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扭转危机转败为胜 惊天地泣鬼神的第五次战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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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用望远镜反复观察着两军对峙的态势后,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五圣山是朝鲜三八线的门户,失掉五圣山,我们将后面是200公里平原无险可守,你们要记住,谁丢了五圣山,谁就是历史的罪人。

而更重要的是,这一段战线,也是联合国军拱卫南韩首都,汉城,的屏障,一旦被中朝军队攻破,汉城的大门就将向北敞开。

上甘岭,就是五圣山的前沿阵地。其前沿的597.9高地和537.7高地北山,楔入敌人阵地,可俯瞰金化,控制交通。

这里的每一次战斗,都影响着双方统帅的神经中枢与在板门店谈判桌上的筹码,预示着以后争夺战的激烈与凶险。

美国电影《猪排山》(Pork Chop Hill,1959年),即,(上甘岭前的255高地)。[导演]刘义斯.迈尔斯通(Lewis Milestone)。[主要演员]主要演员:格利高利.派克 (Gregory Peck)、 里普.托恩(Rip Torn)。[剧情简介]朝鲜战争后期的1952年10月,以美国陆军一个主力步兵连队在争夺上甘岭255高地的战斗为主线,拍摄的美军在上甘岭的战斗故事。一些士兵不太愿意做无谓牺牲。然而,克莱门斯中尉认为这是他们的爱国职责,在他的指挥下,美军在255高地,与中朝军队进行争夺战,甚至进行残酷的肉搏战,美军135人的连队打的就剩下25个人。飞机大炮坦克、毒气、凝固汽油弹、火焰喷射器、炸药包……除了原子弹,敌人什么武器都用上了。虽一度攻克高地但终不能持久控制,最后还是被志愿军拿下。为了面子,该片以美军增援部队上阵地,该连顺利撤下结束,没有显示阵地最后仍被志愿军拿下。该片中有许多美军和志愿军殊死战斗的场面,对志愿军战士的英勇也有所表现,当然也有所丑化。特别志愿军对美军搞心理战术也有特效。当美军听到志愿军的广播说,板门店的谈判基本达成协议,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有的美军心动了,认为没有必要 再为没有意义的山头丢命。影片里,美军士兵有防弹背心有防弹钢盔,我军战士什么都没有。电影里的一个美军说,我们武器装备先进、不是一按电钮就行了吗?怎么这么费事?美军作战十分依赖 飞机坦克大炮导弹汽车,一旦没有、战斗力急速下降。美军士兵有枪不冲锋,有的把抢丢了不去打仗。美军步话机坏了就不知怎么办,让士兵去与指挥部联系效率又低,等到传令兵去很不容易来到指挥部,不是得到增援部队和弹药,而是又接到撤退的命令。步话机被志愿军干扰、不会应对只能等待,而错过战机。被包抄就要撤,胜利了就扎堆被炸飞,人少了就慌,担心中国人说不定从哪冒出来给你一梭子子弹。美军少校***说:“志愿军就像洪水一样,不知从哪、就一下子漫山遍野出来了,他们飞速的穿插到你的身旁,刺刀手雷自动枪齐开火,真是天崩地裂令人胆战心惊手足无措,什么飞机大炮坦克导弹都用不上了” 在美国军队中,即使是二战老兵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打仗的人,哪里还有什么斗志?美军实行的是士官制与士兵招募制,有薪酬。美军受伤可以下火线,许多士兵要盘算个人的得失,有什么比我们的命重要 。美军打顺利仗时没问题,一旦人死多了,美军从指挥官到士兵,仗就打不下去了,国内也要举行反战游行。这就是毛泽东说的,“纸老虎”。

拿我所观中美两国的韩战片作个比较,华版片观后令人鼓舞振奋,更多激荡着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如《上甘岭》,《英雄儿女》。

美版片相对现实客观,更多表现战争的残酷性,及普通官兵的不幸遭遇,也并不回避美军普遍存在的厌战情绪。

观片后另一点印象深刻的是当时中美两军的装备差距,《独孤里桥战役》中,美国海军航空兵由航空母舰起飞对朝鲜目标和军队的疯狂空袭,美国版《上甘岭》中,美国陆军主力步兵连队全机械化的快速推进,及完善的单兵装备(钢盔+防弹背心),令人不得不感慨当年志愿军与美军作战的不易和艰辛 !

