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困青回肠忆语(下)[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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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文/早相见晚 (七) 也正是在这个时期,我哥在农村也正面临着他人生的转折点,回乡当了三年小学老师的他,一下子好运一起找上他来了。上大学(工、农、兵学员)的指标已经是铁定了他,参军的指标也有他的份,另外还有招工的指标也是任由他挑选。可当他知道了我当兵的不幸遭遇后,就想把他参军的指标转给我。可即使是能够办成功的话,那也是要以牺牲他上大学的这个指标的沉重代价的。所以我也不会这么去做,事实上操作起来也不会那么容易,但这件事已经就让我非常地感动了!当然,最后他肯定是选择上了大学。 高中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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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早相见晚

那以往的相见还有续在梦里的长虹

(七)

也正是在这个时期,我哥在农村也正面临着他人生的转折点,回乡当了三年小学老师的他,一下子好运一起找上他来了。上大学(工、农、兵学员)的指标已经是铁定了他,参军的指标也有他的份,另外还有招工的指标也是任由他挑选。可当他知道了我当兵的不幸遭遇后,就想把他参军的指标转给我。可即使是能够办成功的话,那也是要以牺牲他上大学的这个指标的沉重代价的。所以我也不会这么去做,事实上操作起来也不会那么容易,但这件事已经就让我非常地感动了!当然,最后他肯定是选择上了大学。

高中也快毕业了,这时班主任老师胆子也忒大,居然的带领着全班人马到庐山去游玩了一个礼拜。回来后就全体解散毕业了!接下来就是单位的刚毕业人员集中,准备下放农村,走上这早已经被注定了的人生关口。以前“老三届”是跟着学校走,下放的知识青年都吃了很多的苦。后来学什么“珠州经验”,就都改为跟着父母的单位走(结果也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当我们准备下放的人员在一起集中时,我很意外的突然又看到了她——常红!她这时也看到了我,于是就高兴的主动朝我这边走来说:“相见,你怎么都长这么高了,我差点就没认出你来......”!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比她高出了足有大半个头呢。

其实这两年我虽没看见她,可有关她的传闻也没少听见过,很多有关她的负面消息让我心里真的是很纠结。还听说她已经找了个男朋友,个子居然有1.9米还多,老爸是大军区的个什么部的部长,也就是在那次的“内招”后,就在武汉当了兵。她能够有个好的归宿,我当然会很衷心地祝福她的,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她既然有个这么好的男朋友,为什么在“内招”中不把她也给招了去!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将要直接面对着下放农村,她那个男友就不心疼吗!

有得这些个消息,现在反而是我对她比较矜持了。可她此时似乎象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依然没放松自己。第二天到食堂打饭,又碰见了她,当时还没开饭,感觉有些尴尬,于是就独自先出来在门外蹲着,可她很快就跟着我出来了,还是那种甜甜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但是此时在她的眼神里,透着的也许是一种很忧郁的似乎又有些莫名的伤感似的,站在一起好象俩个人都没话找话的说了一会就开饭了,这时我很敏感地发现,周围还是有很多双的眼睛正给我们行着“注目礼”呢。

我明显的感觉她好象是想和我恢复关系,其实我已经都有些心软啦,是准备想和她好好的谈一谈只是一时的还难有机会。可晚上我从外面回来,遇见她出去,当俩个人照面时,她竟象是没有我这个人似的直接就走过去了。啊......!我当时的这颗受到强烈刺激的心,顿时感到好失败啊!其实我知道,这是她对我白天时的那种反应的报复。

(八)

也就在那年的夏天,我们都很顺利的下放到农村去了,她并不和我同在一个“知青”点里,但相互离得并不太远,她下的那个点里除了农活以外,还自己生产磷肥,所以名字就叫“磷肥厂”。而我下的这个点里因为有个水库,是搞渔场养殖的,所以也就叫个什么“养殖场”。也是奇怪,我们点里多数都是男“知青”,而她们正好相反的是女“知青”居多。

刚来到“知青”点里,有件事情就让我心里感到很不爽,因为在我分配到的那个房间的房主余欣(高我一届),和我有过过结的在武汉以前就欺负过我,人高马大的很大个块头。房间里除了我俩而外还有一个人,一共三个人住。当时很想调整调整也未被允许,既然都这样安排了,也就只能够这样暂且的接受了吧。

