斗力一点不比500年后的蒙古西征军差。如果唐玄宗有足够的战略眼光,把安禄山的20万人全部压在中亚,那用不着等到成吉思汗,安禄山就能把两河流域的巴格达付之一炬,唐军象蒙古军队那样推进到非洲和欧洲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凭唐朝当时的国力,她只能做得比成吉思汗好而不是比他差。可惜的是唐玄宗以及他身边的人都已是庸碌无能之辈,只会在高墙之内享受淫乐,哪有成吉思汗百分之一的心胸?无能之人当政是一个国家最大的悲剧,也是最大的危险。它不仅让唐朝统治集团没能看到怛罗斯战略位置的重要,也没能及时发现和制止自己内部的重大骚动。

怛罗斯战后唐玄宗把首都长安附近的许多军队都调到了西域,这在其统治的早期本没有什么不当之处,但在公元751年这么做却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这样一来长安地区兵力空虚,给了河北地区早就心存异志的安禄山以可乘之机。作为安禄山也是这样,如果他碰到的是一个成吉思汗那样的英明君主,他自然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臣;但如果是唐玄宗那样的昏君,即使不是安禄山,换谁也会是一个祸害千年的大盗。因为为能人肝脑涂地,遇庸人邪念横生是人类的本能。

所以说阿拉伯人对怛罗斯一战孤注一掷,战后又谨慎地按兵不动,无形当中就把自身的危机巧妙地转移到了中国人身上。不妨作这样的假设,怛罗斯作战的双方正好相反,阿拔斯家族狂妄自满,而唐玄宗忧心重重,那安史之乱那样的灾难就会发生在阿拉伯,而不是中国。因为怛罗斯一但失败大批阿拉伯军队必然会开进伊朗防堵唐军,首都巴格达一定会象长安一样空虚,两河流域北面的突厥人自然会象安禄山一样大举南下,疯狂蹂躏两河地区。安禄山本人也有突厥血统,跟安纳托利亚高原上的突厥人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所以在对中央帝国心存异志方面,二者根本就没有区别,只不过怛罗斯一战让安纳托利亚高原上的突厥人比安禄山晚行动了300多年。

(二)因怛罗斯灭亡的契丹帝国

安(禄山)史(思明)之乱对中国的伤害不能拿一般的事件来比,它不仅让中国当时的人口从6000多万骤降到1000多万,而且让中国时过1200多年也没能恢复到安史之乱以前的繁荣,那种蓬勃向上的自信与朝气中国人到现在也没找回来。唐玄宗为了对付安禄山叛军,不得不把西域和河走廊上的唐军全部抽空,唐朝从此失去了对西部这两个战略要地的控制。200多年后等北宋建立时,也没能恢复对这一地区的占领。又过了将近80年,等西夏建立时到是恢复了河西走廊,但对新疆地区则无能为力了。又过了将近100年,耶律大石率不足2万人的契丹士兵翻越阿尔泰山,重新控制了西域。这时的阿拉伯世界已经分崩离析,耶律大石因而又轻易地控制了怛罗斯这个战略要隘。1141年,穿过怛罗斯的耶律大石在今撒玛尔罕附近的卡特万山谷打败了塞尔柱突厥率领的伊斯兰世界的10万大军,控制了整个中亚,从而做到了高仙芝390年前想做却没有做到的事情。耶律大石是在中国四分五裂的情况下完成这一壮举的,真可谓居功伟业,但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中国当时完全有能力控制中亚地区。只是安史之乱把中国人引向了黄河流域无休无止的争斗和内耗,从而把世界上这一最有希望、最需要占领的重要地区推给了阿拉伯人和突厥人,中国也因此由世界帝国跌为地区性的东亚帝国。

对耶律大石来说,虽然他做出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对整个中国来说,耶律大石的行动实在太晚了。中国人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中亚和西域地区居民的伊斯兰教信仰了,而且伊斯兰教顺着河西走廊还传到了黄河岸边的宁夏地区。安史之乱后中国内地的长期战乱是中国西部居民放弃中国儒家思想,改信伊斯兰教的根本原因。

对耶律大石的后代来说,他们始终处在西域和中亚地区穆斯林的包围中,治理国家非常困难。但契丹人能力非凡,不仅打败了塞尔柱突厥人的圣战,而且臣服了回鹘、东西喀喇汗国、花剌子模、阿富汗等众多伊斯兰教大国,连怛罗斯战的元凶,一直祸害中亚地区各国数百年,没人能治能管的葛逻禄人,也被契丹人以强力手段血腥镇压解决。这一成绩对足不出户的中国人来说真不容易。

