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名警察“抢尸”暴露基层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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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内容提要:[临武是中国基层政权暴力执政的浓缩标本]CAOTV《保印说新闻》第103期:临武官尚武,百姓命必苦。200名警察抢尸时,高喊“不让路的就死”;警察阻止记者采访时,叫嚣“不要拍,要拍就让你们死在这里。”仅从这两句话,即可以看出城管暴力执法,只是临武政治生态的的冰山一角。 CAOTV问大家:你信城管真是暂扣四个瓜,而不是抢?你信城管罚瓜农100元不开票,瓜农敢当面骂?你信瓜农突然死亡,如县长所说不是被砸死?你信200特警抢尸,真是为秩序,不是毁证据?你信临武县的调查组,真能调查出真相?你

内容提要:[临武是中国基层政权暴力执政的浓缩标本]CAOTV《保印说新闻》第103期:临武官尚武,百姓命必苦。200名警察抢尸时,高喊“不让路的就死”;警察阻止记者采访时,叫嚣“不要拍,要拍就让你们死在这里。”仅从这两句话,即可以看出城管暴力执法,只是临武政治生态的的冰山一角。

CAOTV问大家:你信城管真是暂扣四个瓜,而不是抢?你信城管罚瓜农100元不开票,瓜农敢当面骂?你信瓜农突然死亡,如县长所说不是被砸死?你信200特警抢尸,真是为秩序,不是毁证据?你信临武县的调查组,真能调查出真相?你信此案只是暴力执法,不是暴力执政?

200名警察“抢尸”暴露基层危机

亲爱的网友,欢迎收看CAOTV观点保真《保印说新闻》第103期,本期说新闻的主题是:临武官尚武,百姓命必苦。

临武案件相信大家已经非常清楚,就是湖南省临武县的一对瓜农夫妻,在临武街头卖自己家种的西瓜,结果遇到一群城管,据后来的新闻报道说,城管先是拿走四个西瓜,罚款一百块钱,然后这对夫妻换了一个地方卖瓜;后来,又碰到了这群城管,于是发生了进一步的冲突,造成用当地官方的话说:瓜农邓正加突然倒地死亡。

就是这样一起案件,照说案情非常简单,可是事情的发生以及后来的社会影响,却越来越让人感觉到,整个事件发生在当代中国时,它就成了一个标本,这个标本影射出各个方面出现的每一个都可能让我们不寒而栗的问题。

比如说,这个新闻在发生之后的当天,各大新闻门户网站都是置顶,到了傍晚,所有的新闻突然消失。为什么?我想网友心里应该非常清楚,在这里我也没必要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在今天,当有各种各样隐性的手操控着一些东西的时候,我们还能够看到多少公平和正义,我们又能够看到多少真相。且不说这个,单说在临武瓜贩涉嫌被城管打死一案上,事情发生的中间以及之后各种力量的角力,让我感觉到这起案件绝不是暴力执法这么简单,而完全可以看出临武事件就是中国基层政权暴力执政的浓缩的标本。

我们且来看这样一句话,第一句话:不让路就死。话是谁说的呢?警察。什么警察?抢尸体的警察。瓜贩邓正加被打死之后,尸体就放在了事发地现场,对老百姓来说,这是保全证据。但是,当地的警察过来抢尸,百姓不让,于是双方自然发生冲突。

于是乎,抢尸体的警察就喊出了这样一句话:不让路的就死。警察居然能够喊出这种话来,我一点都不稀奇。也正是因为这个,对城管涉嫌打死邓正加,我也因此一点都不稀奇。

它说明,这种暴力绝不仅仅只是在城管身上体现,在这些防暴警察身上体现得更加鲜明。于是,抢尸过程当中,多名孩子、老人被打伤,大家可能通过网络看到了这些血腥的照片。尸体最终被抢走了,警察当然得胜了。

