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1990年寒冬的一个凌晨,我和连队一个刚从外单位调入的志愿兵到各个连队以及哨位例行查岗。说实话我也不想离开我那温暖的小被窝,在老志愿兵的催促下,我迅速着装完毕,用武装带把大衣扎紧,感觉有了一点温暖。然后和老志愿兵扎进了寒风呼啸的营区大院。

夜色中的红色执勤袖标很是耀眼,佩戴的白手套更显庄严。老志愿兵穿的是没佩戴军衔位置的85式干部大衣,帽子和干部一样,他的皮鞋擦的很亮。我开玩笑说;班长,你现在和干部一样啊。老志愿兵开心一笑说到,想当年85式军装刚配发的时候,志愿兵和团以下干部着装是一样的,我进出团大门哨兵都主动给我敬礼。可现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隐约感觉到他还沉寂在想当年的美好回忆中。和对实行军衔制度以后的失落。我偷笑。

在查岗的过程中,每到一个哨位,见到哨兵他都绷着脸严厉批评他思想中所谓的错误。[也有真违反纪律的哨兵]那神态比团长都牛B。哨兵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级别的干部,都一脸茫然,以向遗体告别的姿势对着他,默不作声。我咬着嘴唇强忍笑声,在一旁极力配合他冒充干部的虚荣心,并打开书夹做记录状。给哨兵心理上和精神上造成极大的恐慌。[现在想起这事情,感觉真不应该和他一样,当时只是觉好玩,在此我仅代表我个人给那天晚上表现很好的哨兵道歉]

说话间到了榴炮三连,坏事了,哨位没人,估计是脱岗了,我已经感觉到当班哨兵要‘够喝一壶’了。[‘够喝一壶’是指够呛]看了连门口黑板上的当晚岗单,对照时间记下了脱岗哨兵的名字,准备找人。真巧,上班岗是我老乡小张的岗,因经常来这个连队找小张玩,我就找他问问,我和志愿兵径直来到了小张的床前,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志的休息,我用手电照在了小张的脸上,那是一张在熟睡中面带笑容的脸,估计梦中正和那个女孩约会呢。我真不忍心叫醒他呀,最后还是叫了他。他听到叫声以后,反应很大,把我和志愿兵都吓了一跳,小张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从床上掉到地上,爬起来以后用他那双迷离的眼睛借助手电看到了红袖标,看到了志愿兵的干部帽.......小声说忘交岗了.小张当时还没认出我。寒冬腊月呀,小张在一条八一大裤衩的包裹下不顾一切的冲出班门,到另外一个班叫醒了当班的哨兵。哨兵到位后,小张已经瑟瑟发抖了,估计是冻的。小张这时已经看到是我了,还冲我做了个鬼脸。志愿兵问清楚情况后,没有批评小张,[因为知道小张是我的老乡]然后对刚到位的哨兵说了一句让我笑晕了3天的话;小张不交岗,你就不会自己主动上岗啊。

当班哨兵茫然,无语。嘴形做a状.

我更无语...........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