但是1198年契丹与阿富汗古尔王朝之间的战争却敲响了契丹帝国的丧钟。当年契丹大将塔阳古率军渡过阿姆河进攻古尔王朝,结果被阿富汗军队打得大败,12000名士兵被阿富汗军队逼进阿姆河里淹死。契丹在中亚地区的统治被严重削弱,而阿富汗从此成为中亚地区的强悍民族,在以后的900年岁月里,阿富汗人分别给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大英帝国皇家军队、苏联红军、还有现在的美利坚合众国士兵带来无穷的麻烦。

1203年,阿富汗军队越过阿姆河进攻契丹,结果在沙漠被塔阳古包围,遭到大败,前后有5万多人战死。但是契丹军队损失也不小。契丹的另一个属国花剌子模乘机反叛,号召中亚地区的全体穆斯林进行圣战,驱逐契丹人。为赌国家的命运,花剌子模的苏丹摩诃末采取了460年前阿拔斯家族同样的策略,率所有军队渡过锡尔河来到怛罗斯跟契丹决战。1210年,花剌子模的军队跟契丹军队在460年前阿拉伯跟唐军决战的同一地点----怛罗斯,进行了东西方命运的第二次大决战。摩诃末苏丹之所以选中怛罗斯,是因为当地穆斯林几百年来一直认为怛罗斯是伊斯兰世界的圣地。真主安拉既然在460年前能让穆斯林在这里战胜异教徒,现在也应该让他们战胜契丹军队。

决战的结果恰如摩诃末苏丹和所有穆斯林盼望的那样,契丹军队大败,主帅塔阳古被俘,比460年前高仙芝败得还要惨,几乎是全军覆没。怛罗斯简直是中国人的死地,到了这儿怎么奋勇拚杀都不行。当然,契丹的失败跟阿富汗战争有直接关系,但怛罗斯对契丹的打击远远越过阿富汗。契丹经此一战再也没能恢复元气,第二年就被蒙古乃蛮部的屈出律灭亡了。

对摩诃末苏丹而言,怛罗斯战役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荣誉。摩诃末一夜之间就成了整个伊斯兰世界的救世主,其声势甚至超过了17年前去逝的撒拉丁。花剌子模借着第二次怛罗斯战役的威名,很快便控制了中亚、伊朗、阿富汗、高加索等里海沿岸的广大地区,成为伊斯兰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巴格达的哈里发中央政权不得不听从花剌子模的摆布,连埃及的撒拉丁王国也请求花剌子模派兵帮助他们打击欧洲的十字军。

铺天而来的荣誉让摩诃末苏丹昏了头,他不知道,荣誉背后紧跟而来往往是厄运。契丹人虽然败走了,但随之而来的蒙古人比契丹人更厉害。摩诃末大概觉得中国人仍会象460年前那样,怛罗斯一战失败后就会一蹶不振,所以他愚蠢地没有乘胜攻取契丹的首都虎思翰尔朵(即碎叶城,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市),连圣城怛罗斯也没有派兵驻守。摩诃末这一反常的举动可以看出他是在有意回避契丹,这一方面可能是慑于契丹在中亚地区长期稳固的统治,摩诃末错误地认为契丹一时半会儿还不可能灭亡;另一方面也可能是慑于契丹军队在怛罗斯超强的战斗力,摩诃末错误地又认为还不能进一步向契丹的统治中心挺进,应当象阿拔斯家族那样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但是1210年的情况已经跟751年完全不同了,中国的统治者已经换成了成吉思汗而不是唐玄宗,成吉思汗可不会对中亚的事情不闻不问,也不会让自己的阵营内发生安史之乱那样的惨剧。就在摩诃末苏丹在契丹的西部边境等待时机时,成吉思汗却命令自己的部将哲别迅速占领了虎思翰尔朵,并乘势占领了整个西辽(契丹)。局势一下子变得对花剌子模非常不利。但摩诃末苏丹仍然错误地认为成吉思汗正跟中国境内的女真和西夏作战,没有时间顾及遥远的中亚。所以当蒙古军队吞并契丹时,他没有针锋相对地赶快抢占怛罗斯,而是在怛罗斯西面100多公里的讹答剌(今哈萨克斯坦奇姆肯特市)建立了边境军事重镇。这一漫不经心的静坐姿态不仅给花剌子模,而且给整个伊斯兰世界带来了灭顶之灾。

