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的是权力,一旦我们拥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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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我们需要的是权力,一旦我们拥有了它,我们就会抓住不放,别人休想从我们手中把它夺走。——1932年11月30日,希特勒在慕尼黑的讲话。      上个世纪二战时期,德国军规条例的第一部分第一条规定,服兵役者光荣。第十三条,任何被判5个月监禁的人都不能去军队服役,并且从此以后禁止加入任何武装部队,无论是陆军、海军,还是空军。      第一部分第三十六条规定:凡在第十三条中提到的被取消资格或者在监狱服刑5个月以上的,可以送往部队,但是要送往特别纪律连。某些违抗军纪最严重的人须转入小分队,小分

我们需要的是权力,一旦我们拥有了它,我们就会抓住不放,别人休想从我们手中把它夺走。——1932年11月30日,希特勒在慕尼黑的讲话。

上个世纪二战时期,德国军规条例的第一部分第一条规定,服兵役者光荣。第十三条,任何被判5个月监禁的人都不能去军队服役,并且从此以后禁止加入任何武装部队,无论是陆军、海军,还是空军。

第一部分第三十六条规定:凡在第十三条中提到的被取消资格或者在监狱服刑5个月以上的,可以送往部队,但是要送往特别纪律连。某些违抗军纪最严重的人须转入小分队,小分队负责挖矿或者埋死人,并不予配发武器,如果6个月的服役表现得很好,将与那些在战场上被判违抗命令者一起被送往森纳拉格999营。战时,凡是没有被委任的军官都必须在前线作战部队服役至少12个月,和平时期是10年,所有军官包括没有被委任的军官如果发现对长官不尊敬,将给予严厉斥责。任何征兵入伍人员如果毫无怨言地严格遵守军纪,表明他适合部队,将转送到普通武装部队,在那里将按正常程序升职。但在得到此转调机会之前,必须至少四次在作战中被提议获得十字勋章。

“999”,众所周知是一个玩笑。但又不得不承认,德国最高统帅完全没有发现这个数字的幽默所在,因为900是一个吉利数字,常常是那些特别好的军团的番号,不过,后来有好事者是这样解释的:三个9是苏格兰场(伦敦警察厅)的电话号码,很难把这样一个号码与一个完全由罪犯组成的一个营扯在一起,对一个纳粹脑袋来说,是不是更加微妙或者有趣呢?你可以想象一下,最高统帅的脸上挂起一个严肃的、例行公事的微笑,点头同意这样一个英明的决定,让999做集中营的番号。为了更有趣一些,为什么不在它的前面再加上一个巨大的V?再在999上面斜斜地画上一根红线,它意味着:取消、废除、清理……当然它要么是指苏格兰场,要么是指军营本身,但是那确实是个玩笑。它好笑得可以让你笑破肚皮。让我们接纳它吧,这些在999营服役的猪,很少有人可以称之为人,或者是可以被人需要的人,小偷、杀人犯,还有一些犯罪程度略轻的,叛徒、懦夫、宗教狂徒,地底下最低等的蠕虫和那些只配死掉的人。

只有亲历过那些最黑暗的日子,才会真切地体会到战争只是独裁者的政治游戏,游走在生死边缘之时,所谓的“拯救大兵瑞恩”只不过是一枚高浓度的童话而已,没有人敢奢望还会有明天。正如斯文.哈塞尔在他的战争书中所描述的:“说到‘死’这个词,我脑子里‘喀嚓’一下。我不是预言家,我脑子里出现的事情,一点也不出人意料,也不负责。我突然明白,他们都死了,死得一点都不壮烈。他们自己放弃了或者回去的希望。他们觉得一切都没有希望,包括生命。他们的梦想已经支离破碎。革命和回家已经成为妄想,搁浅在黑色的死亡之海上。”

什么是战争,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很难想象吧?!

