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胜利,承担牺牲

——记一等功臣龙常棣的战斗事迹

在自卫还击作战中,五三五一0部队一连六班班长龙常棣带领全班先后参加了五次战斗。全班战士不怕牺牲,英勇战斗,五战五捷,共毙敌二十多名,缴获一批枪炮、弹药和军用物资,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全班荣立集体一等功,部队党委授予他们“团结战斗模范班”的称号;班长龙常棣荣立一等功、出席了军区、军召开的庆功大会、参加了中央慰问团座谈会。

革命的荣誉是年轻的战士用战斗换来的。二月二十八日在巴外山反伏战中,龙常棣带领全班为了掩护营指挥所和全连转移,主动承担牺牲,担任掩护任务。在与连队失去联系的情况下,一个班单独与敌人战斗十八小时,毙敌十一名。

二月二十七日,一连攻打扣和暮山,第二天又配合兄弟连队攻打巴外山。巴外山是谅山东北屏障。敌人为了扼守这个重要据点,在周围山头上设立下一道道防线。早晨7时,连队从扣和暮山出发,奉团指挥所命令,12时以前赶到巴外山阻击敌人,并随营指挥所向团指挥所靠拢。连长陈达时命令龙常棣班担任尖刀班,由副连长胡康锡带队搜索前进。当连队和营指挥所到达巴外山西北侧山凹时,突然遭到敌人一个加强连的伏击。越军凭借早已构筑好的坚固工事和险要地势,疯狂地用高射机枪,轻重机枪和火炮从三面向一连和营指挥所扫射。全连和营指挥所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下,情况十分危急。龙常棣想:要掩护营指挥所和连队转移,不误战机,应当主动承担牺牲,带领全班冲上去,把敌人火力吸引过来。于是他向副连长请求这个任务。经副连长批准后,龙常棣向全班喊了一声“跟我来!”便第一个冲入了封锁区,淌过一条三多米宽的小溪,然后指挥全班逐个跃进,调整队形,成右梯队队形向敌高地冲击。这一冲击,勇猛而迅速,敌人急忙调转右边高地的部份火力向他们打射,子弹“嗖嗖”地从战士们头上飞过。但狡猾敌人在向龙常棣他们扫射的同时,还从三个高地用高射机枪,轻重机枪和火炮压制连队和营指挥所。眼看吸引敌人的火力的目的没有完全达到,全班同志只有一个决心:付出最大的牺牲也要冲上去,一定要把敌人全部火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来。龙常棣带领机枪从正面冲击,,第二小组向左侧迂回,第三小组从右侧包围,兵分三路,不顾一切地向敌阵地冲击。由于他们冲得迅速,打得猛烈,约五十分钟就夺下了一个主峰前沿,直逼主峰。主峰的敌人见他们人少,妄图把他们消灭,便集中了三高地的全部火力向他们开火。预期的目的达到了,龙常棣立即指挥全班调整队形,组织防御。可是敌人从三面火力夹击,无法立足。怎么办?龙常棣一点也慌张,沉着果断处置各种情况。他迅速命令火箭筒班班长周而胜把左侧高百米处的暗堡摧毁。干掉了第一个,第二个又出来了。在左边的一个掩体的敌人一挺高射机枪拼命向他们扫射。龙常棣又命令火箭筒手把它打哑了。干掉两个火力点,敌人狗急跳墙,更加猛烈地朝龙常棣班所在阵地扫射。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全班十一人越战越勇,毫不畏惧,英勇还击。一直坚持到连队和营指挥所脱离危险,全安转移。16时,七班正副班长先后负伤,全班十人只剩下三人。这三人带着一挺机枪和一支步枪来参加龙常棣班战斗,龙常棣把他们组织起来,分到各个战斗小组,继续战斗。这时,副连长胡康锡端着冲锋枪,带着通信员谭石腾从右翼摸到了离敌人四十至五十米的地方,他们的意图是砍掉敌右臂,配合龙常棣攻下主峰。看到副连长的举动,龙常棣眼睛湿润了,还有什么友谊比这种支持和配合更深呢?他命令两挺机枪经交替掩护的方法对敌射击。敌人拼命发射炮弹,妄图把我两挺机枪打掉,但机枪手灵活交换位置,敌人的炮火全部落空。为了配合副连长迅速拨掉右边的“钉子”,龙常棣命令副班长卢祖伦带的第二战斗小组从右穿插。与此同时,副连长迅速摸到了离敌人十多米的地方,由于山险坡滑,地雷密布,不幸副连长踩响了地雷,右脚爆断,全身十多处负伤,因伤势过重,流血过多,他昏迷过去了。当他苏醒过来后,还坚定对通信员小谭说:“打仗就有伤亡,不要为我难过,不要管我,快和连队取得联系……。”话没有说完就闭上眼睛,他为祖国为人民,献出了可贵的生命。副连长牺牲后,龙常棣逐个爬到党员身旁对他们说:“虽然我们暂时失去了领导的指挥并且被敌人围困,但我们都是党真培养起来的战士,现在我们班有三个党员,只要大家坚定胜利的信念,勇敢战斗,善于战斗,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17时,连队从远处向龙常棣班吹调号,要他们归队。大家听到号声,知道连队已安全转移,心里十分高兴。可是全班被敌重围,无法返回,心里十分焦急,一双眼睛都看着龙常棣。龙常棣给大家解释不能撤出战斗的原因。要大家团结战斗,坚持到天黑后再转移,一定要把伤员抢救下去。动员后,大家一致表示,就是只剩下一个人,也要象王铁成那样战斗到生命最后一息。为了保存自己,以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他们以声东击西的办法,用少量人员枪支吸引敌人到另一方向,再突然以猛烈的火力,出其不意地歼灭敌人。

天黑了,这一仗打了七八小时,敌人仍以火力围攻龙常棣班。伤员躺在地上,没有水喝又没有干粮,饥寒交迫。为了尽快把伤员抢救下去,返回连队,龙常棣让三名战士抬着伤员,其他继续牵制敌人,战士叶虾抢救伤员不到二十米,被敌人发现,受到敌人火力夹击,为了救伤员,他迅速赴到伤员袁进文身上,以自己的身体掩护伤员。根据这一情况,龙常棣命令一名战士前去观察敌人活动情况,用火力迷惑敌人,其余同志从茅草中把伤员一一往下运。他们边战斗边转移,直到第二天,终于找到了连队。连首长和战友们拥抱着胜利归来的英雄,称赞说:“你们是好样的,干得漂亮!”

湖南宁乡县何友泉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