1218年,花剌子模边境军事重镇讹答剌的军政长官海儿汗洗劫了准备到花剌子模作生意的蒙古商队,诬称蒙古人为“奸细”,450名蒙古人除1人逃走外全部被杀,所带财物也被海儿汗洗劫一空。成吉思汗闻讯后派使臣到花剌子模讨回公道,但摩诃末苏丹竟然把成吉思汗的使臣也给杀了。花剌子模上下之所以采取这么极端的作法,还是因为他们认为遥远的中国没有条件在中亚采取军事行动,他们在中亚无论怎么欺负中国人,中国人也只能忍气吞声。但是花剌子模人完全想错了,成吉思汗如凶神恶煞般猛扑过来。

闻知成吉思汗出兵,摩诃末苏丹的儿子扎兰丁感觉事态严重,要求父亲象9年前一样破釜沉舟,调集花剌子模全部的40万军队到怛罗斯跟蒙古军队决战。但是摩诃末却认为远道而来的蒙古人绝没有契丹人那么厉害,举倾国之兵完全是小题大做。他反而认为扎兰丁图谋不轨,想乘机篡位夺权。因此,摩诃末最终只派了3万军队去驻守讹答剌,其余的军队都在花剌子模境内分兵驻守。扎兰丁最后硬着头皮建议赶紧抢占军事要地怛罗斯,说这样可以在大漠和天山之间暂时阻挡蒙古人一下,给花剌子模全国军队的集结赢得时间。但是摩诃末君臣上下都认为成吉思汗不会派出比契丹全国的2万军队还要多的军队来长途奔袭,讹答剌的3万军队足可以对付。再说成吉思汗从蒙古草原到花剌子模至少要走2年,这一点耶律大石90年前给予了充分证明,成吉思汗不可能比“约翰长老”(西方人对耶律大石的尊称)还能。2年的时间花剌子模还有许多别的事情要做,用不着过早地把大量精力放到怛罗斯去。

花剌子模人的想法未尝没有道理,但成吉思汗绝非普通一般的人,对普通人非常正确的判断在成吉思汗身上就完全不对了。成吉思汗走完耶律大石的路程不是2年,而是短短的5个月。成吉思汗所带的军队也不是2 万,而是20万,整整多出10倍!成吉思汗之所以挥军疾进,就是害怕花剌子模堵住怛罗斯这个关口,他也害怕在怛罗斯这个中国人的恶地跟花剌子模决战。如果在怛罗斯被挡住,他精心策划的西征计划就会大打折扣,甚至会完全泡汤。

(三)因怛罗斯震颤的蒙古帝国

1219年十一月,成吉思汗在万分焦急中终于得到了蒙古前锋部队顺利通过怛罗斯关口的消息,未遇任何抵抗。成吉思汗不禁泪流满面,他激动得跑出大帐跪倒在地,不停地摊开双手感谢长生天给蒙古人的关照。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西征计划已经大功告成,天大的灾难就要降临花剌子模以及整个伊斯兰世界的上空,而且已经无法挽回了。这一年,成吉思汗这个中国军队的统帅和中国的政治领袖57岁,而唐玄宗在57岁时却把自己的全部精力花在了怎么霸占儿媳妇上。尽管成吉思汗和唐玄宗在个人能力和才智上没有什么差别,但两人年老时不同的人生追求目标却让世界征服者的桂冠戴在了成吉思汗的头上,而不是唐玄宗的头上。

等讹答剌城头上的花剌子模哨兵发现东方情况不对时,蒙古大军已经包围了讹答剌城。讹答剌跟自古华山一条道的怛罗斯不同,它地处锡尔河畔的地势开阔地区,交通四通八达,尽管3万花剌子模军队迅速行动,没让蒙古人袭占讹答剌,但是大批蒙古军队还是轻易地绕过讹答剌,攻入了花剌子模的腹地。讹答剌背后的花剌子模城镇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个个失陷,连花剌子模第三大城市不花剌(今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市),北方军事重镇毡的(今哈萨克斯坦克孜勒奥尔达市)都没能幸免,第三路蒙古军队长驱直入,一直攻到了花剌子模新都撒马尔罕的脚下。坐镇撒马尔罕的摩诃末苏丹顿时慌了手脚,他知道撒马尔罕兵少将微,根本挡不住成吉思汗亲自指挥的蒙古军主力,因而不得不弃城仓皇逃跑。7天后,撒马尔罕陷落,整个花剌子模局势大乱。