作为前德军惩戒营第27营的退伍老兵,二战期间,斯文.塞尔在除了北非战场以外的几乎所有战场前线浴血奋战,八次被俘,死里逃生。从纳粹的集中营到德军的惨烈前线,他经历了比死亡更恐怖的活着。

胖女人、瘦女人、灌满了啤酒的男人、瘦男人、坏孩子、好孩子、漂亮姑娘,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就能烧成这样。士兵们等外面稳定下来,就得出去帮着清理打扫了,他宁肯看些别的东西,最不愿意看到烧焦了一半或者全部烧焦的孩子。

炸弹从浓黑的夜空中落下。火焰像巨大的压路机一样,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地碾轧着这座城市。火车站在熊熊的烈火中烧成废墟,炽热的车厢和车头熔化成一堆,就好像遭到了一个自娱自乐的巨人的糟蹋。医院和养老院都在炮弹和烈火的肆虐下垮塌了。那众多的床正好成了磷气弹表演的好战场。大多数病人都在地下室里,但也有不少人在病房中等着被烈火吞噬。缺胳膊掉腿的病人们尖叫着,奋力挣扎着爬起身来,拼命逃离喷射着炽热、席卷着门窗的火焰。长长的楼道成了一条条充满强烈气流的烟囱。防火墙在爆炸波威猛的冲击下像玻璃一般粉碎了。站起来的人们只能气喘吁吁地再次倒下,被热浪窒息。烧焦的人肉和脂肪的臭味儿飘向了壕沟里。巨大的爆炸声中夹杂着即将被呛死的人们最后的惨叫声。或许还有没被烤焦或剥皮的妇女和孩子们,但是见识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后,所有活下来的人都会发疯的。

该让那只发明了战争的猪自己来尝尝这滋味。有一个地方,500人挤在一个水泥防空洞里。他们一个挨着一个,膝盖舒适地紧贴在一起,或者枕着胳膊躺在地上。他们全都因一氧化碳中毒了,都没有明显的外伤。而在另一个防空洞,几十个人却是相互交叠着躺在一起,被火烧成了浓缩的一大块。

所有尸体都会逐渐液化。在同一个防空洞里发现的尸体应当埋在一起。这就是我们有时候会收到浴缸或浴盆的原因——里面装满了曾经是人的黑糊糊的凝固的粥状物。他们是被铲进或舀进同一个浴缸的。50个经历过同一场磷气浴的人还装不满一只普通的浴缸。

尽管战争导致的死亡是排斥个性的,但每名死者都经历过生与死的煎熬。为人父母者曾经担忧过自己的孩子。他们都曾为钱烦恼过,都曾拿大杯喝过啤酒,拿高脚杯喝过葡萄酒,曾经跳舞、开玩笑,在工厂或办公室里拼命干活儿,在阳光或小雨中漫步,享受过热水澡,或者在宁静的夜晚和朋友进行过私密的闲聊。现在,一切全完了。残酷、邪恶、暴虐的死神降临了。死亡的过程也许只持续了几秒钟,或者几分钟,或者几小时,最终他们被随意埋葬。没有人留下一滴眼泪,偶尔的咒骂成了这些曾经奋斗、曾经憧憬的男人和女人们唯一的送葬词。

死亡,死亡,到处是死亡。父母,孩子,敌人,朋友,被堆成了长长的一列,萎缩和烧焦,像化石一样。一小时又一小时,一天又一天,铲、刮、推、抬,打交道的是一具又一具尸体。这就是埋葬突击队的任务。

这就是战争。

战争结束后,斯文哈塞尔辗转于美,英,丹麦等多国的监狱,先后创作出的《恐怖的车轮》《地狱之城》《被诅咒的军团》等军事作品,创造出连续四十年欧美累计销量5200万册的铁血奇迹,仅在英国就达到1500万册的销售量。对于中国读者而言,或许斯文.塞尔是个颇为陌生的名字,然而事实上,在当今欧美畅销书阵营里,他是个无出其右的另类人物,不仅被拿来与海明威,哈谢克以及荷马相提并论,其作品更被大众誉为与“战争和专政”对抗的一座丰碑。他笔下的人物,不论其个性和政治立场如何,都成为第三帝国的牺牲品。

战争和连续不断的屠杀、嘈杂、炮火与破坏在无形中戕害着每一个人,让人变得冷漠、麻木、无情,对于战争的憎恨随着时间而加剧,直到每日诅咒,亦逃不过违背自我意识深切自责并悔恨一生的命运。与此同时,纵然深知生抵不过死,但面对生命依旧充满敬畏与尊重,且以向死而生的方式一一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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