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在抗战中的表现,说再多的“如果。。。”也是苍白的

渔农张 收藏 3 423
导读:最近果粉、蒋粉们不遗余力地在这里为先总桶常公洗地,编了那么多“常公如果。。。”或“如果常公。。。”的垃圾帖子,但是,不管果粉、蒋粉如何撒泼打滚,说了多少“常公如果。。。”都是苍白的,因为历史就不能假设,先总桶常公因其一己之私也好,统兵无方也罢,导致的丧师失地、一溃千里的事实,是果粉、蒋粉们永远无法改变的。 龙生九子,各子各样。 中国历史上,从来不乏没有脊梁的走狗,尤其是在抗日战争期间,先主席毛公在《祭黄帝陵》充满悲愤地怒斥:“辽海燕冀,汉奸何多”(为了防止果粉、蒋粉借题发挥,在这里需要特别说

最近发现一些人编了那么多“常公如果。。。”或“如果常公。。。”的帖子,但是,不管说了多少“常公如果。。。”都是苍白的,因为历史就不能假设,先总桶常公因其一己之私也好,统兵无方也罢,导致的丧师失地、一溃千里的事实,是果粉、蒋粉们永远无法改变的。

龙生九子,各子各样。

中国历史上,从来不乏没有脊梁的走狗,尤其是在抗日战争期间,先主席毛公在《祭黄帝陵》充满悲愤地怒斥:“辽海燕冀,汉奸何多”(为了防止果粉、蒋粉借题发挥,在这里需要特别说明,毛公此言并非地方歧视,讲此话时,辽海燕冀沦陷已久,未沦陷的地方,汉奸固然也有,但大部还未公然招摇过世,只是显得“何少”一点而已)。

同样,在国难当头的时刻,中国同样也有大量有血性的军人,有的甚至是位高权重的高级将领,他们为中国抛头颅、洒热血,展现出了高尚的民族气节,TG取得政权后,并没有因他们来自不同的阵营而贬低甚至忘记他们,如佟麟阁路、郝梦麟、赵登禹、张自忠等,不仅出现在教科书中,在一些大城市的街道还以他们的英名命名。

纵观“七七事变”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不难发现,每当小日本儿上门叫阵时,先总桶常公才被动地组织什么“会战”,在“会战”中那些云南讲武堂、保定陆军学校等非黄埔毕业的将领们带的队伍(我不忍用“杂牌”称呼他们,但在常公眼里,他们确实是“杂牌”)往往是在第一线拼杀,拼光或九死一生是十分常见的事。

然而,当这些“杂牌”几乎拼光后,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常公最熟练的动作就是取消番号、缩编、改编,让他们流血又流泪,此举是常公身上最根深蒂固的恶疾之一,严重恶化了军队氛围, “上行下效”,使得将士用命成了一句空谈,“防火防盗防友军”成了常态,战力可想而知。

有“杂牌”的前车之鉴,一些骨头软的将领干脆就跟随国 民党的副主席汪逆精卫走上了“曲线救国”的道路,与小日本儿“组团”剿TG,其中一部分居然还领着常公的饷银,由此也可发现常公对这种无耻的行径是默许的、甚至是支持的,但做汉奸的滋味并不是那么地好,“国、蝗联军”组团剿TG,鲜有作为不说,绝大多数中下层军官士兵是不愿意做汉奸的,于是甚至干脆就投了TG,坊间传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投八路”就是一个真实的写照。

“杂牌”是这样,嫡系的黄埔国军表现又如何呢?作为先总桶常公心目中的“私人财产”,受严重恶化了的军队氛围影响,遇到小日本儿的进攻,事不关己则作壁上观的现象屡见不鲜,从常公到所属将领,从不主动对小日本儿“挑事儿”,大部分时间就这么“相持”着。

本来呢,对常公而言,这样“国、日相安无事”、坐等国际形势发生重大变化也是件很稳妥的事,偏偏TG从不相信 “蝗军不可战胜”这种神话,所辖八路新四二军到处“打酱油”,打着打着,就打破了平衡,打得“蝗军”只敢在城市和炮楼中呆着,城里、炮楼中又不产粮食,想出城、出炮楼子弄点粮食什么的,人少了还不敢出门,毕竟被TG八路、新四军下黑手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堂堂“蝗军”就这么饥疲交迫、狼狈不堪,后来地处华北的小日本儿101师团听说要到河南打仗,兴奋得像过节似的,连据点都不要了,这是后话。

民国三十三年,15万饥疲不堪的小日本儿,面对几乎清一色的黄埔系军队,悍然发动“打通大陆交通线”的战役,彻底打破了这种“相持”的平衡,先总桶常公和他的百万大军实在有负重望,不到8个月的时间,损兵60余万、失地20万平方公里,一溃千里,开战初期居然创下37天丢38城的可耻战绩,大量的战略物资落入敌手,粮弹两缺的小日本儿干脆就换上了全新的国械,这不仅是中国人心中永远的痛,也成了果粉、蒋粉在为常公洗地时无法逾越的悬崖。

军事历来是政治的延续,先总桶常公在政治上已然破产,能用命的将士被常公清除殆尽,再指望黄埔军队将士用命绝无可能,无论在这里比划出多个种“常公如果。。。”,都是苍白无力的。


本文内容于 2013/7/5 10:05:56 被渔农张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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