但是,就在蒙古骑兵把花剌子模全国搅得天翻地覆时,讹答剌却一直在顽强地坚守,3万花剌子模守军令人不可思议地挡住了蒙古大军潮水般的猛攻。5个月中,蒙古人对讹答剌发动了12次大规模的强攻,都遭到了失败。讹答剌这个最早迎战蒙古人的城市依旧岿然不动。1220年2月,蒙古人对讹答剌发动了第13次强攻,终于破城而入,但城内激烈的巷战仍然持续了1个多月。直到撒马尔罕陷落,讹答剌仍在战斗。蒙古人不得不把城内3万名守军和数万名百姓全部杀掉。据说,打到最后讹答剌全城仅剩下两个人,但这两个人仍占据着一座房顶用瓦片投掷蒙古军,至死不降。讹答剌因这一仗在整个伊斯兰世界家喻户晓,“讹答剌”到现在仍是中亚许多民族“宁死不屈”的代名词。但讹答剌在中国人心目中却成了一道恶梦,恼怒的成吉思汗下令把烧开的银水灌进了讹答剌守将海儿汗的眼睛和耳朵里,把这个引发战争的元凶活活折磨死。随后,成吉思汗给自己的部队下了一道命令:凡主动投降的城市,入城后一个人不许杀;凡抵抗的城市,入城后格杀勿论,不论兵民一个人不许留。许多花剌子模的城市因此一片焦土,到现在仍是荒无人烟的大沙漠。直到1223年长春真人丘楚机到花剌子模劝说成吉思汗,成吉思汗才停止执行这一野蛮的屠城政策。

1225年,灭掉了花剌子模的成吉思汗班师回国时,又经过了讹答剌至怛罗斯的必经之地。当左边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与右边延绵不绝的天山山脉越往东越向他逼近时,成吉思汗的内心不禁一阵阵地抽紧。他十分后怕地告诉身边的人:长生天让花剌子模人选错了英勇的地方,如果6年前花剌子模人东移300华里,在怛罗斯跟我们来一场讹答剌式的战斗,我们的20万大军恐怕就得打道回府了。史载成吉思汗经过怛罗斯时染上了怪病,而且一直没有痊愈,两年后便在宁夏的六盘山去逝了。但是成吉思汗毕竟还是回到了中国,相比起来,成吉思汗的后代帖木尔就没那么幸运了。180年后,即公元1405年,灭亡了土耳其和印度的成吉思汗6世孙帖木尔率百万大军远征明朝,当他同样走在讹答剌到怛罗斯之间的道路时,突然也染上了怪病。据说症状跟成吉思汗的一模一样。帖木尔被迫返回讹答剌,可没几天就去逝了。怛罗斯真成了中国人伤心和畏惧之地。

然而,尽管讹答剌、怛罗斯让中国人惊恐万状,但只要过了这个地区,中国人就会变得神通无比。攻陷了撒马尔罕的蒙古军队对逃跑的摩诃末苏丹一路穷追,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年老的苏丹经不起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在极度的惊吓中死在了里海的一个小岛上。其子扎兰丁到花剌子模的旧都玉龙杰赤(今乌兹别克斯坦昆格勒附近)组织力量准备跟蒙古人决战。但玉龙杰赤的摩诃末旧臣害怕扎兰丁嫉恨他们原先否决他跟蒙古人在怛罗斯决战的计划,因而密谋在玉龙杰赤杀掉扎兰丁。扎兰丁闻讯不得不逃往阿富汗。玉龙杰赤遂被蒙古人包围,苦撑一个月后失陷,城中数十万男人被蒙古人全部屠杀,整个城池也被蒙古人掘开阿姆河大堤淹没。

扎兰丁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组织了10多万人的部队,在八鲁湾(今阿富汗喀布尔市北)歼灭了一支贸然闯进阿富汗的3万蒙古军队。但成吉思汗可不是唐玄宗,绝不会被这样的失败吓回去,他立即率领蒙古军主力翻越兴都库什山进入阿富汗。扎兰丁率军迎战接连失利,撤退途中又遭到早已穿插到位的蒙古军队不断地截击,最终被打得全军覆没,仅扎兰丁、帖木尔灭里等少数几人逃到了印度。成吉思汗遂进入印度河平原,接连攻陷白沙瓦、拉合尔等重镇,直到打到恒河岸边碰到了一头噢噢怪叫的野兽才被吓得跑了回来。(现经史学家推断,成吉思汗当年看到的可能是一头蒙古人从来没见过的硕大无比的野象。)

