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荡,人类还在把猴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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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没有动荡,人类还在把猴子当 正如歌词所唱的那样,不经历风雨,怎么能够见彩虹。狂风暴雨,虽多为人们所厌恶,可有时为了欣赏到彩虹的绚烂风光,就必须要经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既想饱览彩虹的秀色,又不想受到风吹雨打的冲击,无异于痴心妄想。 大自然如此,人类社会何尝不是这样。对世人来说,社会的动荡往往要比自然界的风雨可怕得多,除了极少数心怀叵测的野心家,极少有人不想享受长治久安的安宁与温馨。愿望虽然美好,却常被生活碰得粉碎。在心理上,人们虽想远离动荡,可在现实中,常常无奈的发现,越想视若洪水猛兽地拒之于

没有动荡,人类还在把猴子当

正如歌词所唱的那样,不经历风雨,怎么能够见彩虹。狂风暴雨,虽多为人们所厌恶,可有时为了欣赏到彩虹的绚烂风光,就必须要经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既想饱览彩虹的秀色,又不想受到风吹雨打的冲击,无异于痴心妄想。

大自然如此,人类社会何尝不是这样。对世人来说,社会的动荡往往要比自然界的风雨可怕得多,除了极少数心怀叵测的野心家,极少有人不想享受长治久安的安宁与温馨。愿望虽然美好,却常被生活碰得粉碎。在心理上,人们虽想远离动荡,可在现实中,常常无奈的发现,越想视若洪水猛兽地拒之于千里之外,这头老虎就越气势汹汹的扑向自己。

不过,正如风雨之后会出现彩虹一般,每一次动荡的后面,都会给社会多少带来点起色和可喜的变化。纵观古今中外的历史,人类社会的进步成长,居然在相当程度上,都是在动荡的感应下应运而生。甚至可以说,没有一次次的动荡,人类就不可能有今天的进步,社会也许还处在茹毛饮血的原始状态呢,更有甚者,可能还继续在大森林里当上蹿下跳、抓耳挠腮的猴子呢。

这可绝非戏言。按照进化论的观点,人类起源于猴子,可猴子到底是怎么变人的呢。显而易见,假如猴子在森森里,都有吃有喝,天天都过着吃饱喝足的小日子,那绝对是不可能跑到外面变什么人的。极可能是赶上了什么天灾,导致食物剧减,致使猴子之间,为了争夺吃食而大打出手,从而发生了场你争我夺、不可开交的剧烈动荡。一番干戈下来,打败的一方,就被撵出了森林,跑到大平原上,久而久之,就成了人。

好不容易成人了,可也总不能呆在原始社会里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啊,总得要进步啊。这天大的馅饼,老天爷也不赏啊,还是得借助于动荡的时机,各方力量一碰撞,碰赢的就当上了奴隶主,剩下的就只好当了奴隶,于是人类就进入了奴隶社会。接下来,还有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这社会由低到高的每步台阶,在跨上之前,都得要历经一番动荡的阵痛,否则想登高一步,还着实难于上天。这就好象新生儿在出生前,产妇总要有一个剧痛的过程,想一点不痛就把孩子生下来,这事儿还真少见。

客观地看,古今中外的人类历史,基本上可看作是一部动荡史。动荡虽非什么好事,为大多数人所厌恶,可毕竟是一种不以人类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实在,并且在一定意义上,推动着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管喜不喜欢,恐怕都不得不承认,若无动荡的推动,人类很可能还在奴隶或封建社会的漩涡里原地踏步呢。

不妨设想一下,如没有十七世纪到十八世纪之间的英国、法国及美国的三次资产阶级大革命造成的大动荡,就不可能将阻碍社会进步的封建势力扫荡殆尽,资产阶级也将很难以主宰者的崭新面貌登上人类舞台,就不会有随之而来的资本主义大发展,更难在几十年时间就创造数倍于人类几千年成果之和的辉煌成就,那世界或许还将如慢如蜗牛般的爬行,又岂能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与中国历代王朝更替所产生的天崩地陷似的动荡相比,西方国家那种社会震荡,简直就算是小打小闹的小儿科。中国历届改朝换代,都不亚于一场地动山摇的“世界大战”,经常要成百上千万生灵的涂炭,来完成一个新王朝的奠基礼。而法国大革命,闹腾了近十年,才仅仅才将5、6万人送上了断头台,虽被西方人惊为天文数字,可比起中国历朝波澜壮阔、血流成河的农民起义,委实不值一提。一次太平天国革命,据说就令四、五千万人灰飞烟灭,法国人要这么折腾,岂不都死绝了吗。

