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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内部录音资料显示,公安局长“拿前程担保破案”属网络演绎

在那一声巨响的第88天,笼罩在巧家县白鹤滩镇上空的浓雾终于开始散去,而巧家县公安局局长所杨朝邦的手机,却在此时开始停机了。

前日,云南昭通警方通报巧家爆炸案侦破结果时,针对巧家县公安局在前期案情尚未彻底查清的情况下,在通报中表述不严谨、不确切而给社会公众,赵登用及其家属带来的误导和影响,向社会公众、赵登用及其家属表示诚恳道歉。

官方消息比小道消息晚几小时

5月10日9点04分,爆炸在距离巧家县政府所在地1公里处发生。县政府接到报告后,按照先前对于突发事件处理的预案,将各主要部门的一把手紧急召集到应急指挥中心开会,但是在会议室外,爆炸案的消息已经,通过网络向全国传播开来。

对于爆炸案现场,目前网上传播最广的图片来自百度贴吧,发帖人是死者的妹妹冉晴。网友王老吉的魔法袋在百度贴吧内看到照片之后,将其复制上微博,引来了媒体和网民的关注。

巧家县地处偏远,位于昆明和昭通两大城市的中间,因为山路不便,能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媒体聊聊无几,巧家县没有自己的地方纸媒,除了县政府门户网站“白鹤滩之窗”也没有任何官方的微博账号。

巧家县委宣传部指挥部的会议直到中午结束,负责对外信息发布的陈杰赶回办公室将草拟的第一份通报送审。在得到授权之后,她才将稿子放到白鹤滩之窗,成为官方的首个回应,当时已经是13时28分。在此之前,“一个男子不满强拆炸政府大楼,四人死亡”的网络消息已经已经满头飞。

快速发布是被谣言逼的

巧家县发布的第一份通稿主要是会议纪要,由于缺乏更多的信息,近千字的通稿里,80%以上为关于事件处理的领导态度和人员安排,并没有提及事件及爆炸原因、受害人身份。与此前有关重大事件处理的格式化通稿类似,通稿中提到了“死者家属情绪稳定”。

几乎在这份通稿发出的同时,前方记者已经通过微博传递出新的消息;首先是女性拆迁户制造的自杀式爆炸,其次炸药放在了婴儿的背篓里,在拆迁办签协议时引爆,不少当日没有赶到现场的媒体引用了这一说法,作为核心事实在次日的见报稿中发布

5月11日上午,在当日上午母子自杀式爆炸的舆论压力下,巧家官方在11时32分公布了警方对嫌疑人的调查结果爆炸案系赵登用所为。

巧家官方的这份回应,很快被外界视为做急于撇清拆迁矛盾,“因为有视频录像,有关的证据锁定,办理案件非常快,”巧家县委副书记王刚曾这么解释,之所以这么快办案、发布嫌疑人身份,“第一有关部门是掌握了证据发布的;第二是被逼的,网络和有些媒体公布了说是一个妇女带着孩子,只能必须发布”

官方证据遭遇巨大质疑

5月12日11时45分,巧家县政府发布了第四次通报,通报确立赵登用为犯罪嫌疑人的依据,同时公布公众所质疑的犯罪动机;专家组发布了赵登用在现场的图片,以及他的个人QQ空间、违法记录,表示嫌疑人“性格孤僻、言行极端、悲观厌世,有报复社会的心理”。

这些“证据”在民间却遭遇了巨大质疑。

在警方公布视频截图、赵登用QQ空间后,巧家不断有人加入质疑大军,在有限的公开信息和无数猜测声中,民间的逻辑链很快搭起;在一个拆迁冲突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地方,偶尔闯进了一个和拆迁无关的人,在发生的爆炸中他死了,次日被公布为嫌疑人,这很可能是替罪羊。

巧家官方彻底禁声

5月14日,巧家县公安局局长杨朝邦召开新闻发布会。根据一份内部传出的录音,杨朝邦在新闻发布会上回答记者“(确立赵登用为嫌疑人)是初步结论还是最后定性时”,他说:“这个案件是赵登用所为,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作为一个公安局长,面对这么多的媒体,敢拿自己的职位、前程开玩笑吗?”

发布会不能录音录像,原话便在多家媒体的见报稿件中,演变成为“我可以以一个公安局长的名义和自己的前程来担保”,在微博上,这被迅速传播为“用前程担保破案”。

后来虽有多家媒体的记者获准看5月10日的爆炸现场视频,但是仍然被要求不得翻拍和录像。县公安局政工办公室主任张永琼解释,有些证据公开会给侦查带来阻力,也不利于保护相关证人。但巧家县委宣传部的工作人员坦言,如果没有妇女背小孩的谣言,媒体可能连视频看都看不到。

县委副书记替公安局长喊冤

对于目前在网上被公众喊”“下课”的公安局长杨朝邦,巧家县委副书记王刚则替他喊冤,在王刚看来,在当时的情况下,确认赵登用和罪犯是嫌疑人并没有错,嫌疑人和罪犯是两个概念,直到现在也是这么回事,哪个炸药就是在赵登用身上爆的,那是毫无疑问的。vl

王刚也认为,杨朝邦之所以会在表达上引起争议,关键是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专业新闻发言人,强项不在于准确的语言表达,至于案件在后来的侦查工作中出现了重大突破,这个也是人家公安机关,通过各方面的努力取得的突破。

不过,巧家政府、巧家公安都没有自己的官方微博,实际上连宣传部门的工作人员都没有开通过微博账号,如今面对再次汹涌的声浪,巧家官方在网络上依然保持着沉默。

本文内容于 2012/8/9 14:05:59 被曲弓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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