第二句话:不要拍,要拍就让你们死在这里。说这句话的是谁?警察。对谁说的呢?采访的记者。事情发生之后,湖南当地媒体记者去采访,一个是湖南当地电视台的记者,一个是湖南一家纸媒的记者,结果在采访过程中,警察就说了这句话:你不要拍,要拍就让你们死在这里。

前一个,不让路的就死;后一个,要拍就让你们死。可见,在临武,在这些暴力机器的眼里,百姓的生命就是如草芥,记者的生命同样是如草芥。我的地盘我说了算,我让你死你就得死,你敢挡我的路你就得死,你敢报道我的事你就得死。这种张口闭口都是死亡威胁,“死”字如此轻轻松松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可见临武这个地方作为中国的基层政权之一,暴力执政的色彩有多么明显。

第三句话:尸体不是归还的,不是领来的,而是他们扔在路边,我们捡来的。我们前面说邓正加的尸体被200多名防暴警察抢走了,如果你的抢走,是为了给死者一个受尊重的地方,以此来安抚家属的情绪也还可以,也还算是你做了人做的事情。

但是,我们从新闻媒体上看到的是什么?尸体仅仅只是从闹市区抢走,抢走之后扔在路边,就是死者所在村的村口。请记住,是“扔”在了“路边”。我们中国人讲究死者为大,你既然抢走了尸体,你就应该善待,但偏偏就采取“扔”在那里的方式。这不就应了我前面说的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吗?我就像扔死狗一样把你扔了,你又奈我何?

这已经涉嫌对尸体的侮辱,而且公然挑衅当地百姓的容忍底线。可是,这些人居然就能够做得出来,那么我想问的是,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胆子,是谁让他们比匪徒还要匪徒,比暴徒还要暴徒。他们哪里是人民警察?分明是一群暴徒。这句话就暴露出来当地在对老百姓的生命上,在对百姓权益维护上,根本是不屑一顾。

第四句话,临武县的县长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尚无证据表明瓜农被打死。要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尸检结果还没有出来,既然没有出来,你怎么就可以断定说没有证据表明是被砸死的?

反过来,我们说这句话,是不是也可以说:尚无证据表明瓜农不是被砸死。你县长怎么给我拿出证据?而县长的这样一个说法,更让我怀疑,这就是在事前定调,也就是说,我先定下了一个不是被砸死的调,至于尸检结果如何,由我定调说了算。当然,是不是这样,我们还得看最终的结果发布,但我先把这个话撂在这里,有没有可能,我们继续观察。

但无论如何,在尸检结果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县长能说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他本身就是一个不懂法制的县长。当县里面出现这种事情,当警察可以动不动说出让人死的话,这样的县长,当地的县委书记,还配坐在那个位置吗?

我们再看第五句话,死者邓正加的弟弟说:不敢和政府作对。也就是说,在商量怎么尸检以及怎么处理后事的时候,他弟弟说了这句话。从这句话中我们可以看出,当地百姓面对这些公权力有多么的无奈。

百姓可不可以和政府作对?我们国家的法律有明确规定,如果政府做错了,百姓是有监督的义务,也有举报政府官员的义务,更可以民告官。通俗意义上说,这种民告官就是和政府作对。你做错了,我为什么就不能跟你作对?但是,从这句老农民嘴里说出的话,我们可以看到,百姓对当地的基层政权的无法无天,是多么心怀恐惧。而这种心怀恐惧的背后,就暴露出临武县绝不是一个法制的县,那里应该是一个无法无天、公权横行的县。

从以上的五句话,我们就可以感觉到,临武县这些官员们真正做到了“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了吗?真正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了吗?真正做到了把百姓的利益放在最高处吗?显然没有。一个也没有。

这种动不动就说让人去死,随意去侮辱、凌辱死者的尸体,在结果没有出来就敢说不是被砸死的这种话的做法,包括百姓自己说的不敢作对,让人感觉到,不只是临武县在暴力执政,而是很多地方也有临武的影子?是不是很多地方都像临武这样做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是非常值得警惕的。

我们再来看临武事件中的几个具体行为细节,看看这些行为细节暴露了什么。

第一个行为细节:城管罚了一百块钱,拿了四个瓜,但没有开票。按照官方的说法是暂扣了四个瓜。那么我要问,如果是暂扣,为什么只扣了四个,而不是全部都扣了?罚款一百块钱,到底是开票了,还是没有开票?为什么当地官方不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假如没有开票而又拿走了四个瓜,这群城管队员是不是就是公然抢劫的匪徒呢?对这样的一些人,对这样的执法行为,当地政府又该做何解释?

