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边境大逃亡”事件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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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6.7万边民外逃震惊中外的“新疆边境大逃亡”事件来龙去脉 新疆边境大逃亡时一个老人经典的话 我先给大家讲个真实的事情 这事发生在60年代中苏关系紧张的时期在历史上很少提及的一件边境事件。 祖农-太也夫和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是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的少数民族将领,并双双获得了一级解放勋章。两位都是*族人。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新疆民族分裂势力抬头时,在苏联的策动下,他们于1962年鼓动不明真相的少数民族部分军官和边境老百姓,一起越境逃亡前苏联,先后有六万余人出境,制造了

6.7万边民外逃震惊中外的“新疆边境大逃亡”事件来龙去脉

新疆边境大逃亡时一个老人经典的话

我先给大家讲个真实的事情

这事发生在60年代中苏关系紧张的时期在历史上很少提及的一件边境事件。

祖农-太也夫和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是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的少数民族将领,并双双获得了一级解放勋章。两位都是*族人。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新疆民族分裂势力抬头时,在苏联的策动下,他们于1962年鼓动不明真相的少数民族部分军官和边境老百姓,一起越境逃亡前苏联,先后有六万余人出境,制造了震惊中外的“新疆边境大逃亡”事件。

有两个细节

当边境的村民大量聚集到边境要求去苏联的时候毛主席和周总理也知道这件事最后是由毛主席和周总理亲自下命令放行的不但他们而且要走的还有一批少数民族军官当时军队领导要求将他们关押起来后来毛主席下令不但放行还要敲鼓放鞭炮欢送他们大家很是不解毛主席说“愿意走的不要硬留,我就不相信那边就是天堂,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的,究竟谁是谁非,现在讲不清楚,过2O年,也许30年,大家会明白的”。

在这中间还有一个细节当时边境的村子里的人基本都*了但有个老人没有走他死命的反抗试图把他拉上车的人大家骂他愚蠢骂他老糊涂了去苏联享福怎么不去老人对他们说:“乡亲们,你们不能走啊,咱们世世代代是中国人,到那边去要后悔的……离开羊群的羊不会活下去,离开祖国的人不会有永久的幸福。”最后老人滚下了行进中的卡车满眼泪水望着远去的人们!

事实也证明这个老人的话

89年,苏联解体后,那些逃到苏联的人发现自己变成了穷光蛋一无所有政府也不管他们因为他们以前是中国人没有哪个独联体国家收留他们这时候他们想起来自己是中国人我们要回到中国去又有大批原叛逃人员聚集中苏边境边防站,五星红旗在高高飘扬,庄严的国徽下面,边防战士持枪肃立,这些人要求回国。理由是:他们以前就是中国人。但是,被拒绝了。边防士兵微笑回答他们“你们已经失去了中国的国籍不能入境”望着边境上的五星红旗那个老人的话是不是又回响在他们的耳边——

“羊离开羊群无法生存人叛离自己的祖国不会得到幸福”

祖农•太也夫和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是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的将领,并双双获得了一级解放勋章。两位都是*人。前者建国前任新疆三区革命民族军副司令员,后者在民族军也是军级干部。建国后,民族军并入解放军新疆军区序列,二者均被中央军委任命为军区副参谋长,行政八级。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新疆民族分裂势力抬头时,他们于1962年鼓动不明真相的六万余名少数民族部分军官和边境老百姓,一起越境逃亡前苏联,制造了震惊中外的“新疆边境大逃亡”事件。

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

(1)“克格勃”分子的渗透阴谋

1962年4月初的一天,中国新疆乌鲁木齐,春风吹拂着坚硬的冻土,路边厚厚的积雪已开始融化,白杨树鹅黄色的嫩芽挂满枝头,草地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翠绿。天刚蒙蒙亮,乌鲁木齐军区大院里一片静寂,正在值班室值班的军区保卫部保卫科长岳耀礼,听到办公大楼外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他跑出门去,见大门口停了一辆吉普车。

