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仇大恨,永远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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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次扫荡后失去父母无家可归的孩子   60年前的那场战争就像是一个噩梦。   我们陡然明白生命和人类的经历本身是如此脆弱。我们从小就知道死亡是什么,因为生命极有可能在刹那间消失。而这些活生生的照片却展示了千千万万的生命因军国主义的狂妄念头而遭到毁灭……更重要的是,那些带来死亡(即使是难以避免的,也是人类历史上最骇人的一幕悲剧)的人竟还羞辱受难者,逼使他们在最大限度的痛苦和耻辱中死去。   今天,我们之所以重提起那段历史,只是想告慰那些无辜的灵魂,而更重要的是想向人们展示和平对人类的

一次扫荡后失去父母无家可归的孩子

60年前的那场战争就像是一个噩梦。

我们陡然明白生命和人类的经历本身是如此脆弱。我们从小就知道死亡是什么,因为生命极有可能在刹那间消失。而这些活生生的照片却展示了千千万万的生命因军国主义的狂妄念头而遭到毁灭……更重要的是,那些带来死亡(即使是难以避免的,也是人类历史上最骇人的一幕悲剧)的人竟还羞辱受难者,逼使他们在最大限度的痛苦和耻辱中死去。

今天,我们之所以重提起那段历史,只是想告慰那些无辜的灵魂,而更重要的是想向人们展示和平对人类的重要性。不要让那一段血的历史再上演,这是所有热爱和平的人们的渴望。

人们永远不会忘记那群戴着钢盔,手举刺刀,面目可憎的日本侵略军。他们亲眼看着一个个生命走向灭亡,甚至亲自动手置人于死地,视杀人为“游戏”。对中国人民来说,这是一场灾难,这场灾难比印度洋的海啸还要可怕。下面我们选取几名日本战犯在山西的犯罪口述,在他们的忏悔中,让我们再现那段历史,以纪念那些因为这场战争而 逝去的灵魂。

山西妇女被强迫充当“慰安妇”

人脑当下酒菜

讲述:吉田来(原任山西省产业株式会社山西采矿所工厂警备队长)

1944年6月18日,我的队员将村民李自来保逮捕。“前些天我们受到了袭击,现在要进行一次刺杀实践演习,拿李自来保做活靶,激发一下大家的士气。”

于是,我向班长下达了命令,由两个人架住李的双臂,分组轮流刺杀,每组两人。李活像做靶子的稻草人一样。

“好,带队回去。”我下达了命令。“喂!贝田,回吧!”他正在用斧头砍头。我心中知道又在取脑浆,却故意地问道:“做什么呢?”“做药,”他手不停地继续砍下去。一斧一斧地露出了白色的头盖骨。开口处,看到了大脑,桃红色,浅浅的。

“喂!小心点,不要散了。”

“好!肝也取下吧!”朝天仰卧着的尸体,被一刀切开胸腔,从切口处伸进手,取出了黄色的肝。6月20日的晚上。我、贝田、工藤长太郎等5个人,聚在一起开始饮酒。这时贝田拿进一个用报纸包的纸包,打开一看,就像是羊油似的团块。“这是前几天到手的孢子肉。”“没有吃过吗?”“尝尝吧!”你一言,我一语“孢子肉是这种味道的吗?”贝田说。“前几天,捉住一名八路军,这是从他身上取下来的脑汁,烘干后制成的,来,大家请!”园田一听急得要吐,另外一个人已跑出门外。

用活人训军犬

讲述:吉屋勇(原任日本侵略军北支那方面军第一军第一一四师团独立步兵第三八一大队第五中队小队长)

1942年2月,我担任驻蒙军独立步兵第十二联队军曹警备小队长,驻扎在山西省浑源县的乱岭关。

一天,我在办公室看报纸。军犬班班长吉田兵长走了过来,“吉田兵长,有什么要谈吗?”我问他。他说:“我们的军犬好久没有进行过扑咬训练。警察局里扣押的几名八路军,拉几个出来搞一次实战演习,不好吗?”由于当时的八路活动相当厉害,我立即说“那么,马上干吧!”于是,我们拉着4只军犬到村外。

两个二十四五岁的八路军战士紧紧靠在一起。军犬看见了来人,顿时“汪!汪!”狂吠。我下令将一名拉到当中,然后,我向气势汹汹摆着猛扑姿势的军犬下达命令“把这个八路军咬死!”

