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90后要向你们敬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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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无论在哪个国家,曾经为国浴血奋战的老兵都应受到敬重,但在中国,有一个特殊的老兵群体,却长期被冷落,他们就是参加过抗战的国军老兵。 作为90后,我没有经历过意识形态高于一切的时代,但去年看了崔永元的《我的抗战》后,我觉得我们实在太亏欠这些英雄。我们这些生在春风里,长在新世纪的一代人,了解抗战大多是通过那些“抗战神剧”,原以为抗战是快意恩仇,砍瓜切菜,但看了《我的抗战》,才知道中国抗战竟然那么残酷、曲折。特别是看到中国远征军的历史,了解到他们做出的巨大牺牲,想到那条堆满将士骷髅的异国征途,总是让我

无论在哪个国家,曾经为国浴血奋战的老兵都应受到敬重,但在中国,有一个特殊的老兵群体,却长期被冷落,他们就是参加过抗战的国军老兵。

作为90后,我没有经历过意识形态高于一切的时代,但去年看了崔永元的《我的抗战》后,我觉得我们实在太亏欠这些英雄。我们这些生在春风里,长在新世纪的一代人,了解抗战大多是通过那些“抗战神剧”,原以为抗战是快意恩仇,砍瓜切菜,但看了《我的抗战》,才知道中国抗战竟然那么残酷、曲折。特别是看到中国远征军的历史,了解到他们做出的巨大牺牲,想到那条堆满将士骷髅的异国征途,总是让我感动得流泪。后来我又在各种渠道了解到抗战老兵的境遇,比如《新周刊》的孙冕老爷子对国军老兵生活的报道。原来这些为和平、为民族做出巨大牺牲的老兵如今生活并不如意,甚至有些凄惨,这太不应该了,如果为国死战的老兵都是这样的下场,将来谁愿为国而战?

马上要到七七事变纪念日了,可现在,在我周围的人中,还会关注这一天,铭记国耻日的人不多,关注老兵的人就更少。作为90后,我人小力微,但我要呼吁,别忘了这些老兵,我们亏欠他们太多,对于那些已经过世的老兵,我们亏欠的已经永远无法弥补,但对那些仍在世的老兵,我们至少可做三件事:

一、还他们一枚军功章

军功章代表的不只是荣耀,还有认可,对八年保家卫国、浴血奋战的认可。但是七十多年来,鲜有国民党普通老兵享受新中国的军功章。意识形态有别,但同为反对日本侵略者,同样洒血祖国河山,所有的抗战老兵们理应享受共和国的军功章。

看看他们布满伤痕的身体,和空荡荡的布衣。这枚军功章老兵等了太久,久到很多都已经抱憾九泉了。死者已矣,生者还当如斯?如今到了该补这枚军功章的时候了。我们应该崇敬他们曾经为国家、为后人所做的贡献和牺牲,并将他们一生珍爱的荣誉镌刻铭记。

二、送他们两句肺腑言——“对不起”;“谢谢您”。

从七七事变到今天,76年已经过去。时至今日,还有多少人在意抗战中老兵流的血,还有多少人还惦记老兵们的功勋?只有老兵随着岁月褶皱的伤疤还在不断提醒我们:76年前他们经历的腥风血雨。

回避历史就意味着背叛,忘记历史是民族的悲哀。重拾回忆和历史,作为民族的未来,我们有责任做一个我们这一代人理应担当的选择,为曾经的冷落,对老兵说句“对不起”和“谢谢您”。为我们曾经的肤浅而道歉、为我们不经意的忘却而道歉、为老兵们多年来所受的磨难而道歉;对老兵的英勇大义表示感谢、对老兵的浴血奋战表示感谢、对老兵的隐忍坚强表示感谢。

三、敬他们三杯茅台酒

碍于意识形态、敌我立场的影响,国军老兵长久以来未得到公正待遇。而今少年不复,英雄老矣,很多昔日血气方刚的战士,今天却被窘迫庸碌的生活击倒。对于军人,尊严和荣誉高于生命,他们曾经的光辉事迹和现在落魄的生活状况,让人心酸,令时代惭愧。

他们本不该如此凄凉,我们欠他们一个人情。可能由于身体等原因,他们此生很难有机会赴风光的国宴,接受贵宾般礼遇;可能他们一生清贫,习惯了瓦缸散酒,但今天,我们要尽一己绵薄之力,代表后辈,为牺牲的、活着的和将来会逝去但注定被铭记的老兵们,满上三杯茅台酒!