第二个行为细节:当地政府表示,是邓正加夫妻辱骂了城管队员,然后双方发生了冲突。在这里,我要问,就像邓正加弟弟所说的“不敢跟政府作对”,难道邓正加夫妻就敢和这些城管队员作对?他们有胆量去骂这些城管队员?

好,就算他们敢骂也骂了城管,我还要问,难道老百姓骂你几句,你就要打吗?打也就打了,难道非要往死里打?请问,对我的这些问题,当地政府又该做何回应?

如果你不回答我的这个问题,仅仅只是王顾左右而言它,那么我要说,临武县的官员们依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汲取教训,依然没有看到在整个临武县的公权力机构中充满了多少暴力的色彩,充满了多少视民众生命如草芥的暴力色彩。

第三个行为细节:据新闻媒体报道,城管把人打倒之后,家属恳请就医,但被城管队员拒绝。我要向当地政府,这个事情确实存在吗?如果他们没有将邓正加及时送医,事实证明也确实没有送医,这些城管队员又该当何罪?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城管队员没有用秤砣打死邓正加,这种打倒人不送医的行为,算不算是置人于死地?如果是,这是不是故意杀人罪,能不能简单以暴力冲突、肢体冲突做解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第四个行为细节,当地官方在所有的新闻通稿中都提出的“突然倒地死亡”。我要问的是,如何突然?死于何因?虽然在验尸,但有几方验尸?现在官方初步调查说不是被砸死,但是,有目击者表示就是被用秤砣打死。

这样自相矛盾、完全对立的说法,当地官方又该做何解释?到底目击者所说是错,还是官方所说是错?尸体的鉴定结果如果是外伤,鉴定比较快;如果是因病致死,那么会比较慢,但我要说的是,这种尸检的可信度到底有多高?就算是因病致死,也同样有外界刺激的结果,这个又怎么说?

在尸检上,纵然当地有政府部门在参与,家属也参与,可是,要不要引进真正独立的验尸机构,而不是由当地政府来组织验尸。因为,至少要保证“瓜田李下”,你要撇开自己的嫌疑,否则的话,你就算拿出来一个验尸结果,公众又会不会相信,是不是有说服力?我想,可能当地政府自己也心知肚明。

我们再看一个非常微妙的行为细节,就是第五个,事情发生之后,当临武县的一个县委副书记去调解,结果家长提出要看事发地的监控录像,家属的这句话一落,县委副书记掉头就走,也就是说根本不理你。

你想看监控录像?你这不就是在找茬吗?你这不就是在不给我面子吗?你这不就是不听我的吗?所以,我根本不用理你。我要问的是,这位副书记是谁,他为什么敢如此骄横?家属要求看事发地的监控录像,难道不可以吗?这不就是他们的权利吗?如果这位副书记认为,整个事情自己会一碗水端平,凭公断案,那又为什么害怕让家属看监控录像呢?又为什么对家属提的看监控录像的要求如此反感呢?我很怀疑,这位副书记心中有鬼。

第六个行为细节,就在这个县委副书记掉头走了以后,马上发生了200名警察抢尸的事情。很显然,这位县委副书记发怒了,你不给我面子,不听我的是吗?行,我让你们走着瞧。于是乎,200名警察来了,将围观者殴打,抢走了尸体,喊出了刚才我说的谁要拦路,我就让谁死这样的口号。

从上述这些言与行,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暴力的色彩,绝不仅仅体现在城管的暴力执法上,还体现在当地从县委、县政府到整个警察组织的暴力执政上。这是惟我独尊,一手遮天,我的地盘我就是主子,你们都是奴隶。要不然,警察会动不动就喊出让你“死“这样的话吗?

