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波谈圣经 黄帝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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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渗透着中华文明文化理念

摘自——流波《源——人类文明中华源流考》

第十四章——圣经的中华溯源,小节标题编加


从糯到夷进而分化成百濮百越再加上白民黑民的形成,地中海沿岸浸润着伏羲神糯炎黄的文明文化历史,这一切又深深地渗透于《圣经》的方方面面。

●上帝是黄帝,有邰氏(犹太人)是使者

《圣经》深受古糯民创造的苏美尔文明文化的影响,苏美尔人的《汉谟拉比法典》在黑色玄武石碑上显示的是太阳神沙马什为两河流域人民立的约,由两河流域的统治者汉谟拉比代沙马什执行。

“太阳神沙马什”显然是石头母亲太阳崇拜的遗风,“沙马什”还是“石(萨)姆氏”,证明苏美尔人是来自长江流域的早期石头萨姆太阳崇拜的糯民,“汉谟拉比”中的“拉比”姓氏浸润着“糯”的亘古烙印。

后来中央黄帝政治集团在意识领域对地中海流域的征服是成功的,这里面有历代西伯、祝融以及后来犹太人的艰苦历程,而犹太人双重的身份——黄帝家族父系血统和炎帝母系因缘更使他们在中东的生存之路险象环生,步履维艰。《圣经》中也反复说上帝选中有邰氏家族承担起重任,也是与他们家族的这种族源有关。

在黄帝后的几千年的统治征服中,在对中央黄帝权威的树立过程中,“上帝”诞生了,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上帝、帝、(昊)天。而“帝喾”则成为后来西方的“God”。有学者考证,中国古籍中,提到上帝近180次之多。汉朝学者郑玄在《史记》注解中指出:“上帝者,天之别名也。神无二主。”而在《圣经》中,亦有多处用“天”来表示上帝。

●《圣经》是中央黄帝与海外中东诸多部族之间的通约

今天西方的学者信徒们认为《圣经》是耶和华对人立的约,其实呢,应是中央黄帝与海外中东诸多部族之间的通约,通过西伯、有邰氏族宣示于地中海沿岸的人们,他们唯一的信仰是中央帝,而不是过去的伏羲神糯炎帝或传统的巫傩万物有灵,遵守立约的便能赎罪得救。面对地中海沿岸众多的长江流域传统部族的阻碍,犹太民族只好自我安慰成是上帝——帝喾有意的安排。其实也没错,他们就是代表中央帝政治集团的旨意来“教化”先到这里的糯民的,无奈糯夷势力驳杂,他们的命运必然坎坷,是为上帝有意让他们经受锻炼。

在这里,当中央帝得知海内外势力又要开始部落联盟——即筑坛盟约建城建塔之时,想到了变乱他们的语言的招数,但由此也使得全球在中华一统文明文化下的底线被突破,民族分化加快。有讽刺意义的是,这一变乱语言的使命竟然落在了炎帝后裔互人的头上。

互人部族——西方历史称腓尼基人的,突破中华象形文字大统,创造了字母文字,从此,天下大九洲开始纷呈独立文化格局,黄帝势力驾驭大九洲越发艰难。中东历史也记录说地处迦南之西南靠近地中海边的腓尼基人长期频频袭扰以色列人,在捍卫民族独立安宁、捍卫唯一真神信仰的斗争中,兴起了以色列早期的“先知运动”。这就是希伯来圣经中的《士师记》、《撒母耳记》所记载的“神人”、“先见”、“先知”叱咤风云的活动。这段历史被后人,特别是被掳期间的一些史学家整理和编纂成书,他们深刻地反思《申命记》中上帝借神人摩西之口给他们的警示——顺从神命则昌,违逆神命则亡。

在这里,黄帝势力对地中海沿岸传统伏羲神糯炎帝势力的耿耿于怀是可见一斑的。按原罪教义,人人生而有罪,要赎罪必须遵行耶和华启示的教义和戒律,才能在死后经末日审判由耶稣基督决定灵魂是进入天国享受永生的幸福,还是承受地狱的永生煎熬。也可见从颛顼到尧舜时代不断派宗教使团于世界各地传教是当时维护意识形态的重要手段。