为了这次朝鲜战争,美国在朝鲜集中了全部陆军的三分之一,空军的五分之一,海军的二分之一。总兵力从战争开始时的42万人,已增加到70万人。尽管这样,依旧感到与中国军队作战中兵力不足,因为朝鲜战场上,志愿军就77万,朝鲜人民军34万,中朝部队和联合国军双方兵力对比为1.6:1。当上甘岭上血肉横飞的时候,其实双方的伤亡都是非常惨重的。而美国在朝鲜战场的预备队只剩下在日本的两个美军师和南朝鲜的三个师。从美国本土再向朝鲜战场派军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和美国关系最好的英、法等国均已明确表示,也不会再向朝鲜派一兵一卒。所以不怪得连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上都有这样的言论,朝鲜战争是个无底洞,看不到有胜利的希望。

陆战一师在二战中可谓战功赫赫,在朝鲜,先是在仁川登陆里扭转了朝鲜战局,然后又在朝鲜东线和志愿军第九兵团的激战中表现了相当强悍的战斗力,被志愿军评价为美军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其作战风格较美国陆军而言更为顽强和泼辣。美七师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西南太平洋战区的一支王牌部队,在日本冲绳岛的战役上有辉煌的战绩,被人们称为滴漏器师。意思是说它在执行战斗任务时,像古代计时一样准确无误, 战前,美军原计划使用两个营的兵力,用5天时间,伤亡200人的代价拿下上甘岭。然而,战争却持续了43天,在这弹丸之地,双方投入了近11万大军,19个步兵团——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投入兵力6万人,志愿军投入兵力近5万人。

张嵩山介绍道,上甘岭战役分“固守反击”、“坑道作战”、“反击固守”三个阶段,电影描写坑道缺水的场景是第二阶段。张嵩山指着书中的地图告诉记者,上甘岭位于五圣山南面,高597.9米,被称为597.9高地,虽然海拔不高,但地理位置处在前沿。“因此,美军总也拿不下高地,十分恼火,战争规模不断升级,由战斗升为战役。但是,上甘岭战役后,美军再也不能发动营以上规模的战役了。

”40军120师在与美军最强悍的部队、陆战一师的对攻中,以伤亡200多人的代价,消灭陆战1师1000多人。这是志愿军少有的伤亡人数显著少于美军的大规模战斗,其中炮兵狂轰美军步兵,更是大大出了一口恶气。在双方装备技术水平拉近后,志愿军官兵的战术素养立刻得到明显体现。

美七师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西南太平洋战区的一支王牌部队, 而他们在上甘岭凭借优势火力,却付出了伤亡7500人的代价,联合国军上甘岭战役的总指挥范弗里特并不承认自己曾经制订的作战计划实属过于轻敌。他撤下了美七师,由战略预备队美25师和韩9师继续猛攻上甘岭。从此,美军在朝鲜再也无兵员可补充了。

还有电影《上甘岭》中高保成饰演的那位连长的原型张计法,电影改成了张忠法。”比如电影中表现的坑道战,让人以为上甘岭就是打坑道战,其实坑道战只是整个战役中的一小部分。以前说,上甘岭是攻不破的,而事实是第5天我们就失守了,而开战当天也有好几个山头被攻破。并非电影中描写的那样一直在死守,后来我们又夺了回来,反反复复,拉锯战。”上甘岭是一场苦战,打到什么程度呢?张嵩山形容说:“山上的土全被打松了,一脚踩下去,就到膝盖,机枪都架不起来。网上甚至有人说,是女护士上山把黄继光遗体背了下来,这可能吗?”另外,电影中,杨德才手拿爆破筒去炸碉堡,这一银幕形象被称为是黄继光的原型。据张嵩山考证,这个镜头的原型应该是龙世昌,黄继光用身体堵的是0号阵地的机枪眼,龙世昌要炸的是电影中主阵地的碉堡。上甘岭防御战役还创造了世界现代战争史上坚守防御的典范。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我军以游击战、运动战为主;抗美援朝战争中,前期是运动战为主,后期是阵地战为主。经过上甘岭这一战役,证明志愿军正面战线已能做到攻则必克,守则必固,可以集中精力彻底解决侧后海岸防御薄弱的问题了。