“一大早这是上哪去?”他问司机。“这是祖龙泰耶夫副参谋长要的车,到伊犁去有紧急任务。“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祖龙泰耶夫手提皮箱,匆匆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岳科长忙迎了上去:“首长,您一个人到伊梨去?”“怎么,不行吗?”“不,不……我是怕首长路上不安全,要不要派个警卫?”“那就不必了?”祖龙泰耶夫冷冷地说。汽车加大油门,驶出了军区大院,岳科长望着汽车背影陷入了沉思。

祖龙泰耶夫,*族人,中等个,高鼻方脸,一头金黄的鬈发,脸上总是红光满面。他靠在汽车椅背上,半闭着眼睛,一束轻柔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双肩上的少将军衔被映得闪闪发光。他一会儿抬头瞅瞅车外,一会儿又催促司机快开,情绪显得焦躁不安。

1944年9月,新疆的伊犁、塔城、阿勒泰三个地区,爆发了大规模的人民武装暴动,完全占领了上述三个地区,并成立了新疆民族军,史称“三区革命”。祖龙泰耶夫是早期的民族军成员。1949年8月,党中央邀请民族军总司令依斯哈克伯克、第一副司令达里力汗、苏克尔巴也夫等人参加全国新政治协商会议,8月22日乘飞机经苏联去北平,途中飞机失事,不幸全部遇难。1949年12月,民族军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军,祖龙泰耶夫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高级指挥员……

这时,公路上有一辆吉普车迎面驶来,祖龙泰耶夫看清了是一辆军车,他命令司机把车停下,汽车吱的一声停下了,对面那辆军车也停下。祖龙泰耶夫跳下车朝那辆车走了过去,从对面车上下来的是伊犁军分区司令员马尔国夫,少将军衔,也是*族人。两人先是握手,也许双方都感到还不够挚热,于是又紧紧拥抱在一起……。“司令,我们今天到哪儿去?”“去裕民县,我已经和苏侨协会说好了。”两辆吉斯车,一前一后朝裕民县驶去,沿途一眼望去,人烟稀少,草原上的雪还没有融化,仍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牧人赶着羊群在放牧。

汽车驶进了一个村子,“边防军首长来了!”人们从家里跑了出来,有人弹起了六弦琴,有人拉响了“巴扬”。“大家跳吧、唱吧,尽情地欢乐吧!”祖龙泰耶夫高叫着跳起了*骑兵舞……。“呵……呵……呵……哎……哎……”人们随着他的舞步的节奏,一阵又一阵地欢呼起来。接着,马尔国夫也参加了跳舞的行列,他一边跳,一边摘下军帽扔到空中,双脚用力朝前踢着,发出“嗒嗒”的响声……舞会结束了,祖龙泰耶夫和马尔国夫并没有想离去的意思,他俩从汽车里拿出了白酒和羊肉,牧人们又一次欢呼起来,特别是酒在当时可是难以看到的好东西。牧民们从家里拿来了仅有的烤饼和奶酪,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喝酒,边拉家常,说来说去,说得最多的还是想吃饱肚子。祖龙泰耶夫见时机到了,便向马尔国夫使了个眼色。马尔国夫站起来向人群扫了一眼,没有发现有党政机关的干部,便低声说道:“大家不是想吃饱饭吗?我倒是有个办法……”“什么办法:什么办法……快说呀……”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说什么的都有。“现在只有一条路,上苏联去!”人群一下子炸了窝,有人说:“上苏联,那不是叛国吗?”“怕什么,中国是社会主义,人家苏联不也是社会主义,人家还是老大哥吗!”“别的倒不怕,就怕人家不要咱!”祖龙泰耶夫一本正经地说:“谁愿意到苏联去,可以到苏侨协会去领侨民证,有了苏侨证就是苏联公民了,上苏联去就是合法的了。”于是,人群一哄而散,去领苏侨证。

就这样他们两人以深入牧区为名,走村串户做了大量的煽动工作,加之一大批“克格勃”分子,又以探亲访友,贸易谈判为由渗入中国境内,大肆活动,便秘密铸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2)震惊世界的中国新疆六万人大逃亡