场里老的和新来的知识青年,男的、女的大约有三、四十多人。有个外号叫龙蛋(高我一届)的“知青”,很喜欢画画,正好我美术也不错,于是我和他就成为了好朋友。记得在他的房间里挂着一幅很大的“毛主席去安源”的油画,把整个窗户都给遮挡住了。当时我就看出他这画里有基本功方面的问题,只是刚来没好意思说出来,后来他自己要我给他这幅画提提毛病,我问他:“是想听恭维话还是真想听意见”?他说当然是听真话,于是我就对他说:“你的画没有透视感,糊弄外行还行”。他圆瞪着个眼看着我......!我不客气地又说:“你这是基本功差了,另外你看;你把领袖拿伞的手给多画了个手指头”。他竟然在我此时给他提醒后还没看出来:“这明明是画的五个手指啊......”?我说:“是啊,主席的手,大指头被伞挡住了,那应该还有几个指头啊......”?他这才猛的醒悟过来。

“知识青年”嘛,刚刚下来好奇心大,总想串到各个点里去走走看看。这天有五六个点里的“知青”走到了一块,大概有二十多个人(有好多的我还不认识),当这么多人在一起不知再玩些什么的时候,这时有人提议说:“磷肥厂的姑娘伢多,到磷肥厂去玩吧”?一听说“姑娘伢”,大伙都来了精神,于是的就都一起前往磷肥厂。我也是因为知道常红在磷肥厂,所以当然也就很想去看看。

来到了磷肥厂,老远的就看见磷肥厂的“知青”都还在干活,就听见碎石用的“球蘑机”的噪声音很大;看到来了这么多的陌生人,就都很诧异地朝我们这边张望着。我一眼就看到了常红,这时有个人突然的说:“那个姑娘伢好漂亮呀......”!大伙看到后也就都兴奋了起来(其实属我最兴奋),“哪个敢过去撩下子啊(武汉那时候把撩女孩叫做“逼溜子”)......”?这时就听到铛...铛的铃响,她们收工了。于是都三三两两的拖着工具朝这边走来,常红这时也看到了我,就见她高兴的朝着我们这边边走边笑着......!在我们这边的人群里就听见那人又喊叫起来:“哇,她在朝我们笑呢,哪个敢上啊......”!我身旁的一个和我同“知青点”的人说:“你莫美死了,那是他(手指着我)女朋友”!这时常红已经走到了我跟前,高兴的问着:“相见,你来了......”?哇......!我也高兴的朝着她笑着,感觉到了周围都是那一双双灼热的嫉妒和羡慕的眼神......!其实我心里清楚的知道,此时无非是让我很好的满足了一下,我的那颗虚荣心而已......!

(九)

[才以用而日生,思以引而不竭]。为了能够看到她,打这以后我几乎是每天都会来“磷肥厂”!

我有个同班的女同学叫蒋丽(她姐蒋南后来成为了我的嫂子),也下放在“磷肥厂”。因我每天来“磷肥厂”都有龙蛋陪同,因此他看上了蒋丽,于是的也就拼命的追求着她。以前在学校很少讲话,现在因为是同班同学的关系,这话也就还很多的。龙蛋非要我帮上他这个忙,于是的,我也就不好推脱的答应了,可我哪里又做过这种事情呢。某天在龙蛋的“硬性逼迫”下傻傻地找到了蒋丽说,龙蛋很喜欢她......!没想到被她瞪着双眼叱责道:“你自己都没弄清楚,还给别人帮得个什么忙......”!最后还是因蒋丽根本就对他不感兴趣,当然也就没产生啥结果。

有一日得到某个不是太熟悉的“知青”从武汉带来的某某人捎的一个口信,叫我以后不要再去找常红,否则当心挨打......!我问是不是她那个个子很高,当兵的男朋友让你捎的话?他说是的。如果他这里要是口气很平和的告诉我,也许我也就算了,可叫人反感的正是他威胁我的那句话。于是就让他回捎个口信,“谁把谁给打了还不一定呢,常红那儿我肯定是经常要去的......”!回来后真是郁闷极了,这证明以前听说的那些消息,都是真的了。就此和她断了念头......?都这么多年了,能那么容易吗!这心里肯定是不可能不会去想她的。可不断......,这又明显的如刺轧喉啊。这也就是以后直接造成了我对她的那种犹豫不决很矛盾心态的产生......!