从古到今,战争都不仅是军力和国力的竞赛,还是人精神和心理素质的较量。鼓舞己方斗志削弱对方士气的宣传战、心理战,是每一场战争都必须使用的手段。在朝鲜战场上,联合国军对志愿军展开的心理作战,规模之大和手段之多,是中国部队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美军专设宣传部队 散发传单蛊惑志愿军。陈晓楠:美军自二战之后,对战争中的心理战加强了重视,在各集团军和师团部队都设有专门的宣传部队。朝鲜战争一开始,美军马上就派出了第一无线电广播和传单散发大队进入战区执行心理作战任务,美国的心理战主要是依仗经济发达的有利条件,能够放手实施物质收买诱惑,以达到不战而胜的目的。比如说、巧克力、可口可乐、野战饭盒,这些都是美军官兵的标准配备。据统计二战中,400万美军竟然喝掉了10亿瓶可乐,而在朝鲜战场美军也是把优裕的物质的生活水平当做炫耀的资本。与此同时,更为立体化的宣传攻势也在不断的推陈出新,试图瓦解志愿军的斗志。这里有的打亲情牌,有的用离间计,还有得就是直接发放路条和优惠券,美军的宣传攻势有着专业的分工,有人负责研究志愿军的心理。宣传单从设计到加工,从版式到批量印刷,每个环节都毫不马虎。在当时,美军依靠绝对的制空权,采用远程投放的手段,空投传单、物品,并且创造过5分钟,向志愿军撒放154万份传单的纪录。这种以猛烈炮火相伴的糖弹纸片攻势,经常是铺天盖地而来,构成了朝鲜战争中的另一个特殊作战领域。面对联合国军强大的火力和宣传攻势,志愿军也在阵地上,组织战士学习革命思想,加强政治方面的教育。同时积极进行反击,鼓舞战士的士气,所以在上甘岭战役中,志愿军虽然在敌人猛烈的炮火中一直被动挨打,但经常会组织小规模的阵地偷袭和争夺战。从祖国来的这些慰问品当中,他们可以感受到中国民众所给予他们的那种支持和依靠,也让战士们对保卫自己的国家充满了荣誉感。因此朝鲜战场上的慰问团和文工团是鼓舞志愿军士气的秘密武器。金日成专程设宴接待,他表示有四万万中国兄弟作为朝鲜人民的后盾,一定可以给予美帝国主义沉重的打击。中国的部队无论从抗日战争,还是到解放战争,都继承着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物质条件的匮乏并没有让朝鲜战场的志愿军丧失战斗力,火力的悬殊之下,在美方心理战引诱和恐吓的攻势之下,对方的宣传还起到了一个逆反的效果,可以说增强了志愿军在心理上的憎恶感。而志愿军的高级将领以身作则,彭德怀一直穿着带补丁的不服,从来不安排特殊的伙食。毛泽东的儿子也战死沙场,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基层的战士能够找到一些认同感,让部队也产生了强大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宁体元说,我原来在国民党军队,解放过来了,因为我家里很穷,经过诉苦运动,诉苦运动促使我就决心跟共产党干革命,干到底。给我家里能分田能分地生活好了起来,我要保家卫国。从战士干到文化干事,指导员、教导员,组织上很信任我,我也很信任组织。中国人民解放军在解放战争三个年头里,共歼灭、改编及起义投降的国民党军约为569万余人,因此志愿军中依然有很多国民党的老兵,宁体元算是在共产党队伍中成长比较快的国民党老兵。虽然这人还是原来的人,可是,一到共产党这面就变成了能打硬仗能打胜仗的军队。由一群狗,变成一批令狼畏惧的狮子。

共产党的队伍曾经被一度被称为土八路,可是这些农民出身的战士,曾经独创了很多非常实用的土战术,什么打游击、地雷战、地道战这些都是原创的草根智慧,而且还取得了骄人的胜利。可以说,中国部队的过往经历,战斗素养和美国大兵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美国部队一直采用的是士官制度。在二战结束时,士官已成为美军288个现役步兵团中,近25000个步兵班的直接指挥者,而美军的士兵是募兵制,所有人都是自愿应聘而来,他们为国家作战,领取应有的报酬,还有各种福利,这使得美军有着浓厚的职业化市场化氛围。尽量避免伤亡是美军的宗旨,而中国军人所提倡的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革命精神。因此两军从根本的形态意识上,确实无法相提并论。

纵观美军对伊拉克的战争,美军的作战方式还与在二战,在朝鲜战场一样。首先使用远程导弹、大炮、飞机对军事目标和城市狂轰乱炸,与韩战不同的是,弹头是TNT威力几百倍的贫铀弹,一个弹坑的直径500公尺即1里地,深度几十米,巨大的声光热冲击波瞬间 把一切化为灰烬,不仅是杀伤力,多伊拉克军民的心理摧残力特是巨大的!等轰炸过去,美军冲到阵地伊军早已散得了看不到影子啦!

可是美军移近入伊拉克市区,近战时,就不如伊拉克游击队了。

所以,将来与美军作战前,就要派特种部队小分队,渗入美军破坏其高技术武器,不等发威就先干掉他。毛泽东说,“进攻,有时是最好的防守”。另外,不要死守阵地,呆在那等待挨炸,轰炸前要迅速包抄敌军两翼,奔袭敌军后方。实战时,要迅速靠近敌人,近战,这样,敌人的武器优势就难以发挥了。

避开敌人的飞机坦克大炮导弹等现代化武器,而我军一旦和对方步兵面对面的交手,联合国军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其实上甘岭的志愿军在实践里,已经开始逐步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实用型打法。

志愿军根据上甘岭特殊地形, 发明出 “单兵和小兵群战术”。如果在山头棱线部位的阵地布置了太多兵力,反而会因为联合国军猛烈的炮火造成大面积的伤亡。另外,受上甘岭的地势限制,联合国军进攻的区域并不十分广阔。如果他们沿着山坡进攻到了里我方阵地20米至30米的距离,志愿军这个时候开火,将会给予进攻的联合国军沉重的打击。不过要求战士应变能力强,观察仔细。一旦对方呼叫了炮火支援,就必须马上到坑道里躲藏起来。一旦敌人炮火停止,敌步兵上到离我方阵地二三十米,则能迅速从坑道出击。这样的打法,是上甘岭一线的指战员在长期处于敌炮火劣势下,用牺牲摸索出来的一套经验。