1962年4月22日,“伊塔反革命暴乱事件”几乎在没有任何先兆,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突然爆发了。离伊宁市不远的霍尔果斯口岸,是中苏边境一条重要的开放通道。霍尔果斯山口的下面是一条峡谷,在多雨的季节里,它就变成了一条波涛翻滚的河流,在两个山口之间,有一座水泥桥,桥的中央有一个红点,这是中苏两国的分界点,北方为苏联,南方为中国。在中苏关系恶化之前,霍尔果斯口岸有定时的中苏国际公共汽车对开。1960年之后,在中苏关系紧张的情况下,双方对开的公共汽车明显地减少了。

4月22日凌晨,数十名拎着行李,拖儿带女的边民,来到霍尔果斯口岸,要求乘坐国际公共汽车到苏联去,一名边防检查站的值班人员说:“今天没有去苏联的公共汽车。”他的话音未落,立刻招来一片叫骂声,值班人员和边防战士无论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这时,要求过境的人已经达到数百人,可是公路上仍有人流源源不断地涌来,这些人的手里拿着清一色的苏侨证,嘴里喊着:“我们要回老家去!”“我们要去苏联!”“你们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证件?”当边防检查人员正在查询证件时,又有数干人赶到了霍尔果斯,口号声、叫骂声、争吵声响成一片……值班人员急中生智提出马上打电话,请求州委派车,过了一会电话打通了,州委有关领导的答复是,等研究研究再说吧。可见包括州委领导在内也没有估计到事态的严重。

当边民们听到州委领导的意见后,有人煽动:“走呀,找那些汉人头头要车去!”一股人流又掉头向伊宁市涌去。就在州委领导接到霍尔果斯边防站紧急电话几分钟之后,伊犁州委也出现了不寻常的情况,一切都是事先策划好了的。伊宁市斯大林大街,北面是伊犁军分区,对面是区党委,东面一拐是州委,三个单位离得都不太远。早上九点多钟,斯大林大街上车来人往,秩序井然,路口的民警在指挥交通,商店与往常一样正常营业。这时,从大街上走来一伙年轻人,他们手持木棍、扁担,一边走一边高喊着:“打死汉人,打死汉人!”的口号,并对马路两边行走的汉族群众,不分青红皂白,棍棒相加,拳打脚踢,边打边朝州委大院冲了过来,门口站岗的警卫战士,正欲上前阻拦,被冲在前面的几个人,用棍子打倒了,于是人群一窝蜂地涌进了州委大院。

棍棒、砖头、石块雹点般地飞来,砸烂了岗楼,砸破了传达室的门窗,州委的干部正准备坐吉普车外出办事,刚开出几步远,就被挡住了,车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有人喊了一声:“咂!”顿时把车棚车窗全砸碎了,受伤的州委干部在车里还没有爬出来,小车已经被掀翻了,又有人用汉语高喊着:“烧车,烧……”汽车的油箱被砸漏了,汽油流了出来,有人划着了火……在这紧要关头,警卫战士和州委干部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出了车里的同志。汽车烧着了,火光熊熊,浓烟滚滚……这时,冲进州委大院的至少有两三千人,不少人手里还举着土枪和火铳,冲着州委办公大楼“砰……砰……”开了火,打得门窗冒出一股股白烟。

州委办公大楼是一幢土黄色哥德式建筑,一共有四层,楼内一百多名干部,用桌椅将门顶住,边守边退,当一层失守时,一部分干部从后院撤到了离州委不远的区党委大院内,一部分干部撤到楼顶,继续坚守。闹事的人群抢了档案和秘密文件,砸烂了办公室。州委干部守在办公楼的平台上,下面攻了几次也没能攻上来,双方僵持住了。

几个小时之后,围攻的人群包围了离州委不远的区党委,人群中有人高呼反动口号,挑动群众打砸抢。当时,乌鲁木齐军区副政委曹达诺夫,带领工作组正在伊犁检查工作,听到消息后便从军分区赶到区党委。曹达诺夫不顾个人安危,只身站到院门口的高台上,大声劝说:“大家不要受坏人的挑动,冲击党政机关是违法的,有要求可以按级反映,不要……”“不要听他的,他和汉人一样是*!”“打啊,冲啊,打死这些汉人!在一阵喊叫声中,人群又朝大门冲来,曹达诺夫和区党委的干部们被迫退到了办公楼前,人群扒倒了铁栅栏墙冲到了院子里。