相对于进入印度的成吉思汗主力,由哲别率领的2万蒙古军队打得更为精彩。哲别在撒马尔罕与成吉思汗主力分军,目标是追击逃到伊朗方向的花剌子模残军,防止他们跟阿富汗的扎兰丁汇合。哲别的部队很快就打到了伊朗库赫鲁德山脉脚下,阿拉伯人470年前担心的恶梦终于发生,伊朗境内的许多花剌子模城镇倾刻间就化成了灰烬。由于伊拉克巴格达的哈里发政权表示不支持花剌子模,哲别没有进入伊拉克,而又顺着库赫鲁德山脉的东麓进入了阿塞拜疆,再由阿塞拜疆翻越大高加索山脉灭亡了车臣汗国。1223年,哲别率军渡过顿河来到了俄罗斯大草原,惊叹于这一世界上最广阔的草原的辽阔和肥沃,这为12年后蒙古人的第二次西征确立了主攻方向。俄罗斯各地的王公组成联军共同抗击哲别的进一步侵犯,结果却在迦勒加河畔(今乌克兰顿涅茨克附近)被哲别打得大败,参战的俄罗斯各地王公几乎死亡殆尽。哲别跟着进入克里木半岛,随后沿里海北岸从西北方向回到了讹答剌城,完成了这一令人不可思议的远征。

1235年,蒙古库里台大会决定进行第二次西征。大批蒙古军队经怛罗斯到讹答剌城下集结,然后顺锡尔河而下,沿着哲别当年开辟的道路再次进入俄罗斯大草原,接连攻陷莫斯科、基辅、明斯克、斯摩棱斯克等俄罗斯大城市,灭掉了整个俄罗斯。接着,蒙古军队兵分两路,一路北上攻入波兰境内,接连攻陷华沙、克拉克夫等大城市,灭亡波兰。随后北路蒙古军队翻越苏台德山脉进入捷克斯洛伐克,在特维尔城受阻后放弃进入德国的打算,改道折向奥地利,然后又翻越阿尔卑斯山逼近水城威尼斯。在得知威尼斯河港交叉,骑兵不易行动后,又调头进入匈牙利与另一路蒙古军队会师。另一路蒙古军队是主力,南下喀尔巴阡山攻入匈牙利境内,匈牙利举全国之力迎战蒙古南路军大败,首都布达佩斯被蒙古军队攻陷,匈牙利灭亡。南路蒙古军队随之进入南斯拉夫,攻陷了亚得里亚海岸边的萨格勒布。南北两路蒙古军队会合后又攻陷了保加利亚首都索非亚。恰在这时,传来了蒙古大汗窝阔台去逝的消息,蒙古军队遂渡过多瑙河,翻越喀尔巴阡山回到了俄罗斯大草原。第二次西征的结果是蒙古人在黑海北岸的俄罗斯地区建立了强大的金帐汗帝国。

1253年,蒙古库里台大会决定第三次西征,大批蒙古军队经怛罗斯再次到讹答剌集结。这次主攻方向是里海南岸的伊朗地区。蒙古军队很快便攻陷了克尔曼、设拉子、伊斯法罕、德黑兰等伊朗重镇,然后接连翻越库赫鲁德、扎格罗斯两道山脉,攻入了两河流域。1258年,蒙古军队攻陷阿拉伯阿拔斯王朝的政治中心巴格达,屠杀巴格达军民120万人。至此,由先知穆罕默德在公元630年建立的阿拉伯帝国正式灭亡,蒙古人占有了富饶的两河流域。1259年,蒙古人沿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分别攻进土耳其和叙利亚,1260年4月攻陷中东名城大马士革、贝鲁特等,耶路撒冷、加沙等城向蒙古人投降,蒙古人来到了地中海岸边,准备越过西奈半岛进入非洲进攻埃及。这是中国军队对外扩张所达到的最大极限,不论在此之前还是以后,中国军队都没能达到这么高的作战水平,就是在全世界,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达到这样的征战水平。第三次西征的结果是蒙古人在里海、黑海、波斯湾、地中海之间建立了另一个强大的汗国----伊儿汗国,它与北面俄罗斯草原上的金帐汗国,中亚以及中国新疆地区的察合台汗国,蒙古本部的元王朝,共同组成了庞大的蒙古帝国。该帝国占有了亚欧大陆70%以上的土地,为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大帝国。