●中华传统意识贯穿于西方教义的始终

《圣经》本身就是4000年前左右西迁中东的有邰氏家族在本已纷繁复杂的地中海沿岸扎根奋斗的历史并宗教发展史,它的最早的旧约时代也已经是黄帝入主中央帝后且主要是中华文明文化基本定型成熟的夏、商、周三代信息史,因此,其无论从哲学思考、传统文化、伦理道德等方面都浸润着古老中华文明特别是黄帝以来至三代的文化意识。公元2世纪后成书的《约翰福音》开篇说“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这不就是借老子《道德经》的旨意宣誓么。

到达中东的中华西亳庲(希伯来)人有机地将黄帝时代的中华文明文化有意识注入所传的宗教之中,强调对中央帝——上帝的敬仰。《孟子·离娄下》说:“虽有恶人,斋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这与《马太福音》九章13节耶稣所说的“我来本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是何等相似,又怎能不让人联想起***教的“斋戒沐浴”来。中华自古以“仁”为最高道德标准,是为基督信仰的以“爱”为核心;中华“以和为贵”的理念,犹太人当然没有忘记,《圣经》诗歌倡导的“弟兄和睦同居何等美善”正是这样的和善美;中华之“人之初,性本善”在犹太教上如此表述,“上帝是良善的化身,人是上帝按自己所造,因此,人的本性是善的”,二者如出一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莫非王臣”的万邦之君与世界大同本身就是中华大统大九洲时代的现实,这当然还是黄帝及以后所有中央帝的理想,犹太人的上帝就是黄帝系中央帝,希企为宇宙与人类的创造者,乃万国之王、万民之父;中华文明文化的形成过程就是天人合一、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过程,而《圣经》启示的“上帝道成肉身,使信他的人也可以肉身成道,达到神性与人性的合并”正是天人合一的另一种表述;中华传统美德之孝敬父母、重视家庭、婚姻与***忠孝父母,顺从长辈、顺服权威,认为背叛丈夫或妻子不仅是背叛人也是背叛上帝无有不同。

●颠倒乾坤,伏羲女娲始祖成了夷

《圣经·旧约》描述的伊甸园正是迁往中东的犹太人记忆中的先民夷人的田园场景。在黄帝入主中央帝后直到“三代”,四夷概念形成,到春秋战国,进一步形成“东夷、南蛮、西戎、北狄”贬损意识。在《圣经》里,伏羲女娲(亚当夏娃)成为上帝造的人,在蛇的引诱下偷吃禁果,并被赶出了伊甸园。这样的编造对贬损伏羲神糯炎帝部众是非常到位的。但这个造人的上帝无论是黄帝、颛顼还是帝喾,其实呢都是伏羲的后裔。

《圣经》中的中华细节时不时出现,如砌“巴别塔”用的石灰石漆,中华古代民间习惯用语“籴”字也常出现在《圣经》之中,如说耶稣降临时,有几个博士从东方来。博士之职是春秋战国以来所设立的知识界高职, 掌诗书礼义春秋百家,博古通今,备皇帝顾问,教授弟子,兼议典礼政事,西汉还奉使巡视民间风俗习惯。还如《圣经》诗歌书卷中的雅歌怎能不让人联想起《诗经》中的大雅小雅。

●汉字与圣经

有些人利用《圣经》故事来解释中华汉字,这些人的目的是想证明中华文明西来说;但既然释义得通,其中必有玄机,其本质还在于中华文明是人类所有文明的前提和基础,是源头活水,况且《圣经》所记录的基本是中华历史进入黄帝时期以来的信息。中国古代汉字的构成,是上万年来中华并人类文明文化的高度浓缩符号,由此形成的对仗、押韵、顶真、拆字、猜谜等等由汉字演化出来的文字游戏五花八门,而《圣经》使徒们利用这些来证明中国汉字与《圣经》的关系,虽然主观意图明显,但客观上还是探求到了《圣经》的源头——中华文明文化。而作为中华上万年来文明文化的载体——古汉语汉字,当然可以拿来解释操此语言民族的思维行为了。古汉字历史上曾被作为猜字猜谜算命之类,对汉字与《圣经》的关系用的就是这些汉字游戏方法。对于这些,我的看法是,于理通则通,于理不通则不通。下面举些例子共赏。