军犬班的士兵取下了犬颈上的套环。“袭击!袭击!”吉田兵长一声令下,4只军犬背毛倒竖,猛扑过去。两头咬住棉衣,撕成了碎片。另外两只像恶狼似地咬住肩头和臀部,一口又一口,顿时皮开肉绽,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大地。一只军犬又猛然跃起,扑向俘虏的喉咙,发出了一阵阵阴森可怕的撕肉声。

被鲜血染红的凶犬,喘息着不断用舌舔着嘴巴上的鲜血,等候着下一次攻击。几分钟后,另一名被俘战士也死于犬牙之下。

可怕的毒气弹试验

讲述:菊第修一(原任日本侵略军北支派遣独立混成第三旅团独立炮兵大队上尉大队长)

1945年的一天上午,大队长宫崎武之中佐命令我把拘留在中队卫兵所的一名八路军俘虏押送到中队北侧的碉堡内,进行一次毒气试验。一群士兵正在急急忙忙地做着准备工作。

准备就序后,俘虏的双脚用麻绳牢牢捆住,抬进了碉堡,放在土炕上。大队长说;“这次试验的目的,是要摸清使用多少数量、多大浓度的毒瓦斯,可使敌人丧失战斗力,或处于假死状态。”接着宣布试验开始。

大队长、中队长和其他军官都戴着防毒面具进去了。碉堡内一片烟雾,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由于毒气的刺激,他一眨眼,眼泪即夺眶而出。过了一会,他微闭双眼,头歪向一边,极力屏住呼吸,想从痛苦中解放出来。然而,当他一呼吸时,毒气又钻进鼻孔,脑神经和泪腺受到刺激,鼻涕不断流出,也进了嘴里。他仍然一动不动地坐着,每当喉咙痛苦难忍时,才不得不张开嘴微微换口空气。遵照大队长的命令,又放进了几枚毒气弹。碉堡内顿时烟雾弥漫,我忙系紧防毒面具的带子。但是,这个俘虏依然双目紧闭,屏住呼吸。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忍受不住,走出碉堡。兵器课的士兵又放进了两枚毒气弹。当我再进去时,俘虏嘴上满是鼻涕,双眼已紧紧闭住,身体左右晃着。头部栽倒在土炕上,身体不断抽搐。呼吸更加急促,器官功能即将全部丧失,已进入昏迷状态。

副官、军医靠近他的身边,做了一番检查。大队长下令拖出碉堡。野蛮的士兵们,有的拿起了刺刀,你一刀、我一刀的又在死者身上练习刺杀。

罪恶的癫痫病研究

讲述:远山哲夫(原任日本侵略军北支那方面第一军临汾陆军医院理疗科伍长)

1944年10月,我在山西省临汾县城内的日军临汾陆军病院担任理疗科、放射线科服勤的卫生上等兵。月末的一天,我被叫到放射线室,在操作台的暗处出现了身材高大、但有些驼背的神纲光次郎军医中尉。

“拍几张癫痫病病状的材料。拍好之后,要送往大阪帝大医学部的小泽教室。”他半朝着窝棚说,并将通知单递给了我。他离开了放射线室。通知单上写着要从6个方向做头部拍片。我换上白色工作服,戴上口罩进入暗室。

很大的脓盘用纱布覆盖着。取下纱布,盘里是一颗刚砍下来的人头,苍白的脸,头发有半寸长,紧闭着嘴,是一名二十四、五岁的中国人的人头。在头部的左右和上面扎着7根大注射针,切口处还留着手术刀的切痕。可以清楚地看出是在活着的时候人为地引起癫痫的。我兴奋地把脓盘端上了治疗台。把人头朝下从正面,接着从侧面,最后把人头的切口处朝上、头顶朝下一张一张地,从各个角度拍下了照片。拍完20张照片已到了凌晨两点钟。

讲述:石冢鹤雄(原任日本侵略军北支那派遗军一四七部队少尉中队长)

1943年6月16日,我参加了在山西省静乐县灵钟山一带为期一周的旅团扫荡作战。6月15日夜,主力部队逮捕了二十多名老百姓。他们连夜受到拷问,10时左右被捆在一起,一个个拐着腿,赤着足,衣服破烂,头破血流,在刺刀底下被押送到了碌碡岩。度过一夜之后,村川正一大佐对我们这些上任不久的几名见习士官说:“你们的军刀还没有沾过血吧!好,现在要让你们的军刀上沾满鲜血。壮一下你们的胆吧!”他说着,下命令要我们将这些无辜的老百姓斩首。

