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的中国血统新坦克与印度新购坦克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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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的历史渊源和利益纠葛决定了南亚次大陆很难拥有和平的天空。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印度装备了来自俄罗斯的T一72主战坦克,其邻国巴基斯坦则购买了来自中国的ZTZ一85IIAP主战坦克。但是,这两种坦克的整体技术水准在战后第三代坦克中均属于低档次的,和西方主流的第三代坦克存在着较大差距。海湾战争之后,装备与西方主流第三代坦克同等水准的主战坦克的梦想一直萦绕在印度和巴基斯坦陆军将军们的心头。进入新世纪之后,印度和俄罗斯签订了T一90S(俄文T一90C)主战坦克的合作协议;与此同时,巴基斯坦和中国的合作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一一MBT一2000。在接下来的篇幅中,将从车辆的机动性、防护能力、火力性能等三个传统的技术层面,后勤依赖程度、对本国坦克技术发展等两个现代技术层面进行细致的比较,来一番“纸上谈兵”。

机动能力

印巴两国互为邻国,其武器部署均在边境线一带,不需要进行超远程的战略机动,因此这里主要评估两种坦克的战术机动性。MBT一2000采用的是 乌克兰6TD一2型水冷涡轮增压柴油 发动机,最大输出功率为882千瓦,单位功率为19.17千瓦/吨。T一90S主战坦克采用的是俄罗斯V一84MS型水冷涡轮增压柴油发动机,最大输出功率为735千瓦,单位功率为15.96千瓦/吨。就决定机动性的推进系统的动力储备而言,MBT一2000主战坦克远远大于T一90S主战坦克。

MBT一2000和T一90S两种坦克均采用双侧行星变速器,前者拥有4个前进挡和1个倒挡,最高车速65公里/时,0~30公里/时加速时间不超过10秒;而后者拥有7个前进挡和1个倒挡,最高车速60公里/时,0~30公里/时加速时间不超过15秒。就决定战役推进能力的车辆速度而言,MBT一2000f~对于T一90S也是全面占优。这两种坦克的爬坡能力均为纵向60%和侧倾40%,但是值得注意的是MBT一2000主战坦克的动力传动系统传递给行走系统的扭矩输出高达5000牛顿?米,而T一90S主战坦克的最大扭矩输出只有3500牛顿?米。也就是说两种车型在同样爬坡度的障碍,MBT一2000主战坦克的驾驶员只要轻踩油门就可以早早的到坡顶上休息,而体重轻2吨的T一90S主战坦克的驾驶员不得不猛轰油门向前追赶。就障碍穿越能力而言,优异的扭矩冗余决定了MBT一2000要出色得多。

MBT一2000和T一90S均采用6对直径730毫米的钢质负重轮,但是由于悬挂装置和履带的不同,二者的通过能力亦有高低。MBT一2000的最大离地间隙为480毫米,T一90S的最大离地间隙为470毫米。二者的履带均为带有橡胶衬垫的双销钢质履带。T一90S采用的双销钢质履带只是在负重轮滚道面带有橡胶衬垫,履带接地面仍为传统的钢质接地筋;但是MBT一2000采用的双销钢质履带,除了负重轮滚道面带有橡胶衬垫外,其接地面安装有可拆卸的履带板橡胶垫。也就是说,MBT一2000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任何柏油/水泥等硬质公路路面行驶,而T一90S主战坦克的履带对公路路面破坏则令人发指。从这方面来说,MBT一2000相对于T一90S而言,可谓是略胜一筹。

虽然MBT一2000和T一90S均采用了水冷涡轮增压柴油发动机,但是前者采用的是二冲程发动机,后者采用的是四冲程发动机。在战术应用中,二冲程发动机易启动、预热时间短,MBT一2000在发动发动机5分钟后,就可以进行机动;T一90S由于采用的是四冲程发动机,一般在发动发动机15分钟后,才可以进行机动。因此在机动准备期上,MBT一2000主战坦克要略胜一筹,更容易把握战机。

在坦克机动性传统的评估方法中,坦克的最大行程也是一个必要的评估项目。MBT一2000的最大行程为450公里,T一90S的最大行程为550公里。在这方面,MBT一2000明显落于下风。但是需要注意的是,MBT一2000主油箱容积是1000公升,T一90S主油箱容积是1200公升,在使用200公升附加油箱的情况下,MBT一2000的最大行程不低于530公里。也就是说在同等燃油的情况下,MBT一2000主战坦克的最大行程高于T一90S主战坦克并不像传说中那样明显。到这里相信大多数读者应该看得出,MBT一2000主战坦克在机动性上要远远超过T一90S主战坦克。