所以,县委副书记才会对家属的要求不屑一顾,才会发生将尸体抢走之后扔在路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在瓜贩涉嫌被城管打死这个案件上,从公权力表达的种种言行来看,临武这个地方,已经是公权力横行,真正无法无天的乱地,而像临武这种地方的这些做法,我感觉不仅仅只是临武这一个地方,而很可能是很多地方的公权力者也在这样做。因此,我才说,临武是中国基层政权暴力执政的浓缩标本。如果你对这个判断有所怀疑,那就不妨观察观察一下你所在的地方,是不是有上述的言行。

综合上面这些问题,最后我想总结以下四点。

第一点,虽然现在临武县成立了由县纪委牵头,县公安局、检察院、司法机关共同参与,当地上级纪委负责监察的调查组,可我要说的是,这个调查组不可信,必须立即成立异地办案调查组,至少由湖南省级司法机关介入,而不是当地的县市委。为什么?因为从县长的表态、县委副书记的做派,我们就可以感觉到,成立了县纪委牵头的调查组,他们能调查出来什么?调查组的成员们,是不是同样得听县长、县委书记的呢?所以,临武县的调查组不具备权威性,调查结果因为有重大的利益相关,不可以采信,也不会被公众采信。

第二点,临武事件,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绝不是简单的暴力执法这么简单,而是处处充满了暴力执政的色彩,处处充满了视百姓生命如草芥的问题。假如不能够正视这一点,而仅仅只是在瓜贩死了这件事情上做文章,我敢保证,临武以后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全国各地其他的基层政权中,也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在这些地方,警察依然会喊出让你死的话,城管也依然会把你打死。

第三点,临武事件是浓缩的中国基层政权暴力执政的标本,而且这种标本本身,已经具有了鲜明的时代特征,那就是暴力执政思维已经完完全全控制政府官员,而且基本上无论是在拆迁上,还是在这种城管与农民的冲突事件上,都是用暴力作为解决问题的第一手段,我先用暴力去压你,去打你,去抢你,去吓唬你,而不是协商与沟通,坐下来和受害者对话。

如果习惯于用这种暴力思维执政,习惯于用这种暴力手段解决问题,那么,最终的结果必然只会是按下葫芦浮起瓢,这个问题解决了,下一个问题马上出现,由此造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尖锐的社会问题,社会维稳的成本就会越来越高。而维稳的成本越来越高,社会的矛盾也会越来越深层次,这种恶性循环一旦形成,就很有可能造成整个基层政权的危机。在这里,我这不是在耸人听闻而,而是在提出警示与警告。

第四点,应该彻底反省城管制度,就像彻底反省劳教制度一样。就像我昨天在节目中所说的,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不仅有在乡村生存的权利,也有在城市生存的权利,只要公民不违法,他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被法律允许的,也应该是受到法律保护的。至于说城市的秩序问题,城市的公共卫生问题,可以另外想办法,但是,人的生存永远必须得是第一位的。

最后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不要把临武事件看得非常简单,以为它就是一个简单的个案。其实,从这起个案中,可以看出一系列普遍的社会性问题,一系列深层次的制度性问题。从临武这一个县的这一面镜子,就可以看到中国基层政权的暴力执政色彩,已经多么浓重;也可以看出,在这种色彩的涂抹与刺激之下,那些官员头脑中以暴易暴的观念与超自信,是多么愚蠢而又血腥。

但是,我要警告这些迷信暴力的官员:如果你想以暴力对抗民众,那么最终引起的结果,必然是更剧烈程度的以暴易暴;而以暴易暴之后,到底谁胜谁输,不用我在这里说,历史早就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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