投掷弹药深受欢迎,特别是加重手榴弹、手雷、爆破筒更为战士们所青睐,很多战斗,我军几乎都是靠手榴弹和手雷取胜的。

一个点上,我们兵不放多,就是一个人,两个人,原来这边是一个排,或者一个连的,我只放两个人、三个人,在上面打就行了,一般的三个人还少,就放一个人,再有人在后面观察,坑道口上看到,前面一个人倒下来了,牺牲了,赶快里头再出来一个。解说:这种“单兵和小兵群”的作战的方法,最后被总结为“单兵小兵群战术”,志愿军战士的土话叫做“添油战术”。

其实战争是一种资源较量,各打各的资源。穷人的资源是人,富人的资源是钱。钱能够置办重火力搞“火海战术”,穷人则以单兵小兵群战术来对应。

在上甘岭战役中,中国军队战略上是“人海战术”,战术上是“小兵群战术”。面对联合国军对阵地的“火海战术”,志愿军在阵地上搞单兵或小兵群战术。志愿军还能集中和机动优势兵力打歼灭战,是战争指导艺术高超的体现。

董宝芝所在的连队就采用了这种单兵和小兵群的作战模式。他把连队的兵力在上甘岭上分成了三个部分,第一、在前线阵地上,第二、在坑道里,随时向阵地补充兵力,第二是预备队。在后面100多米的位置随时待命。要求战士不在坚持以往的“阵地每失必反”策略,而是集中力量守住主要阵地,对其他阵地则以火力控制。即使阵地被对方占领,也可以采用小兵群突袭和炮火急袭的方式进行打击和歼灭。小兵群是总结的专用名词,上甘岭普通的志愿兵战士把这种打法形象的称之为“添油战术”。

在朝鲜战场上,美军几乎把自己生产研制的所有最先进武器全部都用上了。他们一直坚信,性能卓越的装备,立体化的战术,多兵种完美的配合,将在二战时,对付希特勒军队的经验,用在志愿军身上,满以为是赢得这场战争胜利的决定性战法。但是,他们对中国军队,对他们一向看不起的“土八路”,做出了错误的评估。而没有任何优势武器,甚至吃不饱穿不暖的中朝军队,却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和战斗力。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他们在横贯朝鲜半岛中部250公里的整个正面防线上,志愿军共挖掘坑道7789条,朝鲜人民军挖掘坑道1730条。在三八线10公里纵深范围的防线上,构成了坚固的地下长城,总长度能够绕地球一周半。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雷曾经在给美国总统的报道中评估到,如果对方采取这种坑道的防守战术,至少要用20年的光景,美军才能打到鸭绿江。

面对这样的情况,其实,美国不止一次想动用自己的杀手锏原子弹。但是,由于各种原因没敢使用。

有着世界军史意义上的朝鲜“铁原之战”,指的是1951年5月下旬到6月中旬之间,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中,志愿军在铁原城南方高地对“联合国军”顽强的阻击作战。在我采访到的军史人员中,很多人把这次战役称作“志愿军的生死之战”。

把铁原之战称作“志愿军的生死之战”,是有道理的。1951年4月22日,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渡过两军对峙的临津江一线南下,拉开了第五次战役的序幕。在这次战役中,刚刚正式接替麦克阿瑟将军出任“联合国军”总司令兼美国远东军总司令的陆军中将李奇威,采用了一个经过周密设计的战术:面对志愿军的如潮攻势,李奇威命令前线总指挥范弗里特将军步步为营,以每天20英里(约合32千米)的速度节节后退,尽量避免和志愿军近战、夜战,而依靠远程炮火给志愿军部队以最大的杀伤。与此同时,美军强有力的空军部队则受命全力以赴切断志愿军的补给线。 这是因为,聪明的美军前线总指挥,李奇威将军发现志愿军的漏洞:志愿军的7天的周期律,李奇威称志愿军的进攻为“礼拜攻势”。

意思是凭借志愿军的偕行补给,其进攻态势只能维持一个星期。因此,志愿军脆弱而漫长的后勤补给线正是其最大弱点。据此,李奇威制定的战术意图是:

保持机动兵团,在志愿军战线拉长,耗尽粮弹的时刻,突然出击,凭借其强大的火力和机动能力,将志愿军主力分割包围,全歼在堪萨斯线(美军以三八线为基准的一条战术划线)上。按照他的设想,对志愿军的这次歼灭战将是一次美军在自己设计的时间和地域里,按照自己最擅长的作战方式,进行的一场漂亮地围歼战役。

李奇威的战略构想是:

可以最大限度地回避志愿军擅长的迂回、穿插、夜袭、近战等优势手段,却最大限度地发扬美军在后勤、空军、火力、机动方面的优势,在一向依赖装备的美军中堪称罕见的经典谋划。

