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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1993年从昆明毕业分配到腾冲县古永乡边防派出所,由于咱所离缅甸甘拜地大概有30多公里,加上偶尔双方的边民有什么纠纷,都是由咱派出所,边防站和甘拜地的军警处理交涉的,所以两方的军警都彼此熟悉,可以这么说,为了能更好的与对方沟通,咱们也努力的学习傈僳族语言,这么一来,至少在交谈上也许会方便一点,由于甘拜地的日产用品都靠从古永猴桥进出口,所以两地边民的牛马时常越境到对方的地盘上去,遇上这种事,通常都是边民自行解决,如果确实解决不了或者争议较大的,他们才会来派出所报案,而且这种事常发生,但从来没有引起更多争议和纠纷,也就是在我到所的第二年,甘拜地的一个营长牛群突然跑到我们国境的深林里与本村一户大户人家的牛群混杂在一起,双方也通过交涉,基本都确定了各自的牛群,但由于牛群数量过大,无法确定各人的牛群数量,所以双方来派出所要求我们到山中替他们分牛和写协议。由于地处边疆,两地的边民的牛除了农忙耕地外,其余的时间都是任其自由放在森林里,只是个把月去喂牛几次盐巴,随便看看牛的数量,所以一旦叫你说,你家有几头牛,还真的无法一下说清楚的。


通过甘拜地营长的准备工作,我们一行二十多人,乘坐八架212吉普车队就浩浩荡荡的进山了,我们从早上6时吃过早点就出发出发,一直到中午15时才到目的地,通过简单的休息和吃午饭,而后又让双方去找牛群,找到牛群,又等到他们把牛群赶到一个空旷处,我们才有机会对牛群进行合计,等统计核对后,天已经黑完了,所以那个营长让他的士兵分别守护牛群,目的是不让牛群再次走散,以便第二天两家人好认牛和分牛,其他的人则是忙着搭帐篷和做饭,等吃完晚饭后,时间已经到22时许乐,由于在山上,还比较冷,所以我主动讲,我不住帐篷,让年纪大的住,我去我们的212车上去睡,当时年纪轻,一倒在车上,我就呼呼大睡了,由于在山上,我们派出所去的人都随身带着枪,目的就是怕在山上遇到猛兽好对付,而且我们所长除了让我们携带自己的五六式手枪外,还叫我和另一名年轻的干警一人带了一支五六式冲锋枪,外加30发子弹


就在我睡得舒服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枪响声和人群的吼叫声,于是我抓起枪(在山上睡,怕出意外,我们一般不脱衣服和鞋子)顺手就把子弹上弹,而后迅速跑到露营的帐篷面前,一到面前,我就见,一个黑呼呼的身影从我面前的帐篷一跃而过,留下的就是一阵腥风,等我们打开车灯查看时,才发觉四顶帐篷已经被撕开了两顶,而且明显是爪子撕的,地上留下一串小碗大的脚印,用来栓帐篷的松树,已经被爪子撕下两行爪印,等我们询问睡在帐篷的人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们才抖抖簌簌的告诉我们,他们到凌晨2时才睡觉,刚睡的迷迷糊糊,其中一人就感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碰他,刚开始,他以为是同伴在和他开玩笑,就用手去推和打他,等他发觉不对时,一睁开眼,就发觉一对红色大眼睛看着他,而他手里却还捏着那只毛茸茸的爪子时,他就情不自禁的喊了起来,等他的同伴惊醒后,就朝天开枪了,事后我也问他,为什么不对老虎打,而是朝天打呢,他笑着对我说,距离这么近,他怎敢打,再说在那种情况是怎么开的枪,他当时都认不得是怎么回事,还是事后我们追问是谁开的枪,他通过检查子弹,才发觉是自己开的枪的。


经过这么一惊一吓,我们谁也不敢再睡了,所以大家就围成一圈烤火,就这样到天亮时,我们匆忙把牛群点验完后,让双方的人各自把牛群赶走,我们就急匆匆的赶回来了,至于什么协议书,都是后来又通知双方来派出所写的,事后大家都在议论,肯定是这只老虎,平时就以这群牛为食,我们一伙人到了他的地盘,不但打拢当地的宁静,还把他的猎物赶来撵去,所以它才来吓唬我们和戏弄我们一下,要不然,就凭山大王的脾气,我们这些人,简直就是他的盘中餐,案上肉。通过这次教训,在以后的工作生活中,我们不敢轻易的在到遇到老虎出没的地方,同时也告诫当地的边民不要轻易的招若我们的山大王。

本文内容于 2012/5/16 12:28:23 被咱当兵的人9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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