我想露上一手,因为干得好,名声、地位就随之而来了。我拿起还未沾过血的军刀,在手中掂了掂。中队长吉冈正中尉在鼓励着我。一名捆绑着的老百姓,被拉到山坡的斜面,跪在那里。我按住了老百姓的头,一刀砍下去了。砍住一半的头歪向一侧。那双愤怒而痛苦的眼睛,至今还印在我们脑子里。

接着,星野藤二郎,三五制造、小林,平野,星岛等几名见习官,一个接一个地举起了军刀,老百姓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随后,第三中队的人又相继杀害了12名老百姓。

活生生的解剖

讲述:汤浅谦(原任日本侵略军北支那方面军第一军太原第三红十字大尉军医)

潞安陆军医院是驻防在山西省潞安县陆军第三十六师团所属的一座野战医院。在这座医院里,成立了一个名为“军医教育班”的研究机构。每年以俘虏为对象进行四、五次活体解剖。

1942年3月的一天,军医中佐西村宣布:“今日下午一时,开始进行手术演习,全体参加。”

在解剖室角落里,有一高一矮的两个像农民的中国人。我问平野中尉:“这些俘虏,什么样的就可以杀死呢?”。“只要是八路军,都可以的。”他回答。

“睡觉,睡觉。”“麻药给,不痛。”护士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让病人安静下来。手术演习的第一项是腰椎麻醉。一名军医从护士手中拿过来已装好麻药的注射器,向侧卧者的第四腰椎注射。麻醉完毕,又让他朝天躺下,捆住双手和双足。过了一会,护士用注射针刺了一下双足,试一下麻醉反应。接着,他们将口罩捂在鼻上,用氯乙烷行全身麻醉,他很快陷入昏迷状态。

首先进行的手术是盲肠部位。部队的两名军医很费劲地找到后,进行了切除。另一张手术台上,一名中尉军医将手术刀插入侧胸之间猛力转动,一气将皮肤和筋切断,这是一种炮弹碎片而造成创伤时动的手术。他们用手术刀将骨周围切断后,又用止血钳结扎住血管,然后用锯将骨锯开。那名中尉军医将血管缝合,并缓缓地松弛止血带,出血停止后,开始缝合皮肤和筋肉。

在那张手术台上,两名军医切除阑尾后,开始进行剖腹手术。躺在手术台上的中国人,整个身体左一刀,右一刀,四处开花,身体已经奄奄一息了。4时左右,部队的军医都已回去。西村院长用2CC的注射器往心脏注入五、六回空气,呼吸仍没有什么变化。我们又掐脖子又用腰带勒住脖子拉,呼吸仍然没有停止。最后,我用留下的5CC氯乙烷注射到左腕的静脉内,大概注入有2到3CC时,中国人轻轻地咳了几声,停止了呼吸。

在这场战争里,回忆的是血雨腥风,留下的是满目疮痍。日本人走过的地方被烧光、杀光与抢光。那些在枪林弹雨中存活下来的人是幸运的,然而,那段惨痛的记忆是他们永远挥之不去的痛,他们用血泪诉说着对日寇的愤恨,对亲人的怀念。

日军放火烧毁村庄

施暴西张村

讲述:李哲

日寇在1938年盘踞太原西张村。

野兽般的日本兵,进村后捣门砸窗,抓鸡逮猪四处作恶。在村子的西边,一座场院里,日本兵发现了一名妇女,遂兽性大发,要对这个婚后不久的年轻新妇李温氏强行奸污,这个新媳妇正是手无寸铁、敢同强盗般的日本兵进行你死我活拼搏的农民英雄李旺才的六儿媳。李温氏看见狞笑着向她扑来的日本兵,吓得东躲西藏,拼命挣扎,大叫救人,惊动了公爹李旺才。

李旺才进场院一看,大喊儿子们,同时李家兄弟已听到六媳妇的呼救声,各操农具和应手的棍棒,来到李旺才的身边。李旺才看见儿子们次第到来,口中呼喊着:“打死这狗日的强盗!”于是,手举着农具,一马当先,向凶恶的日军猛冲过去,他的儿子们也各举杖、耙、棍、棒向日军猛冲狠打,日本兵慌了手脚,来不及纠缠李温氏,端起枪来当场打死了李旺才。附近的数十名日军闻声赶来。一阵枪声,李旺才父子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壮烈牺牲了。