这个战术,李奇威在第三次和第四次战役中曾进行过尝试,并且颇有成效。他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对付志愿军的灵丹妙药。

不过,那时候他顶上还有一个功勋卓著又妒贤嫉能的五星上将麦克阿瑟,所以不能为所欲为。到了第五次战役,麦克阿瑟被撤职了,“联合国军”各方面从始至终都是由李奇威自己亲自策划指挥的,这给了他充分发挥自己战略战术天才的机会。

而事实上,他的谋划相当有效。根据一名当时的老汽车兵回忆:“美军的飞机多得像雨后的燕子,在运输线上追着我们的汽车飞。”铁原之战中的英雄部队第189师,其师属炮团渡临津江时竟被美军飞机炸掉四分之三!由于志愿军在朝鲜境内没有空军基地,美军完全控制了三八线前后的制空权,使志愿军的后勤补给线遭到极大的破坏。5月15日,志愿军完整地拿下了北汉江上的清平川大桥,南朝鲜首都汉城已经三面被围。但此时,志愿军前线部队已弹药尽物资竭,连军长每天也只有一碗炒面充饥。志愿军在极端艰难的情况下,依然把对美军如潮的攻势持续了四个星期,尽显中国军队打硬仗打苦仗的坚韧本色。李奇威“磁性式的阴谋后退”,让志愿军战士追的上,又打不着,引诱志愿军战士把战线拉长。这种一路后撤的战法,使前线双方官兵的士气出现了极度的不对等:美军的士气低落,与志愿军战士的错觉。不只一个志愿军老兵傲然地对我说:“美国兵不行,从来不敢和我们拚刺刀!”士气的不对等带来了战场态势的倾斜,受到鼓舞的中国志愿军战士,把吃苦耐劳,凶狠刁钻的战斗作风发挥到了极致。辛亏深知自己军队弱点的彭德怀元帅,及时命令迅速穿插到最前方的部队立即后撤,才免掉了灭顶之灾!

当时的实际情况是志愿军在全线北撤,五次战役宣告失利。中国军队在第五次战役后撤中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战斗减员达11.7万多人。尤其是在后期的撤退行动中,伤亡达2.9万人。战斗损失最严重的是第六十军180师和第六十三军189师。部队经过月余的作战,缺粮少弹,极度疲劳。在此状况下,志愿军极需休整,没有持续的大规模的大跨度的进攻作战能力,这也是志愿军的弱点。而这时美军兵锋正盛,如果冲过铁原便是宽阔的平原,如果让美军轻而易举地通过铁原,其装甲部队在平原上就能发挥出的巨大优势,将使疲惫的又没有重武器和装甲军队的志愿军主力,不但无法休整,而且将面临更大的被围歼的危险。

彭德怀敏锐地意识到前线我军主力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从4月开始向三八线以南推进的部队,虽取得了相当大的战果,但也付出了沉重代价。特别是志愿军的补给线在敌军飞机的绞杀下完全无法跟上部队的步伐,前线部队处在粮弹两缺的危险境界,而撤退的“联合国军”坚决地破坏一切可能被志愿军缴获的粮食和弹药。三十多年血战沙场的经验让彭德怀嗅到了极端的危险。他坚信美军正在酝酿一个等待中国军队给养断绝后予以全军歼灭的阴谋。21日,志愿军总部下令,前线各军立即后撤,转向三八线进入防御。彭德怀是对的!

但是,李奇威比他的动作还要快。就在志愿军下令后撤的前一天,“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威已经下达了反攻的命令。这个老谋深算的美国将军准确地在志愿军前线给养用光之时全线反击。

撤退的志愿军遇到了极大的困难,老兵们回忆:“白天走,晚上走,敌人还是比我们跑得快,他们有汽车,我们只有两条腿……”东线,5月28日,由于指挥失误和动作迟缓,60军的第180师主力遭到美军围歼,成为解放军战史上成建制损失的最大部队。这个胜利让李奇威喜形于色,在他所著的《朝鲜战争》一书中曾这样阐述了自己此时的战斗设想:“由于如预期计划地攻抵了临津江,我甚至试图继续向前,攻入临津江与礼成江之间宽阔的冲积平原。故此,我打算改变原计划,以第1军以和第9军组成的左翼兵团朝铁原方向攻击前进。”