我们下放的那个地方,距当地的市里只有8公里,所以也经常的到市里去玩。一天和“知青点”里的另外三个“知青”一起搭乘去市里的班车刚刚下车,就听见身后突,突,突的声音越来越猛烈,我回头一看,一辆40匹的“东方红”大拖拉机正已经撵到了我们的屁股后面。我大叫一声:“快跑......”!然后顺手就把最靠着我的人一把就给拽了出来,其他的两个人也非常狼狈的逃了出去。此时被我拉出来的人,大腿上已清晰的留有拖拉机前轮刮擦的痕迹。几个人都给吓焖了,还是我大喊一声:“打......”!拣起地上的石头就扔了过去,其他三人也醒过神来,跟着我跑上去将那个开拖拉机的人拉下来好一顿的揍。

下午回来就还是习惯的先去了“磷肥厂”,这时常红很呆板的和几个人一块坐在食堂里摘菜,见我来了,她用那很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很纳闷地问道:“怎么了”?她就没理会我,我继续问她:“你怎么不说话呢”?她这才说道:“你呀,你真的是变坏了......”!我不解的看着她!“你太残酷了,都把人给打得头破血流的了可还在不停的打......”!原来上午在市里打架,她也去市里了,正好全都给看见了。

(十)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这是当时那个时期的潮流。也就是在这种“必要”中,我们奉献出了自己的青春。在农村长期受那一成不变艰苦的生活,使很多的知识青年是很难得这么老实地受此安份的。所以经常的结伙会偷偷跑回城里,于是那段时期“混火车”的经历也就成了“知青”们的家常便饭了,好多人就如何“逃票”混火车,却成为嘴里津津乐道的话题。这期间常红每次从武汉回来,都给我的感觉好象和以前有所不同,可具体的又有什么不同,一时又说不清楚。可我还听说了那个男的其实对她并不好,知道了这些后,我这心里还真是很有些愤愤然的!

其实,我的个性也很内向的,性格并不张扬,处事也是很低调。可就是在那一年的秋天里,我和龙蛋两个人在场里面(养殖场)却给竖了个反面典型,成天的大会“斗”,小会“批”的,说是什么“四人帮”的帮派体系(那时候还遗留着帽子满天飞的恶习)......!事情还是因我而起,正是为了当时我所住的那个房间所引起的,我们场子里面除了养鱼而外,还搞些副业,制做那时在农村常用的方形水泥电线杆。每天分三个班从晚上八点开始,每两个钟头一班,轮班倒的干到夜里两点钟。那夜我因第三班干到了两点刚刚收工,回到寝室拿脸盆打水正准备洗,这时就见同房间的余欣从床上坐了起来对我说:“我房间里的那条长板凳,是不是你拿出去送人了......”?

我说:“我没拿啊”!

他又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房里就这几个人,肯定是你拿了”。

我心想这下麻烦了,他夜里睡不着肯定是想找我的麻烦:“我没有拿就是没有拿,你不要冤枉人”!

他没想到我会这样的顶撞他:“你还蛮翻的呢,当心老子揍死你......”!

他曾经以前真的揍过我,那时是我打不过他,现在他虽然块头很大,可我的个子已经是比他高了,他还以为我还象以前那样的怕他呢。听他这样讲,我当然的会很不舒服:“怎么,你睡不着吗,想找事啊,哪个又未必都是被吓大的......”?

他听我这样说,立刻就弹了起来:“走,出去,我们现在就到牌楼街(当地的集市)上去搞一场”?

我猛的拉开了房门说:“你出来,这外面的场子宽得很,不需要到那么远去”!

他坐在床上面简直是傻了,愣了好半天才自个的打着圆场想下台地说:“好,好,你有狠,现在先睡觉,明天我们在说......”!