防护能力

MBT一2000主战坦克和T一90S主战坦克的最大的不同可以说是防护理念的不同。

T一90S主战坦克继承了前苏联坦克装甲防护的一贯风格,采用了首上装甲板和首下装甲板水平倾角相近的楔形车首和半椭圆铸造炮塔设计。MBT一2000主战坦克则采用了西方化的首上装甲板近似水平、首下装甲板大倾角的车首和方形焊接炮塔设计。就被动防护而言,T一90S主战坦克的炮塔是由复合装甲钢铸造基壳,内镶435毫米厚的塑铝复合装甲,其抗穿甲弹能力相当于530毫米轧制均质钢装甲,抗破甲弹能力相当于520毫米轧制均质钢装甲。在附加“接触”一5双防反应装甲后,炮塔的正面被动防护能力大为提升,其抗穿甲弹能力相当于780~810毫米的轧制均质钢装甲,抗破甲弹能力相当于1020-1220毫米的SLSU均质钢装甲。

中国在上世纪80年代和西方不断就坦克防护技术进行交流后,果断地接纳了西方坦克炮塔模块化复合装甲焊接理念。至今外界很难确切得知MBT一2000主战坦克真实的防护情况,不过在中国和巴基斯坦向外界推销MBT一2000时的资料介绍,该坦克在不安装双防反应装甲的情况下,炮塔的正面抗穿甲弹能力相当于600毫米轧制均质钢装甲。西方有关技术专家参观MBT一2000后,认为这一说法十分可信。如果再考虑到中巴为MBT一2000加装了中国的**系列组合双防反应装甲作为标准配置,可以确信MBT一2000主战坦克的被动防护能力,应该比T一90S主战坦克稍胜一筹。

说完被动防护能力,就不能不提到主动防护系统。尽管中国的ZTZ一99主战坦克安装有激光压制主动防护系统,但是MBT一2000主战坦克并没有继承该系统。然而随着时代的发展,就连一向不重视地面武器主动防护系统发展的西方也一改前例,在2004和2006年的“欧洲萨托利陆军装备展览会”上,法国和德国都展出了各自设计的地面武器主动防护系统。由此不难看出,由前苏联倡导的地面武器主动防护系统已经成为潮流。T一90S主战坦克安装有俄罗斯顶点科研生产联合体研制的“窗帘”一1主动防护系统。该系统由两台TSHUP一7红外干扰机、两组6具烟幕弹发射器和一组激光告警装置及其系统控制装置组成,据说能有效干扰光电制导的各种智能反坦克武器。也就是说,T一90S主战坦克在主动防护能力方面要远胜于仅靠手动控制烟幕弹发射器的MBT一2000主战坦克。但是据笔者对印度近年来多次阅兵和演习中的图像资料的研读,发现其装备的T一90S主战坦克并没有安装“窗帘”一1主动防御系统。并且,就连俄罗斯本国装备的T一90系列主战坦克除少数车辆外,绝大部分也是没有装备“窗帘”一1主动防御系统。笔者以为这有可能是印度和俄罗斯就当初T一90系列主战坦克采购谈判时削减的项目。就巴基斯坦来看,只其有足够的国防预算,可以随时安装ZTZ一99主战坦克上已经应用成熟的主动防护系统。但是就目前而言,印度装备的T一90系列主战坦克和巴基斯坦装备的MBT一2000主战坦克在主动防御方面,同属“望梅止渴”。

在特种防护方面,二者秉承了东方坦克设计思想,均安装了可靠的集体式三防系统和自动灭火抑爆装置,在弹药隔舱化处理方面均没有特别突出的设计。笔者认为MBT一2000主战坦克和T一90S主战坦克目前的防护能力大致相同。不过,由于MBT一2000主战坦克采用了模块化焊接炮塔,其提高防护能力的潜力显然要比铸造式恂塔的T一90S主战坦克大一些。