“义”字。甲骨文“义”字,上部为“羊”,下部为“我”字,金文、小篆“上羊下我”更明显,会意。这里的“羊”是那种率领羊群的有着盘曲大角的领头羊,这里的“我”是部族或国家行使权力或讨伐敌人时的一种短兵器,故“义”的本意为“头羊”捍卫羊群时的高大忘我形象,由这样的本意会意引申出后来许多正义之意来。如“舍生取义”、“义薄云天”、“义无反顾”、“义不容辞”、“忘恩负义”等等。《圣经》中约翰称颂耶稣为“上帝的羔羊, 除去世人罪孽”。《启示录》中“羔羊”出现达26次之多,使一切信耶稣的人可以称义。中国“义”之“上羊下我”不正是“我献羔羊,羔羊即我”之意吗?因此说“义”字惟妙惟肖地将整本《圣经》的精义见证出来了。

“光”字。甲骨文的光字是下面一个人举着火把照明,会意恰到好处。有人解释说:“光”字中有“一”有“儿”,指“亚当”,上面三点代表亚当身上的荣光。《圣经·约翰福音》中说:“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这样解释还通。

“靈”字。甲骨文的这个字,显然会意,上为雨字头,下为大雨滴,是为大巫师求得大雨。这种暴雨下时天地一片濛濛,《诗经》“霝雨其濛”正是这样的描述。有人解释说,“靈”字中的“三口”代表“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靈”字的意思是三位巫师作法,向三位一体的圣父、圣子、圣灵祈雨,顷刻大雨滂沱,故谓之“靈”。这个解释与字之本意相通性比较大。

“婪”字。甲骨文“婪”字是会意,意为女子在林间与男子苟合,这在上古一定时期是女子的一种贪婪过分的行为。因为在这阶段男女之间的求欢是一种集体行为,如氏族男子在规定的日子集体向氏族的女子联欢,这也是历史上男人国、女人国形成的原因。这个字好解释了,“婪”字是“二木之下一女择果”,表示夏娃受蛇的诱骗偷吃禁果,当初上帝向亚当明示:知识树上的果子你们不可吃,吃的日子必定死。

“火”字。甲骨文火字酷似燃烧着的火焰,演进后保留火焰抽象笔态。有人解释说:“火”字中的人就是亚当,两点代表“荣光”。《圣经·创世纪》中说到:“上帝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象,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上帝周围发出荣光,因此,亚当周围也有荣光,等他吃了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他身上的荣光才消失。

“鬼”字。“鬼”底下是一个“儿”字,上面类似“田”字的代表骷髅,右下侧“厶”形表示阴间。古先民认为“活着为人,死后为鬼”,又“阳公阴私”,人死是归,故“鬼”音同“归”,居阴间。《尔雅》引《尸子》说:“古者谓死人为归”。有人解释说:“鬼”字由四个部件组成。“田”代表伊甸园。“儿”代表“人”,“厶”代表“隐私,阴险”,“ノ”代表“灵气”。整体来说,“鬼”代表潜入伊甸园的魔鬼。还是很有意思的。

“西”字。甲骨文的“西”字为上古先民汲水陶罐状。日落西山,古人劳作收工回家,拿陶罐到井边打水做晚饭,于是打水用的陶罐形状被假借为日落之西方。后来的人们又用“东西”假借于物什等,一直到今天。故“西”、“汲”同音。有人解释说,《圣经·创世纪》有:“耶和华上帝在东方的伊甸立了一个园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里。”“西”字中的“口”就是伊甸园,“儿”代表亚当,当时应是上帝造物的第六天的下午,太阳位置在西边,故“西”字词义为西方。不管前面怎么铺垫,后面还是落到了“西”方上。

“船”字。“船”的古意是大舟,是一个会意字。这个字由三部分组成:左边是一个“舟”字;右上角是一个“几”字,右下角是一个“口”字,就是多人操纵的舟,当然就是大舟——船了。有人解释说右上角的“几”字是“八”字,下面“口”是“人”,表示“舟里有八个人”。根据《圣经》记载:诺亚顺从上帝的旨意建造了方舟,一家八口——诺亚、诺亚的妻子、三个儿子和三个儿媳,在方舟里躲过了大洪水,生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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