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红军低估川军战斗力 险被逼到赤水河边决战

asdf718 收藏 8 8170
导读:核心提示:战斗进入白热化的进程,连红军总司令朱德都曾经一度到红三军团去,亲自督战。这个时候如果没办法遏制川军的进攻,红军就只能背靠赤水河与川军决战,而负责增援的一军团二师,尚未赶到青杠坡,情急之中,毛泽东决定启用他的最后一张底牌,破解目前的危局。 凤凰卫视2012年5月11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陈晓楠:1935年1月20号,中央军委向中央红军各军团下达了北渡长江的作战命令,根据遵义会议上来自四川的刘伯承和聂荣臻的描述,红军首长普遍认为川军也和之前遇到的黔军一样,战斗力比

核心提示:战斗进入白热化的进程,连红军司令朱德都曾经一度到红三军团去,亲自督战。这个时候如果没办法遏制川军的进攻,红军就只能背靠赤水河与川军决战,而负责增援的一军团二师,尚未赶到青杠坡,情急之中,毛泽东决定启用他的最后一张底牌,破解目前的危局。


凤凰卫视2012年5月11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陈晓楠:1935年1月20号,中央军委向中央红军各军团下达了北渡长江的作战命令,根据遵义会议上来自四川的刘伯承和聂荣臻的描述,红军首长普遍认为川军也和之前遇到的黔军一样,战斗力比较低,北渡长江与此时正在川北的红四方面军会合的道路,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阻碍的。可是1935年1月27号,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毛泽东复出之后的第一个计划。


解说:1935年1月26日,李聚奎指挥的红一军团一师,在赤水县城附近的黄陂洞与川军黄安平旅遭遇黄陂洞战斗随即打响,并很快进入胶着状态。


王友生(赤水市天台镇干部):红军1935年的时候,在下边遭遇战以后,就在这吃早餐,就在这块地,川军从那边迂回过来在这里,就把红军正在吃早餐的时候,就发生了战争,战斗结束以后红军牺牲了,牺牲以后当地的老百姓,就把我们的红军烈士,就埋起来了埋在这个地方,现在这些地也有这里也有,那下面也有。


解说:就在黄陂洞战斗进行的过程中,进入丙安的红一军团,军团长林彪下令让陈光和刘亚楼带领二师攻取复兴场,并迅速向赤水县城推进,以缓解一师之困。虽然林彪早已掌握赤水附近川军有5个团的兵力部署,并且援军正源源不断的向赤水县城靠拢,但是此时无论是林彪,还是中革军委的首长们,仍然按照过往的经验判定,川军和黔军一样战斗力比较弱。


因此在1月27日子夜,中革军委仍然指示林彪,要集中红一军团的主力,迅速消灭阻挡红军北上的川军,为红军渡江打通通道。与此同时,为了能使3万中央红军顺利渡过长江,毛泽东和中革军委的首长们,也正在酝酿着再开一个战场,将追击红军的川军打掉,然后可以大踏步的跨过长江去会师了。


周军(《毛泽东的神来之笔》作者):因为当时打黔军打得太顺手了,双枪兵有什么打的,打了以后想四川部队也是双枪兵,无非比那个黔军也强不到哪去嘛。


解说:就在1月27日凌晨,中革军委电令林彪,集中红一军团主力,拿下赤水县城的3个半小时后,林彪再次接到来自中革军委的电令,要他停止向赤水县城进攻,并且带着除一师以外的全部兵力向元厚转移,准备参加28日的战斗。


1月27日凌晨5点半,中革军委又向其他军团下令,命令红五军团以一个团的兵力,继续吸引追击的川军,郭勋祺部进入既定地区,其余主力协调红三军团,准备突击追敌的左翼,而红九军团则负责拖住从习水增援的川军增援部队。


按照毛泽东的设想,这场战役应该是一场歼灭战,歼灭的地点就在军委纵队的驻地土城,东北三公里的小山丘,青杠坡的壳地里。


88岁的袁大图老人是习水县土城镇水狮坝村的村民,76年前,12岁的他作为向导带领红军,爬上了青杠坡一座山丘的山顶。


袁大图:当然了,后来川军在上面,就在老鸦山附近,红军就攻不上去,老鸦山那里抓了。


解说:按照袁大图老人的回忆,登上峰顶的红军,马上着手修建简易的战壕工事,准备在这里打一场伏击战,然而当这场计划中大获全胜的战斗打响的时候,实际情况却完全出乎红军首长们的预料。


