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儿子当军官不务正业 为何仍能一路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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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王徽之,字子猷,是王羲之的第五个儿子。他卓荦放诞,清高自恃,因此引来很多非议,后世更有人称他为“伪名士”。 士族把持了高级官职,但他们却有一个先天的大缺陷,那就是不能干活。这是一个很符合逻辑的结果:士族子弟养尊处优,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捞个官当,长此以往,如何能有动力好好工作?有业务能力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作为一个整体,士族官员是彻底的不称职。 这些士族子弟热衷的是做名士,而不是当能员。 士族名流并非庸才,他们家学渊源,文化水准相当高,但他们更适合混沙龙、搞艺术,而不是去议事厅开会。比如王

王羲之儿子当军官不务正业   为何仍能一路高升

王徽之,字子猷,是王羲之的第五个儿子。他卓荦放诞,清高自恃,因此引来很多非议,后世更有人称他为“伪名士”。


士族把持了高级官职,但他们却有一个先天的大缺陷,那就是不能干活。这是一个很符合逻辑的结果:士族子弟养尊处优,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捞个官当,长此以往,如何能有动力好好工作?有业务能力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作为一个整体,士族官员是彻底的不称职。

这些士族子弟热衷的是做名士,而不是当能员。

士族名流并非庸才,他们家学渊源,文化水准相当高,但他们更适合混沙龙、搞艺术,而不是去议事厅开会。比如王徽之,是书圣王羲之之子,极为擅长书法和绘画,天资卓异,绝非庸人所能及。但他就像大多数士族子弟一样,可能适合做很多事情,但就是不适合当官。不过他出身琅邪王家,按照特权当然能弄个官当,于是他就成了重臣车骑将军桓冲的骑兵参军,相当于骑兵参谋官。可他倒好,天天蓬头乱发,不干正事,就像现在大公司里,所有员工都西装领带,可是某个部门经理自己倒天天穿个大花裤衩子,到班上胡混,还没人敢管他。碰到这种情况,我们当然可以断定,这样的公司一定存在着重大的问题,晋朝各级部门就像这样的公司。

王徽之胡混得实在是太出格了,一把手桓冲有一天故意问他:“你是管什么的?”王徽之思考了一下,回答说:“不知道。不过有的时候看见有人在我面前牵着马走,可能我是管马的吧?”桓冲脾气很好,没有骂他是头猪,反而进一步追问:“你管多少匹马?”王徽之说:“Goodquestion!不过我从来不打听这个,怎么知道有多少马呢?”桓冲又问:“那最近死了多少匹马你知道吗?”王徽之觉得他的问题很愚蠢,说:“我连活马都不知道有多少,怎么知道死马有多少呢?”王徽之转的这些回答都有出典,这也是高级文化人喜欢的游戏之一,结合了智力竞赛和特务对暗号的特点—典籍里的话当平常对话应出来,尤其是说话时不假思索,意思还贴谱,无论是说者还是听者,都能感到两腋生风,头上隐隐有光环闪动。闲话少叙,桓冲碰到这样满嘴暗号、放手渎职的下属,按理说应该革职拿办才对,可是桓冲没有勇气仅仅因为渎职就拿办一个士族。他对王徽之好言相劝:“你在单位时间很长,也是个老同志了。你看能不能好好料理料理公事?”王徽之也不理他,估计是觉得他庸俗,自顾自地抬头看天,忽然说道:“西山早晨的气息,真是让人爽啊!”像王徽之这样的混账官,就因为他是琅邪王家的人,长官反倒不敢来寻趁,居然还能升官,做到了黄门侍郎。

自古以来的文化人说起才子,都是万分钦慕,要是才子做不了大官,都说是官府没长眼。比如擅长填词的柳永,皇帝认为他只适合填词,拒绝给他官做,后来就有人抱怨说那个皇帝摧残文化,仿佛栽培文化就等于给文化人官做。很多人酗酒成性、不务正业,也被一律附会为因“无法实现理想抱负”、“报国无门”而产生的苦闷心情,也许确有此例,但在我看来,更多的“骚人”根本就不是报国无门才去喝酒,他们就是简简单单的酒鬼而已。他们不务正业,也不是因为没有条件让他们施展才能,不过是因为他们游手好闲惯了。晋朝官员中,才子比例很可能是整个中国历史上最高的,但社会并没有从中得到多大好处。文化和政治本是社会中两支彼此激荡的力量,两者的合流不过导致了变态的社会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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