(四)怛罗斯的最终失陷

蒙古的三次西征把蒙古人推上了世界征战史的巅峰,但是通观蒙古人的发迹史,怛罗斯是其核聚变的爆发点。如果1219年成吉思汗在怛罗斯被挡住,那么蒙古人充其量不过是中国北方草原的一个强大部落,不会对中亚、西亚、南亚以及欧洲产生任何影响。因为在古代如果不走怛罗斯,中国人从新疆到欧洲去就得穿越哈萨克斯坦的大沙漠以及沙漠后面的西伯利亚原始大森林,到印度去则需要翻越更凶险的帕米尔高原和喜马拉雅山脉,这在当时都是人力无法通过的天然障碍,至于到西亚和中东去,更是只能从天上飞过去。所以只要卡死怛罗斯这个唯一的出口,中国人对整个西方世界便无可奈何了,这一点公元751年时的阿拉伯阿拔斯家族看得非常清楚,所以阿拉伯人才会拚尽全力在怛罗斯跟唐军决战。但是以唐玄宗为代表的的中国人却对怛罗斯的重要性一点不知晓,没有象阿拉伯人那样也倾诸全力去抢,不然蒙古西征那样的大征伐就不会发生在13世纪,而是在8世纪。如果公元8世纪时中国唐朝的骑兵象蒙古骑兵那样打到了中欧和非洲,那么500年后成吉思汗的骑兵占领北非和整个欧洲也不会是什么难事。这虽然是一个大胆的假设,但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阿拉伯人公元751年的忘我拚杀给整个伊斯兰世界赢得了470年的发展时间。1141年,中国人耶律大石第一次夺取了战略要地怛罗斯,但他手中的2万兵力不可能让中国人再发动更大规模的进攻,他只能保住这一战略要地在中国人手中不失。1210年,摩诃末苏丹在怛罗斯第二次打败中国人,真主安拉给了他9年的时间去占领空无一人的怛罗斯要塞,但他却一直未动。等1219年六月成吉思汗正式决定开战时,摩诃末仍有5个月的时间封死怛罗斯要道,但他仍未行动。对关系到国家命运的战略要地如此的忽视当然要受到可怕的惩罚。1219年十一月成吉思汗的20万大军全部通过怛罗斯关口,整个伊斯兰世界从此彻底崩溃,再也没能恢复到1219年以前的状态。

对于中国人,随着岁月的流失,怛罗斯的重要性也渐渐被人遗忘。就在第三次西征的蒙古军队准备进攻非洲时,蒙古大汗蒙哥在中国四川战死。蒙古政局顿时一片混乱。在中国本部,蒙哥的两个弟弟阿里不革与忽必烈为争夺汗位彼此兵戎相见,而这一争战也把西征的蒙古军队引向了分裂:北面的金帐汗国支持阿里不革,南面的伊儿汗国支持忽必烈,而两个汗国东面的察合台汗国为此分裂为东西两部,东面的支持忽必烈,西面的支持阿里不革,整个中亚、西亚、东欧等蒙古人的占领区陷入一片混战。金帐汗国因此放弃了进攻西欧的打算,伊儿汗国撤回了准备进攻非洲的大军,西察合台汗国也把进入巴基斯坦的部队调回了新疆。看到这种形势,驻守埃及的突厥军队趁机反攻,夺回了加沙和耶路撒冷。1260年9月,来自埃及的12万阿拉伯与突厥联军在阿音扎鲁特(今巴勒斯坦纳布卢斯市)与2万蒙古留守大士革的军队展开决战,蒙古军队大败,至此停止了西征的浪潮。

