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冲绳嘉手纳基地:美军夜里出来都干什么?

在冲绳本岛的中部,从北谷町到读谷町,是一片浅浅的海滩。落潮时,露出满眼的翠绿。站在高台上望去,简直就是一片草原。

海岸边,美军家属带着孩子们在小公园里玩,或跑到落潮的海滩,去捡鱼贝。而冲绳的孩子,也在同一个滑轮里,与美国孩子一起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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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幅很和平的景象图。但是,冲绳的朋友却带我去看了几块纪念碑。纪念碑在读谷村的高台上,上面写着:1945年,美军从这一片海滩登陆,攻占冲绳。

美军在进攻冲绳的过程中,冲绳有9万4000人战死或自尽,包括我的好友玉城社长的父亲,他战死在那霸机场附近。玉城社长说:“我们这一代人,有父亲,是不可思议的,没有父亲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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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以来,冲绳接连发生了几起美国兵轮奸冲绳女性,或者私闯冲绳人民宅呼呼睡大觉的事件。美军驻日司令部因此下达了禁止美军官兵在基地外喝酒的禁令,并规定美军官兵禁止在深夜11时至早晨5时离开基地外出。

那么,驻守冲绳的美军海军陆战队和空军等,合计达到4万人,基地司令部的一道命令能否管得住这4万美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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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我来到美军嘉手纳基地前,探访 “美国村”,看看夜里美军士兵们到底在干些什么?

“美国村”其实是一个综合商业群,包括餐饮、购物中心、游戏中心,以及酒吧和饭店的商业区。因为与嘉手纳基地隔了一条马路,这里的大部分顾客又是美国人,因此有了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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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店,我和朋友在一家老牌的烤肉店吃饭,看到了正在那里吃肉喝酒的美国军官模样的几个人。喝的是啤酒,看来这已经违反禁酒令,但是他们很悠然,并没有因为这啤酒而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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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手纳基地里什么店都有,但是美国大厨做出来的菜太牛仔味,赶不上日本厨师的精细。因此,美国兵一旦口袋里有了钱,就会往美国村跑。据说基地里的工资是半个月发一次,因此月初和月中,总是美国村最为热闹的时候。而到了月底或过了10日,美国存就变得冷清。

有钱的美国兵可以喝酒吃肉,但是,那些美国小兵,则是成群结队出来,往往只是买一个冰淇淋解馋。不知道他们月薪多少,总觉得兜里没钱,像大学生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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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中心是这些美国兵们爱玩的地方。往里面瞧一瞧,发现有5、6个美国兵使劲地“开”赛车,还大声叫喊。估计开惯了飞机,想玩地上跑的了。

美国村和周围有不少酒吧,但是,自从禁酒令下达后,来店里喝酒的美国兵越来越少,许多店不得不因此关门。上个月,冲绳当地的饮食协会向美军基地司令部递交了一份请愿书,要求美军司令部撤回禁酒令,允许美军出来喝酒。但是,这项请愿书并没有撼动美军基地司令的心。酒吧的生意依然清淡,尤其是过了夜里11店,一些勉强维持的酒吧,也不得不关灯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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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的酒吧妈咪,名叫“比嘉”,在嘉手纳基地附近开酒吧已经20多年。她说,这些美国兵其实也很可怜,军官或技术老兵有家属带在身边的,还有一丝温暖。许多小兵,和临时调防过来的人,整天呆在基地里闷得慌,晚上就喜欢熘出来,跑到酒吧里与冲绳的陪酒女郎说说话,解解闷。

美国兵与冲绳女人之间会不会闹些故事出来?比嘉妈咪说:“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我们店里,这几年来,至少有6个人嫁给了美国兵。”

但是,我在美国村转悠了很长时间,居然没有发现一家情人旅馆。这让我感到很纳闷。比嘉妈咪说:“店里的小姐大多数是本地人,小地方,不像东京,谁也不认识谁。”

但是,夜晚的美国村,可以看到美国兵带着冲绳(或许是日本本土)的女人在购物中心逛街,或者一起买冰淇淋吃。分不清他们是夫妻,还是恋人,或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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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冲绳人对于嫁给美国兵有一种很强烈的抵触感,觉得不能嫁给杀了自己亲人的敌人。但是,近年来,冲绳人的观念也有了些改变。加上冲绳的失业率很高,许多冲绳人找不到工作,因此,一些在基地里工作的,或在酒吧里上班的冲绳女性在难以找到如意的冲绳郎君的情况下,也乐意嫁给美国兵,而且嫁的大多数军官和技术兵,大多在冲绳安家,而且收入补贴也比冲绳当地的人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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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过了深夜11时,美国村一下子冷清。到了这些美国兵必须返回基地的时间。再去美国村转悠,只看到3位年轻的美国兵还坐在马路边聊天。路过,侧耳听,是在聊一个大兵的恋爱故事。想想,这些美国兵也有点可怜,远离美国,远离亲人,跑到冲绳这一异国海岛来服役,真是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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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个国家的士兵,远离他乡去海外执勤,都有孤独寂寞的时候。打工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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