老兵们,拿出年轻时的豪情,干了90后敬您们的三杯酬功酒!

老兵不死!你们的荣誉将被我们拾起、崇敬和铭记。我们这些90后,要和你们这些九旬高龄的长者,喝杯酒,叙叙旧!


附上几位现在仍在世的抗战老兵生活现状:

湖南娄底新化通信三团老兵曾汉章:当一辈子农民一无所有


曾汉章,出生于1923年5月15日(农历),祖籍新化县青木乡向8都,现住湖南新化维山乡。曾老如今现在精神面貌还好,记忆差,背有点驼、耳背,有老疝气病,常痛,小肠下垂,走路只能缓慢。

曾老自述:16岁左右,在新化参加了一次考试,考入了通讯兵团第三团,在贵州遵义,全国只有三个通讯兵团。在这里呆了二年多,回到了湖南芷江,在国民党的商工所当会计。后来蒋介石号召10万知识青年当兵,又报名了。10万知识青年从军报名是在芷江,有职务的仍然保留职务。天天是军训,训练团的团长是蒋介石的亲信,好象政治部的主任是张会同。过去几年还记得许多人的姓名,现在都记不起来了。我们从芷江到了贵州、遵义,还到了四川等地,当时负责的是蒋经国。蒋纬国在青年军里只是个营长,但不记得是哪个师团的营长了。蒋介石与美国的麦克耳(同音,是一个美国人的名字)经常来检阅我们部队,麦克耳(同音)一直很支持蒋介石。

44年,有人在上面背里打我小报告,我压力大,想回家,上面不同意。没多久,蒋介石要我回南京,到中央训练团去,训练一个月就毕业了。后来组织人们服务队,我当队长,专为老百姓做事,为百姓打抱不平。后来到了安徽。政治部主任是北方人,也搞我的鬼,撤销我的职务,我去找国防部评理,何应钦不同意我回家,到48年我还是要求回家了。嗯,没出息啊,当一辈子农民一无所有。

曾老的家庭现状:老伴去世20多年,生育三儿一女。大儿子已65岁了,病残,距离老人不远的地方住着,一年四季在家里,其原配老婆也病逝30多年,二儿子也病死了多年,大儿子就与二媳妇结合,经济条件相当差;三儿子身体好点,但经济条件也不好,距离老人稍远点;女儿出嫁在新邵的下沿乡,在农村里,条件也不好。现在老人独住,无衣无靠,唯有的经济来源就是每月55元(60岁及以上的老人可享受这津贴),当地低保也是轮流吃,每月80元,曾老只轮吃了一次。

老人真是家徒四壁,清贫如洗,前面是老式木屋,进去是后面改建的二间屋子,一厨一睡房,床上席子都没有,到现场的网友见状,问老人睡在哪里,村支书指着只有稻草的床说:“就睡在这里,没法,老人没经济来源,买不起席子,冬天这样睡倒蛮暖和”。网友听了当即沉默流泪,老人也低着头不停的哭泣,他说没办法,他几次都想死。邻居们把老人的情况说给我听,说老人一辈子都是这样苦过来的,现在这个年龄了还要自己做吃的,身上那衣服最好,还是别人送的,老人好喜欢,天天穿着。邻居还说老人总是沉默无语。

湖南安仁第10军衡阳保卫战百岁老兵聂鼎权

聂鼎权,1914年5月出生, 四川仪陇县人。现住湖南郴州安仁县渡口乡石脚村。老人已经接近百岁,听力非常困难,语言有时含糊不清,需要他儿子在耳边大声喊叫。有时候说出来又答非所问,但从老人有限的叙述内容中还是可以整理出以下的经历。

聂老22岁(1936年?)参军,读过两年书,所以有些文化。当时在四川参加的是刘湘部的24军。参军时自己的孩子已经在原妻的肚子里。随部队到了长沙,参加了湘北会战(此处应该是第一次长沙会战),负了伤。伤愈后去了工兵学校,在湖南零陵,毕业后分到第10军第3师少尉排长,军长方先觉,师长容有略、周正国(音),团长何光耀。

1944年参加衡阳保卫战,坚守了48天,记得方军长恸哭对大家说“我带了一万多弟兄来,现在只剩下一千多人,还有几百伤兵…..” (这是老人原话)。

“军长是为了伤兵才去(和日军)谈判的,军长不是投降!”