火力性能

主战坦克之所以被誉为“陆战之王”,关键在于它是机动性、防护性和火力攻击能力最完美的结合,特别是它的直射能力,足以让所有的地面武器退避三舍。让我们先来看看MBT一2000主战坦克和T一90S主战坦克的主炮性能。T一90S的主炮是大名鼎鼎的2A46M1型(前苏联编号:D一81TM型,北约绰号:“轻剑”III)125毫米滑膛炮。2A46系列滑膛炮广泛应用于T一64/72/80/90系列坦克,2A46Ml型是2A46系列中的最新型号,最初应用于T一80U主战坦克。该炮为48倍口径身管,标准后坐行程为270~320毫米,最大后坐行程340毫米。MBT一2000采用中国ZPT一98型125毫米滑膛炮。据说该炮是中国在前苏联2A46M 1型125毫米滑膛炮基础上,采用西方化电渣重熔钢、液压身管自紧工艺和身管内壁镀铬等制造工艺而成。该炮为50倍口径身管,标准后坐行程为280 320毫米,最大后坐行程340毫米。据可靠消息称,zPT一98型125毫米滑膛炮的炮口动能比2A46M1型125毫米滑膛炮大30%以上,射击精度高20%以上,和西方主流的120毫米坦克炮相比也毫不逊色。据西方传媒报道,巴基斯坦方面曾经组织本国装备的T一84主战坦克(为了弥补MBT一2000主战坦克因动力问题装备拖延,巴基斯坦从乌克兰进口200辆T一84主战坦克,该坦克同样安装2A46M1型125毫米滑膛炮)和MBT一2000主战坦克样车进行的主炮对比试验,结果证实了zPT一98型125毫米滑膛炮的优异性能。

MBT一2000和T一90S的主炮虽然具有一定渊源,口径完全一致,但是二者所配备的弹药却是大相径庭。T一90S的主炮采用了与T一72主战坦克基本一致的3BM32/3BM42型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3BK27/3BK29空心装药破甲弹和高爆榴弹(总数量为37枚,俄罗斯授权印度生产),外加6枚9M119型炮射反坦克导弹(北约编号为AT―11,绰号“狙击手”。俄罗斯自己装备的T一90主战坦克,普通弹药基数为39枚,炮射导弹基数为4枚)。据公开资料介绍,MBT一2000主战坦克的主炮配备有钨合金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空心装药破甲弹和高爆榴弹等三种,没有配备中国产炮射反坦克导弹。虽然中国军工企业在参加国际大型军事展览会时,武器供应名单上有炮射导弹的项目。但是不知为什么MBT一2000主战坦克没有选用这种弹药,估计应该不是技术上的问题。另外,MBT一2000主战坦克的弹药基数总量为39枚。也就是说,目前巴基斯坦装备的MBT一2000与印度装备的T一90S相比,在配备的弹药品种和基数总量上都不占优。

有道是火力打击讲究“快、准、狠”。就坦克的打击能力来说,火炮的性能决定是否“准”;弹药的性能决定是否“狠”;而是否“快”则是坦克的火控系统。有意思的是长期使用苏/俄式坦克的印度,在订购T一90S主战坦克时却对俄罗斯的火控系统投了不信任票,这也使俄罗斯人颇为恼怒。在几经谈判后,印度同意采购的T一90S主战坦克继续安装俄罗斯1A45T型火控系统,不过对于该火控系统的两个核心部件――热成像仪和激光测距仪等选用法国和白俄罗斯的产品。改进后的火控系统由法国泰利斯光电系统公司提供的“凯瑟琳”热成像仪、白俄罗斯匹林英光电系统公司提供的IG一46激光测距仪和俄罗斯18528小型导弹计算机等部件组成。从理论指标上来讲,“凯瑟琳”热成像仪可以让炮长在无星光的黑夜(北约5级夜暗标准)发现作战目标的距离不低于3000米,和世界一流主战坦克处于同一水准。整个火控系统保证坦克在行进中对动态作战目标的反应时间不高于10秒。

MBT一2000主战坦克采用了中国生产的下反稳像式火控系统,该系统广泛应用于ZTZ一96/99主战坦克,属于指挥仪数字式坦克火控系统。主要由昼夜观瞄、激光测距三合一双向稳定全景稳像式瞄准镜、数字式弹道计算机组成。在2004年北京国防电子展览会上北方工业公司的技术人员透露,该系统的出口型号在无星光的黑夜(北约5级夜暗标准)发现作战目标的距离为2800米左右。整个火控系统保证坦克对静态作战目标的反应时间不大于7秒,行进中对动态作战目标的反应时间不高于10秒。就理论指标而言,目前MBT一2000比T一90S的火控系统性能要稍逊一筹。不过,MBT一2000装备火控系统成熟度较高,在实际应用中对南亚次大陆干燥高温的气候条件下具有较强的适应能力。而印度的T一90S的火控系统在装备部队3年后,已经有不少于25%的核心部件一一法国泰利斯“凯瑟琳”热成像仪出现“罢工”现象。让人不得不为T一90S主战坦克火控系统的可靠性捏一把汗。