这时伊犁罕分区警卫连战上赶到了,战士们挎着枪连成一排人墙,挡住了冲击的人群。仅仅过了几分钟,人群又冲了上来,警卫连开始后退。与此同时,新疆自治区政府和乌鲁木齐军区,都接到了来自塔城、阿尔泰、博尔塔拉、伊犁的紧急电话和电报,当地政府和军营都遭到了冲击和包围,要求马上派部队支援,但是上级的答复是没有部队,各地要依靠自己的力量防止事态扩大。

霍尔果斯山口,人群越围越多,不少人开始围攻守桥的边防战士,一帮人拉倒了旗杆,扯碎了五星红旗,冲上了霍尔果斯桥头……这时,苏联境内从阿拉木图方向开来了一长溜汽车,有客车也有卡车……有人喊了一声:“这是来接我们回老家的,想去苏联的冲过桥去。”人群几乎是疯狂地朝桥头挤去……“砰……砰……”边防战士开始朝天鸣枪,很快枪被夺走了,战士被挤倒了,人群从边防战士的身上踏了过去,如同一股浊水流入了苏联境内。

在州委办公大楼上,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决定采取果断措施冲出包围,州委干部用仅有的几支枪向楼下还击,有人被打伤了,围攻的人害怕了,开始动摇了,稀稀拉拉地溃退了……州委干部趁机冲了出来。在区党委大院里,围攻的人群还没有任何要撤退的迹象,他们已经冲到了大楼前面。警卫连长在路中央划了一道线,郑重宣布:“谁越过了这条线,我就下令开枪!”没有人理会他的话,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喊道:“冲,冲……他小子不敢开枪,他不敢!”人群前呼后拥,一下子冲过了白线,连长咬了咬牙,一摆手,战士们一齐朝天鸣枪……。人们愣了一下,接着又冲了上来,战士们开始朝地上射击,人们还在往前冲,子弹打到了前面一排人的腿上,有十几个人倒下了,有的是被挤倒的,有的是自己卧倒的……。“开枪了!开枪了……”人群开始散去。

天渐渐黑了下来,通向苏联各个口岸的公路上,响起了嘈杂地喊叫声,和汽车拖拉机的轰鸣声,到处是黑压压的人群,人们赶看牛羊,坐着“二牛抬杠”的大木轮车,朝着一个方向滚滚而去……有白天过境的人,又跑了回来,带来了各种各样的消息:“那边边境上已经摆满了奶油面包,牛奶香肠有的是,不要钱,随便吃,随便拿!全是共产主义!”“房子和帐蓬也都搭好了,想住多少,就住多少……”人们高兴地欢呼起来……一位叫哈依尔的村干部,躺在路中央,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乡亲们,你们不能走啊,咱们世世代代是中国人,到那边去要后悔的……”没有一个人理睬他,人们从他身上迈过去,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一辆汽车停在他面前,车上的人骂他是挡道的狗,有两个年轻人跳下车来,像拖东西一样,把他拖上车去,汽车开动了,哈依尔挣扎着从车上跳下来,摔倒在路旁。

从阿尔泰、塔城、博尔塔拉到伊犁四个地区,二十几个县,在三千多公里的中苏边境上,几个重要的边境口岸,滚滚的人流如潮水般涌动了三天三夜,白天苏联当局用巨大的广播声指示方向,夜间则打开探照灯,一道道光柱射入中国境内几公里远,在此后的几个月里,中国共有边民六万七千余人逃到了苏联,有两个县跑得还剩几百人。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大的一次国际间边民外逃事件,也是中苏边境由局部紧张转入全线激烈冲突的导火索。

(3)毛泽东说:“我不相信那边就是天堂”