周军:红军往土城撤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地形还可以,它是一个下坡路的地形,下坡路地形就觉得我们干脆打川军的伏击,当时呢他们不知道,就实际上在温水的时候,郭勋祺的那个旅呀,就已经超越了廖泽的那个旅,郭勋祺把他超越了以后,郭勋祺就很积极,郭勋祺当时他指挥两个旅,一个是郭勋祺旅,他们就超过了,这点情报没掌握着。


解说:2011年6月15日下午,凤凰卫视摄制组在遵义市红军街一座小院内,见到了92岁的李光老人。76年前,14岁的李光在遵义,跟随过路的红军参加了革命,从此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从长征开始,李光参加了上百次大大小小的战斗,直到解放大陆的时候,最后一场战役成都战役,李光的右手被子弹击穿了,他才结束了十几年的戎马生涯。回到家乡遵义,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记者:当时打青杠坡那一战的时候,打得很惨吧?


李光(老红军):冲上去就下来,这一冲就死好多,退下来又不敢使劲退,后边还有人,你又要冲,你冲上去了就完了。


解说:1935年1月27日下午2点,引诱川军进入伏击圈后,负责诱敌的红军团一部,突然调头向追击的川军前卫营扑了上去,同时军团主力枪炮齐鸣,青杠坡战役随即打响。按照红军首长们的部署,此时进入伏击圈的川军两个团,应该随即被消灭,然而一支奇兵的出现,却打乱了原来的部署。

就在郭勋祺进入伏击圈之前,他让营长凌柬衔按带一个营,从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走捷径向土城附近的尖子山高地抄袭,并且命令前卫部队,一路注意抢占高地。与此同时,在郭勋祺身后的川军,潘左旅也从习水向土城方向迂回。而这两个动作,是红军首长们不知道的。


就在红军团陷入伏击圈的两个团,交战正酣之时,抄近路赶到尖子山的川军,一个营突然出现,并且迅速将红五军团截成两半,到了下午3点,进入青杠坡地域的川军,郭勋祺部随即转守为攻,战斗进入胶着状态。


周军:郭勋祺后来不是投共了嘛,起义了嘛,他竭力想把这个战斗啊,土城战斗淡化,淡化成一种很小的战斗,对双方来说,都是无伤大雅的战斗,他可能出于一种赎罪的心理,或者说一种追求进步的心理,想竭力地想把自己表现的当时很不积极,实际上郭勋祺当时很积极,他很积极也很正常,他实际上也很同情共产党,他跟陈毅是哥们儿,陈毅走的时候,逃跑的时候是他买的船票,把陈毅送上船的。


解说:在青杠坡战场上,郭勋祺将中央红军打了个措手不及,然而这位小毛泽东两岁,外号郭莽娃的川军将领,在此之前,与共产党却有着颇多渊源。1912年,17岁的郭勋祺加入川军,10年时间,郭勋祺从二等兵升到少将旅长,成为川军刘湘部队的大将。


1922年,爱好足球的郭勋祺结识了在重庆《蜀报》社任主笔,并且同样爱好足球的陈毅,两人经常下场切磋球技,由此成为了朋友。大革命时期,受陈毅、刘伯承等人的影响,郭勋祺多次掩护共产党员转移,以至于引来刘湘的怀疑,而被撤职,直到1931年才恢复了旅长的职务。


周军:郭勋祺放过陈毅走,他跟陈毅也是交情很深,但是这个时候,他在川军里头服役,他是身在曹营,身为曹营高干,他事事为曹营盘算,这是很正常的,他为了他将来前途什么的,所以这个时候他打仗是很认真的。


解说:1935年1月28日黎明,郭勋祺登上山顶,查看战事情况。与此同时,毛泽东和周恩来也登上土城西北角,一座名为大埂上的山头观战指挥。在这座海拔将近1000米的山顶的东南侧,是一处名为漏风垭的山口,此时中央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正在那里指挥战斗。漏风垭山口距土城镇不足两公里,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毛泽东指挥所所在的位置,如果此时有一直奇兵占领漏风垭,不仅可以用迫击炮直接攻击没有任何遮挡物的中革军委指挥所,更会将背靠赤水河的中央红军逼入无险可守的决战态势。


陈晓楠:1935年1月27号的8点钟,就在土城之战进入关键时刻的时候,从习水迂回而来的川军廖泽旅的两个团,到了青杠坡的主战场,截住了准备从右侧包抄郭勋祺的红军。而与此同时,川军潘左旅的一个团,也加入了战斗,战至午时,川军援军陆续赶到了青杠坡主战场,进攻的态势逐渐加强,甚至一度接近刘伯承所在的漏风垭中革军委前线指挥所。战斗进入白热化的进程,连红军总司令朱德都曾经一度到红三军团去,亲自督战。这个时候如果没办法遏制川军的进攻,红军就只能背靠赤水河与川军决战,而负责增援的一军团二师,尚未赶到青杠坡,情急之中,毛泽东决定启用他的最后一张底牌,破解目前的危局。