在对比了两种坦克的“快、准、狠”之后,该“图穷匕首见”了。让我们来看看这两种主战坦克的打击能力吧。T一90S在使用尾翼稳定穿甲弹时,2000米距离上穿甲能力不低于600毫米,在使用9M1 19型炮射反坦克导弹时,最大射程可以达到5000米左右。MBT一2000在使用中国钨合金尾翼稳定穿甲弹时,2000米距离上穿甲能力接近800毫米左右。由于没有配备炮射反坦克导弹,有效直射距离不超过3000米。二者采用了几乎完全一致的自动装弹机,最高装弹速度都为6~8发/分。看到这里,已经能看出MBT一2000主战坦克明显地有西方装甲作战强调高膛压火炮3000米以内的直射火力的精确效能,T一90S主战坦克则继承了苏式坦克追求3000米以外远距离作战效能的传统。就火力性能,二者各有千秋。

后勤依赖程度

主战坦克是装甲兵部队中弹药、燃料和车辆配件消耗最多的地面武器,因此对后勤保障力量的依赖程度也是评价其性能的重要指标之一。MBT一2000和T一90S的主炮均为125毫米口径,但是MBT一2000的标准弹药基数为39枚,T一90S的则为43枚。两者的辅助武器为1挺12.7毫米高射机枪和1挺7.62毫米并列机枪,但是他们的弹药基数却大有区别:MBT一2000的辅助武器高射机枪的弹药基数为750发,并列机枪的弹药基数均为3000发;T一90S的辅助武器高射机枪的弹药基数只有300发,并列机枪的弹药基数均为2000发。这反映了双方在坦克弹药运用设计上不同的理念,苏俄坦克往往尽可能多的配备主炮弹药,而MBT一2000则最大限度的吸取了西方坦克的设计理念,强调主炮弹药和辅助武器弹药的合理配比。在这一方面,美国的M1A1主战坦克可谓是一个典型,该坦克主炮弹药基数为40枚,高射机枪的弹药基数为1000发,并列机枪的弹药基数均为12400发!从坦克对后勤保障部队弹药补给的依赖程度来说,MBT一2000主战坦克和T一90S主战坦克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前面已经提到,T一90S采用的是改进型V一84MS型四冲程水冷柴油

发动机,主油箱的容积为1200公升,最大行程为550公里(该发动机的燃油消耗相当于德国“豹”I早期型号水准,和西方大多数第三代主战坦克装备的柴油发动机有较大差距)。MBT一2000采用的是二冲程水冷柴油发动机。该发动机虽然起动性能、加速性能和扭矩输出相对于四冲程具有明显的优势,但是燃油消耗和润滑油消耗比四冲程发动机要大许多。因此,在世界上除了乌克兰和日本等国土狭窄、地形复杂的国家之外,大多数国家选用了燃油消耗更加经济的四冲程水冷发动机。体现到MBT一2000主战坦克上,这种劣势十分明显:该车在不配备辅助油箱的情况下,最大行程只有450公里!在第三代坦克中,最大行程仅比采用燃气轮机的T一80(主油箱为1100公升,最大行程450公里。不过,这一数据受到广泛的质疑,据参加车臣战争的俄罗斯装甲兵透露,实际最大行程为400公里左右)和M1A1“艾布拉姆斯”(主油箱容积为1907公升,最大行程426公里)大。毫无疑问,采用6TD一2柴油发动机的MBT一2000主战坦克在燃料消耗方面,对后勤油料保障的依赖程度要大一些。同样采用6TD一2柴油发动机的乌克兰T一84主战坦克不得不把主油箱的容积加大到1300公升,最大行程才达到540公里。