铁原,终于出现在了我们和敌人的视野中。北边是平康 西南 铁原 东南金化

这里,是志愿军的后方补给基地,也是交通枢纽,志愿军的物资和后方机关正在从这里后撤。

从前线陆续退下来的部队,都在向铁原靠拢。有的在穿插中已经失去建制,他们需要在那里获得补给,然后在其后方整理队伍并建立一条新的战略性防线。更重要的是,铁原以北一马平川,是朝鲜难得的平原地带,也正是最适合美军机械化部队行动的地区。如果被美军抢先进占铁原,那时这些弹尽粮绝的中国志愿军部队将很难停下来抵抗,没有坚固工事的掩护,没有弹药,东方人那些刁钻的战术将无法施展;“联合国军”可以依靠绝对优势的飞机大炮将他们歼灭在汉江平原北端的丘陵上;如果他们和敌军赛跑,两条腿怎能跑得过汽车轮子?饿着肚子的中国人将成为机械化“联合国军”围猎的猎物。真正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好一个李奇威,就算是换了任何一个中国将军指挥,大概也不会比他更狡诈精明。

不料,这个计划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挫折。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后撤志愿军在此时转过身来,打出了朝鲜战场最惨烈的一战。

从5月28日起,在铁原前方的丘陵地带,19兵团的傅崇碧63军一支临危受命的中国军队死死挡住了“联合国军”的去路,掩护主力重建战线。要不是“铁原阻击战”,那第5次战役志愿军很可能会全线崩溃的!朝鲜战争的进程可能会改变!甚至会全线退于鸭绿江!中国东北也不保!!

当时志愿军在5次战役前期攻势作战中伤亡重大,后勤供应又全面告急,彭总下令全军撤退,美军马上全力反攻,63军在铁原阻击美军掩护全军撤退,经过拼死血战方才成功完成任务,但是全军伤亡极大,战后全军只有不到3000人,彭总为此而痛苦流泪!

这一挡,就把包括几乎所有世界主要军事国家最精锐部队的“联合国军”死死挡了整整十四天。中国军队甚至在反攻种子山的战斗中,依然可以一个反击连队消灭一个加拿大连。当他们从铁原撤下来的时候,志愿军主力已经休整完毕,在三八线严阵以待了。失去了进攻冲力的“联合国军”铩羽而驻。从此以后,“联合国军”再也没有做过全歼志愿军师主力的作战计划。

铁原之战,在世界战史上留下了一个谜团,我们忍不住猜测:没有子弹,没有粮食,全军在后退,敌人在追击,这种情况下,志愿军是怎样顶住了“联合国军”,而且一顶就是14天呢?他们依靠的是什么?

14天,够萨达姆的现代化武装军对投降两次了。1951年5月28日至6月12日,在铁原前方的丘陵地带,是志愿军第63军在朝鲜战场上与敌血战最残酷的13个日日夜夜。 这是一场以寡敌众,以残缺的后退之师迎战锐气正盛的敌军之战,是一场以美国人最熟悉的方式打的战斗。如果中国人打得不惨烈,那才是奇怪的事情。这也不奇怪,美军主要依靠重炮坦克开道,有着足够优势的兵力与火力,又是在追击途中,士气大振。

中国志愿军各个战士,都如此拼命的战斗,可是,美军却没有不顾牺牲,而拼命地要拿下志愿军阵地的劲头。

对美国士兵来说,仗打输打赢,又关他们屁事?实在犯不着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闹着玩。在重视战士生命传统的美国社会里,假如在胜利的追击战中,还要付出几万条人命的代价,那么,在李奇微面对的,恐怕就不是勋章和鲜花,而是被美国的母亲和妻子们用黄丝带勒死的下场。所以,李奇微将军也想:反正是我打赢了,好名声也出去了,已经达到了原来规定的三八线,见好就收,别惹众怒,还要防备麦克阿瑟等对手的挑刺。于是,初战的那种心劲就下去了。在他的回忆录中写到:“当时每一天都在进行着“正常”的作战计划,进行着正常的炮击、进攻、还要正常地吃饭、行军,休息“。于是,也就稀里糊涂的十几天过去了。

蔡长元,和傅崇碧同为四川人,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是西路军倪家营子血战的少数幸存者之一。这是一个打仗非常爱动脑筋的将军,在这位只读过两年私塾的将军去世之后,家人竟然在他的抽屉里找出一本翻烂了的明代兵书--《文少保兵法》1951年的夏初,在铁原东南方的丘陵原野上,面对美军铁与火的洪流,这位绰号“蔡石头”的中国将军,指挥189师围绕涟川-铁原公路摆开了一个奇特的布局。美国人一头就撞了进来,三天以后才忍不住骂娘,有这么打仗的吗?!