同日,西张村村民郭锦的母亲和妹妹,抱着小外甥逃往西山,半路上老少3口全被日军枪杀。农民李福庆没及时走脱,在越墙逃跑时也被日军打死在墙下。农民赵广昌回家取草准备喂牲口,被日军枪击受重伤,因流血过多死于半路上。宋二巴的母亲,逃难到山沟里,同样被日军杀死。

讲述:张其昌

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本帝国主义大举侵华,11月8日,太原失守。就在太原失守的那天上午,位于太汾公路东侧,距太原十几公里的晋阳堡村,晋绥军有六七十人与日军遭遇,伏到村西渠堰中进行还击,随即退到村西北的龙天庙内,被日军团团围住缴械后,全部用机枪射死。

当天下午,日军又将晋阳堡重重包围,进行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搜捕、大屠杀。日本兵首先进了村东的打谷场,将手无寸铁的农民宋富魁、郝变喜、宋四魁、郭二货等7人杀死。其中宋四魁一枪没有打死,残暴的日军用刺刀插入他的胸膛。紧接着在村中逐户搜查,见男人就抓。以窝藏抗日部队的罪名,将村中在家的男子抓了26人,押到村西头场院附近,召开所谓“国民会议”。

一个汉奸给群众讲话后,敌人兽性发作,当场子弹推进了枪膛,并用刺刀顶住了群众的胸脯,杀害了宋满只、郝金全。被押的人群发出了愤怒的吼声,农民张石锁大喊一声“快跑啊!”他一个箭步跳入水渠,接着人群四处奔逃。鬼子兵嚎叫着,机枪步枪一齐向群众扫射起来。宋存智冲出包围,右手被打掉4个指头,宋喜全脚上中了子弹,装死在人堆中,张三三也负伤逃出,其余22人全部遇难。傍晚,鬼子又在村中放了一把大火,将村中门扇、板凳和家具等物全部烧尽。

日寇走后,村里的老弱妇女捶胸顿足、泣不成声,她们在血泊中寻找着自己的亲人,凄惨万状,目不忍睹。邻村亲友闻讯赶来帮忙,将尸体用草席卷后埋葬。有部分晋绥军尸体倒在泥泊中,到第二年春天解冻后才全部掩埋。

山西阳高惨案幸存者张天柱证词

1937年9月8日,日本开始攻打阳高城。9日,在太阳刚出的时候,日本鬼子兵开始逐户搜捕老百姓,接着一伙一伙的人从各处被赶来,集中在东、南、北三条大街上,全部都让跪下。戴着上边写红字的白袖章的日本鬼子兵,拿着大刀片监视我们。下午5时左右,鬼子兵把我们全部往南街赶,两边架着机枪,有的人看势头不好,乘机逃出了几个,大部分人以为叫我们到城南做工。进到南门瓮圈后,只见东边架了六挺机枪,接着鬼子兵把门闭了,大伙看到活不了了,于是就妈呀娘呀的哭开了。这时日本鬼子就开枪扫射了。我钻在人群里没被扫射着,然后有五六十个日本鬼子兵在尸体中检查,如有活的或伤重未死的,立即用枪、刀、棍棒打死了。检查到我的身旁,有一个鬼子兵用刺刀把我的右胳臂刺了一刀,并用他的脚蹬住我的胳臂才把刀拔出来,我只咬住牙,忍着疼痛和愤怒,动也没动,就这样闯过了一关。检查完又进行了第二次扫射,接着又检查了一次。这时离我很近有一个受重伤未死的,被鬼子发现后打了一枪,子弹从我的头皮穿过去了,我还是不动。这时他们才停止了屠杀。

天渐渐黑了,瓮圈里静静的,我听到鬼子们有的在城墙上,有的在城门里边。我慢慢爬起来,这时从瓮圈门底下又爬出来6个人。有人不小心把门弄响了,鬼子兵拿砖头打了几下,发现没有动静,才走了。我们乘机跑了出去。

讲述:樊润德

1940年12月23日拂晓,日军在敌机的掩护下,攻进了兴县城。顷刻之间,全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房舍化为灰烬。城里不论是初生的婴儿,还是白发苍苍的老人,都未逃脱敌人的魔掌,城北关紫沟段有四五个老百姓被敌人抓住,用刺刀逼进山沟里,被敌人刺死。居民吕铁孩想逃跑,被敌人抓住用刺刀捅死,扔在北城墙的悬崖下。敌人把无辜的老百姓赶进山沟,用机枪扫射,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与此同时,西关桥郭家沟的二十多个老百姓,被赶进康家大院,日军先把妇女拉出来,赶进屋里强奸,有个七八岁的小孩拉住妈妈不放,被敌人提出来,摔在大门口的石墩上,脑浆迸裂。日军大发兽性后,又把这些半死不活的女人从屋里赶出来在活人身上练刺刀。他们先杀男人,后杀女人。有个13岁的男孩,被敌人捅了一刺刀,敌人走后,他从死人堆中爬起来,一手拖着弟弟,一手捂着被捅破了的肚子,哭喊着在死人堆中寻找他的爹妈。