显然,中国动荡的代价过于高昂了些,以至于都有些经受不起了。这也和咱中国的具体国情有关,咱几千年来,多是处于封建“大一统”的中央集权统治下,一切权力和力量都集中到皇帝手中,虽确保了国家的统一,避免了分裂,但也形成了一头独大的局面。在皇帝面前,任何人的实力都不堪一击,都难对他构成实质性威胁,他尽可以肆无忌惮唯我独尊、草菅人命。皇帝为了自己统治世世代代延续下去,不惜将底层民众表达意愿的自由权利剥夺得一干二净,导致老百姓受了天大的冤屈,也无处伸张。时间长了,积压在民众心中的怨气和怒火会越积越多,等达到一个临界点时,就会以比火山喷发还要强烈上百倍的声势喷射而出。由于和王朝统治者早已仇深四海、不共戴天,早就没了调和和妥协的余地,所以百姓们反抗的火焰一旦喷涌,那就是场你死我活、玉石俱焚的殊死搏斗。破坏力几达无以复加之境,再怎么光彩夺目的文明成果,也将在瞬间化为灰烬。

西方则不然,除了在罗马帝国时期,有点“中央集权”的味道外,其它时间,大都呈现出各小邦国平分天下的态势。虽头顶上还有个国王,可它的权威,受手中力量的限制,非但不可能颐指气使的发号施令,反倒象个处处受气的小媳妇。手下各邦国的领主们,都有不可小视的实力与其叫板。国王的旨意,底下人想听就听,觉得不合心意了,尽可以不屑一顾,甚至当面就剑拔弩张的逼宫。有时,弄掉个国王,轻而易举得就如捻死个臭虫相仿,几乎费不了多少力气,动荡程度更几尽忽略不计。

尽管这样,象法国大革命那样几万人丧命的动荡,还是令洋人们触目惊心。痛定思痛之余,西方的仁人志士们,很快就推出了一整套推行至今、已被证明行之有效的制度和举措。例如,法国革命中诞生的《人权宣言》,将天赋人权、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等价值观念,深植于法统之中,为公民的自由权利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如此一来,民众的人权得到了基本维护,就使得他的火气可以随时随地的发泄一二,这样他就很难变成个满肚子怒气的火药桶,即使对社会不满了,也不大可能采用鱼死网破的极端方式。另外,就算真有极端势力,想要玩命了,也不用怕。西方的哲人们,已给子孙们留下了一套“三权分立”之类的传家宝,就是将国家和社会的财富、权力等鸡蛋,分到尽可能多的篮子里。如此一分,哪怕真出了个混世魔王,神通广大得将某个篮子给打碎了,那碎的也仅是一少部分鸡蛋,不会对社会有啥太伤筋动骨的影响。

相形之下,咱中国虽饱受动荡的惨祸,对其也最深恶痛绝,作为一个世界上蒙受动荡最多最频的国度,却好似一直未能找到一剂对症下药、药到病除的良方,这未免是一大憾事。

咱国人好象忘性挺大,更甚或记吃不记打。每次血肉横飞、山河破碎的动荡之后,新王朝终于在累累白骨中建立了,新皇帝刚开始还能吸取点教训,对草民们采用点“怀柔”手段,国家也总算露出了点“盛世”的新气象。可好景不长,没好上几天,就又故态复萌,全然将前朝的亡国之痛抛到脑后,又无所不用其极的对百姓敲骨吸髓、作威作福上了。用不了多久,堪称世上最能忍辱负重的民众,又被逼得忍无可忍得揭竿而起了,一场损失惨重的大动荡,又不期而至的降临到灾难深重的国人头上。

千百年来,中国俨然陷入了一种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动荡怪圈,跳了几千年,也没跳出去。时至今日,咱也不敢象西方国家那样胸有成竹的拍胸脯说,已彻底跳离了这种大起大落、犹如过山车一般的怪圈。若真的跳了出来,也用不着什么专家发出什么“比俄罗斯还惨”的哀叹了。

历史的来看,没有那次动荡,是完全可有可无、毫无意义的,都是特定的客观现实造就的必然产物。人类社会,暂时还不可能根除动荡,那种情况,可能只有到共产主义社会才会出现。但贵为“万物之灵”,理应有智慧、胆识,把动荡这头猛虎的危害性,限制到最低限度,让它尽可能少出来害人,或尽可能少害更多的人。都说中国人,举世最聪明,难道面对着动荡就江郎才尽、无计可施了吗。

动荡起来,是很惨,对于中国这样的大国,可能尤其如此。可若面对着动荡的危局,不从疏导的角度想办法,却仅会发出惊弓之鸟一般惶恐的嚎叫,更或如临大敌的采取强制的高压手段,企图把整个社会压成一潭死水,直至难觅一丝动荡的涟漪,那才是最可怕了。

历史早有前车之鉴,越是万马齐喑、噤若寒蝉的稳定社会,越可能动荡,动荡起来就越惨。


本文内容于 2013/8/8 10:37:50 被民主走狗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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