家人说老人抗战后在湖南开了5年的电车…..后来在本村入赘段家,所以老人的儿子身份证上姓段。

老人思路还是很清楚的,可惜就是不能很顺畅地交流。如果有时间陪伴老人,多听听他说话,记录内容,应该有更多经历可以呈现出来,尤其是衡阳保卫战的细节。志愿者确认聂老是抗战老兵身份后,发放了资助款和纪念章。给老人戴上纪念章后,老人非常认真地开始整理仪装,神态庄严,显然把这个纪念章视为了莫大的荣誉。


老人育有一儿两女,都是当地的农民,孙辈有2个孙子和1个孙女,都在外打工。老人的全部收入包括老年津贴100元和低保50元。

张礼许:天台一个抗战老兵的尘封记忆和现实生活

张礼许出生于1923年,因为家里穷得叮当响,没有读过书。15岁那年,听说日本鬼子打到了浙江,他放下锄头,拿起枪杆子,成为部队的一名抗日战士。当兵头6个月,在余姚集训,天天练习打靶、投弹,之后,就参加了著名的镇海保卫战。

张礼许说,至1939年9月,我国沿海港口多数被日军侵占,海上对外交通只有镇海、温州、厦门等少数几个港口。日军为封锁我抗日军民沿海物资运输线,企图登陆镇海。

1940年7月的一天凌晨,敌海军陆战队500多人在军舰炮火掩护下,在老鼠山登陆,并抢占了金鸡山、戚家山等多个制高点,张礼许所在的一九四师官兵当即由宝幢、育王等地出发,开赴前沿反击,试图夺回制高点。

战斗十分激烈。虽然遭到敌舰猛烈炮击和敌机的狂轰烂炸,但张礼许和抗日官兵们前仆后继,冲进日军阵地,用刺刀肉搏,多次将日寇击退。

“仗整整打了3天3夜,当时,我根本不知道怕,枪管打得发烫,连眼睛都打红了。”张礼许说,直到第四天下午,才将镇海收复。

查阅史书得知,镇海保卫战是抗战时期浙东沿海地区的一次重大胜利,被誉为“浙东的台儿庄战役”。在这次战役中,敌我双方均伤亡惨重,幸运的是,张礼许只受了一些轻伤。

镇海保卫战结束后,张礼许奉命先后赴湖北、湖南、江西等地与日军多次浴血奋战,直到1945年底才返回天台老家。

所有家当不值两百元

张礼许出生入死,英勇无畏,却没有得到过荣誉,甚至连一枚抗战胜利纪念章都没有获得过。回到家后,他开始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种田生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看看,我家里还是这般光景。”说着,他拉亮了电灯。

在15瓦白炽灯泡的映照下,我们发现,他家的窗户没有玻璃,为了抵挡寒风,用一张报纸糊着。报纸已经发黄,而且破了好几处,一阵阵风吹来,破报纸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我们定睛细看,报头下面“1981年”的字样依稀可见。

让我们惊讶的是,这间矮小的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旧的,一张旧床、一堆旧衣服、一个旧木桶、一个旧脸盆、一张断了一条腿的旧凳子、一个已经不会走的闹钟……唯一的电器是一只旧电饭锅。

“依我看啊,他家所有家当加起来也不值两百元。”张礼许的邻居说。

放在地角的一箱简装方便面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买这么多方便面干什么?”

“平时舍不得吃,应急用。”见我们不理解,老人解释道,他的身体不太好,万一那一天突然做不了饭了,就用方便面充饥。

如今,张礼许已经89岁了,背佝偻得厉害,平时走路步履蹒跚。他的老伴今年86岁,两人相依为命。因为年岁大了,张礼许干不了农活,收入越来越少,全靠儿子每月300元的供养费,勉强度日。

为了活着,更为了长期卧病在床的老伴,尽管张礼许的腿脚不便,他还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硬撑着一步一挪地走到街上,买些柴米油盐。“我们两人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每个月的开销还是要两百多元。碰到头疼冷热等小毛病,连医院都不敢去。”张礼许说。

张礼许是个乐观的老人。他告诉我们,最近几年,经常有好心人来看望他,也资助过一些钱。2009年,他因为患白内障,双目失明,幸亏台州市慈善总会派人把他送到一家五官科医院,做了免费开刀手术,他才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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