解说:2011年5月17日上午,凤凰卫视摄制组在北京北长街东侧的一座小院,见到了已经100岁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原副司令员方强中将。虽然已过百岁高龄,但是方老身体依然硬朗,作为当时在世的,中央红军官兵中年龄最大的人,这位百岁的开国中将回忆起76年前青杠坡的那场战斗,依然历历在目。


方强(老红军):我们干部团呢,打头阵,打得很辛苦,伤亡很大,最后还是打下来了。


解说:1934年10月,22岁的方强跟随中央红军踏上了长征的路途,然而在长征出发的时候,这个有着近10年革命经历的师级干部,却是以被看押人员的身份随队行军的。


方强:当时啊,是红军二十四军指挥员,我参加了一到四次反围剿,第五次反围剿时期,就被关到保卫局了。


解说:遵义会议闭幕后,张闻天根据毛泽东的讲话,起草了中央关于反对敌人,五此围剿的总结决议,正是这份决议使放强和其他关在保卫局的红军干部恢复了自由,很快这些被打倒的干部,就被派到干部团工作,而团长正是被称为黄埔三杰之一的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生陈赓。


陈知建(陈赓之子):第五次反围剿打败了,打败了就决定要长征了,在准备的过陈中,就把苏区当时两个步兵学校合并为一个干部团,我父亲当时是当彭杨步兵学校的校长。


解说:身为干部团团长的陈赓,在红军长征出发之时,还有一个身份,被审查人员。1933年3月24日,正在上海养伤的陈赓,去戏院观看钱壮飞女儿的演出,却不想被叛徒认出后被捕,并被迅速押解到南京。


陈知建:以前早有一个看法,陈赓这个人,如果被捕的话,不是烈士就是叛徒,他出来没死,因为蒋介石睁一个眼闭一个眼,放他走的,等于,因为宋庆龄和何香凝两位夫人把蒋介石闹的够呛了,本来准备要杀他,他自己亲自劝降都劝不过来,准备要杀,最后咱们党,把这个情况通报给这个,实际上两个国民党元老的夫人,她们俩就去找蒋介石闹去了,蒋介石不好杀了,因为在黄埔的时候,第二次东征,我父亲救过,那会儿当连长的时候,救过蒋介石的命,所以就是制造了那么一个机会,也跟地下党联系好了,他跑出来了。

解说:1933年5月,回到苏区的陈赓,被指派到彭杨步兵学校当校长,同时接受组织上的审查,和干部团其他被打倒的干部一起,直到1935年1月遵义会议结束后,身为干部团团长的陈赓,才初步通过审查并且恢复了党籍。


陈知建:湘江战役以后,那把兵打光了的那些干部都集中到干部团来了,这个干部团是一个兵力充足,士兵最小的都是排长,都是干部。


解说:1935年1月27日午后,青杠坡战役进行到最关键时刻,由于援军陆续赶到战场,川军的进攻也变得越来越猛烈,甚至一度接近了总参谋长刘伯承所在的前线指挥所。而中央红军这边,守卫主阵地的红三军团,已无预备队可用,从元厚回援土城的红一军团二师尚在路上,此时,跟随中央纵队来到土城的干部团,成为了毛泽东手上的最后一张底牌。


周军:这个川军看花眼了,以为是中央军上来了,都戴着钢盔嘛,以为是中央军上来了,中央军上来,那来支援我们了,结果上去一看,那个花机关一扫很厉害,一下把那川军冲退了。


解说:干部团的加入,使青杠坡主战场的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处于优势的郭勋祺,一下子被动了,他只能一面苦苦支撑局面,一面给刘湘发报,要求速派援军驰援青杠坡。


陈晓楠:就在干部团加入青杠坡战斗之后不久,红军又一支生力军红二师也奉命赶到了青杠坡朱主战场,战场的局面一下子就打开了,1月27号下午两点,红军主力发起了全面进攻,冲击的狂潮一浪高过一浪,川军不得不收缩了防线,到28号的清晨,青杠坡主战场枪炮声仍然大作,此时弹药给养基本耗尽的郭勋祺作如坐针毡,而援军和运输物资的马队呢,迟迟没有能够到来,正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战场前沿传来了一个让郭勋祺倍感意外的消息,那就是红军不见了。