西崖上有一部分老百姓,藏在西庵寺内,他们以为庵寺是“圣地”,敌人不会来践踏,不料,敌人发现寺内的群众后,就用刺刀堵着了寺门,几个日本兵跳进院子,这些群众也被杀死。

日军在兴县城内杀了三百多老百姓后,又把魔爪伸向农村。12月26日凌晨,敌人烧毁了城东郭家峁村。此后,敌人发现了藏在后山梁土窑洞里的八十多个老百姓,就用机关枪扫射,最后只剩3名幸存者。

敌人在武家塔住了一夜,第二天走时把全村的所有房屋放火烧毁。敌人走到黑峪口,在放火烧房的同时,还向屋里扔炸弹。岔儿上共有29户人家,被烧得只剩下一间草房,所有家具全部被捣毁或烧掉。

山西绛县东关庄村欧阳小女证词

1941年,农历二月二十五,我随着爸、妈、哥,还有小妹妹共5口人,牵着一头牛,去里册峪逃难。逃难人正顺着河槽往前走,突然听到对面响起了枪声。

不一会,如狼似虎的鬼子从河槽冲了过来,将我们逃难的近二百人拦截到宇宙坪。他们把男人分成一伙,由一群鬼子把他们带到半山腰的上院。又一群鬼子把我们百余名妇女小孩带到下场。到那里后,鬼子强令妇女脱光衣服,企图侮辱,妇女们不从,鬼子便恼羞成怒,叫我们站成一行,用刺刀挨个刺杀,大人、小孩都劫数难逃。我后腰部被刺了两刀,左后耳被刺了一刀,就昏过去了。

我醒来后,发现妈妈和小妹伤情严重,只有11岁的哥哥未被刺中。这时,妈妈有气无力地说:“快!你们逃命吧。”并叫哥哥背上小妹妹走了。妈妈也让我赶快去找哥哥,她说她快不行了。我很快离开妈妈去找哥哥。因未找着,7岁的我从死人堆走到河滩,并从河滩走回死人堆。来回走动了几十次,边走着,边喊叫着妈妈。饿了喝河水,累了就躺下睡觉。整整喊了3天3夜,哥哥才把我从宇宙坪接走,全家就只剩下我们兄妹两个,爸、妈、小妹全都死在了宇宙坪,后来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讲述:王福业(山西省寿阳县二区羊头崖村人)

我曾在1940年8月给日寇当过维持会长,是在日寇烧杀羊头崖村时由日寇枪弹下跑出来躲到厕所坑里,幸免于死的一个人。

1940年8月,快过中秋节的时候,距离我村8公里的冀家垴村驻扎的日寇贞春鬼子,想要我村的10名妇女。当时村民不忍心把我们的妇女交与野兽般的日寇欺侮,即设法以送礼来顶替妇女。当时送了两次礼,送礼之后,日寇之兽行不但不止,反而更加猖狂提出非要妇女不可,并扬言不给妇女,就要羊头崖村人全部死光。

9月19日半前晌,驻卢家庄松荣和驻冀家垴村日寇贞春,各带领八十多个敌人分两路进村。进村后,日寇的两个小头目喝了一会酒,随后一面召集全村人到大庙开会,一面在村外四周布置士兵把守村庄。不一会,就听到王殿华院内有枪声,同时看见该院火光冲天,继而就是机枪、步枪、手榴弹向集中的大庙里的群众射击,人群中有老年人,有妇女,有吃奶的婴儿。当时也有逃出庙外者,但当即被刺刀刺死。日寇枪杀老百姓之后,又把庙内的西房放火烧掉,把这些被枪杀的男女同胞又加以火烧。

日寇从上午直烧杀到下午两点钟左右才停止,而后离开了村庄。敌人走后,我到大庙一看,钟楼底下有个不到3岁的孩子,抱着他那已被枪杀的母亲叫喊着“妈妈!烧烧!妈妈!烧烧!”正殿底有3个被枪杀的小孩在呻吟。西房内横躺竖卧着一大片。全村被残杀的共有168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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