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的“脓包”,就说道:“怎么,你‘烫’(怕)了吗”?

其实都这么晚了,我也不想和他真的打起来,于是就说好吧,然后就打水洗过后上了床。可躺在床上想了半天,这应该是我和他解决房间问题的及好机会,自从下来后的这些日子里,只要是我处在这个房间里待着,这压抑的心情就难以有得解脱过,每天都还得唯心的给他陪着笑脸,他还象是我差他的,欠他的什么东西似的。对,应该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于是就在黑暗中摸着黑说:“事情是你故意挑起的,那就证明你是很有狠劲的!既然你约在明天再打,那我们明天就不要失约啊(其实就是当天的事),明天我先等着你对我动手,你自己来也好还是找人来帮忙也好,过了中午你就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黑暗中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猛的抬起了头,可过了半天他居然的没有任何反应......!


(十一)

第二天起床后我故意象是没有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一切都很正常。下午全体挖鱼池,我走到了龙蛋的身边和他说:“你往他身上铲土,我今天很想揍他”。龙蛋会意后就一锹一锹地往他身上铲土,这时余欣发茅地说:“你是故意的吧......”?没想到这时龙蛋的反应也真够快的,嘴里还在说着:“老子就是故意的”!已经一锹拍了上去。结果两个人抱在了一起翻滚在泥水地里,我赶忙上去抱住了余欣,他回过头来说我在拉偏架(左劝),我干脆左右开攻的一拳拳打将在他那如同麻将里“一饼”的脸上,嘴里却还在说着:“我这是在赴你的约你不知道吗......”!

过后众人将我们都分别的给拉开了,收工的时候,我的心情好极了,和龙蛋俩人一起嘴里哼着小调,手里拖着板锹往回走。回到了寝室,只见余欣正坐在床上,脸盘肿大得象个大筛子,两眼眯成了一条线根本就看不见眼珠,整个脸盘都是青的。我看着他说:“不会这么夸张吧......”!然后再看着我自己的双手说:“看来我真的是小瞧了你两的能力了......”!

他翻着嘴并咬词不清的说:“好,你给我记着......”!

我一听这话就又不高兴了,说:“还没打疼你吗,要是不服气我们还可以继续......”?又接着说:“事情是你自己惹的,可你又没那个量,又总想赌这口气,结果总是让自己又下不了台”。他可真是贱,居然又说了一句:“你给我小心着点......”!我当然很不愿意处在别人威胁的阴影环境下,既然这样,我就对他说:“你看这样好不好,明天我哪儿都不去,在家等着你,你是自己来也好,还是找人来也罢,我保证等着你,如果你手软下不了手,那可是你自己的问题,知道吗......?后天我可是会找你的麻烦的,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说到就得做到的......”!

约好的时间,我当然是没事,可他着实的是给吓回到武汉去了,在家一待就是三个月,直到实在是没办法再待了,才只好硬着头皮回到了场里。为了讨好我,带了好几瓶子的自家制作的“香干榨菜肉丝”罐头,象个奴才似的尽说些讨好我的话,我真的很反感这种人。于是的把他带来的罐头都分给了别人,然后吃着他的榨菜对他说:“我怎么这么别扭,我俩个以前有过这么好的关系过吗?你也是老半天了,也没听见你对我认个错,就好象和我是多年的老感情了似的,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他一听就连忙说着自己错了错了......!我又说:“你可真贱,非要搞到这种地步,你不这样也许我还看得起你,你就属于是软的欺,硬的怕那种人。你看是我搬出去好呢,还是你自己再去找个地儿......”?他当然也真够是知趣的,竟然当天的就自己搬了出去。


(十二)

“这里是澳洲广播电台”......,“您喜爱的歌”......!下放农村都两年了,艰苦的农村生活使得我们向往着回城,也是在这个时期,电台短波里邓丽君的歌声,却是我们每晚的“精神食粮”!可就是这样,那时还不敢大胆公开的收听呢。场里有个叫彭敏的女“知青”很喜欢我,她明明知道我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可依然是那么的执著。每天都给我准备着好吃、好喝的,我不让她这么做,可她就是要自己就这么的坚持着。那次回武汉很偶然的和她哥哥发生了冲突,把她哥给揍得不轻,回到了点里又故意的把这事说她听后,没想到她却并不生气的还是向着我说话,直到某一天让她真正的看到了我和常红在一起时,她才放弃了这片“痴情”。