以后金帐汗国和伊儿汗国不断分裂,蒙古人被俄罗斯人和突厥人渐渐赶出了东欧和西亚。但怛罗斯要点仍然在西察合台汗国手中。1369年,帖木尔当上西察合台汗国的大汗,蒙古人在中亚再次崛起。帖木尔的军队重新控制了伊朗、伊拉克、叙利亚、土耳其等伊儿汗国丢失的地区,并攻陷了印度首都德里。帖木尔的后代巴卑尔1526年又在印度建立了强大的莫卧尔帝国。但是1405年帖木尔在讹答剌去逝后西察合台汗国也陷入四分五裂,蒙古人对中亚的控制越来越弱。1500年,来自俄罗斯大草原的乌兹别克人沿着哲别当年回军的道路攻陷了讹答剌,封死了怛罗斯这一交通要道。不久,乌兹别克人攻陷了西察合台汗国的首都撒马尔罕,取代蒙古人成了中亚的主人。而这时中国明王朝的军队却只到达了新疆东面的哈密,不久又被东察合台汗国的军队赶到了甘肃嘉峪关,对中亚地区早已是望尘莫及了。

至此,中国人失去了对怛罗斯这一战略要地的控制,成里思汗300年前的功绩被他的后代全部葬送。蒙古的不断分裂,产生不出第二个成吉思汗是蒙古丢失西征成果的一个重要原因,但还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蒙古人一直无法改变当地居民根深蒂固的伊斯兰教信仰,所以一有机会当地居民就会联合起来把蒙古人当作异教徒赶出去。如果751年中国人获胜,当地居民都信了儒教或中国式的佛教,蒙古帝国再分裂中国人也不会被从中亚赶出来。由此可见751年的怛罗斯之战让中国人失去了十分宝贵的机会,以至于耶律大石和成吉思汗这两个中国历史上唯有的旷世奇才超水平发挥都无法补救。怛罗斯真是中国人的伤心之地!畏惧之地!!悔恨之地!!!

18世纪,中国和俄罗斯再次从东面和西北面逼近了战略要点怛罗斯。这一回中国清朝的乾隆皇帝照样也没有成吉思汗那样的战略眼光和勇气,清军到了契丹旧都虎思翰尔朵便再也不敢向西迈出一步了,怛罗斯这个近在只尺的战略要点终被俄罗斯掌握,中国从此失去了在中亚、西亚的发言权,那里成了英国和俄国角逐的战场。如果乾隆皇帝1759年勇敢地再占怛罗斯,命令大批清军冲进中亚、阿富汗和伊朗,英国和俄国势力渗入上述地区一定会非常困难,因为18世纪时上述地区的穆斯林对英国和俄国憎恨早已超过了中国。即使清军失败,英、俄的注意力也会被吸引到西面,很难想向英国还敢发动鸦片战争,俄国还敢觊觎新疆西部和黑龙江流域。

乾隆皇帝不敢占据怛罗斯是不是也是慑于怛罗斯老给中国人带来厄运,不得而知。不过乾隆皇帝不能象成吉思汗那样承受占领怛罗斯之前的心理压力却是可以肯定的,也不能指望乾隆承受讹答剌攻坚那样的恶战。害怕是中国历史上许多政治领袖的通病,怛罗斯的“怛”字在汉语里就是忧伤、畏惧之意,中国人选“怛”而不是“达”“答”等同音字来命名这一地区,足见中国人对这个地方的恐惧有多深。但是中国人不知道越是恐惧的地方越是有极大的机会,耶律大石和成吉思汗就是战胜这种恐惧走入辉煌的,可是绝大多数中国人却没有这个勇气,这是我们这个民族近代以来不断被人打倒的根本原因。

如今,怛罗斯仍然被埋藏在尘封的历史档案典籍中,那里埋藏着中国人太多的恐惧和遗憾,中国人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遗忘。但是这个决定我们国家和民族兴衰命运的战略要点我们是无法回避的,不论是不幸和昌盛我们都能在怛罗斯找到原因。在国际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好好研究回味一下怛罗斯对我们民族以及世界历史发展的影响,还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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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8楼 吐槽帝
其实 我隐约感到 我们正处于一个空前辉煌时代的前奏

兄台,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感觉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国家将会在不远的将来时隔千年后再一次站在世界的最顶端。重塑我们千年来失去的荣耀,失去的信心,失去的尊严。天朝威武。


中亚五国(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还有蒙古,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她们夹在俄罗斯和中国之间,如何处理与这6国的关系考验着俄罗斯和中国的智慧。中俄联盟能不能真正形成,形成后能不能战胜西方联盟,就看这6国是让中俄成铁板一块,还是让中俄分道扬镳了!6国不仅会决定中俄的命运,而且会决定世界的命运!这里800年前曾是蒙古骑兵崛起和最先踏入的地方,800年后更应该是全世界的战略家注目的地方,让我们瞪大眼睛关注这6国的情况和变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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