解说:1935年1月27日,在青杠坡主阵地上,红军战士与川军,经过十几个回合的较量,仍然难分胜负,而在3公里外的土城镇里,一条没有硝烟的战线上,较量也在紧张的进行着。


自1934年10月从瑞金出发以来,红军一路过关斩将,一方面是依靠战斗部队的英勇作战,另一方面,则是由于负责无线电侦察的军委二局总能在第一时间,破获国民党军队的密电往来,为红军提供准确的敌情通报。


这支1932年才建立起来的秘密战线,成为红军随后在苏区克敌制胜的法宝之一,对于中央红军,能在相对落后的苏区,组建起这样一支高科技情报部队,就连初到苏区的洋顾问李德也感到十分意外。


伍星(伍修权之女):他这个很惊讶,说没想到红军有这样的能力,能够窃听和破译这个国民党的电报。


解说:这些被称为小鬼的红军战士,大部分年龄在十七八岁,其中直接负责破译国民党密码的除了29岁的二局局长曾希圣外,还有19岁的曹祥仁,和18岁的邹毕兆。在上世纪30年代的苏区,红军战士的文化程度普遍较低,在参加革命以前,很多人,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因此曾经念过私塾的曹祥仁和邹毕兆,在当时的红军战士里,算是有文化的知识分子了。


在上世纪30年代初,为了培养自己的无线电通讯力量,中央红军在苏区开办了无线电培训班,曹祥仁和邹毕兆先后参加了培训,并且成为了优秀的报务员。此时,曾希圣也从上海辗转香港回到苏区,并且开始筹备人力情报,和无线电情报工作的军委二局,作为优秀报务员的曹祥仁,和邹毕兆先后被调到军委二局,成为了破译科,仅有的两名破译人员,并从此开始了他们的无线电密码破译生涯。


曾小红(曾希圣女儿):他们三个人是骨干,是主力,而且是始终参加者,父亲是一边破译,一边还要指挥整个二局的工作,曹祥仁同志和邹毕兆同志是专门破译。


解说:1934年10月,军委二局跟随中央红军,踏上了长征的路途,由于离开根据地,红军的人力情报只能起到侦察当面之敌的作用。如果想知道整个区域内国民党追剿部队的部署情况,就只能依靠二局的无线电侦察手段了。然而,由于长征期间,每天最主要的工作是行军,不可能在运动中架设电台,抄收国民党的往来电文,及时获取情报,变成了很麻烦的事情。


曾小红:人家战士他们可以行军,可以到了营地休息,但是二局的情报是一刻也不能停的,24小时的在那要侦收,怎么走着干,因为它有庞大的机器啊,还有发电机,还要把机器架起来。父亲想到跑步有个接力赛,他就想把人分成两部分,我们进行接力,一部分是行军,一部分就先扎下来,架起电台,架起天线,开始侦收,那部分人走了,走到某一个地方,他们要行军,要宿营了,这部分人接到通知,宿营的人把机器架起来开始工作,后面又跟着把这些收起来,往前走。


解说:从1934年开始直到红军进入贵州,二局先后破译了国民党中央军湘军桂军和黔军的多份密码,而这种紧张的工作状态,也成为长征中二局工作人员的家常便饭。


邹雪芳(邹毕兆女儿):我父亲说他学会了走路行军途中睡觉,我父亲说我走路我都能睡觉,太困了。


曹冶(曹祥仁之子):经常他们就不睡觉,所以我父亲这一路之上,不断得肺炎呢,不断的得肺炎,发高烧。


邹雪芳:他们就是破译的任务太繁重了,比如说晚上没有破译完的,白天走路还得想着,骑在马上还在想,骑着骑着从马上掉下来这种情况,就是脑袋里面一天到晚就是,我父亲说一天到晚就是,十个数字来回的转。


陈晓楠:虽然长征当中工作生活条件比在苏区的时候艰苦不少,但是红军的首长们对这几个搞破译的年轻人,还是有所照顾的,给他们三个人配了两匹马,这样呢在行军的时候,他们可以在马上稍微睡一会。从瑞金到遵义,虽然红军一直处于四面楚歌的状态,但是有了二局,每天报送的敌情通报,红军的首长们呢,可以找到40万国民党军队部署的空隙,特别是翻越老山界之后,开始有建议权的毛泽东,也是根据二局的情报来判断红军应该西进贵州,从而躲过了蒋介石在湘西下的口袋阵。然而从遵义出来之后,红军在土城却遭到了生死攸关的考验,当然了,要经受这个考验的不仅仅是红军战斗部队,和刚刚掌权不到10天的毛泽东,也包括在此之前的长征路上未曾出现漏报的军委二局。


4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8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