中国北京,中南海丰泽园。四月的北京已是春暖花开,但丰泽园里却看不到五颜六色的花草,洁净的通道两边松柏树郁郁葱葱,因毛泽东在开始住进丰泽园的时候不准许在他的住处摆放鲜花,工作人员就只好种树种菜。

毛泽东坐在菊香书屋的沙发上,慢慢地吸着一支烟,旁边的茶几上放着线装本的王实甫的《西厢记》,另一边则摆着毛泽东手书的西厢记的一段,大笔开篇,神采照人的几个大字:游艺中原,脚跟无线如蓬转,望眼连天,日近长安远……

对面的沙发上并排坐着刘思齐和杨茂之,他们二月刚刚结婚,杨茂之从苏联留学回来,在空军学院当教员。“思齐、茂之,看到你们结婚,我就放心了,思齐的身体不好,茂之你要多照顾她。”“是,是。”忠厚老实的杨茂之连连点头。

“爸,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老是熬夜。”

“我可没有你们那么多的清规戒律,我是顺其自然。”“爸,人家医生说的都是有科学道理的!”思齐一下子认真起来。“他那个道理,就不发展了!”毛泽东笑了起来。

这时卫士小田走了进来:“主席,总理来了。”“快叫总理到这边来。”周恩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主席,我这一来又打扰你们了。”他又笑着说:“思齐,茂之你们结婚了,工作和学习要好好安排一下。”刘思齐和杨茂之站起来,“爸,我们走了”。毛泽东点了点头:“小田,你送送他们。”周恩来又叮嘱了一句:“有时间,你们可要多来看看!”两人点点头,随卫士小田走出门去。

周恩来打开一份电报:“这是刚收到新疆军区的电报,伊犁和塔城地区的几万边民,围攻了党政机关之后,跑到苏联去了。”“哦……”毛泽东沉思了片刻:“恐怕又是老大哥搞的名堂吧!”“这个事件,是有组织的、有预谋的,在此之前没有发现什么迹象。”“迹象还是有的,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人家会这样干。”“还有一件事,新疆军区的祖龙泰耶夫和马尔国夫写了报告,要求到苏联去。”毛泽东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望着窗外的一棵百年古柏:“人家把手都伸到我们军队中来了,我看愿意走的不要硬留,我就不相信那边就是天堂,我也不相信他们这样做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还有一些人也要去,我看是不是让赛福鼎同志去做一下工作?”“我看不必了,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的,究竟谁是谁非,现在讲不清楚,过20年,也许30年,大家会明白的。”“愿意走,可以欢送嘛!”

毛泽东的思路跳跃得很快:“中印边境那边有什么情况吗?”“我刚接到总参的一个报告。”周恩来说着拿出了另一份报告。

祖龙泰耶夫和马尔国夫从新疆军区礼堂里走出来,直接上了送他们的吉普车,和他俩一块要求去苏联的还有四十多名校、尉级军官。在刚才的欢送会上,新疆军区的主要领导都没有讲话,不少人对送他们走想不通,因为中央有指示必须坚决执行。这些去苏人员和他们的家属都上了汽车,汽车驶出了乌鲁木齐,向中苏边境驶去。

一晃30年过去了,中苏关系解冻,全球趋于缓和。1991年12月26日,苏联解体了,叶利钦宣布1992年1月2日全面放开物价,于是各共和国竞相提价,人们一夜之间发现自己几乎一贫如洗,一个漫长而饥饿的冬天来了,于是30年前逃亡到苏联去的中国边民想起了自己的祖国。

人们从莫斯科、从彼得堡、从阿拉木图乘飞机、乘火车、乘汽车赶往伊犁和塔城,霍尔果斯口岸国际公共汽车人满为患。霍尔果斯边防站,五星红旗在高高飘扬,庄严的国徽下面,边防战士持枪肃立,当人们从桥上通过的时候,也许不曾忘记30年前那个夜晚。人们望着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望着餐桌上丰盛的食品,望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

如同大梦初醒。许多人要求留下来,他们的理由很简单:我们本来是中国人。然而遭到了有关方面的婉言谢绝,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中国国籍。正应了中国那句老话:30年河东,30年河西。