当时在美国陆军第24师服役的罗伯特少校写道:“在堪萨斯线(美军对临津江岸经华川水库到杆城一线的称呼)南侧,我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发力的陆地沼泽,总是觉得找不到要打的目标,又发现目标到处都是……”美24师,是包围180师的元凶,也是进攻189师的主力之一。

初看189师摆开的阵型,我曾十分困惑,三个团一字拉开,连个预备队都没有,堪称兵家大忌,这个仗是怎么个打法?历史上189师的阻击战究竟是怎样打的?我看了半天地图,仍然觉得不得要领,又把参战老兵的回忆文章看了看,只有更加糊涂。这一战的经过简直是一团乱麻,敌人在哪里,我们的阵地在哪里,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志愿军老兵们的描述莫衷一致,美国人也含糊不清。

我把问题甩给了当时566团第三连的代理连长唐满洋:“您能不能帮我在地图上把当时我们的防线画出来?素来以豪爽善于白刃拼杀著称的志愿军老兵唐满洋,却半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老爷子慢悠悠地走到桌边,把我拿来的那份十万分之一地图扔到桌上,象弥勒佛一样坐了下来。

“根本就没有这样一条防线。”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什么?这怎么可能?没有一条防线我们怎么能把九万多敌军一挡三天?!“就是没有这样一条防线嘛。”老爷子笑了,笑得很得意,眼睛里竟然闪烁出了一种象狐狸一样狡诈的目光……尽管蔡长元的部署独出心裁,但八卦阵是要靠鲜血和生命来撑起的,如果没有每一个阵地上官兵死守的决心,防御的链条根本不可能存在。而没有每一支部队都严格地服从命令,以残破的兵力不断变换阵地甚至发起反冲击,“飞舞的链条”根本动不起来。

上甘岭是五圣山战役要地。其前沿的597.9高地和537.7高地北山,楔入敌人阵地,可俯瞰金化,控制着交通咽喉。

上甘岭597.9和537.7高地全部阵地被尽数夺回。10月19日也因此以黄继光、赖发均、欧阳代炎和龙世昌等人为代表的广大忠勇将士用生命和血肉所谱写的辉煌,永铸十五军和志愿军的史册!十五军刚刚恢复阵地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

上甘岭战役主要是在597.9和537.7高地、两个连阵地上进行的,作战地域之狭窄,投入兵力之多,战役持续时间之长,火力之猛烈,伤亡之惨重,战斗之激烈,都是古今中外战争史所罕见。上甘岭是对志愿军以坑道为骨干防御体系的严重考验,通过这次战役显示了坑道在敌优势火力下进行防御作战的巨大作用,使志愿军取得了依托坑道进行防御的初步经验。战役中,守备部队主要以坑道为依托,利用阵地上的既设工事进行防守,坚守坑道只是在表面阵地失守的情况下为保存有生力量,疲惫消耗敌人,赢得反击准备所必须的时间而不得已所采取的手段。坑道部队也要积极组织班、小组为单位的小规模偷袭、强袭、骚扰等战斗活动,对占领表面阵地之敌进行反击或牵制。纵深部队则要组织狙击手或火炮压制敌对坑道口的破坏,切实保护坑道。恢复阵地的基本方法是组织强有力的反击,其具体方式可以是坑道内外部队相互配合,里应外合;也可以将部队事先运动进坑道,再依托坑道发动反击。并且要有反复争夺的充分思想准备和物质准备。

这场战役也反映了后勤在现代化战争中重要作用,志愿军在战役中物资消耗之大,尤其是炮弹的消耗量,是史无前例的。志愿军后勤机关在秋季反击作战的物资储备基础上,实志愿军政治动员工作的威力发挥了巨大作用,十五军开展了“一人舍命,十人难挡”的硬骨头运动,并在强调与阵地共存亡的基础上,提出了阵地要存,人也要存,对革命英雄主义有了新的发展。在战役中涌现了许多以无比的英勇和高度的自我牺牲精神在危急时刻与敌同归于尽、以身体堵塞枪眼的英雄壮举。在坚持坑道斗争中,面临敌军的破坏、坑道里空气浑浊、缺粮断水、建制混乱的情况下,组织临时党支部和党小组,领导官兵团结奋斗,克服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终于配合纵深部队恢复了阵地。这一切,充分显示了广大指战员英勇无畏才是胜利的最重要原因。

上甘岭一战,打出了国威军威,向世界显示了志愿军英勇顽强的战斗作风。美第七师和韩第二师在战役中遭受了巨大的伤亡,迫使美军将战略预备队美第二十五师和韩第九师调上来,进一步加剧了其后备兵力不足的缺陷,并彻底消除了中朝方面关于能否在美军绝对优势火力下坚守阵地的忧虑,使得战线更加稳定,从而加速了谈判的进程。十五军在战役中涌现出以特等英雄黄继光为代表的三等功以上各级战斗英雄共12347人,占该军总人数的27.5%,以四十五师一三四团八连为代表的英雄集体200余个。在四十三天中,拉响手榴弹、手雷、爆破筒与敌同归于尽,舍身炸地堡、堵枪眼的烈士留下姓名的就有三十八位之多!这种视死如归的壮烈与坚持坑道十四昼夜的顽强,使得上甘岭成为五六十年代英勇顽强的代名词,上甘岭的精神成为一代人学习的榜样。也激发许多艺术家以上甘岭为素材,创造出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如电影《上甘岭》、《英雄儿女》、《打击侵略者》等等。