事情发生的也是很巧,常红轻易的不会到我们点里来,那天和彭敏一起到外面干农活,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常红,那段时间正和她在打“冷战”,好多天都没和她说话了,这天的巧遇我还正好想故意的用来气气常红来着,可还是觉得怎么这么的别扭啊......!所以一路上我和彭敏在前面走,常红在后面走,一路上我不时地还回头看看她,可她好象根本就没生我的气,结果在路上挺尴尬的是谁都没讲一句话。倒是彭敏想讲话来着,只是被我怒目黑着脸给制止了!

在农村,清苦的生活使得好多的女“知青”脸色发黄地现出浮肿,男“知青”不知为什么会没有这种现象。这时当地镇上的“农村信用社”和商店请我和龙蛋两人去为他们画“橱窗”,那几个礼拜有吃有喝的给伺候着,也是点里的“知青”们及为羡慕的事情。当地老百姓都很恨知识青年的,因为只要是发生了什么糟糕的坏事情,基本上都是知识青年干的。

“知识青年”这四个字,只是我们当时那个时代图有虚表的称谓!如今的年轻人也许对我们那个年代所发生的事情,并不会太在意。可这毕竟也是那段时期的真实历史啊!


(十三)

三年后,终于的都回到了武汉,常红她被分配到了某建筑设计单位工作,我开始在某“测院”上学。有天我从外面回来,在单位附近的一个林阴处,很尴尬的当面碰见了她们两个人,她看见我后立刻就转过了头去,而那个当兵的还真象个电线杆似的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下呢。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那个当兵的,要是事先知道她们俩在那儿,就肯定不会从那地方路过了。从当时她那极不自然的慌乱神情上,他那个当兵的肯定是知道此时打这经过的人是谁。

很快的我也谈了朋友,威伟是个很活泼快乐的女孩,小我五岁。我每次到外地去实习,她都会挤出时间来过去看我。又有一次和威伟从商场里购物回来,也很不凑巧的碰上了她,就都闷着头没说话的走了过去,当她已经走远了以后,这时威伟问我:“怎么见了你的初恋老情人,两人也不讲讲话呢”?我猛的一惊,真纳闷,她怎么会知道,而且连人都清楚......!

那年我又到外地某市去实习,“五一节”威伟又来看我,过完节后我送她坐火车回去路过我下放的那个地方,结果引起我又是一阵阵的感怀。

回来后的某天,很偶然的遇到了常兵,他问我:“听说你谈了个朋友是吗,她老爸是S军区的司令员啊......”?此时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才好,因为,我和他妹妹的关系,他不会不知道,他也好象是故意这样在问我的。

很快的,没过多久,我儿子出生了。也同在这一时期,听说她生了个女儿,却很不幸的因“先天心脏病”而夭折了......!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很心疼,因为我感觉到了她好象并不幸福,早就听说那个男的对她不好,这一点从以后经常能总是看到她都是一个人在外面行走,且她那又似萎靡的神情就能感觉得到。再以后就听说她去了海南啦,打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

这就是承载了我整个赤橙黄绿青蓝紫般有缘无分,爱一场,似不象。有点甜,涩更多。痛一场,忘不掉!傻得很,确还乐的青春------!

后 记

如今的交通也真够便利的,纵横交错的高速公路网,能把以前如似天边的情景给实现在眼前。多少年过去了,有道是:“时光一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前年和几个朋友一起驱车又回到了当年下放的那个地方,啊,这里的变化也太大了,好在是自驾而来,不然还真没那么方便。说实话,当时感到很扫兴的!些许的迟疑,些许的感叹......!那山、那水、那房、那人都已经是难觅其踪了啊......!还在惋惜之时,倒是同来的朋友宽慰道:“都这么多年了,如果还是你以前的那个样,那才是这个地方真正的悲哀呢”!是啊,这话说得好,也是社会在发展,人类总是在进步的嘛------!

2013年0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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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13/5/23 9:28:40 被小编a1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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