正如30年前,那个阻拦边民外逃的村干部哈依尔说过的一个普普通通的真理:离开羊群的羊不会活下去,离开祖国的人不会有永久的幸福。

(摘自《*下的对峙》)

所谓新疆民族军就是新疆三区革命的武装。部队的渊源很多,内中成分复杂,其中主要组成部分有:

1、乌斯满、达力克汗(1949年任新疆民族军高级将领,在赴北京参加政协会议时由于飞机失事去世)的阿山哈萨克族武装。这个武装是在蒙古人民共和国和苏联一手扶植下发展壮大起来的。乌斯满和达力克汗都是新疆阿山地区哈萨克人,乌斯满早在30年代就组织武装反抗盛世才,在当地很有影响力,三区革命胜利后被三区临时政府任命为阿山地区专员,1947年投靠国民党政府,新疆和平解放后沦落成新疆最猖獗的土匪。1951年2月在青海柴达木被解放军剿匪部队活捉,两个月后在迪化经公审后枪决。

2、新疆伊犁解放组织。该组织成分十分复杂,有大土耳其分子(东突分子)、泛伊斯兰分子、极端民族主义分子、在苏联学习归来的苏共在伊犁地下组织成员、进步青年和伊犁民族起义人员(如巩哈暴动人员)。人员众多、装备精良,是新疆民族军的主力。

3、在南疆蒲犁(今天塔什库尔干)的蒲犁游击队。该游击队主要由柯尔克孜和塔吉克人组成,领导者是从苏联伏龙芝军校学习归来的伊斯哈克伯克(后来成为新疆民族军高级将领,1949年赴北京参加政协会议时由于飞机失事去世)。该部队在三区革命时期曾经数次进攻喀什,后来经过和谈,大部经苏联进入伊犁地区。

4、在苏联驻塔城领事馆帮助下建立的塔城战斗小组,领导人是司马义也夫。司马义也夫后来成为新疆民族军的主力骑兵团团长,在新疆平叛战斗中战功卓著。

新疆与苏联有着密切关系,近现代新疆诸大事无一不和苏联(俄国)有关,尤其是盛世才的上台,更与苏联大有干系,苏联为了支持盛世才独霸新疆,甚至还出动机械化部队和空军直接帮助盛世才打败马仲英。苏联如此明目张胆地支持盛世才,目的不外乎要在新疆扶植一个极端亲苏的政权,以确立自己在新疆的势力范围,同时也为自己建立一个有效的战略缓冲地带。因此二战后期盛世才突然从亲苏转向亲蒋后,自然引起苏联的不安,尤其是盛世才的412事件后,公开关押驱逐*人,更让斯大林大为光火。许多在苏联成长、学习的少数民族*人被派进新疆,如在盛世才时期返回苏联的前白俄鲍里诺夫、列斯肯,流亡苏联的伊犁地区宗教人士艾里汗•吐里等,进入苏联接受先进思想的进步青年阿巴索夫和阿合买提江、受苏联训练的军事指挥人员伊斯哈克伯克、达力克汗等。伊犁革命组织就是这时候由苏联驻伊犁领事馆牵线,联系当地民族宗教势力和进步人士建立起来的。

有未经证实的资料说在新疆和谈成功之前,三区民族军排以上干部均为苏军派遣来的正规军官。民族军中也有大批苏联援助的武器装备,根据锡伯族骑兵连成员在90年代的回忆录中提到,新疆和谈成功后,有正式的命令收回部队中所有带有俄文字符标示的武器,代以缴获的国民党武器。至于三区政府和苏联的关系自不必说,张治中回忆录中讲,就在和谈协议签字仪式上,苏联领事馆领事俨然一个太上皇,当着张治中的面直接修改和谈协议条款,从此可见一斑。大批三区民族军将领在三区革命成功后陆续返回苏联,如原民族军总指挥鲍里若夫在新疆和谈即将成功前返回;曾经担任过中国人民解放军5军军长的列斯肯在50年代初5军番号被取消前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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