历史已经记不得那一万多位在战火中浴血的战士的姓名了,他们的身躯已经和朝鲜半岛的五圣山糅合在了一起。

我们没有足够的大炮,甚至于没有足够的反坦克手雷,当时前沿阵地上的战士们唯一希望的是多给配点手雷,因为这个东西“一炸一片”,炸碉堡也比手榴弹威力大多了。可是,黄继光手里仍然只有一颗手雷,因为我们造不出来,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去进口。美国人可以动用B一29去轰炸一辆自行车,而我们的反坦克手雷只能留给敌人的坦克,用来炸碉堡就算是很奢侈了。

当年的美国随军记者贝文•亚历山大写道:“中国部队进攻时,通常主要依靠轻兵器、机枪和手榴弹。只有对付最有利的目标时,才肯动用迫击炮。”这就是我们可爱的战士——他们没有任何奢求,决不会因为没有空中支援放弃进攻,决不会埋怨炮兵火力不够,决不会怪罪没有足够的给养,只要一息尚存,他们就绝不放弃自己的阵地……他们甚至可以在长津湖华氏零下二十度的气温里整夜埋伏,身上仅仅只穿着单衣;他们可以在烈火中一动不动;他们中的每个人都随时准备着拎起爆破筒和敌人同归于尽……三点八平方公里的狭小面积,一日之内落弹三十余万发;一万余人,要对抗七万多敌人;前沿阵地上,经常是以伤残严重的连对抗敌军齐装满员的团,几乎没有炮火支援,弹药常常补充不上;一桶水、一箱弹药、一个苹果常常要牺牲好几条人命还不一定送得上去,在这种情况下取得的胜利,可以说是一个奇迹。美国人不是输给了武器和地利。他们忘记了拿破仑一百余年前讲过的话:“中国是一头睡着了的狮子。”(摘自《被历史忽略的历史》杨文 裴小敏 主编 河南文艺出版社2008年版)

我们开始打扫战场,整个战场惨不忍睹,至今回想起,仍让我泪流满面,这一辈子,寝食难安。

有一个战士的刺刀插入了敌人的胸膛,背后又被另一个敌人刺中,而另一个敌人刺刀尚未拔出,又被我军另一个战士从侧面刺死,这个战士的刺刀虽然拔了出来,又被别的敌人用枪打死,而这个敌人也和他们倒在了一起,这一连串就是五个人死在一起。还有一个战士,手里拿着一个手榴弹,上面沾着敌人的脑浆,与敌人倒在了一起。这些都是我在打扫战场时亲眼所见,面队牺牲的战友,我的心情无比沉痛,在掩埋烈士的时候,我们没有掉一滴眼泪,这是我们作为革命战士的归宿,今天我们掩埋了他们,明天会有人来掩埋我们。而对于敌人的尸体,我们怀着无比仇恨的心情,将他们抛下山谷。

最为悲惨的是,由于医疗条件差,有一个战士被活活治死,当时那个战士左腿负了重伤,在寒冷的冬季,伤腿冻坏了,不截肢非死不可,好心的卫生队长想救活他,但既无房屋,又无截肢工具,也没有消毒和止痛药物,他把这个伤员放在一块漏天的大石头上,用一块开山斧将大腿剁断,可做完手术后,这个战士已经痛死了,在场的战士无不痛哭流涕,这是多么悲惨的局面啊。

今天为了把当时的真实情景写下来,这一幕幕又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痛哭流涕,我永难忘怀。这些烈士90%以上都是未婚者,他们没有后人,父母亲当年都是作为烈属照顾的,到现在他们的父母也大多离开了人世,挂着烈属牌子的大门已经很少见了。甚至,连他们的坟墓,现在也被唯利是图的房地产商人铲平了。他们,已经被遗忘,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能想着他们,念着他们的,估计只有我们这些未死的战友。 尽管我只是一个普通农民,没有工作,没有退休金,每月拿政府一点退伍津贴,可是,比起牺牲的战友,我,知足了。

朋友们,当你们享受着幸福的时候,你们知道那是怎么来的吗?贪污腐败、以权谋私的党内的蛀虫们,贪赃枉法的县长、市长、省长、中央委员们,没有这些前仆后继的,流血牺牲的烈士打下无产阶级的天下,你们今天能当上共产党的高官么?你们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中饱私囊,与人民离心离德,试问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你们难道不问心有亏吗。有位贪官在写犯罪经历时说是由于没有加强思想教育。和志愿军烈士相比,我请问,您,配吗?呸! 有的烈士没留下自己的名字,没留下他的父母、妻子孩子的住址,可能他们的年迈老人至今在农村看不起病,可能他们的孩子至今交不起学费,可是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就是烈士的留下来的亲人!贪污腐败、以权谋私的党内的蛀虫们,贪赃枉法的县长、市长、省长、中央委员们,你们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中饱私囊,与人民离心离德,当您门柱上别墅,开着大奔,搂着妹妹喝着红酒,您的子女们风光地去国外留学深造,您们有幸福感吗?你们难道不问心有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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