另一个影响主战坦克对后勤保障依赖的重要因素就是,坦克部件的可靠性和车辆总成的稳定性。印度陆军从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开始使用前苏联T一72坦克,并且引进了完整的生产线,对苏系坦克具有很娴熟的维护经验。不过,T一90S主战坦克虽然脱胎于T一72主战坦克,但是该车的零部件制造工艺和此前印度装备T一72主战坦克大相径庭(不排除俄罗斯处于政治和商业目的,刻意进行工艺技术保留措施)。特别是T一90S主战坦克火控系统系多个国家的部件组成。据印度陆军总部的技术官员对《简氏防务周刊》透露,T一90S主战坦克火控系统频发故障,已经严重影响到印度装甲兵部队的军事训练。另外,V一84MS型水冷涡轮增压柴油发动机对南亚次大陆高温干燥的气候适应能力较差,“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让印度陆军后勤保障部门牢骚满腹。巴基斯坦陆军有30多年使用中国坦克的经验,并且MBT一2000是基于成熟技术为巴基斯坦陆军量身打造,其最让人担心的是该坦克配备的6BT一2柴油发动机。众所周知,二冲程发动机除了油耗高的缺陷外还存在发动机部件热负荷较大的毛病,直接影响发动机的使用寿命。不过说来巧合,前苏联在研制6BT一2柴油发动机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二冲程发动机热负荷高的先天因素,所以采用了效率较高的废气引射冷却系统和离心式空气过滤器。没想到这种设计却解决了发动机在南亚次大陆特殊气候和地理环境中的适应能力。到目前为止,巴基斯坦装备的T一84和MBT一2000主战坦克的6BT一2柴油发动机,从来没有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纪录。从这方面而言,MBT一2000没有给巴基斯坦陆军后勤保障部门“添堵”,反倒是T一90S经常让印度陆军后勤保障部门手忙脚乱。

技术自主掌控

国际上通常评估坦克整体性能一般只有机动性能、防护能力、火力性能和后勤依赖程度等四个项目。不过,对于像印度和巴基斯坦这样的区域性大国来说,武器装备不可能完全依靠外购,技术的自主掌控同样是至关重要的因素。特别是主战坦克这样使用频繁、装备数量大的大型地面武器。从上世纪70年代初期开始,两国都存试图掌握现代坦克技术发展的趋势和核心部件的研发技术。因此,笔者在这里把“技术自主掌控”作为MBT一2000和T一90S主战坦克整体评估的一个项目,仅供诸位读者思考。

尽管印度早就得到了前苏联的授权和技术支援,实现了T一72主战坦克的国产化。然而,海湾战争之后,T一72主战坦克和西方主战坦克巨大的技术差异,使印度不得不耗费巨资推进本国“阿琼”主战坦克的研制。由于印度本国在坦克技术研发t的贫乏,加之前苏联/俄罗斯对印度坦克技术转让一冉采取保留措施。进行T一72乇战坦克印度国产化的同时,对“阿琼”主战坦克研制的支持力度也愈发有限。在“阿琼”主战坦克陷入困顿之时,印度不得不耗费巨资再次从俄罗斯购买T一90S主战坦克和其生产技术许可证。并且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印度国产的T一90S主战坦克的火炮、 发动机、火控系统等核心部件甚至包含弹药需要从俄罗斯进口。国产化程度不高的情况下,本国技术工程人员的水准很难提高。

巴基斯坦在上世纪70年代购买了中国的69II式中型坦克后,中方工程师手把手帮助巴基斯坦建立起自主的坦克和装甲车生产线。并且从80年代开始,利用中方技术储备和巴基斯坦的资金,双方开始了互信程度较高的二代坦克研制项目。从某种意义上讲,巴基斯坦装备的85IIAP主战坦克和中国装备的96式主战坦克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据巴基斯坦官方报道:85IIAP主战坦克投产之日国产化率就达到了50%以上,到MBT一2000项目启动后,85IIAP主战坦克的国产化率就达到了90%以上。到目前为止,除发动机外,巴基斯坦已经实现了MBT一2000主战坦克其他部件国产化80%以上。从始至终,中国和巴基斯坦高度互信、平等双赢的合作成就了MBT一2000主战坦克项目的成功。高度国产化率的MBT一2000主战坦克,使巴基斯坦在并不丰厚的国防预算支持下实现了陆军防卫技术大幅度提升。据公开的资料,MBT一2000主战坦克的单车采购价格为150~170万美元。而印度国产化的T一90S主战坦克的单车采购价格不低于200万美元(从俄罗斯采购的价格为单车240万美元)。MBT一2000和T一90S主战坦克对本国自主掌控坦克技术,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结束语

到这里相信大多数读者都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MBT一2000和T一90S主战坦克整体性能相近,相对而言MBT一2000主战坦克要稍胜一筹。然而最重要的是,通过和中国在MBT一2000项目上的联合研制和生产,巴基斯坦已经初步掌握了世界第三代主战坦克的完备技术,并且锻炼出一支技术精湛和富有经验的设计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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